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乐府令 第445章 哀牢遗址

上回说到李羿他们在哀牢秘境见到月老，孔青林也认祖归宗并得到了月老的赏赐。可月老在看到李羿的眼色之后把孔青林支走又是为了什么呢？让我们一起往下看。

待到孔青林与娴白离去，李羿开口道：“黑渊想来也是您的棋子吧？他就在附近，要不要弟子把他带过来？”

月老摆手道：“不必，老夫叫他进来。”月老随手一弹，一片桂叶飞出秘境，而后看向李羿笑道：“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敢问蛊神当年是如何从泰安娘娘手上逃脱的？”

月老抚须笑道：“你猜的没错，确实是老夫出手帮了他。”

“那您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草害掌控着变异的法则，救下他自然是为了完善缘法。妖兽之体难以承受木灵，只有利用他的变异之能创造出新的生命，孔雀一族便是由此而来。

老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老夫所做的一切，天道都清楚，他也推演过利弊，若是对这方天地不利，他早就派人解决掉草害了。”

“敢问月老，倘若这方天地毁灭，您会怎样？”

“这话是你想问，还是在帮天道问？”

“是弟子想知道。”

月老会心一笑，抬头看向天空，正色道：“既然老夫已经成为这方天地的正神，自然会与这方天地共存亡。”月老指着身后的桂树说道：“老夫已将神格安置于此，又将缘法融入这方天地，天道还不放心嘛？”

李羿见状立刻行礼道：“月老莫怪，是弟子心中有惑，这才发问，与天道老爷无关。”

月老摆手道：“修缘呐，你呢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以为姮娥那傻丫头是怎么到月宫的？要知道我那月宫可不在这天地之间啊！再者人族修建通天塔，天道本可在修建之初就将其摧毁，为何要等到这塔修到一半才动手？

究其原因就是天道想让人族到达月宫，老夫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便开启了传送法阵，让人族早日踏入月宫，他见老夫放低姿态，便没有施行下一步计划。但他对老夫并没有放下戒心，所以才把姮娥送到了月宫监视老夫。”

月老这话自然是在挖苦天道，顺便告诉李羿事情的真相。

“您的意思是姮娥奔月以及大羿之死都是天道的谋划，就是为了监视您？不过，姮娥一个弱女子又能成什么事啊？”

月老笑道：“这就是天道的高明之处啊，他让姮娥生得与老夫那孙女一般模样，看到她就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老夫又能奈何啊？”

“月老的孙女？”

“没错，就是孔雀一族的母亲，灵木仙子梧桐。也不知他与泰安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收集到了她的残留灵韵，再借灵造人，这才有了你的妻子姮娥。”

“那，那如此说来，弟子岂不算是您的孙女婿？”

“哼，你小子少在这跟老夫攀亲！梧桐之灵大部分都分给了那两只孔雀，姮娥只是长相一样罢了，我那孙女可比她乖巧多了！那个疯丫头没少给老夫添堵！”

“月老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您自己在月宫多没意思，想来天道并不是派娘子去监视您的，而是去陪着您的，让您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哼，就你小子会说！”

正此时，一道黑影从之前的洞口跃下，月老与李羿立刻变换了神态严肃起来，这黑影自然就是那墨玄鸟。

墨玄看向李羿质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何要引我来此？这老树精又是谁？”

李羿刚要介绍，却被月老伸手拉住。月老开口道：“黑渊，你都变成这般模样了，为何还没放下心中那份仇怨？”

“你这老树精站着说话不腰疼，倘若让你眼睁睁看着同族被杀，你又会作何感想？”

“眼睁睁看着同族被杀？老夫曾经亲手灭杀了同族，这不比你那看着同族被杀更加痛苦？黑渊，不破不立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嘛？”

“哼，我懒得跟你个老树精讲道理！”墨玄鸟转向李羿问道：“不是说等到怒江再找我要答复嘛，引我到此究竟干嘛？”

“诶，可不是我引你来的，是月……是这位老树精引你来的。”

