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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仙帝,带着修为回来了 第1章 初临汉末

作者:九节茶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7-20 11:22:22

魂穿凉州!

耳畔隐约传来金铁交鸣的激烈声响,将我从混沌中唤醒。后脑传来阵阵钝痛,仿佛被重物狠狠敲击过。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被晚霞染得一片瑰丽的天穹,暮色如血,带着一种不祥的瑰丽。

忍着剧痛,我挣扎着坐起身,茫然四顾。目光触及身侧,心脏猛地一缩——一具身着华美锦衣的少年尸体赫然在目!我惊骇地踉跄后退数步。那少年面容尚存稚气,与我此刻的躯壳年纪相仿,显然也遭了毒手。他衣料考究,配饰不凡,定是富家子弟。反观自身,则是一身粗布仆役打扮,所幸这身体骨架高大,颇为壮实。锦衣少年身旁,一柄乌沉沉的长剑斜插在染血的泥土里;而我刚才倒卧之处,一杆银亮的镔铁长枪也静静躺着。

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这具身体的原主,罗业,正是那锦衣少年的护卫!主仆二人行经此道,竟遭马匪突袭劫杀……

“叮叮当当——!”远处山道传来的兵刃撞击声愈发刺耳密集,瞬间将我拉回残酷的现实。

循声望去,只见数十名凶神恶煞的马匪,正策马围住一名少女疯狂激战。兵刃碰撞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空气中弥漫着尘土、血腥与绝望的气息。我惊魂未定,目光扫过周遭狼藉的地面——散落的包袱、破碎的器皿、翻倒的车辕痕迹……一切昭示着,我与那死去的少年,正是被这群豺狼洗劫的对象,财物尽失,性命堪忧。

“小娘皮!身手不赖,模样更俏!”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魁梧匪首,挥舞着沉重的古铜长刀,声如洪钟地吼道,脸上带着淫邪的狞笑,“识相点,放下家伙跟爷回山寨,保管你吃香喝辣当压寨夫人!若再顽抗,休怪兄弟们辣手摧花,将你剁碎了喂狼!”

“无耻匪类!光天化日,杀人越货,强掳民女,天理不容!今日定要杀尽尔等畜生!”少女清叱之声带着决绝的愤怒,穿透喧嚣。

夕阳残照,给崎岖的山道镀上一层惨淡的金红。马匪们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围绕着白马上的少女怪叫连连,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少女身姿矫若游龙,胯下白马神骏非凡。她手中一柄雪亮长剑,在落日余晖下舞动如练,幻化出道道惊心动魄的寒光。剑法灵动刁钻,快如闪电:刺若毒蛇吐信,撩似新月破云,斩如霹雳裂空,挂若银河倒卷,几招剑式展开,更如漫天飞雪,绵绵不绝!剑光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名马匪惨嚎落马,血花飞溅,染红枯草。

那少女的剑路……竟让我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融合着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一个激灵贯穿脑海:我!罗业,字文通!前世乃是武术名门罗家子弟,自幼得长辈倾囊相授,将家传罗家枪法与太极拳法皆练至炉火纯青之境,同辈之中鲜有敌手!一场意外身陨后,魂魄竟穿越时空,附身在这同名同姓的凉州少年护卫身上!

“泼妇!伤我兄弟,纳命来!”匪首见手下折损甚多,终于按捺不住,暴喝一声,催动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向少女,手中古铜长刀卷起一片腥风,拦腰横扫,势大力沉,似要将人马一同斩断!

少女眼神陡然锐利如鹰,娇叱一声“来得好!”,不退反进,纤腰一拧,手中长剑似灵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向上疾挑。“铛——!”一声刺耳巨响,剑尖与刀锋悍然相撞,火星四溅!她借着马匹对冲之势,身体巧妙侧倾,长剑顺势划出一道致命弧光,如白虹贯日,直刺匪首咽喉!

