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神象镇狱美人图,开局拯救俏黄蓉 > 第567章 徐骁定计,请君入瓮!

北凉,王府。

凛冬的寒风如刀,卷着沙砾,不知疲倦地抽打着这座雄踞北方的城。

风声呜咽,像是无数亡魂在城外哭嚎。

书房内,却温暖如春,静得能听见烛火爆开一粒灯花的细微声响。

北凉王徐骁,正在擦刀。

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那是一柄跟随了他大半生的战刀,刀刃上布满了细小的缺口,每一个缺口,都曾饮过一位北莽悍将的血。

年轻时,他提着这把刀,杀穿了三十万北莽铁骑,铸就了“人屠”的赫赫凶名。

中年时,他将这把刀挂在腰间,走进太安城的金銮殿,压得满朝文武不敢抬头。

如今老了,刀被供奉在墙上,像一头被锁在笼中的年迈猛虎,虽已蛰伏,凶威犹在。

今日,这头猛虎被重新唤醒。

徐骁知道,北凉的刀,又要见血了。

而且,这一次要见的,可能是前所未见的大血。

巨大的书房里,只有他一人。

白衣兵仙陈芝豹早已奉命巡视边防。

而他最亲信的两名义子,则如同两尊门神,守在门外。

有着“禄球儿”之称的褚禄山,肥硕的身躯跪在门廊的阴影里,连粗重的呼吸都刻意压抑着,生怕惊扰了屋内那头正在舔舐伤口的老狮子。

剑术冠绝北凉的袁左宗,则如一杆标枪,笔直地立在檐下,任凭冰冷的风雪吹拂在他坚毅的脸庞上。

他们都在等。

等王爷看完那封从广陵江送来的,二郡主的亲笔信。

徐骁看得很慢,非常慢。

那张单薄的信纸,在他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中,却重如千钧。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心脏。

渭熊的字迹一如既往的清隽、冷静,没有一个求救的字眼,更没有半分女儿家的哭诉。

她只是用最客观、最冰冷的笔触,陈述着发生在广陵江上那噩梦般的一切。

世子徐丰年,人虽然安好,精神却失常。

剑神李淳罡,这位本该是丰年最大护道者的老神仙,竟被逼为仆,俯首听命。

三千白马义从,北凉最精锐的骑军之一,被一人一剑,拦于江上,动弹不得。

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男人,大凤摄政王季浪,身上竟可能背负着不止一个覆灭王朝的国运。

信的末尾,只有一句话,一句足以让整个北凉三十万铁骑为之疯狂的话。

“父亲,季浪要入北凉。”

“呵……”

徐骁看完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仿佛破风箱般的笑声。

他缓缓抬起头,烛火摇曳,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那双曾让无数人不敢直视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片被点燃的,足以焚尽苍穹的滔天怒火。

“好……好一个季浪!”

门外,褚禄山肥胖的身子猛地一颤,他听出了义父笑声中那彻骨的杀意。

“义父?”他试探着唤了一声。

徐骁没有回应。

他将那封信纸凑到烛火前。

橘黄色的火焰贪婪地舔舐着纸张,很快,徐渭熊那清隽的字迹便在火光中蜷曲、焦黑,化为一缕青烟。

火光映着老人苍老却愈发狠厉的面容,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不是要入北凉。”

徐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是要我徐骁,要我三十万北凉铁骑,跪在王府门口,开门迎他这个主子!”

袁左宗向前一步,声音沉凝如铁:“王爷!末将愿即刻点兵,亲率三万大雪龙骑军南下,将世子和二郡主……接回家!”

徐骁缓缓转过头,那冰冷的目光让袁左宗都感到一阵心悸。

“接?”

“你接得回来吗?”

袁左宗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为死一般的沉默。

接不回来。

广陵江的战报,早已通过北凉最顶尖的谍报组织“拂水房”传了回来,比徐渭熊的信更详细,也更绝望。

一人压一江。

一语跪万人。

一拳碎尸仙。

这样的敌人,已经超出了凡俗军队所能对抗的范畴。

除非北凉倾尽所有底蕴,将那几位不出世的老怪物全都请出来,以命换命,或许能拼掉他。

可然后呢?

北凉拿什么去抵挡虎视眈眈的北莽和离阳朝廷?

徐骁重新坐下,食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所有人的心脏。

“离阳那边,赵惇老狗的圣旨,应该也到了吧?”

一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躬着身子,如同鬼魅般从书房的阴影中滑了出来,手中捧着一卷用明黄锦缎包裹的密旨。

“回禀王爷,皇都八百里加急密旨,陛下……陛下愿与王爷摒弃前嫌,联手共诛季浪。”

徐骁接过密旨,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便随手将其丢在了地上。

褚禄山看得眼皮狂跳。

那可是皇帝的密旨!见之如见君!