墨玄鸟轻蔑地看着月老，冷声道：“他哪有那个本事！你既然没事，那我可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黑渊，你可想恢复孔雀之身？”

墨玄鸟突然停住了脚步，月老继续说道：“只要你现在悔改，愿意当一只孔雀，老夫可以助你恢复真身。”

“我中了蛊，又坏了根基，恢复真身这种事，除非是泰安娘娘为我重塑肉身，否则谁能办到？”

“尤途已经帮你补全了灵魂，并摆脱了蛊神的控制，蛊术对你已经没有影响了。至于坏了的根基嘛。”月老伸手一抓，几根新枝飞入手中，他将新枝摆成孔雀翎羽的样子，笑道：“这根基亦可重塑。”说完随手将枝叶甩向墨玄鸟。

那扇形枝叶落在墨玄鸟的屁股上就像落地生根一般，待到它们变化成黑色的孔雀翎，墨玄鸟的身形开始变化，很快就变成了一只黑孔雀。

李羿惊讶道：“卧槽，这世上还真有黑孔雀啊！不过，这样子倒是不如其他孔雀漂亮。”

这句话却惹恼了墨玄啊不，现在他已恢复孔雀身，就应该叫回黑渊了。黑渊直接原地开屏试图使用自己的融合天赋神通，但却只是开了个屏，而且并不惊艳，反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李羿眉头一皱，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刚要开口询问，月老却示意他不要声张。月老平静地说道：“在老夫这哀牢秘境之内，除了缘法和武道之外你施展不了任何手段，而且现在的你也不是修缘的对手。”

黑渊对于眼前的这位老树精的态度肯定与之前大不相同了，他化作人形，乃是一位黑袍帅哥，随即抱拳行礼道：“黑渊多谢前辈再造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晚辈也好铭记在心，将来若有能用到晚辈的地方，定然竭尽全力。”

“老夫不过是补偿你罢了，不图什么回报，只盼你能珍惜自己孔雀的身份。”

“补偿我，前辈这话什么意思？”

月老并不打算回答，抬手一挥便将黑渊送出了哀牢秘境。

“月老，黑渊他……”

“你没看错，他已是必死之局，就看他是以怎样的身份赴死了，若他能坚守孔雀一族的荣耀，他会成为下一任孔雀王，否则他的灵魂会被投入六道轮回化作这世上第一批墨玄鸟。”

“那我与他的缘法又当如何斩断，还请月老示下。”

月老摇头笑道：“你自己就修缘法，所以这件事得你自己悟，老夫若是告诉了你，便会改变缘法的运行，反而难以确定。你要知道即便是正神，也不能违背天地法则，太阴星便是最好的例证。”

李羿行礼道：“弟子明白，泰安娘娘也曾告诉过弟子她的无所不能也是限制在天地法则之内的。”

月老拍了拍李羿的肩膀说道：“没错，所以对于你来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那傻丫头还等你去接她呢。”

李羿行礼道：“弟子明白。”

“好啦，去吧，去哀牢城的废墟看看，那里有天道留给你的东西，再加上这五灵木剑，足够你斩杀蛊神了。”

“天道留给我的东西，是弑神武嘛？”

“哼，你小子还真是贪得无厌，量天尺、射日弓，灵羽箭，再加上这五灵木剑，你已经有了四件神兵，你怎么还想要！”

“您这话说的，谁会嫌自己的宝贝多嘛！”

“不是兵器，留给你保命用的，别废话了快去！”

“好嘞，那弟子这便告辞了。”

“慢着！”

“月老还有何吩咐？”

月老抬手道：“拿出来！”

“拿出来什么？”

“少废话！你当老夫不知道自己结了多少果子嘛！”

“哦，您说果子啊，弟子在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几颗，顺手就放口袋里了，一听有宝贝，反倒把果子的事给忘了，罪过罪过。”

李羿从袖袋里拿出三颗桂果放到了月老手中，但后者并未放手，一脸不屑地看着李羿说道：“还有！”