匪首亦是凶悍,长刀回旋格挡,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再次爆开。

“吼!”匪首怒啸,刀势一变,沉重的刀背裹挟着恶风,狠狠砸向少女香肩。少女手腕急翻,以剑柄硬架。“嘭!”闷响声中,她娇躯剧震,手臂一阵酸麻,显是吃了暗亏。匪首得势不饶人,古铜长刀化作一片狂暴的刀影,如惊涛骇浪般连绵不绝,瞬间将少女笼罩其中。

少女紧咬银牙,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光闪烁,如同朵朵白莲在风暴中绽放,艰难地化解着对方凶猛的攻势。然而匪首经验老辣,刀法狠毒刁钻,每一刀都带着开碑裂石的杀意,步步紧逼,少女的白马被迫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十几回合激斗下来,少女呼吸渐促,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剑势不可避免地显出一丝滞涩。匪首眼中凶光爆射,觑准破绽,长刀猛地一震,内力灌注之下,刀势骤然暴涨三分,一道凌厉无匹的刀光,撕裂空气,直劈少女要害!

“不好!”少女勉力举剑格挡,“铛啷!”一声巨响,她只觉虎口欲裂,长剑险些脱手飞出!匪首狞笑一声,长刀顺势横扫,冰冷的刀锋带着刺骨寒意,狠狠划过少女左臂!

“呃啊!”少女痛呼一声,血光乍现,瞬间染红了青色的衣袖。剧烈的疼痛让她身形一晃,险些栽落马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莫名的血气直冲顶门!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个箭步冲到路旁,俯身抄起那杆银亮的长枪!前世浸淫数十载的罗家枪法精义,如同烙印般在脑海中清晰浮现。胸腔中一股豪气激荡,我舌绽春雷:“贼子休狂!看枪!”

长枪如蛰伏已久的怒蛟,骤然破浪而出!枪尖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嘶鸣,直刺匪首背心!

匪首听得背后恶风不善,心下大骇,急忙回身,古铜长刀反手横扫,企图格开这致命一枪。然而,罗家枪法的精髓便是“快、准、狠”!我手腕微抖,枪身划出一道羚羊挂角般的诡异弧线,灵巧地让过刀锋,去势不减,毒龙般直噬其咽喉!

“什么?!”匪首亡魂皆冒,仓皇后仰。但我的枪尖如影随形,寒芒已至!我气沉丹田,再次暴喝:“流星——赶月!”

枪出如龙!一点寒星仿佛自九天陨落,速度与力量臻至巅峰,撕裂暮色,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狠狠扎向匪首心窝!匪首慌乱间勉强回刀格挡胸前,“噗嗤!”一声,枪尖虽被刀身阻了阻,依旧透甲而入,在他肩窝处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

几乎同时,那负伤的少女眼中精光暴涨,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不顾左臂剧痛,长剑疾挥,清叱道:“云卷千山!”剑光霎时如流云舒卷,缥缈不定又无处不在,瞬间将受伤的匪首完全笼罩!

“呃啊啊——!”匪首肩窝中枪,身上又被剑光划开数道血口,惨嚎一声,如同破麻袋般从马上重重摔落尘埃!

见头目重伤落马,群匪顿时大乱,惊叫声、马嘶声响成一片,纷纷勒转马头,只想逃离这修罗场。

“贼子休走!”我胸中豪气激荡,长枪一抖,枪影如山!正是罗家枪法中的杀招——“风卷残云”!长枪化作一片呼啸的死亡风暴,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凌厉无匹的劲风扫荡四方,将试图逃窜的马匪硬生生逼退!

那少女亦强忍伤痛,银牙紧咬,策马加入战团。雪亮的剑光与银色的枪影在空中交织、碰撞、分离,如同疾风骤雨中的道道闪电,将昏暗的山道映照得明灭不定,每一次闪光,都伴随着马匪的惨叫与兵刃的断裂声!

