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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穿成刘彻和卫子夫的女儿怎么办 > 第86章 刘彻的教导

为何不一样呢?

太学不发书的。

儒家之作,在刘徽造纸术和印刷术之前,都是手抄的。

纵然造纸术出来了,不代表太学会统一印刷书本的内容。

因而,太学的学子们或者抄各家的,亦或者抄别人的。

手抄的书本,岂能无错。

有错,拿着书本就得论,一个个先生都争论他们的书本才是对的。

一件小事,吵了好些年了,刘徽没有想到回到长安她还能再听到吵。

提起修书修史一事,正好一提。

“林公真是处处心系父皇,甚好,甚好。听闻太学内的老师,每人拿的书本都不太一样,为此太学先生每回都要为了课本上的内容争吵不休。比起关心起鸣堂修史的事,我想听林公说说,太学内因为课本不同而争论的事如何处置?”刘徽必须肯定对方,不肯定,怎么能挖坑。

该管的事不管,不该管的事一天到晚乱管。

太学的事,刘徽听说不少时间了,到现在都没有人解决,像样吗?

某一个林公对于刘徽手里要管的事情太多,自是不满的,因为不满,也不掩饰希望刘徽把事情交出来的心思。

乍听刘徽提起太学的事。

“不只是太学,各地的府学都有如此情况。”东方朔适时的补充一句,好让人知道,情况并非个类,而是早有。

“既然提起了,就说说吧,如何解决。”刘彻适时的接过话,等着臣子们想出解决主意的办法。

东方朔一眼扫过刘徽道:“其实长公主在鸣堂的办法套用即可。”

现成的法子,刘徽用了,而且用得极好,有什么道理不用?

“陛下,不妥。按鸣堂那一套,经书着作还是原来的样子?”鸣堂的法子,无非是鸣堂发下统一的教材。

但凡看过鸣堂教材的人,不满的人有,反对之声更是多如浪潮。鸣堂教材上的内容,全都是刘徽让人编写的,教的是人如何忠君爱国。

刘彻为何放任不管太学和各地府学学子一直为书本争论的事,因为感觉闹得不够大,还不能让刘彻满意。

既不满意,且闹大一些,再闹大一些。闹到何时才够,刘彻不急。

眼下嘛,和刘徽对视一眼,尊儒不假,如何尊才能更利于大汉的统治,如何才能让刘彻的地位更稳,很有讲究的。

“父皇,何不请董仲舒先生入京一趟,专门刻经立书,以传天下。”刘徽完全没有要把自家鸣堂的教材推广全国的意思。国家和私学有些不一样,况且也要给人留有余地,才好让人有施展的机会。

一众臣子原以为,刘徽定不会放过机会扩大鸣堂影响,不料刘徽压根没有那个意思,反而提出让董仲舒走一趟。

董仲舒其人,他的天人三策提得那叫刘彻极为满意,罢黜百家更不用说,后来没用上董仲舒其人,刘彻未必见得不怀念。

人嘛,怎么用都是用,如何把人用到极致,是门学问。

想当年刘徽在淮南国要办书阁,学校时,当时就有人建议刘徽把董仲舒请来传道授业。

刘徽没有答应,甚至鸣堂越办越大,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都建议刘徽要把董仲舒请来,刘徽愣是没有请。

今天,刘徽请了。

但又不是为鸣堂请的。

都知道董仲舒如今在外也是当老师,传道授业,桃李满天下。

当年提起尊儒的董仲舒,想必多年来也有所得。

请他入京,修天下学子所学的儒家经典,以令再没有人会为了不同的内容而争论,此事的意义,丝毫不逊于尊儒。

试问,董仲舒会不来吗?