“哦哦哦，弟子忘了，这边口袋里还有两颗。”李羿说完又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两颗桂果放到了月老手中，随后正色道：“这回真没了！”

“哼，你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真没啦？”

“真的，真的！您看啊！”李羿翻开两个袖口向月老展示着自己的清白。

月老白了李羿一眼冷声道：“滚吧！”

“好嘞！”

李羿行礼离去，月老转过身看着桂树嘀咕道：“下次还真得防备着点这小子！怎么还养成顺手牵羊的习惯了呢！”

另一边，李羿离开哀牢秘境之后带着孔青林和娴白那是一路狂奔，离开月老的结界之后又御剑疾行，直到他认为安全了，这才放慢速度。

李羿回过头看向远处的哀牢秘境，擦了擦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回应该没事了。”

“三弟，你这么急着走，到底为什么啊？”

李羿从里怀里取出一颗桂果丢给了娴白，笑道：“好东西！吃吧！”

娴白也没犹豫，直接把月桂果放进了嘴里。她刚吃完，李羿又从麻布袋里取出几根桂枝，学着月老的手法将树枝摆成扇形，随即甩向娴白，他手掐法印试着用月老的方法将木灵注入她的身体。

娴白现出本体张开翅膀感受着木灵，而李羿甩出的桂枝在几息之后终于在她屁股上生了根，化作长长的白色尾羽，可能是因为李羿的精神力不够，娴白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变成一只白孔雀，而是变成了一只拖着两条白色“凤翎”的寿带鸟。

孔青林惊讶道：“三弟竟还有这种手段？”

“哦，只是看月老将那黑渊变……”李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也为时已晚。

“黑渊？黑渊也在？还去见了月老，三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羿见状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孔青林正色道：“三弟若是不便相告，我就直接去问月老。”

“诶诶诶！”李羿伸手拉住了孔青林，无奈道：“我说我说！其实蓝孔雀一族寻根的方向也是月老授意的，所谓的元素融合实际上是利用风元素来实现的，而黑孔雀一脉便是由此而生。”

说到此处，李羿看向娴白，随后伸手示意孔青林附耳过来，后者上前侧耳倾听却不曾想李羿借机点在他的后颈并用浩然正气与佛法封住了他的灵力，随即一掌将他击晕。

“三大王这是做什么？”

“这事解释起来太麻烦，而且大哥向来自傲，我怕他想不通再去找月老理论，若真是那样只怕性命难保，所以还是先带他走吧。”

就这样，李羿带着孔青林和娴白继续寻找哀牢城的遗址。也不知他们又御剑飞行了多久，总算是在一处山之中找到了哀牢废墟，没有残垣断壁，唯一能判断出这里曾是哀牢国都城的东西就是藏匿在山林中的宫殿地台了。

李羿降落在林间，打量着这座杂草丛生而且并不算大的地台。它应该是一个入口，真正的宫殿是倚山而建，并且大部分都在山里。李羿开启蝠音功，用灵识和音波进行探查，试图找出被杂草和碎石挡住的通路。

这超声波人听不到，但动物却能，妖兽自然也能，结果原本昏迷的孔青林就这样被唤醒了。他揉了揉脖子，冲破了封禁，一脸不悦地看向李羿。

“三弟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娴白刚要开口替李羿解释一下，却看到他取出量天尺并将其化作满是钻头和齿轮的巨型铲子。不等二妖发问，李羿已经对准地面，用气基催动自己的人工盾构机开始碎石掘土了。

有了之前奇袭吐谷浑的操作经验，李羿这次调整了量天尺的结构特意给自己设计了遮挡屏障，并调整了碎石排出通道。结果李羿这边一开钻，碎石就朝孔青林和娴白那边扬了过去，二妖立刻跳开，而后李羿就消失在了烟尘之中。

“他这是在干嘛？”

“说是来找哀牢国王藏在山里的宝贝，也不知是什么。”

