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眨眼就过去了。
爆竹和唢呐声在扬州城此起彼伏,白府更是挂满了红绸缎,那颜色鲜艳得跟人血似的,刺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啦。
府门前那叫一个热闹,车水马龙的,扬州城的官商们都聚到一块儿了。白府的下人们看着这阵仗,心里也美滋滋的,毕竟这可是侯爵家来迎娶自家小姐呢,脸上那叫一个得意,鼻孔都快朝天了。
“哎呀呀!白兄,恭喜恭喜!小弟我来给白兄您道喜啦!”
一个穿着金黄色绸缎、挺着大肚子的微胖中年男子,一下马车就赶紧小跑到白奸商面前,满脸谄媚地对着白奸商点头哈腰,一个劲儿地奉承着。
白奸也是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热情地打着招呼,眼睛却滴溜溜地看向街头。
他压根儿就没把石理当回事儿,虽然白家比不过石家的漕帮,但白奸可瞧不上石理。
要这么说的话,白奸商也是商户啊,那我们白老奸可就要急眼了,自己可是顶级侯爵的岳父,自己女儿可是世子夫人,以后自己的外孙就是顾家的继承人。
他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根本没资格来喝自己女儿的喜酒,简直是拉低了自家门庭。
恭喜啊!恭喜啊!白兄真是大喜之事啊!一群商贾如同嗅到腐肉气息的苍蝇一般,呼啦一下便簇拥过来,满脸谄媚地说着阿谀奉承之词。
其中最为殷勤谄媚者当属那漕帮帮主石理无疑,只见他点头哈腰、笑容可掬,活脱脱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走狗模样,满心巴望着能借着与白家联姻的机会搭上顾家这条大船
恭喜白兄得此佳婿!日后还望白兄多多提携小弟才好呢!若有何事需用得着咱们漕帮之处,但凭白兄一句话,哪怕是刀山火海,小弟也定当义不容辞、万死不辞啊!
面对这等场景,白奸商心中暗自窃喜不已。想当初,自己也曾多次试图巴结这位高高在上的漕帮帮主却始终未能如愿以偿;而今风水轮流转,时过境迁之后,反倒变成对方主动前来讨好自己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呐!此时此刻,他一边抚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一边笑眯眯地聆听着那些曾经高不可攀之人对自己的百般恭维与讨好,只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仿佛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似的。
心中暗自思忖:此石理倒是颇为知趣,但终究因其出身低微、地位卑下而难以妥善安置啊!
然而念及今日他对我的敬重之情,便赐予他一番机缘吧!
听闻其第二个嫡子恰好年方三岁,待到我女儿诞下一子后,便让他儿子去顾家当奴才伺候我外孙。
若非今日见他这般识相,像他这种低贱码头贱民,就是想去顾家当奴才也找不到门路。
也就我看重他,让他儿子伺候我外孙,我外孙以后可是顾家的继承人,能在我外孙身边伺候,以后也是前途无量,他们漕帮也算有了顾家庇护了。
白奸商心内洋洋自得不已,表面上却故作矜持姿态,刻意仿效知府大人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气度,轻抚胡须,慢条斯理地言道:“此事好说,好说。”
“扬州知府杨大人到,通判李大人,县令王大人·······”突然,前方传来一连串的通报声,如黄钟大吕,震耳欲聋。来者皆是扬州的诸位大人,他们身着绯红青衣,气势逼人,迎面朝这边走来。
白奸商哪里还顾得上矜持,腰肢如同风中的柳枝一般,习惯性地一弯,急忙上前,长揖及地,谄媚地说道:“杨大人,各位大人踏露而至,小人寒第蓬荜生辉。”
官靴踏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啷啷声响,仿佛是一首悦耳的交响曲。杨大人虚扶一把,眼中却流露出对他的轻视,仿佛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白员外不必多礼,今天是贵女和顾世子的大喜之日,我们也是过来喝一杯喜酒,沾沾喜气的。今天你是主人,顾世子马上就要来了,你先忙,我们就先进去了。”杨大人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气中回荡。
“好,好,那就请恕杨大人不要怪罪,我就先不陪了。”白奸商点头哈腰,如捣蒜一般,又大声地对着白管家吩咐道:“快,杨大人和各位大人上坐。”他的声音透着激动和骄傲,声音在整个府邸中回荡。
“是老爷,各位大人这边请。”说着就带人进了府邸。
留下一堆商贾站在一边羡慕不已,有看着白奸商伸着脖子看着街头,没有在招呼自己的意思,只能尴笑着进了府。
在白奸商千盼万呼下,顾家接亲的轿子终于是来了,因着顾家本就对白氏父女算计不满,也没多待,接到人就开始离开。
而我们的白奸商岂是做亏本生意的,顾奸商可是做惯了以小博大,蚂蚁吞象的勾当,这次白奸商也有十足的信心吃下这头大象。
白奸商把陪嫁全部打开从白家抬了出去,装了三船五车,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直到自己白家对顾家的大恩,带着嫁妆填顾家的窟窿。
原想着被所有人知道顾家用了白家的嫁妆,顾家就再也在白家面前直不起腰。
到时自家女儿生了儿子,在弄死那前头的小贱种,到时候顾家就是自己外孙的,整个顾家的院子都是我外孙的,通家都是我外孙的家产,到时自己也能去顾家充掌柜。
可让白奸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那貌美如花的女儿,嫁进去那顾世子居然连碰都不不碰,可把白氏父女给急坏了,白奸商更是急白了头。
顾世子要是不睡,自己怎么怀上孩子,自己怀不上孩子,顾家的产业怎么到儿子身上。
想到这里白氏也是急得满嘴起泡,各种脱衣跳舞的去勾引,可顾世子就是目不斜视,纹丝不动,连续奋斗三个月白氏也是实在没能成功。
最后实在是没法了,白氏只能买了一包春药和一包迷药,又派人把顾世子身边的小厮引开,在月黑风高夜就这么把顾世子给奸污了。
顾家也是讲究人家,怎么可能让一个勾栏样式的女人诞下子嗣,这样的女人生出来也不是什么好品种。
所以顾老夫人当即就让人端了一碗红花进来,准备灌下去,可是他们终究是小瞧了白氏。
白氏本就是商户出身对礼义廉耻也没多看重,,要不然也做不出奸污良家妇男的事来。
药还没过来就被白氏打翻,衣衫不整的光着脚跑到院子就开始骂人:“没天理了,顾家用了我的嫁妆不打紧,不让我睡了,还不准我生孩子。”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被震的不敢动了,其实顾家也算得上人品端正,要不让也不会被白家算计,要事换成其他勋爵人家,一个商户敢这么威胁自己,随便找个理由抄了家,钱同样到手。
也就是白奸商看出顾家看重名声爱惜羽毛,才敢这么威胁,换做是其他人白奸商万万事不敢的。
这不可怜顾世子还没从失去清白伤痛中走出来,又被羞红了脸。
最终还是白氏赢了,天佑白氏就这么一次就怀上了,怀上后白氏就看顾庭煜越发的不顺眼,只觉顾庭煜抢了她肚子里儿子的家产。
三个月已过,胎一稳,白氏那不安分的心也开始躁动起来,拿出白奸商给她的慢性毒药就让人给顾庭煜饭菜里放,保管让那抢自己儿子家产的小贱种无知无觉死去,这样顾家通家都是自己亲儿子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