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笑得眉眼弯弯,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子欣,语气里满是调侃:“姐妹们快看,子欣这珠圆玉润的身材,穿包臀裙坐着都费劲吧?刚才我看你坐下时,裙摆都快绷住了,要不要换条宽松点的裤子呀?”
子欣闻言,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拽了拽裙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不是刚领到的工作服嘛,想着正式点,谁知道这包臀裙这么挑身材……”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腰腹,“确实有点紧,坐着的时候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动作大了把裙子撑坏。”
雅晨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着帮腔:“雨桐你可别笑她,现在很多男人就喜欢子欣这种身材呢,看着丰腴有福气,比那些瘦得像竹竿似的好看多了。”
“就是就是,”雨桐立刻接话,走到子欣身边,用手比划着,“你看这曲线多明显,穿包臀裙正好能把身材优势显出来,刚才走廊里好多男同事都偷偷看你呢。”
子欣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往沙发里缩了缩:“哪有……你们别拿我开玩笑了。”
雅晨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衬衫,回头说:“真的,我表哥就总说,女孩子还是得有点肉才好看,抱着都舒服。子欣你这身材,标准的‘旺夫相’,将来肯定受宠。”
雨桐凑到子欣耳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上次我去茶水间,听见市场部的几个男生聊天,说咱们部门里就数你看着最有亲和力,身材也好,不像我,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一点曲线都没有。”
“你可拉倒吧,”子欣笑着推了雨桐一把,“你那是骨感美,穿什么都有范儿,我这叫‘壮实’,跟你没法比。”
雅晨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文件扇了扇:“别争了,各有各的好。子欣你这身材穿包臀裙是性感,雨桐你穿修身西装是干练,我穿连衣裙是温婉,咱们仨站在一起,就是咱们部门的‘风景线’!”
雨桐眼睛一亮:“对哦!下次团建咱们就这么穿,保证惊艳全场!”
子欣笑着点头:“行啊,到时候我试试换条稍微宽松点的包臀裙,既显身材又方便活动,省得你们总笑我坐着都费劲。”
雅晨笑着补充:“我多带条丝巾,给你们当配饰,肯定更出彩。”
三个女孩说说笑笑,刚才的小尴尬早就烟消云散。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不管是哪种身材,自信大方才是最好的“装饰”,就像此刻,她们互相打趣着,眼里的笑意和亲近,比任何身材优势都更动人。
子欣正对着镜子整理裙摆,闻言脸颊一热,嗔怪地看了雨桐一眼:“别瞎说,董事长那是看我们这批新人都顺眼吧。”
“才不是呢。”雨桐凑到镜子前,和子欣并排看着镜中的两人,“我刚才明明看见董事长看你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带着点赞许呢。你没发现?他看我的时候就只是礼貌性点头。”
雅晨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员工手册,笑着说:“董事长欣赏子欣很正常啊,子欣做事踏实,刚才整理文件的时候,连标点符号都改得清清楚楚,换谁不欣赏?”
子欣被她们说得更不好意思了,拿起自己的小背包:“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不是要去买日常用品吗?快走吧,听说总部附近有家生活超市,东西特别全。”
雨桐挽住子欣的胳膊,又拉上雅晨:“走!我刚看了导航,离这儿就两站地,走路过去正好看看风景。”
三人走出总部大楼,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带着点初夏的热意。路边的梧桐树枝繁叶茂,蝉鸣声此起彼伏。
“没想到总部这边这么热闹。”子欣看着路边的行人,眼里满是新奇,“比我们以前待的分部繁华多了。”
“那当然,这里可是核心区。”雨桐指着不远处的商场,“你看那家超市,据说连进口的沐浴露都有。对了子欣,你不是说你用不惯酒店的香皂吗?正好去挑瓶喜欢的。”
雅晨在一旁补充:“我需要买个笔记本,总部的会议多,得随时记东西。子欣,你呢?缺什么?”
“我想买个床头灯,”子欣想了想,“宿舍的灯太亮了,晚上想看书都晃眼。再买几双袜子吧,这边空调开得足,总觉得脚冷。”
雨桐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冰淇淋车:“等会儿!我要吃草莓圣代!你们要不要?”
雅晨笑着摇头:“我不爱吃甜的。子欣呢?”
