火影：扒一扒那个瞎了眼的宇智波 第844章 关于凌去原作四战这件事（二十四）

那僧人最后还是识趣地选择了回去通报，甚至还【好心】地给凌一行留了大门。

宇智波宪司看着跌跌撞撞跑走，还在中途撞墙的僧人，面露唏嘘的同时还有些委屈，“宇智波还真是没落了啊……”

“哦？”大蛇丸来了兴趣，低头看着蹲在他身边的宇智波宪司，“这话怎么说？”

“在我们那个年代，除了千手和辉夜碍眼的明显，就连漩涡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都是对我们主动避让的，”宇智波宪司双手支着下巴，发出一声叹息，“其他人哪敢这样对我们问东问西？要我说，就是凌太给他们脸了——本就是来杀人的这么礼貌做什么？”

大蛇丸看了眼碎的看不出原样的明王像，觉得这个脸给的实在有限，而且也不是很礼貌。

只是大蛇丸不说话了，被他接了话头的宇智波宪司却是个嘴巴碎的，“唉，虽然是活的像个人了，但果然凌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没变——这不还是给自己限制在条条框框里吗？”

大蛇丸见自己不搭话之后宇智波宪司就一边叹息一边略显不满地往自己这里瞄，心里有些惊奇这样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忍者的，但面上并未显露，只是顺着他的话茬递了个台阶。

宇智波宪司满意了，继续看着凌的背影和大蛇丸嘚嘚，“你别看凌对那漩涡态度不错，而且我怎么闹都随着我，但这里面都是有原因的——实际上他脾气可差了，根本容不得人忤逆他的决定，当初还活着的时候也就田岛叔叔能压着他点，但他前面刚拒绝，后面就换了方法再去请示，根本就不会改变自己的目的。

不过他虽然脾气差的不得了，但只要你愿意在任务时乖乖听话，他就愿意在平时多让着你，而且有什么要求提前提出来他也会尽量满足，最重要的一点，只要他明面答应过你，那他就绝对不会食言——是不是挺奇怪一人？”

见宇智波宪司再次停下瞄他，大蛇丸心领神会地继续递台阶，“为什么说绝对不会食言呢？身为忍者，为了一些事而说谎欺瞒是很正常的吧？”

“是啊，毕竟忍者本来就是干脏活的嘛——但凌本来就不正常，被教导什么就会吸收什么，而且投入使用的速度也相当快，所以等田岛叔叔发现凌被族学教导了什么行为准则后，已经没办法把人再掰回来了，只能在那些东西的基础上尽可能地告诉凌要怎么守好底线去当一个正常人。”

宇智波宪司面上的唏嘘之色更重，“多讽刺啊，那时候最适合时代的人一直在被教导不符合那个时代的高尚品质，反倒是那些适应不来时代的废物们一直在被逼着做些没有底线的事——哪像你们这阵儿啊，空有那么厉害的查克拉，结果本质还不如我们那时候成长起来的废物们。”

听到这里，大蛇丸也实在是忍不住自己那份好奇心了，“你这么健谈，作为忍者来讲不会很困扰吗？会很容易泄露情报吧？”

宇智波宪司奇怪地看了大蛇丸一眼，“要是怕泄露情报那就把人杀了嘛，这有什么困扰的？你们现在当忍者都要求这么高的道德感吗？”

大蛇丸没被这话哽住，只是发出些意味不明的笑声，“那还真是个残酷的时代啊。”

宇智波宪司哼哼两声，算是认可了大蛇丸的说法，但目光却已经飘到了那跟着僧人新出来的人身上，见凌直接凝出雾刃，微微皱眉，眼中万花筒瞬间浮现，悄悄调整起自己的姿势方便发力。

而火之寺门口，被僧人叫出来的慈弦正安静地打量着在他面前手持雾刃，却并未攻上来的凌，片刻后开口，“倒是稀奇，我本以为在那个村子灭亡后，这个世界不会再出现你这样的人了。”

“清水前辈吗？”凌微微偏头，“原来你这么慎重啊——那看来漩涡的覆灭也与你有关？”

慈弦挥退引路的僧人，并不否认，吐词文雅有礼，“封印术确实麻烦，不是吗？不过我不认为我会忽略你这样的人，能告诉我你是来自什么地方吗？”

“一个受雇杀你的亡灵罢了，别太在意。”凌轻笑一声，面上浮现出鲜红纹路的同时，睁开了那双雾白色的眼，“你想在这里开始吗？”

“还是走远些吧，毕竟再重建也要耗费我不少心力。”慈弦并不担心凌动手，神色坦然地越过他往外走去，却又在路过宇智波宪司和大蛇丸的时候停下步伐，最后将目光落在大蛇丸身上，“我给你一个为我效力的机会，好好考虑吧。”

大蛇丸看着面前这个和凌一样感受不到任何气息的人，轻声笑了笑，“我会的。”

凌并未和两人搭话，只是跟在慈弦后面缓步走着，大蛇丸想要跟上的时候，却被宇智波宪司拦下，“就在这里吧，跟过去的话我顾不上你。”

大蛇丸微微皱眉，但看宇智波宪司依旧用那双猩红的万花筒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并未说什么，只抬手指指一侧高大的树木，“那么就找个更合适的观赏位置吧。”

宇智波宪司这次没拒绝，微微点头后便强拎着大蛇丸上了一侧的树顶，只是目光依旧仿佛能看见什么一般追随着已是见不到分毫背影的两人。

“你这是在看什么？”

“是我的万花筒瞳术，这个瞳术能看见人的灵魂，也能直观地看出对方的查克拉强度，很方便脸盲的我我辨认事物。”宇智波宪司面色平淡，“不过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见到的时候果然还是会失望啊……”

大蛇丸就又提起了兴致，“失望什么呢？”

“我这双眼睛，无论如何也见不到凌的身影，而我在觉醒的最初，是曾模糊见过凌的灵魂在尸体前停留的……你觉得要经历怎样的死亡，才会连灵魂都随之一同泯灭，却又好似生前一般活下来呢？”

宇智波宪司看了大蛇丸一眼，面上再不见先前半点的嬉笑和跳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和悲伤，“因为他死了，所以我要学会自己认人，我要继承他的意志……所以我开眼了，觉醒了名为阴摩罗尊和狂骨缠身的瞳术，保证我能认清每一个人的同时，永远不受阻碍地战斗下去。

但我再怎么努力把自己活成他，我们也还是不一样，我在终局的时候还想着依赖他这个死人，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继续坚持的勇气，但他认定什么之后就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坚决洒脱的简直不像是个生物……”

说到这里，宇智波宪司微微停顿，嘴角再次勾起一丝笑意，“我已经没有任何机会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了，但那个【我】还有机会，所以就算是久违地撒泼丢份，也不能叫【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日子就这么被他的一意孤行毁了——这个自私的家伙就是该被教训，是吧？”

大蛇丸暗道一句能在战国时期活到成年的忍者真是没一个好相与的，正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远方骤然响起的轰鸣声压下。

倒是宇智波宪司面上的笑容扩散了些，话语意味不明，“不过真是可惜，能让他吃到教训的家伙，除了田岛叔叔和惠姨以外，别人无论如何都不够格……看着吧，后辈，凌会让你明白什么是宇智波——以及我们为什么敢于比肩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