马匪们早已被这凶悍的反击吓破了胆,眼见头目生死不知,再也无心恋战,纷纷弃了坐骑,连滚带爬地钻入山林,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兵刃、尸体和惊魂未定的无主战马。

战斗停歇,剧烈的喘息声清晰可闻。我拄着长枪,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尘土从额角滑落,身上几处被刀风划破的衣衫下隐隐作痛。抬眼看向那少女,她也正望过来,脸色苍白,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那双明亮的眸子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毫不掩饰的坚毅。她唇角微扬,对我露出一个疲惫却真诚的微笑。

夕阳终于沉入远山,暮色四合,山道上浓重的血腥味弥漫不散。然而,一股并肩作战、死里逃生的豪情,却在我们心间悄然滋生。

策马走近,这才看清她的模样。白马青衫,身姿挺拔如修竹。面容清丽绝伦,眉宇间却蕴着一股不让须眉的英气。手中那柄犹带血痕的白色长剑,更衬得她气质高华,英姿飒爽。

她率先拱手,声音虽因疲惫略显沙哑,却依旧清脆悦耳:“敢问兄台高姓大名?何以孤身行此险峻山道?此间匪患猖獗,杀人越货之事时有发生,兄台难道不惧?”

我连忙还礼,依着融合的记忆答道:“在下罗业,字文通,自张掖郡而来,欲往洛阳投亲。途经此地,恰见姑娘遭匪人围攻,路见不平,拔枪相助,乃分内之事,姑娘不必挂怀。” 心中暗自庆幸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还算清晰。

她闻言,眼中感激之色更浓,仔细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衣衫褴褛,形容狼狈,关切道:“罗兄高义,玉儿感激不尽!观兄台眼下境况,恐也需休整。此道匪患未靖,天色已晚,危机四伏。若兄台不弃,可随我同往前方武威郡城暂歇。待明日天明,再一同去官府报备今日之事,如何?”

我初来此世,举目无亲,身无分文,此提议正中下怀。心中暗喜,面上仍保持镇定,拱手道:“如此甚好!多谢姑娘援手之恩。罗业愿与姑娘同行。” 于是,我便牵起一匹无主的马,跟着这位自称“玉儿”的英气少女,踏着渐浓的暮色,向武威郡城行去。

路途之中,互通姓名。得知少女全名邹玉,乃家中独女。其父邹远,是武威郡颇有名望的富商,家业殷实,商队常往来于凉州与中原之间。

邹玉不仅武艺不俗,且因常随父行商,见识颇广,对天下大势亦有所关注。她对我这突然出现的“张掖罗业”颇感好奇。我斟酌着言辞,将一些能言说的“经历”与她分享——自然是隐去了魂穿这等惊世骇俗之事。她听得专注,虽觉我言谈间偶有异样,却也未曾深究,只觉我这“武夫”谈吐见识,与寻常护卫大不相同,颇为有趣。

抵达武威郡城时,已是华灯初上。高耸的城墙在夜色中更显雄浑。邹玉轻车熟路,引我至一处气派的宅邸前。她向父亲邹远详述了山道遇险及被我相救的经过。

邹远是位身形富态、目光精明的中年人,闻言大惊,上下打量着我。见我虽衣衫破旧,满面风尘,但身高八尺有余(约1.85米),体格雄健,面容端正,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挺之气,不由得心生好感。听罢女儿讲述,他离席而起,对我深深一揖:“罗壮士救小女于危难,此恩如同再造!请受邹远一拜!”

我连忙侧身避让,连称不敢当。

邹远恳切道:“壮士于小女有救命大恩,邹家无以为报。观壮士眼下暂无落脚之处,若不嫌弃寒舍简陋,还请在此安心住下,容邹某稍尽地主之谊,以报恩情于万一!”