子欣看着那粉粉嫩嫩的圣代,咽了咽口水:“那我来个小份的吧。”
雨桐跑去买圣代,雅晨和子欣站在树荫下等着。子欣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上班族,忽然说:“雅晨,你说我们能在总部待多久啊?我总觉得像做梦似的。”
“肯定能一直待下去啊。”雅晨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么能干,董事长都看在眼里呢。再说了,我们现在是正式员工,只要好好干,怕什么?”
“也是。”子欣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这时雨桐举着两个圣代跑过来,递了一个给子欣:“快吃,化得可快了。”
子欣接过圣代,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甜甜的草莓味在舌尖散开,心里也跟着甜丝丝的。
三人边吃边逛,很快就到了超市。超市里人来人往,雨桐推着购物车,像只快活的小鸟:“子欣,这边有香薰蜡烛,你要不要?放在床头,又好闻又不刺眼,比台灯强。”
子欣走过去,拿起一瓶薰衣草味的蜡烛:“这个味道好像不错,助眠。”
雅晨则在文具区挑笔记本,她拿起一个皮质封面的,翻看了几页:“这个纸质好,就它了。”
子欣又去袜子区挑了几双纯棉的中筒袜,正想放进购物车,忽然看见雨桐拿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冲她挤眼睛:“子欣,这个适合你,穿起来肯定好看。”
“你要死啊!”子欣的脸“腾”地红了,抢过内裤塞回货架,“赶紧走,别在这儿胡闹。”
雅晨笑得直不起腰:“雨桐你别逗她了,小心她等会儿不理你了。”
雨桐吐了吐舌头,推着购物车往前走:“好嘛好嘛,不逗你了。对了,晚上咱们宿舍开火吧,我带了火锅底料,咱们涮羊肉吃?”
“好啊!”雅晨举双手赞成,“我来买羊肉卷和青菜。”
子欣也点头:“那我买些丸子和宽粉。”
三人兴致勃勃地买齐了东西,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洒下欢声笑语。
子欣看着身边的雨桐和雅晨,又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袋,忽然觉得,所谓的总部,所谓的未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有伙伴在身边,有奔头,就挺好的。
思蓓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个抱枕,听到雨桐的声音抬眼笑了笑,指尖卷着睡衣的蕾丝边:“还能聊什么,吐槽公司那台老打印机呢,半天吐不出一张纸,差点把我刚做的报表吞了。”她身上的白色吊带睡衣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说话时肩头轻轻晃了晃,珍珠也跟着颤。
语会靠在沙发扶手上,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睡衣里,她伸手捋了捋头发:“何止打印机,楼下的咖啡机才叫离谱,按三次出一次水,刚才下去接水,排队的人能绕微波炉两圈。”她侧过身时,吊带松松垮垮滑到胳膊肘,露出半截圆润的肩头,连忙抬手拉了拉:“你刚回来?买的火锅料呢?”
雨桐把购物袋往茶几上一放,弯腰翻出那包麻辣底料:“在这儿呢,就等子欣洗完澡开涮。”她瞥了眼思蓓睡衣上的珍珠:“你俩这是约好的?穿得跟 twins 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有什么特别活动呢。”
思蓓笑着扔了个抱枕过去:“想什么呢,就只剩这件干净睡衣了。倒是你,刚在超市拿的那瓶沐浴露什么牌子?闻着怪香的。”
“就货架最里面那个粉色瓶子的,说是樱花味,”雨桐边说边拆包装,“等会儿你试试?我看子欣也拿了一瓶同款。”
语会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对了,刚才洗澡听见隔壁宿舍在唱跑调的《小苹果》,不知道是不是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嗓门倒是挺亮。”
“应该是吧,今天下午在茶水间碰到她,抱着个保温杯,说话细声细气的,没想到唱歌这么奔放。”思蓓说着往浴室看了眼,“子欣怎么洗这么久?不会是把沐浴露当洗发水用了吧?”
话音刚落,浴室门“咔嗒”一声开了,子欣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换了件浅蓝条纹的棉质睡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才没有,是热水忽冷忽热的,调了半天。”她拿起吹风筒插上电,热风“呼呼”吹着头发,“你们刚才说什么呢,隔着门听见思蓓的笑声了。”
雨桐往锅里倒着矿泉水:“说你洗澡能洗出个世纪工程来,我们的羊肉卷都快化了!”
