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济公传奇 > 第1041章 入陷幸逃,劫驾急走

济公传奇 第1041章 入陷幸逃,劫驾急走

作者:王钟亭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23 20:07:11

却说唐僖宗听闻巨寇黄巢叛军已平,献入黄巢首级,即御大玄楼受俘,当命人将黄巢首级悬示都门。

至黄巢姬妾等,跪在楼下,有二三十人,唐僖宗望将下去,统是花容惨淡,玉貌恓惶,美人薄命,天子多情,倒也动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来了,唐僖宗皇帝当下开口宣问道:“汝等皆勋贵子女,世受国恩,如何从贼?”

这句话由上传下,唐僖宗总道以为这些女子必是叩首乞怜,自己也方便好借此开恩,充没掖庭,慢慢儿地召幸,谁知跪在前面的第一人,举首振喉说道:“狂贼凶悖,国家动数十万大众,不能剿除,竟致失守宗祧,播迁巴蜀,试想陛下君临宇宙,抚有万乘,尚且不能拒贼,乃反责一女子,女子有罪当诛,那满朝公卿将相,应该从何处置?”如此对皇帝强词批评,也是只顾自己嘴快,不顾自己身后那些女子和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唐僖宗皇帝听了这话,不禁心里变怜为嗔,易爱成怒,即传谕左右人,概令将这些女子处斩,自己返驾入宫。

可怜那数十个美人儿,只为那一念偷生,屈身从贼,却终难免刀头一死。

临刑时,吏役们对这些女子多心生悯惜,于是争着给与她们药酒,让她们喝醉后再执刑,女子们边哭边喝,不久在醉卧中受死,独居首的女子不哭亦不泣,毅然就刑。

刀光闪处,螓首蛾眉,都成幻影,不必细说。色即是空。

且说中和四年(884年)五月十四日,李克用回军汴州,朱全忠开城出迎,固请李克用入城,就上源驿作为客馆,款待甚优,馔具皆丰,音乐毕备。

李克用少年好酒,免不得多饮数杯,醉后忘情,言多必失。

朱全忠更假意谦恭,李克用却一味居功自傲,趁着醉酒,大发脾气,于是朱全忠挟嫌生愤,遂起了一片毒心,欲将李克用置诸死地。

李克用不无小过,朱全忠何竟太毒?

当天晚上,朱全忠宴犒李克用兵士,统令部将劝酒,灌得他酩酊大醉。

朱全忠返室,召部将杨彦洪入帐商量,议定一策,秘密命令兵士至大路间,联车竖栅,塞住不通,一面发兵围攻上源驿,呼声动地。

李克用醉卧方酣,毫不觉悟,帐外亲卒,只有薛志勤、史思敬等十余人,已经是惊醒过来,猛然听闻汴兵杀入,料知有变,亟持兵械出去战斗,独留郭景铢入内,唤醒李克用。

郭景铢叫了数声,并不见答,忙将李克用掖置床下,用水沃面,才解去李克用睡魔,报知祸事。

李克用始张目援弓,起身外出,薛志勤看见李克用出来,亟拈弓发矢,射毙汴兵数人,欲夺走路。

怎奈汴兵纵起火来,烟焰四合,迷住双目,忍不住叫起苦来。

此时,降龙罗汉与吕洞宾大神在半空中隐身观察人间,看见李克用遭此劫难。

降龙罗汉对吕洞宾说道:“这李克用命运尚未到此,纯阳大仙当如何解救?”

吕洞宾微笑道:“那还不简单?”

说罢,纯阳祖师吕洞宾念起咒语,竟而雷电交作,大雨倾盆,把烟焰扑灭无余,但黑沉沉地罩住驿门。也是老天保佑。

李克用酒意未消,尚是支撑不定,幸经薛志勤见机奋勇,扶住李克用,招呼左右数人,逾垣突围,趁着电光隐现,觅路急走。

汴兵扼桥守住,由薛志勤力战得脱,史思敬孤身断后,竟至战死。

薛志勤保护李克用,登尉氏门,缒城得出。

监军陈景思手下三百余人,本与李克用同入汴城,至此均为所害。枉死城中,却多了一帮枉死鬼。

朱全忠闻李克用得以逃脱,连忙与杨彦洪乘马急追,杨彦洪语朱全忠道:“胡人急必乘马,节使如见有乘马胡人,便当急射,休使走脱!”