我正愁无处可去,此提议无异于雪中送炭,便顺势应承下来:“如此,罗业便厚颜叨扰了。多谢邹伯父收留之恩!” 自此,我便在邹家暂时安顿下来。邹远安排我随商队护卫运送货物,也算有了营生。

得知我身怀不俗枪术,邹玉便央求其父为我寻一杆趁手的长枪。邹远神通广大,不久后竟真的弄来一杆非同寻常的兵器。

此枪通体乌黑,隐隐泛着暗金色的流光,枪长一丈有余,入手沉重异常,足有一百零六斤!枪头由奇异黑金打造,锋刃森寒,杀气内敛;玄铁枪杆之上,一条栩栩如生的虬龙盘绕而上,鳞爪飞扬,仿佛随时会破铁而出,龙口微张,隐隐似有低沉龙吟之声透出,摄人心魄!

我抚摸着冰凉的枪身,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凛冽杀意,心潮澎湃,思忖片刻,朗声道:“枪如潜龙,暗蕴九天之威;吟啸低回,似有龙吟之韵。此枪,当名‘九天龙吟’!”

我单臂运力,将此枪提起,顿觉沉甸甸的坠手感传遍全身,以目前这具身体的力气,挥舞起来颇为吃力。然而,此枪的品相、重量、气势,无不契合我心中对神兵的想象!“好枪!”我心中激赏,“正合我用!待我力气再长,武艺精进,定能让你龙吟九天,威震四方!”

在邹家安顿下来后,我便将全部心神投入到恢复罗家枪法的修炼之中。

每日拂晓,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我便已起身。手持沉重的“九天龙吟枪”,来到宅邸后那片静谧的竹林空地。晨露未曦,竹叶青翠欲滴,微风过处,竹影婆娑,沙沙作响,清冽的空气沁人心脾,正是练武的绝佳所在。

我凝神静气,摆开架势。深吸一口带着竹叶清香的空气,长枪在手中微微一颤,第一式“白鹤亮翅”已然使出!枪尖如鹤喙高啄,划出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刺向天际,随即枪身下沉,枪尖点地,如白鹤俯身觅食,迅猛精准。这一式看似轻灵,实则蕴含着罗家枪法以静制动、后发制人的核心要义。每一次出枪、收枪,都在唤醒沉睡的肌肉记忆,寻找前世那臻至化境的感觉。

紧接着,第二式“灵蛇出洞”!手腕一抖,枪身如灵蛇般诡异扭动,毫无征兆地,一点寒星已如毒牙般电射而出!快!狠!准!力求一击毙敌。我反复演练,汗水很快浸透衣衫,枪风激荡,扫得周围竹叶簌簌落下。随着练习的深入,前世苦练的感悟如同涓涓细流重新汇入心田,枪法中的种种精微变化、虚实转换,渐渐了然于胸。

午后,阳光穿过竹叶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常坐在石凳上小憩,闭目回味上午的练习,体会枪招中的劲力流转。这时,邹玉也会在竹林另一侧练剑。她的剑法如行云流水,又似惊鸿照影,剑光闪烁间,带着一股清冷孤高的韵味。而我,则沉浸在重拾枪道、挑战极限的苦修之中。

“你的枪法,精进之神速,令人惊叹。”邹玉收剑走来,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由衷赞道。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若无姑娘当日援手,若无邹伯父收留赠枪,罗业焉有今日?”我诚恳答道,抹去额头的汗水。

“你的枪法果然名不虚传,招招力沉,变化精妙。”邹玉倚竹而立,认真道,“不过,我观你运枪,似更重招式形意与筋骨之力。须知武学之道,内力方为根基。唯有将内息真气与招式完美相融,方能引动天地之势,发挥出枪法的真正神威。”