然而,下一刻,更让他心惊肉跳的事情发生了。

徐骁穿着军靴的脚,重重地踩了上去。

“咯吱”一声,仿佛踩碎的不是一道圣旨,而是离阳皇帝赵惇的脸面。

“赵惇这条老狗,”徐骁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他的刀不够快了,被人架在脖子上了,终于知道怕了,想起我徐骁这条他养在北方的恶犬了。”

袁左宗沉声问道:“王爷,那我们如何决断?是联手,还是……”

徐骁没有回答。

他缓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冰冷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花白的头发狂舞。

他望着窗外那座在风雪中屹立不倒的北凉城,城头之上,“徐”字大旗正在猎猎作响。

这片土地,他守了大半辈子。

为了守住它,他可以向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赵家皇帝低头,因为那是演给天下人看的戏。

为了守住它,他可以背负万世屠夫的骂名,因为北凉的安宁需要有人来当这个恶人。

可是……向一个抓了他儿女,折了北“凉脊梁的黄口小儿低头?

向一个外朝的摄政王,敞开北凉的大门,任其耀武扬威?

徐骁缓缓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许久,他才重新睁开眼,声音嘶哑地问道:“渭熊的信里,有没有说……季浪对她,如何了?”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砸得书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老太监把头埋得更低,不敢言语。

褚禄山更是冷汗直流,不敢作答。

徐骁猛地回头,眼神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二人心底!

“说!”

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

褚禄山浑身一哆嗦,只能硬着头皮,颤声回道:“二郡主信中……信中说,季浪并未伤她分毫,只是……只是时常言语轻薄,并逼迫她……下棋写信。”

“哦?”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没有到来,徐骁的眼神反而亮了一下,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没伤她?”

“那便是有所图。”

他太懂男人了,尤其是那种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

一个拥有绝对力量、滔天权势的男人,面对一个像徐渭熊这样既美貌又聪慧的女子,不杀不辱,反而用一种猫戏老鼠的方式逼她靠近。

这比单纯的杀意,要麻烦一万倍,但也……意味着有了破局的可能。

徐骁大马金刀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那头愤怒的雄狮,再次变回了那个算计天下的老狐狸。

“回信!”

老太监如蒙大赦,立刻上前铺纸研墨。

徐骁的声音,冰冷而沉稳,在书房中回荡。

“告诉季浪,我北凉王府的大门,为他敞开着。他若真有胆子来,老夫我……亲自出城十里,扫榻相迎!”

“义父!”

褚禄山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无异于引狼入室!

徐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觉得我该关上门,当个缩头乌龟?”

褚禄山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可是……可是他一旦进来,当着三十万大军的面走进王府,我北凉的军心、民心,就全乱了!”

徐骁淡淡道:“他不来,丰年和渭熊的命,就先没了。军心乱了可以再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袁左宗目光深邃,低声道:“王爷的意思,是想用空间换时间,一个字,拖?”

“拖?”徐骁笑了,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不止是拖。”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道被踩得不成样子的圣旨,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风雪,看到了千里之外的离阳皇都。

“赵惇想让我北凉当他的盾,替他挡住季浪这把天下最锋利的刀。呵呵,那老夫就让他也尝尝,被刀尖顶在喉咙上是什么滋味。”

他转头下令:“再给离阳回一封信。就说我徐骁,愿意与陛下联手,共诛国贼。但为表诚意,还请陛下先下一道旨意,邀请大凤摄政王季浪为‘两国和谈正使’,召其……入太安城觐见!”

褚禄山和袁左宗的眼睛同时一亮!

高!实在是高!

王爷这是想让季浪先进离阳的龙潭虎穴,让皇帝去和他斗!

徐骁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老辣的光芒。

“不。”

“季浪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他不会去太安城的。”

“我这一招,不是要逼他去,而是……递一把刀给他。”

徐骁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他若足够聪明,就会接下我递过去的这把‘和谈正使’的刀,用这个大义名分,名正言顺地对我离阳的土地,割肉放血!”

“而我北凉,要做的,就是在所有人都盯着他如何割肉的时候,找到他的手,看清他的脉门,然后……一击致命!”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烛火摇曳,映着地上那个被踩出的屈辱鞋印。

许久,徐骁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其中有愤怒,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丰年啊丰年,为父让你带兵去攻大凤,你怎么……偏偏把这么个盖世妖孽给招惹回来了。”

无人敢应答。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天下这盘大棋,从广陵江那一战之后,执棋的人,已经不再是北凉王徐骁和离阳帝赵惇了。

多了一个,也或许只剩下一个,名叫季浪的年轻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