朱全忠点首应诺,相偕出城。

杨彦洪见前面有人走动,飞马急追。

朱全忠落后,因为天黑不能辨认,错疑杨彦洪是沙陀将士,一箭立殪,这是该死。那李克用却早已远远扬去了。

李克用之妻刘氏,颇多智略,随李克用驻军营。

李克用左右,仓皇奔归,说是汴人为变,上下尽死。

刘氏声色不动,竟而把还兵杀毙,隐召大将入议,令约束全军,翌日还镇。

到了天明,李克用走归,欲勒兵前往攻打朱全忠,为雪恨计。

李克用妻子刘氏说道:“君为国讨贼,救人急难,今汴人不道,隐谋害君,君当上诉朝廷,剖明曲直,若遽举兵相攻,反致曲直不明,彼转有所借口了。”说得甚是。

李克用乃引兵北返,移书责问朱全忠。朱全忠复书,借口托言乃前夕兵变,仆未预闻,朝廷自遣使臣,与杨彦洪密议,杨彦洪已经伏罪,请公谅察!

朱全忠既经归咎杨彦洪还要架诬朝廷,凶狡尤甚。

李克用明知是假,怀恨不平。及返至晋阳,即表陈:“朱全忠负义反噬,命几不保,监军陈景思以下,枉死三百余人,乞即遣使按问,发兵讨罪!”

唐僖宗得见此表,不禁大骇,暗思黄巢伏诛,方得少息,怎可再启兵端?于是与宰相等人熟商,颁诏和解。

李克用不肯伏气,奏表上至八次以上,极言朱全忠包藏祸心,他日必为国患,乞朝廷削他官爵,委臣率本道兵往讨,得除祸首,才免后忧。

唐僖宗仍然不从,但遣中使杨复恭等传谕,说是事变甫定,卿当力顾大局,暂释私嫌。

李克用勉强遵旨,心下总是未怿,乃大治兵甲,密图报怨。

李克用有养子嗣源,本系胡人,名必佶烈,年方十七,李克用爱他骁勇,养为己子。上源一役,李嗣源跟着李克用,护翼出城,身冒矢石,独无所伤,因此益得李克用爱宠,委以军务。