“不仅如此,何不请各儒家博士一道修书刻经立碑。”刘徽不仅要请董仲舒,还想要请如今的儒家博士们一起,让他们修,一定要修出一本让人满意的经书。

刘彻意味深长的扫过刘徽,谁要是以为刘徽是个乖巧听话的人,是会吃大亏的。修书,不可避免都会夹带私货。

“拟诏,请天下儒士入长安学,为天下学子修书刻经立碑,以统一儒家之典籍。”刘彻相信刘徽能够想出这个主意,定是还有后续。倒不着急,且拟诏,好把诏书下达。

一群人听来倒觉得那样挺好,比让刘徽一家言好多了。

“鸣堂内长公主让人修史的事?”某个林公不依不饶的开口,提醒刘彻别把此事忘记。

“君不与臣争功,朕更不至于和自己的女儿争功。”刘彻冷哼一声答来,某个林公的脸色一阵阵发白。

刘徽极是认可的点头,“原来在林公的心里,我父皇竟然是一个不能容人的皇帝?瞧见一点好处就想据为己有,容不得臣下有作为。”

林公瞪大眼睛想要否认,无奈此时的刘彻已然道:“挑拨离间的心思动到朕的头上。回家歇着吧,不用再回来。”

作为一个皇帝,可以不介意臣子有各种不同的小心思,却不能容忍心思摆在明面上,让人一眼瞧得分明。

刘徽因为多年前的事,已是众矢之的,瞧他们挖空心思的挑拨离间,若刘彻不杀一杀他们的士气,怕是要越发无法无天。

刘彻想到刘徽的一番筹谋,没有人可以替代的,自不能让人再继续无休止的动心眼在刘徽身上。

“陛下。”一听刘彻让他回家歇着,还不用再来,便是不会再起复,换成谁都无法接受,求饶着,却让人上来拖下去了。

“陛下,河西传来消息。”刘彻一言不合将人贬官一事,不是第一回,况且,挑拨父女的关系啊,当爹的很少能容。

修书修史一事,打从一开始刘徽便告诉刘彻,那是为大汉修的,将来都会记到刘彻头上。

刘徽想为大汉多做一些事,希望为刘彻多添上几分助力,其心,刘彻从来不曾怀疑。

拿刘徽在鸣堂让人修书修史的书闹腾的人,其心当诛。

挑起一个皇帝争功,但凡刘彻犯糊涂,试问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刘彻?

刘彻眼中尽是冷意,在听到河西有消息传来时,一眼扫过刘徽,刘徽上前接过,呈到刘彻面前。

刘彻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侧目相询:“这便是你说过河西会送来的大礼?”

刘徽想了想回来之前河西安排的事,算算时间问:“陈荷成了?”

陈荷?卫青和霍去病在听到陈荷的名字时,不约而同抬眼扫过刘徽。

刘彻点头道:“成了,不费一兵一卒,夺得三城。”

给刘徽递过河西传来的消息,刘徽上前接过,拿在手中一看,拿下西域三城了呢,以令河西的屏障更稳固了。

“父皇,陈荷立下此功,理当论功行赏。”刘徽看完并不吝啬传下去,不能忘记为陈荷讨赏。

攻城之功,开疆辟土之功,刘彻从来不吝啬,到陈荷头上,更不应该区别对待。

刘彻但问:“你想怎么赏?”

“该怎么赏就怎么赏。”刘徽答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又不是没有先例在,一切论功行赏就成。

刘彻提醒刘徽道:“她已经是酒泉郡太守。”

“只是太守。先前她从县令坐起,以考核由父皇认可才晋为太守,她有作为,是一个能干太守。如今能够拿下此城,父皇,此三城之重,有关系河西的门户安全?其功焉能不赏?”刘徽何许人,让谁吃亏都不能让自己人吃亏。

陈荷虽然是亲戚,也是有真本事的人。

能够陪刘徽跑到朔方,又帮忙建设河西,还能在如今拿下一片地儿,虽不曾上阵杀敌,也是实打实开疆辟土的。

“依你所见,当如何赏?”刘彻将问题丢给刘徽,刘徽才不接话,“论私,陈荷是表姐,论公,她是我带到朔方,再调往河西任用的,未免有失公允,请父皇决定。”