“内力?”我心中一动。前世习武,虽知内家功夫重要,但家族以枪法、拳法外功见长,对内功修炼涉猎相对较浅。如今听邹玉提起,顿觉醍醐灌顶。

“正是。”邹玉点头,“内力乃武者之根本,气贯周身,力达四梢。招式是形,内力是神,形神兼备,方可无敌。”她见我若有所思,便将自己所知的一些基础内功调息法门,耐心讲解给我听。

自此,我的修炼重心发生了转变。每日枪法练习之前,必先于竹林间盘膝静坐,五心向天,摒弃杂念,依照邹玉所授法门,尝试感应、引导体内那微弱的气息——真气。

随着内息调动的日益纯熟,再练罗家枪法时,感觉截然不同!一招“风卷残云”使出,长枪不再是单纯依靠臂膀腰力挥舞,丹田处那缕微弱的真气被引动,贯注于双臂,再注入枪身!刹那间,枪势暴涨!枪影如山,劲风呼啸,卷起满地落叶,枪尖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仿佛真能撕裂空气!一种力量充盈、掌控由心的畅快感油然而生。

苦练月余,厚积薄发。一日清晨,我如常演练“白鹤亮翅”。枪尖挑起,划向天际的刹那,丹田气海猛地一震!一股远比平日雄浑精纯的真气,如同蛰伏的江河骤然决堤,沛然莫御地奔涌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直贯枪尖!

“嗡——!”

沉重的“九天龙吟枪”竟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枪身剧烈震颤,枪尖处一点寒芒暴涨,凌厉的枪意透体而出,将前方数步外的一根青竹拦腰“斩”断,断口平滑如削!

我持枪而立,心中狂喜如潮!突破了!困扰多时的瓶颈,终于在这一刻被雄浑的内力冲开!不仅枪法威力倍增,更重要的是,我正式踏入了内力运用的门槛——武将境初期!

“恭喜罗兄,破境成功!”邹玉清越的声音带着欣喜从身后传来。她显然一直关注着我的修炼。

我转身,眼中充满感激:“若非玉儿你指点迷津,授我内息之法,我恐仍在门外徘徊,不知其径。此恩,罗业铭记于心!” 称呼在不经意间已变得亲近。

“这是罗兄你自身天赋卓绝,又肯下苦功的结果。”邹玉嫣然一笑,明媚动人,“罗家枪法博大精深,你已得其中三昧。日后之路,便是不断锤炼内力,深研枪道,融会贯通,方能臻至更高境界。”

我重重点头,信心倍增。这段蛰伏于邹家的时光,不仅让我重拾并精进了枪法,更叩开了内功修行的大门。我深知,在这即将风起云涌的乱世,这仅仅是一个起点。未来的路,漫长而艰险。

朝夕相处,一同习武论道,我与邹玉之间的情谊日益深厚。我们常在月下谈论枪剑之道,探讨武学精义;她也常与我分享行商途中的见闻,议论天下纷乱的局势。我虽对诗词歌赋不甚精通,但前世见识与对历史的模糊认知,常能提出些令她耳目一新的见解,让她对这个“武艺高强却见识不凡”的护卫愈发好奇与欣赏。而她的聪慧果敢、英姿飒爽,亦如磁石般吸引着我。一种超越友谊、知己未满的微妙情愫,在竹影清风间悄然滋生。

一日,我正在后院专注练枪,“九天龙吟枪”在我手中已不再那么沉重滞涩,舞动间隐有风雷之声。邹玉悄然走进院中,静静看了一会,眼中异彩连连。

待我收枪调息,她才开口道:“罗大哥,我听闻你一直在暗中打探那伙山匪的下落?”

我擦去汗水,点头道:“不错。前身主仆之仇,我既承其躯,自当担其因果。那群祸害,不可不除!”

邹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果然如此。如今已探得那伙贼人藏匿的巢穴,就在北面五十里外的‘恶狼谷’。罗大哥,你可愿与我一同前往,剿灭此獠,为枉死之人报仇雪恨,也为过往商旅除此大患?”