还有韩嗣昭、张嗣本、骆嗣恩、张存信、孙存进、王存贤、安存孝七人,俱系少年多力,愿为李克用养子,冒姓李氏,当时号为义儿,分统部众。

李克用又奏请令弟李克修镇守潞州,潞州本系昭义军属境。

昭义迭经兵变,屡篡主帅,自孟方立得受旌节,因潞州地险人劲,意欲迁地为良,改就邢州为治所,潞人不悦,潜向李克用处乞师。

李克用正战胜黄巢,因而派遣弟弟李克修等人攻取潞州,且争邢、洺、磁三州地。

嗣因朱全忠等,一再乞援,乃移师至汴。

此次乐得奏请,朝廷不敢不允,即命李克修镇守潞州,唯此后分昭义为二镇,泽、潞为一区,邢、洺、磁为一区。

李克修管辖泽、潞二州,李克用又晋爵陇西郡王。

中使杨复恭往返数次,劝慰李克用,李克用暂按兵不发。

杨复光即是杨复恭之兄长,杨复光自收复长安,即致病殁,军中恸哭,累日不休。

唯田令孜忌惮他威名,闻讣甚喜,且因杨复恭曾司枢密,屡与龃龉,即降杨复恭为飞龙使。幸唐僖宗素宠杨复恭,仍然倚任,所以杨复恭尚得自全。

杨复光麾下八都将,即前回所述忠武牙将鹿晏弘等人。各率步兵散去。

忠武将鹿晏弘,托言西赴行在,所过残掠,到了兴元,逐去节度使王勖,自称留后。

唐僖宗闻报,亦无可奈何。

并有东川节度使杨师立,居然谋变,独移檄行在及诸道,历数陈敬暄十罪,也以入清君侧为名,造起反来。

一击球镇将被逐,一击球镇将造反,确是优劣不同。

这造反的原因,系为邛州牙官阡能,因公事违期,亡命为盗,聚集群众万人,横行邛雅。

余盗罗浑擎、勾胡僧、罗夫子、韩求等,群起响应,唐朝官军前往讨伐,屡为所败。因恐上司见罪,往往掠取村民,充作俘虏。

西川节度使陈敬暄,不问是非,捕到即斩,于是村民亦逃避一空,或反趋归附盗军黄巢一方,遂致盗党益盛。

峡贼韩秀升、屈行从等,又霸占三峡,骚扰民间。

陈敬暄乃遣押牙官高仁厚,为都招讨指挥使,出军讨伐阡能。

高仁厚谋勇兼优,六日即平五贼,即余盗罗浑擎、勾胡僧、罗夫子、韩求等人。归报陈敬暄。

陈敬暄得报大喜,保奏高仁厚为行军司马,再令出军讨伐峡路群贼,临行时且语高仁厚道:“此去得成功回来,当为代奏,以东川旌节相酬。”

