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真是精神病 第186章 代价是什么

齐墨坐在实验室的长桌前，掌心还残留着那枚晶体的温度。窗外天色微亮，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痕迹，屋内却已经点起了灯。

他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梦境中“代价”的记录和推测。昨晚的梦境依旧清晰，尤其是那个回响在耳边的词——“代价”。

“你确定要这么做？”神秘人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沉重。

齐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略带疲惫的笑，“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两人沉默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凝重感。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实验调整，而是对自身能力的一次彻底重塑。而这种重塑，需要付出某种未知的代价。

“先理清楚。”神秘人物最终开口，“你知道多少？”

齐墨点点头，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能量反噬、意识模糊、身体负荷、记忆紊乱。

“梦境中我感受到的‘代价’是多层次的。”他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它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损伤，更可能影响我的感知和判断力。”

神秘人物翻动着桌上的一些旧资料，忽然停下动作，“我在一本古籍上见过类似的描述。古人称之为‘灵核共鸣’，意思是当一个人试图驾驭超出自身极限的力量时，灵魂会与力量产生共振，从而引发一系列不可控的副作用。”

齐墨闻言皱眉，“你早知道这些？”

“当时没太在意。”神秘人物坦然道，“但现在看来，这可能是关键信息。”

两人开始围绕这些线索展开讨论。他们逐一分析每项代价的潜在影响，并结合之前实验的数据进行推演。

“如果只是身体上的负荷，可以通过药物和恢复手段来缓解。”齐墨说着，“但如果是意识层面的问题……那就麻烦了。”

“比如你在梦里看到的那些符文，它们像是某种封印机制。”神秘人物补充道，“也许，代价本身就是一种保护机制。”

“也可能是警告。”齐墨低声道。

讨论持续了很久，直到太阳完全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桌上凌乱的笔记和图纸。

最终，他们在一项假设上达成了共识：代价不可避免，但可以被引导和控制。

“我们要做的不是逃避代价，而是找到让它最小化的方式。”齐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逐渐苏醒的城市。

神秘人物点头，“那我们就制定计划。”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开始着手准备增强控制能力的具体步骤。

首先，他们需要重新校准实验室的核心设备，确保能在实验过程中实时监测齐墨的身体状况和能量波动。其次，还需要收集一些特殊的材料，用于稳定能量流动并减少对身体的冲击。

“有些材料很稀有。”神秘人物翻着手中的清单，“尤其是那种能吸收多余能量的矿石。”

“我去想办法。”齐墨抓起外套，“我知道有几个渠道。”

“别急。”神秘人物拦住他，“这事不能马虎。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

齐墨笑了笑，“我还没怕到临阵脱逃的地步。”

他走出实验室，迎着清晨的凉风深吸一口气。城市的喧嚣还未完全醒来，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和车辆。他走在熟悉的路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夜梦境中的画面。

那扇打开的门，那块漂浮的晶体，还有墙壁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手势。

他隐隐觉得，自己正在接近某个真相，但这个真相背后，或许藏着更深的秘密。

回到实验室后，他们立刻投入准备工作。

齐墨负责外出寻找稀缺材料，而神秘人物则留在实验室调试设备。他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每一分钟都被充分利用。

几天后，所有准备工作基本完成。设备调试完毕，材料也已到位，只剩下最后一步。

“今天晚上。”齐墨站在操作台前，看着眼前复杂的仪器和闪烁的指示灯，“就今晚。”

神秘人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实验室灯火通明。齐墨换上防护服，躺在实验台上，闭上眼睛做最后一次心理准备。

“你真的准备好了？”神秘人物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停在启动按钮上方。

齐墨睁开眼，目光坚定，“开始吧。”

随着按钮按下，整个实验室开始运转。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灯光微微闪烁，一股温和却强大的能量缓缓注入齐墨体内。

起初一切正常，他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正试图将他拉入深渊。

“感觉怎么样？”神秘人物低声问道。

“还能撑住。”齐墨咬牙回应，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

就在能量即将达到峰值时，系统突然发出警报。屏幕上显示出一组异常数据。

“等等！”神秘人物迅速调整参数，“你的脑波频率出现波动！”

齐墨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没事。”他喘息着说，“继续。”

神秘人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确认键。

能量继续注入，齐墨的意识开始游离于现实与梦境之间。他隐约看到那个熟悉的石壁，壁画上的手势愈发清晰。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代价……并非惩罚，而是交换。”

话音落下，能量骤然收束，一切归于平静。

齐墨缓缓坐起身，眼神中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

神秘人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明白什么？”

齐墨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轻轻握拳。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