“一个人族君王能有什么宝贝……嘶，不对，走！进去看看！”说完孔青林和娴白跳进了李羿挖出的隧道。

二妖沿着隧道走了没多远，就进入了哀牢王建在山洞里的城堡，此时的李羿已然不见了踪影。孔青林与娴白对视一眼，随即分头寻找。

咱们将镜头对准李羿这边，他利用灵识与蝠音功探路，所以很快就来到了城堡的最深处，他看着眼前的结界犯起了难。

这个结界与以往见过的都不一样，感觉不到一丝灵力，应是由精神力支撑的，但李羿用佛法或者浩然正气去尝试破解均以失败告终。天道留给他的护身法器，一枚墨玉戒指就摆放在结界另一端的石槽里，给结界提供着能量。

“这可怎么搞啊，要不用缘法再试试？”李羿抽出五灵木剑，试着插入结界，可木剑刚碰到结界，整个山体突然晃动起来。

“什么情况？卧槽，黑渊！你是真特么会挑时候给老子添乱啊！”李羿收回木剑，取出量天尺，化作铁柱支撑着棚顶防止坍塌。

然而，就在晃动停止，李羿以为可以再次尝试破解结界的时候，几根粗壮的树根竟然从棚顶伸了出来，他自然认得这是孔青林的天赋神通青木印，在亲切问候了孔雀一族的直系亲属之后，被坠落的碎石埋在了废墟之中……

另一边，孔青林和黑渊已经打的不可开交，被月老重塑妖身的黑渊与孔青林使用的是同样的纯木灵青木印，一时间也分不出高下。而黑渊是以始凤冠羽对孔青林发起了王之挑战，这就意味着这场战斗只能用孔雀一族的手段，并且一定要分出个生死。

二妖现出本体各自开屏施展天赋神通飞羽化刃，随后便是漫天的羽刃对撞，山间草木尽皆被斩，就像是给大山理发一般。

金系天赋神通对决过后，火系自然也不能落下，但见双方翎羽晕目之前凝聚出火焰，随后就是流星火雨，大火洗地。好好的一座山让他俩这么一折腾，瞬间就变成了光秃秃，黑漆漆的山包。

在这火系天赋神通的对决之中，黑渊由于有着元素融合的经验所以占了上风，多次击中孔青林。但这也惹恼了这位爱惜羽毛的孔雀王，他大叫一声，展开四翼就朝黑渊飞了过去，接下来就是肉搏战了。

这孔雀肉搏和斗鸡差不多，拼的都是爪子和喙，但孔青林能飞，而黑渊只能扑腾，二者在高度上就有不小的差距，所以孔青林明显占优，连抓带啄弄掉了黑渊不少翎羽。

黑渊也没放弃，边躲边往山上跑，利用地势进行反击，也给孔青林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而且这家伙还挺坏，宁可多挨几下打也要专攻孔青林胸口。

十几个回合下来，黑渊的翎羽都快被孔青林拔光了，而孔青林的胸口则被黑渊薅成了斑秃。

孔青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怒道：“黑渊！原本只要你交出始凤冠羽本王可以饶你一命，但现在你是非死不可了！”

“死的只会是你！”

此时的孔青林已将黑渊按在山坡上，正准备啄开黑渊的喉咙，但一根长枪突然从山体刺出，直奔他的面门，孔青林只能侧头躲闪。轰的一声，武圣明王法相破石而出，一脚踹开了压在黑渊身上的孔青林。

法相一指黑渊，佛光凝聚成锁链将他捆束，后者立刻化作妖身。李羿将锁链递到娴白手中，随后说道：“看着他，别让他乱跑！”

娴白点头答应，纵身跃至黑渊身旁。

“三弟，这是我们孔雀一族的事，你最好别管！”

“不好意思，这事我还真就得管，黑渊还不能死。”

“那可就别怪大哥不讲情面了！”