高仁厚谢别至峡,焚贼寨,凿贼船,贼众穷蹙,执秀升行从以降。

高仁厚挟送这些犯人,献至行在,按律枭首。

唯东川节度使杨师立,听闻陈敬暄语,将以东川赏功,好好一个大官,怎肯甘心让人?当然心起了怨谤,传入陈敬暄耳中。

陈敬暄转告田令孜,田令孜召杨师立为仆射,杨师立越加愤迫,竟而将田令孜所遣的朝使,一刀杀死,并杀东川监军,发兵进屯涪城,声讨陈敬暄。

陈敬暄复举荐高仁厚为东川留后,田令孜讨师立。

高仁厚至鹿头关,与杨师立部将郑君雄接仗,用埋伏计,杀败郑君雄。

郑君雄退保梓州,高仁厚进攻不下,乃作书射入城中,但言杨师立元恶,应加诛戮,余皆不问。

郑君雄遂引众士兵倒戈,返攻杨师立,杨师立恐惶不已,急忙自杀,由郑君雄入枭师立,取了首级,出献高仁厚。

高仁厚传送首级行在,有诏授高仁厚为节度使,安镇东川。

田令孜、陈敬暄二人,既得平乱,权焰益张,田令孜为判官吴圆求郎官,郑畋不许,陈敬暄自恃有功,欲班列宰相上首。

郑畋援例指斥,谓使相品秩虽高,向来在首相下,不得上僭。

两人遂交谮郑畋,罢郑畋为太子少保,以兵部尚书裴澈代相。田令孜、陈敬暄,益肆行无忌,索性挟制天子,任所欲为。

降贼叛唐的秦宗权,纵兵四出,侵掠汴州,朱全忠与战不利,向天平军乞援。急则求人,宽则噬人,乃是朱三惯伎。

天平军节度使朱瑄,本为天平牙将,署濮州刺史。

节度使曹全晸,与兄子曹存实,当黄巢叛乱时,先后阵亡。

幸朱瑄入守郓州,击退贼众,因功拜节度使,有众三万人,既接朱全忠来牍,乃遣从弟瑾赴汴救急。

朱瑾至合乡,破宗权兵,宗权退去,汴州解严。

朱全忠出城犒军,厚待朱瑾。

及朱瑾告别,托致朱瑄书,与朱瑄约为兄弟。靠不住。

宗权旁寇他镇,到处焚掠,残暴比黄巢尤甚,北至卫滑,西及关辅,东尽青齐,南出江淮,均被蹂躏,千里间不见烟火。

还有鹿晏弘据住兴元,仍麾众四扰,王建、韩建、张造、晋晖、李师泰等,也率众相从,不过因鹿晏弘为人好猜忌,众心未曾固结。

田令孜遣人招诱,王建等率众数千,奔诣行在,拜田令孜为义父,各得封诸卫将军,受了朝命,往攻鹿晏弘。

鹿晏弘弃去兴元,转而攻陷襄州。山东南道节度使刘巨容,仓皇出走,逃往成都。

前在荆门破黄巢,颇有智略,唯纵寇勿追,大为失计;此次未战即溃,想是天夺其魄。

刘巨容有炼汞成银的秘方,田令孜向他求炼汞为银的秘方不得,竟而将刘巨容害死,并至灭族。

那鹿晏弘得了襄阳,旁掠房邓,转寇许州。

忠武节度使周岌,也弃城遁去。

又是一个逃将军。

鹿晏弘引众入城,自称留后。

唐僖宗方拟回跸,恐沿途不靖,有碍行程,不得已授鹿晏弘为节度使,且遣使招抚秦宗权。

当时王铎为中书令,向朝廷上言:“汴许接壤,朱全忠在汴,已是骄悍难制,再加一鹿晏弘,两恶相济,必为国患,不如召还全忠,改授他官,方为釜底抽薪的良策。”

唐僖宗恐朱全忠不肯应召,反而导致节外生枝,但命王铎为义昌节度使,令他就近监制。

义昌军即沧州地,是太和中创设,与汴许相近,王铎既而受命,即携带眷属,指日启程。他本厚自奉养,侍妾仆从,不下百人,更有许多箱笼等物件,统是惹人眼目,道出魏州,魏博节度使乐彦祯子乐从训,奉了父命,出来迎接王铎,行地主礼。

乐从训少年好色,瞧着王铎侍妾,统是珠围翠绕,玉貌花姿,不由的垂起涎来。

既已迎王铎入馆,他却想了一计,令亲卒易去军服,扮了盗装,自己假扮了盗魁,乘夜至客馆中,明火执仗,破门直入。

王铎惊醒好梦,披衣出望,凑巧遇着乐从训,被兜头一刀,首级随刀落,复将仆从尽行被杀死,单留着几个娇娇滴滴的丽姝,由乐从训搂住一个,怀抱而出。

余皆令亲卒掠取,或抱或背,回寝取乐去了。

乐彦桢舐犊情深,将乐从训事代为隐瞒,但说是王铎遇盗,表闻行在,一面收殓王铎尸体入棺,送归王铎家。唐僖宗正安排回都,还有何心查问,乐得糊涂过去。

会值南诏遣使迎女,唐僖宗曾许与和亲,因而封宗室之女为安化长公主,遣嫁南诏,于是启跸还都。沿途一带,已是苍凉满目,触景生悲,及入都城,更觉得铜驼荆棘,狐兔纵横。

趋至大内,只有几个老年太监,出来迎接谒见,所有前时宫嫔采女,都不知去向,连唐懿宗在日最爱的郭淑妃,也无影无踪。

唐僖宗很是叹息,忽然得闻秦宗权僭号称尊,不奉朝命,免不得愁上添愁,勉强颁诏大赦,改元光启。

唯秦宗权不赦,命时溥为蔡州行营都统,前往讨伐秦宗权。

时溥尚未出兵,秦宗权部将孙儒,已陷入东都,逐去留守李罕之,复攻下邻道二十余州,只陈州刺史赵犨,与蔡州相距百里,日与秦宗权战争,始终不为所夺。

有诏令赵犨为蔡州节度使,赵犨与朱全忠联络,共拒秦宗权,秦宗权乃不敢过犯。

此外如光州刺史王绪,与秦宗权声气相通,已两三年。秦宗权发兵四扰,向王绪催索租赋,作为饷需,王绪不能给。秦宗权竟引众士兵攻打王绪,王绪弃城渡江,掠江洪虔诸州,南陷汀漳。他因道险粮少,下令军中,不得携带家眷随行。

唯王潮兄弟,奉母从军,王绪恨他违令,欲斩王潮母亲。

王潮等入请道:“天下未有无母的人物,潮等事母,如事将军,若将军欲杀潮母,不如潮等先死。”

