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满四合院之打不败我的终成勋章 第4章 活让死，雀巢老鸠霸占

秦淮茹颤抖着用袖口抹了把眼泪。狠下心，勒令棒梗、小当三兄妹必须安排好何雨柱的住处和一日三餐。

兄妹三人只是低头，并未答应。

见兄妹不答应，秦淮茹发怒，挣扎着想要起身，手背上青筋暴起，鬓间白发飞舞，手臂因吃不住力而颤抖，轮椅也晃得更厉害了。

棒梗兄妹急忙上前安抚老娘，勉强应下，答应遵从母亲的吩咐。

小当把棒梗媳妇从正屋里喊出来，两人劝着秦淮茹回了后院。

当天，兄妹几个叫上在家的配偶，一起动手，迅速将前院角落一间闲置的倒座房打扫干净，搭好一张老床，让何雨柱住下。

棒梗还让媳妇唐艳玲送来一床刚流行的太空被，被子软乎乎、蓬松松的，睡觉很舒服。这是部委机关发的福利，刚领到手没几天，没给孩子、妹子、老妈和自己媳妇，却给了养育自己半生的老头儿。

住下来后，日子似乎又稳定了。

起初几天，送来的餐食不管凉热，何雨柱都乐呵呵地道谢。几房大人各自有了孩子，有些孩子吃不完的零食、残羹送来，何雨柱就连声喊着加餐了。

碰到送来自己喜欢的甜口零食，他更是笑眯眯地作揖感谢。

一两周后，管不住嘴的何雨柱，又开始对吃食评头论足。

接过孩子吃剩的零食，他不再感谢，而是自以为小声地嘟囔，像是在说食材做法不对，又像是在说这些零嘴没营养对孩子不好。

他唠唠叨叨，管不住嘴，丝毫没注意送餐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何雨柱也没发现送来的餐食一次比一次凉。

何雨柱从小没了亲娘，生性懒惰，不爱干净。秦淮茹十年前大病一场后，衣服就没人给他晾洗。

他不爱洗澡、不爱换衣服。贾家人也就更不乐意和他共用一台洗衣机，他的衣服也就愈发酸臭。

蜗居在狭小的倒座房里，身上的老人味刺鼻。除了送餐，院里几房的大人小孩都不愿靠近。

自贾家三个孩子分别结婚生子后，这几年随着人口增加，前院大体分给了三女儿槐花，中院几套最好的房子都留给了儿子棒梗，后院分给了大女儿小当。当然，小当和槐花都是暂住，产权都在棒梗手里。

初时，秦淮茹和何雨柱便搬到了原来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的主屋里。

自90年代末，娄晓娥基本放弃了对何雨柱的争夺，秦淮茹便转了风向。先是借口嫌何雨柱太吵，除了夜里睡觉，白天基本不让何雨柱待在房间里。

没多久，秦淮茹又说她夜里睡眠浅。何雨柱太闹腾了，一片安眠药都不保证秦淮茹能整夜入睡了。反正大院空置的房子多。夜里她也不愿让何雨柱在同一个屋里睡觉。

于是，何雨柱从原来刘家的主屋，搬到了隔壁刘光天、刘光福兄弟曾住过的一个小屋。

分开住没多久，独居的何雨柱总是弄出各种动静吸引旁人注意。秦淮茹更加烦闷，直说隔壁的何雨柱太好动，自己最近又染了病，实在没法静养，两人住得太近都不舒服，便把何雨柱从前院赶到了原来三大爷家的一个倒座房。

秦淮茹直言不想在后院看见何雨柱。

赶走何雨柱后，秦淮茹在自己卧室当中挂上了两幅相框。身体好的时候，还能看到秦淮茹或跪或坐，在相框前絮絮叨叨。

何雨柱搬走后，秦淮茹一个人住。从早到晚，房内的香火就没断过。

世间的事，总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来个措手不及。

记得那天，大概是两千年前后，何雨柱刚把所有财产过户给养子棒梗不到半年。距离棒梗磕头声泪俱下保证给何雨柱养老，还不到180天。

这半年里，何雨柱从后院刘家主屋、刘家侧屋，再到前院倒座房，搬了三次。贾家人不许何雨柱再去后院。

何雨柱生**热闹，虽然秦姐以生病需要静养为由，不许他去后院。但他怎么能不天天见到心爱的秦姐呢？

况且秦姐身体还不好。虽然何雨柱已不再是四合院的“战神”，老得连手腕都控制不住地抖动，没法下厨房给秦姐做饭。但秦姐肯定需要他陪伴，这么多年两人朝夕相处、插科打诨，秦姐怎么会真不让他去后院陪她呢？

只是棒梗兄妹几个，死活不让他去后院，硬把他摁在前院待着。

倒座房冬冷夏热，何雨柱只当是天降大任，还念叨着能锻炼身体，这些都不算要紧。但见不到秦姐，让他坐立难安。搬到前院的何雨柱苦苦忍耐了七天，这七天里，每次他想去后院，都会被阻拦。

何雨柱说好话，没用。

软磨硬泡加强闯，还是不行。

发脾气闹情绪，更行不通。

因为整个四合院，除了何雨柱，此刻都姓贾。

贾家人把四合院后院当成了电视里武林门派的藏宝洞、藏经阁。似乎后院有大能静修，还有无数机缘，非嫡亲血脉不得入内探访。

何雨柱幻想自己像电视剧主角一样，偷偷闯荡门派禁地。

搬到倒座房刚满一周，何雨柱趁人不备，一个窜步，就往后院去了。

那天，年迈的何雨柱像一下子回到了鲜衣怒马的少年时，躲避着所有贾家人。

他老旧的心脏怦怦直跳，就像摩梭族小伙夜里去走婚心仪的姑娘。在奔向后院的路上，他的血压飙升，连耳根都烧红了。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偷偷摸到后院，去看望心心念念的秦姐。

想到或许还能和她说上几句贴心话，拉拉秦姐的小手。说不定秦姐还能让自己再搬回去；哪怕只是让他继续住在隔壁，他告诉自己，如果能搬回去，自己一定会安分，绝对不像以往那么闹腾。

可偷闯“门派密境”成功的何雨柱，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去后院了。

就一次，便把何雨柱的老心脏扎得生疼。成功潜入后院时，激动高压泵涌出的血液，好几日都没能送回去，他脑子沉重如铁，回不过神来。

秦姐屋里堂屋高悬着，是两张黑白肃穆的遗照，贾东旭和贾张氏，正莹莹笑笑的挂在屋子正中央。两人或自信从容，或慈祥和蔼，微笑着望向窗边的何雨柱。

画师笔下的贾东旭，脸型刚毅，眼神温润，眉眼温柔又大气，贾东旭头上一根根黑发，突然变化，凛冽如针、如刺、如飞刀，针针刺在何雨柱的眼睛上，刀刀扎在何雨柱的心坎里。

他恨不得瞬间瞎掉，最好死掉，不要让他亲眼看到这么残酷的画面。

就在这个屋，七天前，活着的何雨柱被赶走。

七天后，死了三十年的贾东旭以遗照的形式，隆重地登堂入室。

活着的何雨柱，依然不敌死去三十多年的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