孔青林再次施展天赋神通青木印，地面生出无数藤蔓将武圣明王法相缠住。李羿随即收回法相，并在下落过程中拉开劫天射日弓全力射出一支灵羽箭。

汇聚了气基、佛法、灵力与浩然正气的一箭穿过伸向李羿的藤蔓，箭身承载的人族气运将藤蔓全部震碎，径直飞向孔青林。

在孔青林眼中，飞向自己的不是灵羽箭，而是一条蓝身紫腹的气运之龙，那种威压让他生出了恐惧，即便下意识知道自己应该躲避，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化作妖身傻傻地呆在原地，而灵羽箭则是停在了孔青林眼前。

因为李羿这一箭使出了全力，另一边对黑渊的束缚自然就会减少。后者抓住机会挣脱锁链，伸手握住一柄由翎羽幻化成的宝剑刺向呆立的孔青林，而他瞄准的地方，正是孔青林被拔光羽毛的胸口，因为那里已经没有妖斗甲防护了。

李羿大叫一声不好，刚刚使出全力的一箭让他没办法出手制止。

噗嗤一声，黑渊的剑刺破了娴白的胸膛并刺伤了孔青林。来自胸口的疼痛让孔青林从恐惧之中恢复过来，他抱住娴白侧过身，随手挥出数根羽刃刺中黑渊，并一脚将他踢向赶来的李羿。

方才震慑孔青林的威压并非来自于人族气运，也不是佛法的功效，而是出自李羿刚得到的宝贝，天道留给他的那枚翡翠戒指。

之前说过，蛊神是天道的孩子，他所用的意志降临之法正是天道所授。想要斩杀蛊神，势必要近身作战，若不能抵抗他的意志威压，必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而这枚戒指就是用作此用。

方才那一击便是李羿借助翡翠戒指施展的手段，同样的方法对蛊神肯定没用，但用来对付孔青林自然是绰绰有余。所以虽然现在的李羿在实力上与孔青林还有些许差距，但真打起来，他已经不虚了。

李羿接住黑渊，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他镶进了土里，取出盘龙笔在他脸上写下一个定字，随后发狠道：“娴白若是有事，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便丢下黑渊跑向孔青林那边。

“娴白伤势如何？”

娴白有气无力地说道：“三大王，我没事。”

孔青林喝道：“若不是你捣乱，她又怎会受伤！”

“这些等下再说，咱们先替娴白疗伤。”

李羿试图用药师法门帮娴白疗伤，但他所掌握的药师法门只能治人治不了妖。眼看着娴白昏迷不醒，孔青林和李羿都急了。

正此时，一对蝴蝶翅膀出现在山间，李羿定睛一看，竟是岚泽！他立刻凝聚浩然正气喊道：“岚泽！快过来！”言出法随立刻生效，将岚泽传送到了他身边，还吓了岚泽一跳。

“你干嘛，要吓死我啊！”

“先别抱怨了，快帮娴白疗伤！”

“她是妖？你现在连妖女也不放过了嘛？”

“胡说什么呢！你快点！这等着救命呢！”

“救什么命，她又死不了。你看她气息平稳，灵魂也未见异常，就是皮肉伤，只不过失血过多昏迷了而矣。妖族和咱们人可不一样，这种伤只要休养一阵便没事了。”

听闻此言，李羿和孔青林都松了一口气。

孔青林突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位美人不就是之前的蚕蛾仙子嘛，他立刻转过身拿出犀角扇，随后来了个亮相。啪的一声打开扇子吟诵道：“陌上君如玉，公子世无双，谁解佳人意，唯我孔雀王！蚕蛾仙子，你可是特意来寻本王的？”

岚泽一脸鄙夷地看着孔青林，随后问向李羿：“我看他倒是病的不轻！要不要治治？”

“没办法，他得的是中二病，还是病入膏肓那种。”

“中二病是什么病，我怎么没听过。”

“就是那种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主角，自以为是的病。”

“哦，那这种病感觉你也有啊！”

李羿白了岚泽一眼，转头对孔青林说道：“行啦，大哥你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带娴白养伤，我去……诶，黑渊呢？”

孔青林闻声望去，黑渊竟然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