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窗户和房门都紧闭着的房间里,灯光敞亮,穿着和服的棕发妇人正笔直的坐在沙发上。
而在她面前的老式电视机内正播放着网球赛事的直播频道。
而在电视机里面,镜头突然拉近,出现在镜头前的正是手冢国光的脸,屏幕上有很多英文介绍,还有旁白解说的声音传了出来。
手冢彩菜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机里面的儿子,耳边听到解说宣读了一遍裁判的呼报,镜头又转向了电子记分牌那里。
现在的比分是1:0,霓虹队领先。
手冢彩菜其实看不懂网球比赛,但那个比分她还是看得懂的,现在虽然是霓虹队暂时先领先,但是霓虹队其实已经输了一盘了。
这一盘霓虹队必须拿下才能开启第三盘的比赛,如果霓虹队拿不下这一盘,那单打三的比赛也就到此为止了。
手冢彩菜其实并不知道她儿子的实力是属于高还是低,不过她记得她儿子在刚打网球的时候拿过几个地区性的冠军。
虽然是国小组的,但那个时候确实身边有很多人都说她儿子在网球方面的天赋非常好。
自从手冢国一同意让手冢区追寻自己的梦想之后,手冢的父母就没怎么关注过手冢在网球上的事情了,虽然也有一点眼不见为净的想法,但其实也不是刻意不去关注的。
因为手冢要按自己的想法去选择之后要去的学校,那原本给手冢做的安排就完全没有用了,而国晴夫妇也得重新给花费时间去融入原本已经离开许久的内部圈子。
本来打个网球也不至于出现什么情况,国晴夫妇就等着儿子长大后能懂事并主动回到家里承担作为独子应承担的责任。
结果那儿子就算是一头撞到铁墙上也不愿意回头,彩菜并不是不心疼儿子,而是她知道这个儿子自尊心太高,他不吃到真正的苦楚是不会回头的。
现在这场比赛,从她局外人的角度来看,手冢就是落于下风的,而且是从一开始就一直落于下风。
那个对手披着一件外套上场,到了第二盘,那件外套都没有一点倾斜的迹象,虽然不能确定那件外套是不是缝上去的。
但那个叫幸村精市的少年,他此时的状态和刚上场时的状态是一样的,哪怕刚刚丢了一局,他的表情也没有一点紧张。
连惊讶都神色都没有出现。
不过也可能是摄像机并没有抓到他的情绪,但不管如何,彩菜也看得出来幸村很强,她觉得这一盘手冢能不能拿下还很玄。
咔嚓!
门外忽然有一只手拧动了门把手,但没拧开。
彩菜吓了一跳,她立马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然后才起身过去开门。
“你不是吃了早饭后就说不太舒服要休息一下吗?怎么还把房门反锁了?”
穿着深色西装的国晴有些疑惑的看着妻子,他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就注意到了电视机里的搞笑节目。
“在看电视吗?怎么声音开这么小?”国晴更疑惑了。
“我想开个电视放着而已,毕竟有点无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彩菜连忙转移了话题。
“忘了拿表而已。”国晴走到书桌那里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块表戴在了左手上。
“你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也能给你送过去啊。”彩菜随口说道。
“我也没有走远……”国晴扣好手表后忽然注意到了旁边的一份报纸。
报纸上面的那醒目的“U17世界杯首次下调参赛年龄”的加粗标题,国晴微微挑眉,表情有些若有所思。
比赛现场,手冢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里。
“你的视觉,我也拿走了哦。”
手冢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他握紧球拍,闭上了眼睛,他仔细的感知着周身的一切,前排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慢慢的传到了他的耳中。
“霓虹队的那个人是不是要翻盘了?感觉他的气势都变了呢?”
“刚刚德国队那个人说的什么?有谁帮忙翻译一下?”
“就是他把他的眼睛拿走了的意思,霓虹队那个不是闭上眼睛了吗?他现在是不是看不见了啊?”
“嘶~现在打网球的都这么凶残?这没法打了吧?看不见还打什么?认输得了。”
都是陌生且没有营养的议论。
这些人都不认识球场上的那两个人,他们只是认得幸村和手冢身上穿着的队服而已,不过也因为队服的缘故,大部分人都在赞叹幸村表现出来的实力和从容的气质。
“那个叫幸村精市的,看起来都没有出多少汗啊,而且他的外套是不是缝上去的啊?怎么这么稳啊?”
“说到衣服,霓虹队的队服是不是区分了高中生和初中生啊?这种区分的意味是什么?我见其他代表队好像都没有做区分。”
“霓虹那边不是很爱搞那个什么前后辈的等级制度吗?都出国比赛了还整这些也真是有够无语的。”
“可能是想宣扬宣扬他们的习俗文化吧,在他们眼里他们可能才是最特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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