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的阮玉玲被林敏芝带回了家。
回到家后,林敏芝给阮玉玲兑了一杯蜂蜜水。
阮玉玲才好受了一点。
比起醉酒的头痛,阮玉玲心更痛。
林敏芝知道现在最好让阮玉玲独自静静。
没多说话,她给阮玉玲盖好被子,关上房门。
房外的顾清婳悄声朝林敏芝问道:“玉玲没事吧?”
林敏芝轻叹,“被自己亲姐姐算计,心理肯定不好受。”
顾清婳感同身受道:“确实,没有什么比被自己的亲人算计更可悲的事了。”
“顾姨,何出此言?”
顾清婳想起往事,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
林敏芝看向黎谨。
黎谨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对顾清婳说:“妈,明天你和林森不是要去参加持续比赛嘛,早点休息吧。”
顾清婳了然地扫了黎谨一眼,带着戏弄的意味道:“行,我就知道儿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
林敏芝闻言,忙解释:“顾姨,不是这样,你误会了。”
黎谨无奈摊手喊了声:“妈……”
“行了,别叫妈了,我回房了,你们俩小年轻要谈情还是要说爱都请便。”
客厅一下子变得冷清不少。
林敏芝给黎谨沏了杯玫瑰花茶。
“尝尝,这是我们鲜花基地头茬玫瑰花制的花茶。”
黎谨接过花茶就闻到浓郁的玫瑰花香。
“看来你的鲜花基地建设的很不错。”
“还好,多亏砚书和他爸。不过我们现在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运输问题,我们打算开春从那边运送大量鲜花过来举办春日茶花派对,但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运输车队。”
黎谨浅尝了一口玫瑰花茶,不着痕迹的皱下眉。
但被林敏芝眼尖的发现,“怎么不好喝?”
“不是,我一个大男人不爱喝这些。”
“这倒也是,千人千面,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你想喝茶还是喝其他的?我去给你重新沏一杯。”
“哎,芝芝不用了。”黎谨拉住林敏芝,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运输车队的事我倒可以帮你解决,不过鲜花易腐,运输这么远,折损肯定很大,你确定要从那边运送鲜花过来吗?”
“这个折损率我们也是有考量的,砚书和我哥联合研发了一种保鲜剂,到时候喷洒在鲜花上,再配合物理保湿手段,鲜花折损率将降到最低。
不过除了鲜花运送,我们还要运输一批花茶和鲜花果酱过来。
运输量比较大,你确定你能找到合适的人吗?”
“这个你放心,于叔是我二伯曾经的旧部,他们车队是一群退伍军人组建的保证诚实可靠。”
知道是黎怀仁的曾经的手下,林敏芝也放心不少。
“那就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
黎谨捏了捏林敏芝的脸,“别跟我客气,否则我要生气了。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要怎么谢我?”
暗示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林敏芝耳尖泛红,害羞地快速朝黎谨脸颊亲了一口。
黎谨顺势搂着林敏芝的腰,紧紧抱住她,让她贴在自己的胸口。
“哇……”
一声声戏谑声从后院窗户传来。
林敏芝脸红的一把推开黎谨跑去了洗手间。
顾禾敲了敲窗户,示意黎谨开门。
黎谨没好气的打开后门,“你们怎么来?”
三人鱼贯而出,纷纷朝黎谨肩膀拍了拍。
大摇大摆进屋坐下,“我们三个为了盯人风餐露宿的,你倒是过得滋润,又吃美食,又是美人在怀。”
黎谨踢了顾禾一脚。
“有话说话,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哦,有人恼羞成怒了。”
“咦,芝芝呢?”
“总是被你们揶揄的害羞了。”
林敏芝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等脸色恢复如常,才出去。
“悦悦,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怎么这么快就出任务?”
关悦拍拍自己的身体,“你看我全都好了。”
顾禾戏说道:“她身体壮的跟个牛似的,你不用担心她。”
关悦不满地冷哼一声,拿起手边的书扔向顾禾。
黎谨一脸正色打断了两人间的打闹。
“说说吧,你们这么晚来干什么?”
关山咳嗽两声,支吾道:“傅永湖他们明天要去观看全国刺绣比赛,举办地点在花园酒店,我们没邀请函进不去。”
“所以呢?”黎谨神色淡漠,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伯母明天不是要带徒弟去参赛嘛,把我们也带进去吧。”
“名头呢?你们三个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是参赛人员,你们进去干嘛,暴露自己在跟踪傅永湖?”
黎谨的毒舌立马引来了其他两人的不满。
“喂,黎谨你过分了。有你这么形容一个女孩子的嘛。”
“就是,说我们五大三粗,你不看看你自己,不也一样。”
“我怎么能跟你们一样,我妈是顾清婳,我作为儿子的,陪母亲去参赛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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