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真是精神病 第5章 老李你说句话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帘，洒在病房的地面上。齐墨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啊啊啊啊啊啊--嗷。

旁边的老张还在嘟囔着防备坏人的事儿，齐墨无奈地摇了摇头。

“哟，醒啦！”小刘从旁边冒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齐墨。

齐墨瞥了他一眼，“早啊，你又在找啥宝藏呢？”

小刘一拍胸脯，“那必须的，这病房里肯定藏着大秘密。”

这时，齐墨的目光落在了一直坐在角落发呆的老李身上。老李就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

齐墨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之前看老李状态还不错，这几天又一句话不说了，这样不行啊，我得逗逗老李，让他开口说说话。”

他一下子从床上蹦了下来，跑到老李面前，挤眉弄眼地做起了鬼脸。

“嘿嘿，老李，看我这造型咋样？”齐墨咧着嘴，眼睛瞪得老大。

老李却像没看见一样，依旧呆呆地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好吧，气氛有点尴尬（背景音乐响起：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齐墨不气馁，又伸出舌头，在脸上晃来晃去，活好像一只食蚁兽成了精。

“老李，笑一个呗，哈哈！”齐墨边说边跳。

可老李还是纹丝不动，仿佛齐墨不存在似的。

“哎呀，这招不管用啊。”齐墨挠了挠头，心里琢磨着新的办法。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老李，我给你讲个笑话哈。”

“有一天，小蚂蚁迷路找不到蚁窝，可着急了，恰好看到它的朋友经过，于是冲过去大喊一声：‘哥们儿！你…你都如何回蚁窝（回忆我）？’那朋友一愣，然后反问道：‘带…带…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齐墨说完，自己笑得前仰后合，笑的一抽一抽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还不停地拍着大腿。

可老李还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嘿，你好歹给点反应啊，这笑话多好笑啊。”齐墨有些着急了，双手叉腰，看着老李。

旁边的小刘走了过来，拍了拍齐墨的肩膀，“兄弟，别白费力气了，从我来这看见老李就这样，整天一句话都不说。”

齐墨不服气地撇撇嘴，“那可不行，之前老李状态还是不错的，我就不信我逗不笑他，让他开不了口。”

他又开始在老李面前手舞足蹈起来，像个小丑一样转着圈。

“老李，看我像不像神经病？”齐墨一边转圈一边喊。

小刘：“我看不像，我看你就是。”

老李依旧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哎呀，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齐墨咬咬牙，突然想到了装哭这一招。

他挤出几滴眼泪，捂着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老李啊，你就可怜可怜我，说句话吧。”

小刘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齐墨，你这也太拼了。”

可老李还是稳如泰山，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齐墨哭喊：“老李诶，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小刘：“孝子哭坟？？？”

齐墨：“……”

齐墨哭得越来越大声，鼻涕都流了出来，他用手一抹，抹得满脸都是。

“老李，你再不开口，我就哭死在你面前。”齐墨带着哭腔说道。

还是没效果，老李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座冰冷的雕像。

齐墨实在是没辙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哎呀，老李这孙子冻上了，累死我了，这也太难搞了。”

这时，小郭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朵小花。

“帅哥，你在干嘛呀？”小郭好奇地问道。

齐墨指了指老李，“我想让老李开口说话，可怎么都不行。”

小郭眨了眨铜铃一样的眼睛，“那我来试试。”

齐墨忽然一哆嗦。

小郭走到老李面前，把小花递过去，“老李，你看这花多漂亮呀，像我一样炮浪。”

老李还是没有反应，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小郭撅起嘴，“老李，你不喜欢花吗？”

还是没有回应，小郭也没咒念了，回到齐墨身边。

“帅哥，我也没办法了。”小郭垂头丧气地说。

齐墨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擦了擦鼻涕“没关系，我再想想办法。”

他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突然看到桌子上有一副扑克牌。

“有了！”齐墨眼睛一亮，拿起扑克牌走到老李面前。

“老李，咱们来玩扑克牌吧，可好玩了。”齐墨说着开始洗牌。

他把牌递给老李，“来，拿着牌，咱们斗地主。”

老李还是不接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齐墨把牌塞到老李手里，“拿着呀，别客气。”

老李的手被牌抵住，却没有任何动作，牌就那样靠在他手上。

“老李，出牌啊，你先出。”齐墨催促道。

老李依旧没有动静，齐墨急得直跺脚。

“你倒是出牌啊，这牌都快捂热乎了。”齐墨无奈地说。

旁边的小刘笑着说：“齐墨，你就别费劲了，老李估计对扑克牌也没兴趣。”