“哪有那么夸张,”子欣吹着头发回头笑,“对了语会,你借我的那支笔放哪儿了?明天开会要记笔记呢。”
语会指了指茶几抽屉:“在最左边那个格子里,我换了个新笔芯,写着顺。”她起身往厨房走,“我去看看电磁炉热了没,再晚一会儿,丸子该黏成一团了。”
思蓓跟着站起来,顺手把沙发上的抱枕摆好:“我来洗青菜吧,子欣你洗完头把桌子擦一下?”
子欣关掉吹风筒,拿起抹布笑道:“没问题,不过得等我把头发梳顺——刚洗澡时缠成一团,解了半天呢。”
雨桐在厨房喊:“快点哦!我已经闻到底料的香味了,再磨蹭下去,我可要先偷吃丸子啦!”
“你敢!”思蓓和子欣异口同声地应着,客厅里顿时漾起一阵轻快的笑声,混杂着厨房的水流声、电磁炉的嗡鸣,像一串被线串起来的音符,把夜晚的住处填得满满当当。
思蓓正用牙签戳着盘子里的鱼丸,闻言抬眼扫了圈客厅,压低声音说:“你们没发现吗?欣禾姐和白舒姐在总部走路都带风,上次开高层会,连张副总都主动给她们递咖啡,这就是地位。咱们在分部累死累活,得往高处走才行。”
语会刚咬了口肥牛卷,闻言噗嗤笑了:“往高处走?那还不简单,巴结好董事长啊。”她挑眉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人家欣禾姐当年可是董事长跟前的红人,端茶倒水随叫随到,现在才稳坐助理位。”
思蓓皱着眉摆手:“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凭本事……”话没说完就被语会打断。
“本事当然要,可人情世故也得懂啊。”语会凑近了些,声音带着戏谑,“你当董事长情人,保管比现在升得快,到时候别说高层给面子,说不定董事长还能特批你个独立办公室呢。”
“去你的!”思蓓红着脸推了她一把,手里的牙签都差点掉地上,“满脑子不正经!董事长都能当我爸了,你想什么呢?”
子欣正擦着桌子,闻言也笑了:“语会就是嘴贫,不过话说回来,欣禾姐确实很会来事,上次董事长感冒,她半夜还去送姜汤,这份心一般人做不到。”
“那是责任心,不是歪门邪道。”思蓓哼了一声,又戳了个鱼丸,“我就不信靠实力站不稳脚跟,咱们把手上的项目做好,下个月的考核拿第一,不信总部看不到。”
语会挑眉:“哟,还挺倔。行啊,那你加油,等你拿了第一,我请你吃大餐。不过我可说好了,到时候高层不给你面子,可别来找我哭鼻子。”
“谁哭鼻子了?”思蓓瞪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到时候我让你看看,不靠那些乱七八糟的,照样能得到重视。对了子欣,你上次做的那个市场分析报告,董事长不是夸了吗?你也给我们支支招,怎么才能让高层注意到咱们的工作?”
子欣擦完桌子坐下,想了想说:“其实董事长更看重细节,上次我那个报告,是把数据图表做得特别细,每个小数点都核对了三遍。欣禾姐常说,把小事做到极致,自然会被看见,不一定非要走什么捷径。”
思蓓点头:“对,这才是正理!语会,听见没?少教我那些歪招,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下周的方案改得更完善。”
语会耸耸肩,夹了片青菜:“行行行,依你。不过我可说在前头,等你哪天想通了,我随时教你两招‘人情世故’,保管好用。”
“呸!”思蓓笑着啐了她一口,“你还是先管好你那总出错的报表吧,再错一次,王主管该找你谈话了。”
客厅里的笑声混着火锅的热气飘向窗外,夜色渐浓,桌上的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像她们心里那些悄悄发芽的野心——或许前路未必平坦,但靠着自己一步步走,总能走出属于自己的风景。
子欣看着她们斗嘴,悄悄把思蓓刚才说的“考核拿第一”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心想:或许下次,可以和思蓓一起打磨方案,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强。
语会忽然想起什么,冲思蓓挤眼睛:“哎,说真的,要是董事长给你升职,你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思蓓愣了愣,随即扬起下巴:“第一件事,就把你调到仓库管存货,让你天天数箱子,看你还嘴贫!”
“哈哈哈……”笑声撞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又轻轻落回热气腾腾的火锅里,溅起一串小小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