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萱的藤蔓,在整个山间蔓延,直指白发女子。
这两个女子最强战力,直接切割了战场。
荆棘如同石柱一般粗,不断从地面伸出,砸刺向对方。
一开始看上去不分伯仲。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谢静萱已经占据了优势。
同时白鬼的域始也开始一拥而上。
毒物开始入侵囚明山。
无数灵兽仿佛失去了神智一般,不断的冲撞向谢静萱的巨树。
但是要比数量,谢静萱怎么可能惧怕。
域始树人开始从巨树上脱落。
谢静萱几乎以一己之力,拖着梅家一脉和白鬼的进攻。
所以一个强域始,对于势力而言是多么重要,可见一斑。
不过谢静萱的灵力也在几何倍数,被消耗。
再强的域始,也会在围殴之中,被消耗干净。
在星域,没有人能够真无敌,便是当初的林殊羽也不行。
便是林氏皇族,遭遇星域大部分势力联合围攻,也活不下来。
星域,没有任何一家势力,任何一个人,可以主宰整个星域。
一道剑光落下。
谢静萱的藤蔓被斩掉了大半,并且短时间内,竟然无法重新生长。
最前方的几个域始树人,直接被剑光湮灭。
谢静萱的眼中露出了几分惊诧。
因为站在对面,挥出这一剑的,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宋寒洲。
宋寒洲手持着问心剑,站在了谢静萱的对立面。
只是那时还是黑发的宋寒洲,如今已经是满头白发,和那白鬼一模一样。
宋寒洲手持问心的出现,让整个囚明山也愣住了。
囚明山早已经将宋寒洲当成了自己人。
这个人真的是囚明山危难之间,救了多少温家人。
“林兄,说过下次见面,会将她介绍给你的,这是弟妹,白琉璃。”
宋寒洲说着牵起了身后白发女子的手,对着林殊羽说道。
白鬼这一族,领袖根本不是这个名为白琉璃的女子,而是宋寒洲。
“不得不说,你很了不起,骗过了我。”
林殊羽对着宋寒洲说道。
宋寒洲摇了摇头:“因为我从没有欺骗过你,圣山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唯心所为,若是我死在了圣山,那我的命就是如此了,你所见即是我,我真心将你和谢仙子当成朋友,所以作为朋友,我真心的希望,你们能够离开此地,我不想伤害你们。”
“你将温曦瑶怎么了?”林殊羽懒得讲这些废话。
温曦瑶和宋寒洲一同前往祖堂取剑的。
但是问心剑却是认宋寒洲为主了,那温曦瑶肯定出事了。
“没事,只是让那丫头睡着了,我没伤害她。”
宋寒洲回应道。
“原来你一直是冲着问心剑来的,看来周口王朝为了拿下我们南明,迫使我们灵汐族屈服,真是下了不少功夫,你与周口王朝的冲突,也是商量好的计划吧。”商慈往前走了一步,她的神色还是那般从容。
宋寒洲神情淡漠,只是淡然的摇了摇头:“周口王朝休想踏入南明半分。”
这一句话倒是震撼了温家人。
原本以为是白鬼和周口王朝已经勾结在了一起。
“今日也算是可以摊牌了,我一族的实力,要比你们想象的要强的多,即使你们梅家一脉和温家一脉联合,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宋寒洲说着,又诸多白毛域始出现在了空中。
这些白鬼,从始至终都没有展现全力。
“我之所以没有与你们正面战斗,是担心林殊羽留下的那柄剑,会对我的族人造成大面积伤害,如今这柄剑在我手,林殊羽所留下的绝世功法之中,我已经学会了大椿功和凌天剑诀,你们灵汐族已经完全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宋寒洲继续说道。
温家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这一段话,对温家人的冲击力很大。
林殊羽留下的功法,已经在祖堂一千多年了。
一千多年,温家后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参悟一门功法的,因为实在是也是没人教,纯靠看了以后自己领悟。
便是温家域始,也只是学了一些皮毛。
这宋寒洲才进去几天时间,已经学会了两门?
“我们才是南明这片土地的原住民,你们来到了我们的土地,将我们这些原住民视为灾厄和不详,进行杀戮,我们躲进了最恶劣的臭水沟,像是老鼠一般生活在南明的阴暗处,这是你我种族本就有的仇,但是你们的确让南明的环境变好了,让我们以及我们的后人,都能够生活在这舒适的蕴灵之地,你我两族的恩怨,就此两清,不过,你们必须离开南明,从今以后,我们将掌管这原本属于我们的家乡。”
宋寒洲看向了商慈,这一番话,是对商慈说的,亦是对整个灵汐族来说的。
无关周口王朝。
灵汐族当初被赶出了自己的家园。
被逼无奈来到了南明,可是南明就算是贫瘠,亦是他人的家园啊。
“可若是我们不走呢。”
商慈对着宋寒洲说道。
他们又能够迁徙到哪里去?
周口王朝一直盯着他们灵汐族呢。
在南明他们还可以依托几代人留下的东西,以山水之势,将那周口王朝咬下一块肉。
离开了南明,那真是待宰羔羊了。
“那就只有将你们杀干净了,虽然我也不愿意那么做,族人会在此战中损失不少,但是我只能那么做,我劝你们还是离开,你们不会是对手的,与其死在我们的手上,不如离开去找周口王朝玉石俱焚,你说过,至少也算是豪杰,死的洪烈。”
宋寒洲对着商慈说道。
“我记得我说过,没打过,就是不会知道胜负的。”
谢静萱上前一步对着宋寒洲言语道。
谢静萱知道商慈,温曦瑶和林殊羽的关系。
那种事情,林殊羽自然不会瞒着谢静萱的。
“看来林兄是一定要帮温家了,圣山之中的一句戏言,没想到一语成谶了,谢仙子我们真要有一场死斗了。”
宋寒洲叹息了一声,他是真不想与林殊羽,谢静萱死斗。
“南明很大,既然你说恩怨两清,不能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吗?”林殊羽对着宋寒洲问道。
宋寒洲摇了摇头:“不能,其中缘由,林兄你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