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齐月带着白溪进炼器室,耗费二十余日,手把手教他如何祭炼法器、法宝、傀儡尸,如何用无识的大凶魂团来献祭祭祀烛灵。
她取了一滴白溪的魂血,与自己的魂血交织,再以古咒术契定祭祀烛灵。
白溪目光一怔,显然是感应到了与祭祀烛灵的羁绊。
“你我现在是神将烛灵的契主。你记住了,一会儿带着神烛去见曾爷爷,让他老人家作次契主,等曾爷爷契定后,再请曾爷爷相助,尽快召集宗门元婴强者契定烛灵。”
“若曾爷爷不愿意呢?”白溪有些不安。他犹记得十大宗门为抢祭祀烛,不仅勾连魔族,还曾斩灭数千上万的四海修士去祭祀,但曾爷爷却一直守在南州,从不插手东州之事。
齐月轻弹了他一记脑崩儿,笑道:
“傻子,这是打着灯笼也难遇的仙道大机缘,曾爷爷怎会不愿?你且去吧,对曾爷爷多些恭敬,日后你就知道好处了!”
“嗯。”白溪乖巧应下。
齐月掐诀将祭祀烛封入白溪神魂深处,叮嘱道:
“祭祀烛可随你心念出入。记住,曾爷爷契定后,立即召集宗门元婴强者!”
“好。”白溪认真记下。
齐月取出一个锁灵盒递给他:“这是流云如意袍,天阶法宝,可随心意幻化成铠甲或法袍,也可变换色彩。你先穿上防身。”
白溪依言照做,立即脱下外衣,取出流云如意袍套在身上。
他瞧了瞧身上可变化五色的华丽法袍,眉梢轻挑:“你在魔渊时,还去了趟齐氏秘宝窟?”
齐月想起白清也问过她此话,笑了笑:
“这是路过断魂岭掏来的。”
说着,又取出一个储物袋丢给白溪:
“里面有14件玄阶极品的万象铠,你拿6件分给三龙长老、江灿和灵东、临西,另外8件分给宗门战力出众者;另外的50件玄阶上品妖鳞护甲,分给普通元婴真君。”
“好。”
“去吧。”齐月冲他笑了笑。
白溪也不多废话,马上动身赶往山上曾长老的住处。
令他意外的是,曾长老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一脸慈爱的追问了些白溪随齐月入魔渊的秘事,并告知白溪道:
“苍桑海三个月前刚点燃幽冥神殿的神烛,还引发了灵界强者的惶恐,咱们这盏祭祀烛来得正是时候!好啊!”
“嗯。”
白溪虽然没太听明白曾长老此话含义,但还是认真点了点头。
等曾长老契定神烛后,白溪照齐月吩咐,又恳请曾长老相助,急声召集全宗元婴上山,前往曾长老处契定将烛!
【契定将烛?!】
得到消息的元婴真君,哪管手头有没有要紧事,一窝蜂地涌来了玄月峰。连一向散漫的江灿都足下生风,片刻功夫就从战魂塔赶去了曾长老的住处。
等最后一人契定完将烛,曾长老双手虚捧祭祀烛浮于虚空,又勾画一道繁复符纹,取出三支黄泉骨泥制成的引魂香点燃插入香炉,带众人半跪默拜。
魂香燃尽。
曾长老高声道:
“诸位,混沌末世,神明之启!据齐氏古籍所载,‘神烛燃,冥力起,四海万州战诡异,古神榜上斩仙台’。自今日起,我静虚宗也有了入局争雄的资格!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只看个人造化!”
静虚宗一干长老闻言皆面露狂喜之色,实是没料到宗主只外出魔渊一趟,就把神烛和仙道机遇带回来了!
江灿微蹙了蹙眉,抬头看向曾长老:“曾爷爷,‘战诡异’是何意?”
曾长老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诡异?传言那是古神时代终结的缘由!等你见到它时,便知它的凶恶!”
江灿明白了,曾长老也不知那“诡异”究竟是何物,总之它很凶,连上古神明时代都终结在了‘诡异’手中。
连堂窃喜的却是别由:先不说神烛一事,单说曾老叔自称‘我静虚宗’,便是已将自己归属于静虚宗一方了!阿月闭关,曾老叔顶上,静虚宗上头还是有人!
白溪将手头的玄阶极品的万象铠和玄阶上品妖鳞护甲发下,警示道:
“诸位,将烛的诱惑力太大,还望诸位守口如瓶,且莫引来灭宗祸患。”
“吾等明白!”
一群长老连连点头,收下护身法宝,心潮澎湃地结伴离开。
白溪被曾长老留下,闭院闲聊了小半日,到天黑时才返回月溪院。
两侍女身着极品银灰宝铠,雄赳赳地分立于月院大门两侧。
“宗主呢?”
“回禀掌门,主人正在屋内歇息。”临西微扬脑壳,将齐月的傲娇神态学了个十足。
【这是又困了?】
白溪微微一笑,抬步直奔内院主屋,推门而进。
齐月果然在床上补觉,白溪坐着陪了她一会儿,想起曾长老下午的警言,在床下放了蒲团,盘膝为她守护左右。
次日拂晓时,曾长老的传音忽而在白溪耳边炸响:
“它们果然追着神烛来了!”
白溪蓦然睁眼,竖起耳朵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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