将士等亦代王潮固请,王绪乃舍王潮母子,唯令王潮不得奉母自随,王潮只好唯唯而出。

适有风水术士对语王绪,谓军中有王者气,王绪因此心思疑忌,往往枉杀勇将,众士兵皆感危惧。

及转趋南安,王潮为前锋将谋划,在竹林里埋伏下几十名强壮士兵,等到王绪来到,这些人拔出剑大声呼喊着跳出来,在马背上将王绪擒获,然后把他反绑起来游行示众。

军营中的将士都呼喊万岁。这次事件史称“竹林兵变”或“南安之变”。

王潮推举前锋将做主帅,前锋将说:“我们今天避免了杀身之祸,都是王先生的功劳。天意让王先生做主帅,有谁敢争!”

他们相互推让了好多次,最后尊王潮为将军。王绪叹息道:“王潮这个人是我手中之物而没能杀掉他,难道不是天意吗!”

王潮为将军,拟引兵还光州,所过秋毫无犯,行及沙县,泉州人张延鲁等,因刺史廖彦若贪暴,偕耆老迎接王潮,愿奉王潮为州将。

王潮乃袭击泉州,杀廖彦若,奉书与观察使陈岩,自请投诚。

陈岩表请潮为泉州刺史。

王潮招携怀远,均赋缮兵,颇得吏民欢心,泉州以安。

王绪被幽禁在别一所馆舍里数月,羞愧沮丧,料知不能脱身,自尽了事。屠夫终无善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各藩镇互争权势,又惹动兵戈,闯出一场大祸。

自唐僖宗返驾后,号令所及,不过河西、山南、剑南、岭南数十州,义武节度使王处存,尚遵朝旨,且与李克用亲善,卢龙节度使李可举,与成德节度使王熔,忌李克用兼忌王处存,遂秘密约定分义武地。当由李可举遣将李全忠攻陷易州,王熔亦遣将攻无极县,王处存忙向李克用处告急,李克用率兵驰援,大破成德军。

王处存亦夜袭卢龙兵,击走李全忠,复取易州。

李全忠败还幽州,恐致得罪,竟而掩攻李可举,李可举无从抵拒,阖室**。

李全忠自为留后,朝廷随他起灭,倒也不必说了,偏田令孜招添禁军,自增权势,所虑藩镇各专租税,无复上供,一时腾不出军饷,如何赡给新军?

田令孜想出一个方法,向朝廷奏请收安邑解县两池盐赋,尽作军需,且自兼两池榷盐使,哪知有人出来反对,不使田令孜得专盐权。

原来两池盐税,本归盐铁使征收,充作国用,至中和年间,河中节度使王重荣,截留盐赋,但岁献盐三千车,上供朝廷。

此次所得余利,复而被田令孜夺去,王重荣当然不肯甘休,便向朝廷上章奏驳田令孜。彼此罪实从同。

田令孜竟迁徙王重荣为泰宁节度使,调王处存镇河中,齐克让镇义武。

王重荣不肯割舍盐利,与田令孜争论,难道要他舍去河中,他反俯首从命吗?当下再表弹劾田令孜,说他离间君臣,厘陈至十大罪。

田令孜尚不止十罪,唯王重荣亦岂得无过?

田令孜乃秘密结交邠宁节度使朱玫,凤翔节度使李昌符,抗拒王重荣,更促王处存赴河中。

王处存谓王重荣有功无罪,不应轻易,累表不省,只是颁诏促行。

王处存不得已引军就道,到了晋州,碰着一碗闭门羹,也无心与较,从容引还。

王重荣知道自己惹祸,也向李克用求救,李克用正怨朝廷不罪朱全忠,招兵买马,将击汴州,乃回复报说王重荣,俟先灭朱全忠,还扫鼠子。

王重荣又催促李克用道:“待公自关东还援,我已为所虏了。不若先清君侧,再擒全忠未迟。”

李克用闻朱玫、李昌符,亦暗中归附朱全忠,乃上言“玫与昌符,与全忠相表里,欲共灭臣,臣不得不自救,已集蕃汉兵十五万,决定来春济河,北讨二镇,不近京城,保无惊扰,再还讨全忠,借雪仇耻,愿陛下勿责臣专擅”云云。

