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人那架势,杜秋生苦笑着指了指桌面。
“我在这儿凑付一晚,省的明早我出门的时候,又弄醒了你们。”
“不行!”
此言一出,当即遭到了反对。
几女甚至比听到,他要去矿上时,言辞还激烈些。
不得已,杜秋生只能紧着扒拉了两口,便被拽进了偏房……
次日一早。
伴着一阵窸窣,杜秋生穿好衣服,便出了门。
去往昌盛矿业之前,他还有些未尽的事要做。
再度站在张家院墙外时,张月娥正咧着嗓子,放声说着什么。
“爹,你就看着吧,杜秋生那个小崽子,要是再敢来咱家,我就拿扫把给他轰出去!”
“好闺女,爹就指着你呢。”
老的奸诈,少的鲁愚,这一家人,倒还真凑出对好搭子。
杜秋生懒得继续听下去,索性三两步行至正门,抬手便推了开。
吱呀
院门一声响动,他便笑着站在了院中。
突然出现的杜秋生,着实惊了张家人一跳。
连带着正挥舞扫把的张月娥,也在迅速扔下扫把时,不慎将玻璃捅了个窟窿。
伴着碎响传出,正在屋内的张强、张雪丽姐弟俩,也惊叫了一声。
可他俩却迟迟未出现,倒是惹得杜秋生来了兴趣。
神识蔓延,两人如同个套筒,正死死锁在一起。
只扫过一瞬,杜秋生面上便泛出些厌恶。
“屋里那么大动静,你们就听不见?”
“什么动静,你不是说要等刘超吗,现在来干什么?”
精明了一辈子的张老头,此刻面露茫然。
强作镇定的他,还在想办法拖延。
可张月娥的反应,却令人有些玩味。
听到响动,她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屋内二人惊呼传出时,她却先是闪过一抹慌乱,随即迅速看了张老头一眼。
显然,这女人知情。
也就是说,张老头三个子女,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搞出了这么精彩的戏码。
杜秋生懒得理这些破烂勾当,直言开口道。
“你之前说,你在昌盛矿业有人脉,对吧?
交出来。”
此言一出,张老头面上明显有些抽搐。
不等他答话,慌乱穿着衣服的张强、张雪丽,却突然跑了出来。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张强开口便是讨饶。
“爹,我知道错了,都是刘超不在,二姐受不住了,跑来勾引我的。”
“放你妈的屁!”
张雪丽一听便炸了。
开口怒骂一句,她浑然不顾杜秋生在场,抄起跌在地上的扫把,便抡圆挥了出去。
嗖
破风声起,却没打到张强。
他倒是跑的飞快,但愣在原地,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的张老头,手臂却莫名挨了一记。
伴着疼痛下抽搐的嘴角,张老头也急了。
“都他妈给我闭嘴!”
将三个子女训的不敢吭声,他才喘着粗气,看向了最疼爱的儿子。
“张强,你来说。”
“爹,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错什么,错哪了!”
杜秋生并不想看,狗咬狗的戏码,索性出言打断了两人。
“你儿子把你闺女睡了,懂了吗?
赶紧把崔志国手上的人脉交出来,不然别怪我闲聊的时候,说起你家这破事。”
听了杜秋生的言语,张强这才意识到。
原来自家玻璃碎裂,并不是张老头发现了真相,暴怒之下所为。
一时间,他不自觉起身,又茫然扫了眼周围。
直到杜秋生的身影,倒映在张强眼中,他这才燃起了仇恨。
“杜秋生,你欺负我家,还欺负的不够吗?
居然还要把这种事,扣到我们头上!”
杜秋生也是纳了闷了。
为什么一个人的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
明明前脚刚承认,后脚便能大言不惭,推翻自己的话语。
虽说张家上梁不正,下梁更是歪的离谱,但好在张老头,不会看不出如此拙劣的谎话。
大概,他会识相些吧?
可杜秋生终究是猜错了。
哪怕张老头看破了几人的谎言,他脖颈处依旧皱着青筋,还在试图反驳。
“杜秋生,你看到我儿子干什么了吗,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就跑去镇上告你的状,大不了大家都别好过!”
一番话,说的杜秋生有些烦了。
“我懒得管你这些破事,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别让我再说下一遍。”
张老头本来都准备好了继续辩驳。
谁成想,杜秋生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径直选择了掀桌。
无奈之下,他吭哧半天,也只能给出了一个人名。
“居然还是这个家伙?”
杜秋生本就不愿在张家久待,得了人名当即选择了离去。
而他刚走,院中就爆出连串耳光与谩骂。
张家的龌龊事,自然和杜秋生没关系。
默念着名字,他脑海中对此人仅有的记忆,便是后者在昌盛内部会议上,那幅战战兢兢,还急着甩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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