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穿越成刘晔，靠玉玺谋天下 第117章 城头惊魇

襄阳城头，北临汉水。

深秋的寒风带着浓重的水汽，卷过伤痕累累的城墙，吹动着残破的旌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焦糊味、血腥味，还有一种名为“山雨欲来”的沉重压抑。城垛之后，荆襄守军紧握着冰冷的兵器，目光死死盯着雾气迷蒙的汉水江面。黄忠的白发在风中凌乱，他拄着凤嘴刀，如同一尊饱经风霜的石雕，布满血丝的虎目扫视着江面每一个可疑的涟漪。魏延按剑立于一旁，脸色凝重，他麾下的精兵已紧急抽调回防，填补着城防的薄弱之处。

诸葛亮站在最高的望楼之上，羽扇轻握，素色袍袖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清俊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目光穿透越来越浓的江雾，仿佛要看透那水下潜藏的恐怖。甘宁在沮水遭遇重创、锦帆精锐近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如同冰冷的铅块压在每个人心头。那些能焚江煮海的水下巨兽…它们的目标，毫无疑问，就是襄阳！

“军师，雾气…越来越重了。”黄忠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已近午时，按说早该散去…”

诸葛亮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汉水上游，沮水河口的方向。那里的雾气…浓得诡异！不再是灰白，而是隐隐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沉！仿佛有无数墨汁正在江水中晕染开来！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铁锈、腥甜和…某种活物腐烂的恶臭气息，随着寒风，一阵阵扑上城头！

“传令！所有‘破军弩’上弦！目标，沮水河口方向！最大仰角！”诸葛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清越，“火箭预备！火油罐就位！投石机装填碎石火油弹！快！”

命令如同疾风般传递下去！城墙上瞬间绷紧！巨大的绞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一架架需要数人合力才能拉开的重型“破军弩”被推上垛口，粗如儿臂、闪烁着寒光的特制破甲弩箭斜指雾锁的江面。士兵们将浸满火油的布团紧紧缠绕在箭簇上，火把靠近，随时准备点燃。更后方，投石机的配重箱被迅速拉起，巨大的勺斗中装满了棱角锋利的碎石和密封的火油罐。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剩下寒风呼啸和士兵们粗重的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正午的日头被厚重的铅云彻底吞噬，天地间一片昏沉。汉水上游那片暗沉的雾气，如同有生命般，开始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向下游弥漫、扩散！所过之处，江面仿佛凝固，连波涛声都变得沉闷压抑。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腐烂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来了…”诸葛亮低声自语，羽扇的骨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呜…呜…呜…

低沉、压抑、仿佛来自九幽黄泉的嗡鸣声，穿透浓雾，由远及近！不再是单一的声音，而是如同无数巨兽在深水中同时发出的沉闷嘶吼！整个江面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一道道巨大的、不规则的漩涡凭空出现，又迅速消失！暗流涌动，水波诡谲！

“破军弩！预备——！” 黄忠须发戟张，怒吼声响彻城头！

所有弩手屏住呼吸，手指扣紧了悬刀（扳机），目光死死锁定浓雾深处！

嗡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如同死亡的战鼓，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突然！

浓雾深处，距离襄阳城墙约五百步的江心位置，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团巨大的水花！一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色阴影，如同深渊巨魔般破水而出！

那是一条覆盖着厚重、斑驳、布满藤壶和水锈的青铜与黑色金属装甲的…蛟龙？！不！它没有生命，只有冰冷的金属躯壳！狰狞的头部呈尖锐的梭形，顶部裂开一道数尺宽的缝隙，缝隙深处，暗红色的光芒如同熔岩般急速凝聚、压缩，散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它的躯干如同放大了千百倍的巨蟒，布满铆钉和焊接的痕迹，尾部是巨大的、如同船桨般的金属尾鳍！正是甘宁口中的“铁棺材”，张鲁魔巢铸造的水下凶兽——鬼蛟！

一条！两条！三条！

在第一条鬼蛟现身的瞬间，其左右两侧的浓雾中，又猛地冲出两条体型稍小、但同样狰狞恐怖的鬼蛟！三条钢铁巨兽成品字形，破开江面，冰冷的金属装甲反射着城头火把微弱的光芒，如同三座移动的死亡堡垒，朝着襄阳城墙，缓缓逼近！它们头部裂缝中的暗红光芒越来越亮，毁灭的嗡鸣声汇聚成死亡的协奏曲！

“目标！正前方！三条魔蛟！”黄忠的怒吼带着撕裂般的沙哑，“破军弩！放——！！！”

崩！崩！崩！

如同霹雳炸响！数十架蓄势待发的破军弩同时咆哮！粗大的破甲弩箭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尖啸，如同流星火雨，狠狠射向那三条破浪而来的钢铁巨兽！

噗！噗！噗！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大部分弩箭狠狠钉在了鬼蛟厚重的装甲上！溅起大片的火花！然而，那装甲的坚固程度远超想象！特制的破甲箭头，竟然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深凹的坑洞和迸溅的金属碎屑！根本无法洞穿！只有少数几支运气极佳的弩箭，射中了头部裂缝附近的薄弱连接处，造成了轻微的损伤，让其中一条鬼蛟的头部光芒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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