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祖留《警世》一诗: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岁月流转,时光匆匆。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适值人间四月芳菲日,正是洛阳牡丹甲天下。吕洞宾慕洛阳牡丹之美,特至此地游赏,正恋花游走,倏然看见一个女子游玩而至,正二八年华,芙蓉如面柳如眉,肌肤如玉体芬芳。女子所过处无不引人注目,心下思欲。
诗仙李太白有一诗可赞那女子的美貌。诗曰: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吕洞宾但见那女子的容貌竟然有些似逢故人,原来这女子与当日借定山神针而被贬的牡丹仙子十分相似。吕洞宾心下有思:想是牡丹仙子转世之身,眉眼容貌一般无二。
想到这里,吕洞宾掐指一算,眼前这个女子果然是牡丹仙子的转世。
吕洞宾问了一下路人,那女子是何人?路人乃回道:“此女子乃是洛阳城之百花楼的名妓,花魁白牡丹。”
吕洞宾闻言,独自呢喃:“天上人间,红尘苦海,竟然是当日在天庭的牡丹仙子的转世之身,她沦落至此也是受我连累,吾当试法度化于她。望她能早了人间红尘之苦难,成就道家玄门之正果。也该是我还欠她情分。”
于是吕洞宾摇身一变,变成一个二十来岁的身穿青绿衣衫的青年男子,将雌雄宝剑变化成随行的童子,前往百花楼。
吕洞宾故意手里拿着一锭金元宝,一进百花楼,那老鸨看见眼前这个客官手里拿着一锭金子,身后又跟着书童,心里暗自想:来了一个大户,今天老娘可要发大财了。
老鸨想到这里,自然甚是欢喜满脸堆笑地走到吕洞宾的旁边,道:“这位客官,可是第一次来我们百花楼吧?我们这里的姑娘那是个个漂亮,燕瘦环肥,什么类型都有,那可真是美不胜收,吹拉弹唱,各有绝活。柔情似水,包君满意啊。”
吕洞宾见那老鸨那一副谄媚的样子,微笑道:“大姐是说得比唱的好听,哪里什么各个漂亮,还不是个个脸上涂脂抹粉,穿金戴银,珠钗打扮的,哪里有什么天然去雕饰的美貌。
吕洞宾接着说道:“要本公子可是挑人伺候的,要验证百花楼姑娘们的美貌,好姐姐就让她们一个个当着本公子的面,用水把脸上的脂粉都洗了,这才能见到庐山真面目。”
那老鸨一听吕洞宾说这番话,挥动了一下手帕在自己嘴角处,笑了笑说:“客官呀,你这也太为难人了,一锭金子就想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洗脸给你瞧呀?那我这百花楼可就关门大吉了。那还开什么开。”
吕洞宾问道:“你们这里有多少姑娘。”
“怎么说也有二十三十来个,”老鸨说:“怎么了大爷,你是想让她们都陪你?”
吕洞宾说:“这边不是叫百花楼吗?怎么姑娘就只有那么多?既然叫百花,那怎么也得有一百个美女,才叫百花楼吧?这有点名不副实了。”
老鸨笑道:“客官说笑了,叫百花楼要有一百个姑娘,这里又不是皇上的后宫,哪里有那么多钱财养活这么多的人口呀?”
老鸨接着又说:“客官叫这里的姑娘们都在您面前洗脸,言下之意是让这里所有的姑娘陪你了?”
吕洞宾说道:“那我身体可吃不消,就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叫出来陪我喝喝酒,陪我唱唱曲,聊聊天。你们这里最出名不是叫什么白牡丹吗?”
说罢,吕洞宾又递给老鸨一锭金子。
那厮接过金子,咬了一下,笑得春满乾坤似的,说道:“白牡丹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可是她最近天葵来了,身体不适,公子花的钱,恐怕也不能陪公子了。”
老鸨又说:“公子高名,好让我们姑娘们记得公子。”
“吕谷朋是也。”
吕洞宾又从来腰间的袋子里取出一锭金子递给了老鸨,说:“既然白牡丹姑娘身体不适,那我只要她出来见一下面,在房间里弹会琴也好,一来不要她陪我喝酒,也不让她与我聊天。见个面总是可以的吧?”
老鸨立刻叫丫鬟婢子上绣楼,去了白牡丹的房间,去叫唤她下楼见客。
“白牡丹出来见客了。”
白牡丹说道:“是什么样的贵客让劳妈妈笑得这样开心啊。”
白牡丹跟着打杂的丫鬟下了楼,对着老鸨脱口而出道:“劳妈妈,你扭呀扭的,都快扭成绳花了 。”
白牡丹又说:“您要知道,牡丹不是什么客人都见待的的。”
那老鸨笑脸如花地对白牡丹说道:“牡丹呀牡丹,你可是洛阳牡丹甲天下呀。妈妈怎么敢戏耍你,来的这位客人是一位年轻的俊公子,那是有才有貌有黄金。出来见一见,你又不吃亏。”
白牡丹闻言,在楼梯子处看了过去,面有喜悦之色,然后轻移莲步,下楼见客。
这个时候,白牡丹才细看眼前这个叫吕谷朋的男子,但见他丰神俊朗,身材伟岸,年约二十几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