“正合我意!”我精神一振,朗声道,“玉儿你愿同往,再好不过!何时动身?”

“事不宜迟,午后便点齐人手出发!”

午后,我们带着邹家精心挑选的几十余名精锐护卫,快马加鞭,直扑恶狼谷。那山谷地势险恶,易守难攻,马匪倚仗天险,建了简易寨栅。

我们并未强攻。邹玉心思缜密,早已派人摸清其换防规律。趁其守卫松懈、埋锅造饭之际,由我与邹玉为锋矢,率众突袭!

以我如今武将境的实力,配合精熟的罗家枪法,手中“九天龙吟枪”真正展现出其威能!枪出如龙,势若奔雷!寻常马匪在我枪下难有一合之将。或挑飞兵刃,或刺穿胸膛,或横扫千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邹玉剑光如雪,灵动迅捷,专攻敌人要害,与我配合默契无间。她剑法精妙,步法轻盈,在乱战中穿梭自如,每每在我枪势笼罩的间隙,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那匪首肩伤未愈,见我们杀来,又惊又怒,提起长刀欲做困兽之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长啸一声,挺枪直取中宫,枪影重重,将其牢牢锁定。

邹玉则游走侧翼,剑光如毒蛇吐信,专攻其下盘与伤处。不过十数回合,那匪首便被我寻得破绽,一记势大力沉的“泰山压顶”当头砸下!他慌忙举刀格挡,“铛!”一声巨响,那古铜长刀竟被生生砸弯!巨力透体,匪首口喷鲜血,跪倒在地。邹玉剑光一闪,雪亮的长剑已精准地刺入其心窝!

头目毙命,余匪彻底崩溃,在护卫们的围剿下,这伙盘踞恶狼谷、作恶多端的马匪被彻底铲除!不仅为前身主仆报了血仇,也为这片土地除了一害。

凯旋而归,邹远闻讯大喜,对我和邹玉更是刮目相看。他见我不仅武艺高强,且行事稳重,胆识过人,便起了爱才之心。

“贤侄啊,”邹远捻须微笑,眼中透着商人的精明与长者的期许,“你武艺超群,胆略非凡,实乃人中俊杰。仅做护卫,未免屈才。我邹家行商天下,正需可靠臂助。贤侄可愿随我学习经营之道?他日或可独当一面,成就一番事业?”

我深知乱世将至,仅凭个人勇武难以立足。通晓经济,掌握资源,培植势力,方是乱世安身立命、乃至图谋发展的根本。经商虽非我本愿,但此乃融入此世、积蓄力量的重要途径。

我当即躬身应道:“伯父厚爱,文通感激不尽!晚辈愿追随伯父左右,学习经营,增长见识,不负伯父期望!”

自此,我便开始跟随邹远学习经商之道。穿行于市井商肆,接触三教九流:有精明狡黠的行商坐贾,有高谈阔论的落魄士人,有豪爽任侠的江湖武夫,也有深藏不露的奇人异士……从他们的言谈中,从货物的流转中,从银钱的聚散中,我得以窥见这个庞大帝国肌理下的暗流涌动,民生的艰难,世家的倾轧,以及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末世气息。

我也更清晰地了解到此世武道的境界划分:**武者境**(初窥门径,锤炼筋骨)、**武师境**(凝练内力,劲气外显)、**武将境**(内力雄浑,千军辟易)、**宗师境**(开宗立派,技近乎道)、**化神境**(超凡入圣,近乎传说)。每境又分初、中、巅峰三层。我如今,不过是刚刚踏入武将境的门槛。

前路漫漫,凶险莫测。在这即将崩坏的时代洪流中,欲要保全自身,护住所珍视之人,乃至……搏一个前程?单凭手中这杆“九天龙吟枪”和一腔勇武,远远不够。它需要绝世的武力为锋刃,需要深远的谋略为指引,需要洞察时势的智慧为根基,更需要……聚拢人心、掌控资源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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