唐僖宗览表大骇,连忙遣使者谕言慰解,冠盖相望,李克用不应。

朱玫欲朝廷声讨李克用,屡次派遣人潜入京城,焚掠积聚,或刺杀近侍,伪言是李克用所为,京师大震,日起讹言。

田令孜遣朱玫、李昌符,及神策鄜延灵夏等军,合三万人出军屯守沙苑,讨伐王重荣。

王重荣又乞李克用相援,李克用乃率兵趋至,与王重荣同至沙苑,与朱玫、李昌符等对垒,且上表奏请速诛田令孜及朱玫、李昌符。

唐僖宗只颁诏和解,李克用怎肯依命?于是即日开战。

朱玫与李昌符,本非李克用敌手,又有王重荣一支人马,也是精悍得很,战了半日,纷纷溃散,各败归本镇。

李克用遂进逼京城。自食前言。

田令孜闻报大惊,亟挟唐僖宗出走凤翔,长安宫室,方经京兆尹王徽,修治补葺,十完一二,至是复为乱兵入毁,仍无孑遗。

李克用闻唐僖宗出走,乃还军河中,与王重荣联名上表,请上还宫,仍乞朝廷诛杀田令孜。

唐僖宗再授杨复恭为枢密使,将与杨复恭同行还都。偏田令孜请转幸兴元,唐僖宗不从,谁知到了夜间,田令孜竟然引领士兵进入行宫,胁迫唐僖宗皇帝,再走宝鸡。

黄门卫士,扈从止数百人,宰相等俱未及闻,独翰林学士杜让能,值宿禁中,夤夜出城,追及御驾。

翌日,复有太子少保孔纬等继至,宗正奉太庙神主至鄠,中途遇到盗贼,将神主牌位尽行抛去。

朝臣陆续追驾,也被乱兵所掠,衣装俱尽。全是盗贼世界。

唐僖宗授孔纬为御史大夫,令还召百官。

孔纬复至凤翔宣诏,宰相萧遘、裴澈等,方嫉田令孜挟兵弄权,皆辞疾不见,台吏百官等,亦皆以无袍笏为辞。

孔纬召三院御史,涕泣与语道:“布衣亲旧,有急相援,况当天子蒙尘,臣子可奉召不往吗?”

御史等无辞可答,只托言办装,缓日可行。

孔纬拂衣欲走道:“我妻得病将死,尚且不顾,诸君乃这般迟疑,请善自为谋,纬从此辞!”乃出诣李昌符,请骑卫送至行在。

李昌符颇感他忠义,即赠装遣兵,送孔纬至宝鸡。

朱玫、李昌符二人,本与田令孜合谋,谁料联军败后,唐僖宗出走,两人亦幡然变计,与田令孜反抗,统是小人行径。

可巧宰相萧遘,田令玫追还车驾,朱玫即引兵五千人至凤翔,又与凤翔兵同追唐僖宗。

田令孜得报,复劫唐僖宗西走,命神策军使王建、晋晖为清道斩斫使,官名奇突。

沿途多系盗贼,由王建率长剑手五百人,前驱奋击,乘舆乃得前进。

唐僖宗皇帝以传国玺交给王建,令他收藏好,然后相偕登大散岭。

适凤翔兵追至,焚去阁道丈余,势将摧折,王建挟唐僖宗自烟焰中跃过,方得脱险,夜宿板下。

唐僖宗枕住王建膝,稍稍休息,既觉始得进食,唐僖宗解御袍赐王建,说道:“上有泪痕,所以赐卿,留为纪念。”

王建乃拜谢。

待至食毕,复启行入大散关,闭关拒邠岐兵。

邠岐兵进攻不下,方才引归,途过遵涂驿,见唐肃宗玄孙襄王李煴,病卧驿中,不能从行,朱玫即挟持与同还凤翔。

这一番有分教:

欲思靖乱反滋乱,未报丧君又立君。

朱玫既得襄王李煴,遂欲奉李煴为帝,又有一番大变动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