齐墨不甘心，又开始给老李讲扑克牌的规则，说得唾沫横飞。

“老李，你看啊，大王最大，小王第二，然后是2、A……”齐墨边说边比划。

可老李还是像一尊石像，毫无反应。

齐墨把牌一扔，“不玩了，这扑克都打动不了你。”

他又开始苦思冥想，突然想到模仿动物叫声或许有用。

他深吸一口气，学起了狗叫，“汪汪汪！”

声音又大又响亮，震得病房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小刘捂着耳朵，“齐墨，你是犯了狂犬病了？”

可老李还是没反应，依旧呆呆地坐着。

齐墨接着又学猫叫，“喵喵喵！”

他还一边叫一边在地上蠕动，活脱脱一蛆。

小郭笑得捂住肚子，“帅哥，你太搞笑了。”

但老李还是不为所动，眼神依旧空洞。

齐墨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老李，软硬不吃啊。”

这时，护士推着药车走进了病房。

“该吃药啦，大家都过来拿药。”护士喊道。

老张警惕地看着药车，“这药不会有毒吧？”

护士无奈地笑了笑，“老张，放心吧，这药都是治病的。”

齐墨走过去拿药，突然灵机一动。

他把药拿到老李面前，“老李，吃药啦，吃了药就开口说话啦。”

老李还是没有反应，连看都不看药一眼。

齐墨把药放在老李嘴边，“来，张嘴，啊——”

老李紧闭着嘴巴，头往旁边一偏。

“哎呀，你这老李，吃药都这么难。”齐墨抱怨道。

护士走过来，“齐墨，别闹了，让老李自己吃药。”

齐墨无奈地把药拿开，“我这是想让他开口啊。”

吃过药后，齐墨还是不死心，又开始在老李面前表演起了魔术。

他拿出一个小球，在手里变来变去，“老李，看我这魔术厉害不？”

小球在齐墨手里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又出现，可老李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这魔术都不管用，我真是黔驴技穷了。”齐墨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小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算了吧，老李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开口了。”

齐墨猛地站起来，“不行，我不能放弃，我就不信他永远不说话。”

他又开始在病房里翻箱倒柜，想找点新的东西来逗老李。

“我就不信，我今天弄不出你一句话来。”齐墨嘴里嘟囔着。

突然，他看到角落里有一把吉他。

“哈哈，有了！”齐墨眼睛放光，拿起吉他走到老李面前。

他拨弄了几下琴弦，“老李，我给你弹首歌。”

齐墨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声音沙哑又难听，像破锣一样。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小刘捂着耳朵，“齐墨，你这唱歌比小郭的电锯声还难听。”

小郭也皱着眉头，“帅哥，你还是别唱了。”

可齐墨不管不顾，唱得越来越大声，还一边唱一边摇晃着身体。

“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老李还是坐在那里，眼神平静，仿佛齐墨的歌声不存在一样。

齐墨唱得口干舌燥，放下吉他，“哎呀，这老李，铁石心肠啊。”

他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都快把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了，还是没用。”齐墨沮丧地说。

这时，老张走了过来，看了看老李，又看了看齐墨。

“别白费力气了，他就这样，我来医院这么久，都没怎么看见他说话。”老张说道。

齐墨不服气地看着老张，“那我偏要试试，说不定他今天就开口了呢。”

他又站起来，围着老李转了好几圈，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老李，你到底为啥不说话啊，说出来说不定病就好了。”齐墨诚恳地说。

老李还是没有反应，静静地坐着。

齐墨突然想到了一个歪点子，他跑到病房门口，大喊一声：“着火啦！着火啦！”

病房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小刘赶紧跑过来问：“哪儿着火了？”

齐墨指了指老李，“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漠漠漠漠漠。”

众人：“……”

可老李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听到齐墨的喊声。

“哎呀，这招也不管用。”齐墨垂头丧气地回到老李身边。

他坐在老李旁边，轻声说：“老李，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说句话吧，我都快愁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齐墨尝试了无数种方法，可老李还是像一座沉默的大山，没有任何改变。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齐墨坐在地上，望着老李，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老李啊老李，你可真是个难啃的骨头。”齐墨轻声说道。

小刘：“有没有可能，你牙口不好？”

齐墨：“……”

虽然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让老李开口说话，但齐墨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他还要继续尝试，一定要让老李说出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