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艳,是她不要脸下药爬我床的!我,我也不想的!”
“我拿钱打发她了,可她说怀了我的孩子,要是我不负责,她就要闹……”
“我怕你知道,怕你伤心,害怕失去你,我才……”
“秋艳,你原谅我这一回吧!我爱的只有你,我不能没有你啊!”
在钟玉珍面前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在孟秋艳面前低眉垂眼,哭得鼻涕眼泪直流,苦苦哀求的模样实在是太令李秀萍母女震惊了。
在这边,再有钱的家庭也是男人做主的!
在她们小镇子里,男人在外面乱搞,妻子都不敢吱声,装作没看到的!
没想到,宋彦成在妻子的面前如此的卑微!
“彦成,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你忘了吗?你前几天还搂着我,说期待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我们一家三口……”
钟玉珍还没有说完,便被暴躁的宋彦成打断了,“你闭嘴!谁和你是一家三口!?你这种卑贱的农村女人,连我媳妇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是你贪慕虚荣,想要拿孩子威胁我!秋艳,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毕竟是一条生命,虎毒不食子,对自己的孩子,我哪里下得了手,我只能一次次妥协……”
“秋艳,我真的只爱你,她这种女人,我哪里看得上?”
为了能求得孟秋艳的原谅,宋彦成疯狂拉踩钟玉珍,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无辜,与对孟秋艳的忠心。
“那个孩子是我亲手下令弄死的!”孟秋艳面无表情地提示道。
宋彦成的脸僵了僵,很快又调整好情绪,小心翼翼地靠近孟秋艳,语气略讨好道,“这事的确是我不好!我这事做得太糊涂了,要是这孩子生出来了,那我可就真的罪该万死了!你这么心善的人,竟然为了我脏了双手!是我对不住你!”
“秋艳,外面的女人都是图我的钱!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我心里清楚的很,我不想失去你,求你原谅我这一回吧!我和这女人断了,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
“秋艳,能不能不要告诉晚晚这件事!?晚晚她要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么一个人,她会失望的!你再信我一次,我会努力改好的,让晚晚有一个让她值得骄傲的父亲!”
提起唯一的女儿晚晚,孟秋艳冷若冰霜的俏脸缓和了些,嘴上依旧不饶人,“哼!你这才想起你女儿!晚晚她一向以你为傲,你却做出如此恬不知耻的事情多来!宋彦成你可真是让人恶心!”
“秋艳,我现在还靠着孟家给我资源,我怎么可能蠢到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陷害我的!”宋彦成又靠近了一步。
终究了相爱了多年的枕边人,孟秋艳的心终究是软了,信了宋彦成的鬼话。
“以后再让我逮着了,你下面就不要了!以后就给我当 太监去!”孟秋艳冷哼了声。
宋彦成高高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立马笑嘻嘻地凑到孟秋艳的身边,给她捏着肩膀讨好道,“再也不敢了!秋艳,等会我就随你回京城去,这破地方我再也不愿意来了!这些穷鬼心思多,还贪婪……”
亲眼看着那两口子破镜重圆的画面,钟玉珍都要破防了!
他们两口子好了,那还有 她什么事!?
“等等!我现在是苦主,宋彦成你老婆把我们的孩子给弄死了,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你老婆这个行为是杀人犯,要是我报警,你就等着坐大牢吧!”钟玉珍察觉到要是不赶紧拿到好处,这两口子可就要远走高飞了,以后她可就一点好处都拿不到了!
孟秋艳一点都不慌,把一脸谄媚的宋彦成推开,挺直腰板,不屑地看向钟玉珍,不紧不慢地道,“你想要什么?”
钟玉珍一看有戏,眼睛都明亮起来,身子也不虚弱了,眼珠子转个不停,“宋彦成本来就说好了,等我生了孩子,这别墅就送给我的!现在孩子没了,我身子也伤了,你得多赔我点钱,赔五万块好了,我们直觉事情一笔勾销,我也不追究你伤害你的事!”
“五万哪行?引产那可比生孩子伤害大多了!得赔十万!”李秀萍慌忙补充道。
那可是县里最大百货公司的老板,十万块对一般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可对这种京城来的大老板只是拔根毛的事儿。
这狮子大开口的两母女把孟秋艳都给逗笑了!
她是有钱,又不是傻!
一个卑贱的女人,杀了她都不值一万!
她的命比她新买的手提包还要贱!
孟秋艳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彦成,仿佛在笑话他有眼无珠,挑了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贪婪无比的女人!
宋彦成眼神躲闪,压根不敢对上孟秋艳的视线。
孟秋艳收回视线,举起手,看了眼新染的指甲,冷笑道,“我一毛都不会给你!”
真是给脸不要脸,孩子打掉那天,她心软,让人送了三千块给那个女人!
她不要!
原来不是清高,是想要拿到更多的!
哥哥说得对,对待这种死穷鬼当真不能心慈手软,不然他们便会得寸进尺!
敬酒不喝喝罚酒,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母女俩一听炸毛了,“我报警去,你给我等着!”
“太太,陈县长和林局长到了!”外面的佣人大声道。
孟秋艳嘴角扬了扬,神态轻松地笑了笑,“不用去报警了!局长来了!”
钟玉珍母女神色一变。
身居高位的陈县长挂着一张笑脸,快步走进来,“难怪觉得今儿喜鹊叫个不停,原来孟大小姐来了我们这个小地方啊,难怪忽然如此蓬荜生辉……”
穿着一身警服的林局长也卸下常年的冷脸,笑容带了些谄媚地跟在陈县长身后。
孟秋艳习惯了被人恭维,只挑了挑眉,指着一旁瑟瑟发抖的母女道,“你们来得正好!刚刚这对母女朝我敲诈十万块,我不给,她们说要报警捉我!”
陈县长和林局长的笑容僵在脸上,狠狠地扫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