刘彻笑了,朝刘徽道:“你如今也耍起滑头了。”

如此控诉刘徽如何能认,“分明是父皇在装糊涂。”

早有表态的刘徽,刘彻偏要刘徽说出要如何赏陈荷,分明是装糊涂。

刘彻捏紧了手,如果陈荷不是女子,刘彻根本不需要纠结,如刘徽所说,论功行赏即可。

女郎。

刘徽带到朔方城去的人,郎君女郎中,陈荷是个中翘楚,如今又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三城,更显露出她的才干。

不赏,有失公允,一赏,夺城之功,封侯都够的。

陈掌……对,陈掌。

“子女之功,归于父身,如何?”刘彻将脑子一闪而过的念头道出。

如何?

刘徽扬眉道:“未尝不可。不知复其祖上曲逆侯之爵位父皇以为如何?”

瞧刘徽半点没有诧异的反应,而是直接道出另一个要求。

陈荷立功,她所求的想必早跟刘徽表明,既如此,有些东西不能争取太多,有一些却未必不能。

陈掌一辈子没有下限的追求,无非是要复祖上之爵位。

曲逆侯,那是当年的大汉开国功臣陈平的爵位,可惜,让陈掌的兄长搅没了。

陈掌无时无刻不在想,到底用哪一种方式才有可能得到爵位。

以他的本事,他能想到的无非是攀附权贵。

可惜,纵然他现在为刘徽所用,管着盐务的事,还是皇后宫中的詹事,不代表他就可以如愿。

他做不到的,陈荷这个女儿做到了。

试问,一个个人看到陈荷能干,能够完成父亲的愿望,让曲逆侯爵位重新回到他们家头上,是何种激励?

卫青和霍去病都在一瞬间意识到刘徽的另一层意图。

刘彻亦然。

因而,刘彻不由想,要还是不要?

是直接封陈荷为侯,还是把她的功劳归到陈掌头上,复其曲逆侯之位?

直接封陈荷为侯,可以不一定是曲逆侯。

但,和立军功不同,陈荷不战而夺城,也是功,在于谋,在于略。开了女子以谋略夺城立功封侯的先例,会如何?

相比之下,是不是把功劳归到陈掌头上更好?

哪怕因此不得不封曲逆侯。

“好,陈荷之功记在陈掌头上,赐陈掌承先祖曲逆侯之爵。”刘彻终是下定决心,不难看出好些人都暗松一口气。

陈荷之名,在场的人有所耳闻的不在少数,因而在刘彻和刘徽说话时,才会让人紧张。

待听到刘彻的决定,嗯,他们想的跟刘彻差不多,比起让陈荷一个女郎封侯,陈掌是无能了点,还是让他承祖上的爵位,都算能够接受。

“我代陈荷谢父皇。若是陈荷下次再立功,不会再继续把功劳记到陈掌头上吧?”刘徽谢之,与之而来不忘补上一句。

满堂的人……

要不要问得如此直接?

刘彻其实很想说,未必不能。

“可一可二,若是可三,寒的是天下人的心。父皇,天下兴亡,安邦定国,非只是男子的事,女子立功,论功行赏,天经地义。当然,父皇一向有功必赏,记一次到陈掌头上,已经是破例。否则要是人人都把功记到父亲头上,底下的人会如何效仿,未可知。”刘徽并非危言耸听,可一绝不可再二的。谁立的功就应该算谁的。

“长公主此言差矣,子蒙父荫,父得子蔽,皆理所当然。”刘徽在为陈荷争取的,正是好些人不能容的。

战场上,不,是看着大汉的太后和公主们个个冒头干政,搅动风云,有意见的人多了去。无非是管不了,没办法,加上也不没有像刘徽一样,直接管一郡一地的事务,不乐意的人也只能忍了。

可是刘徽太另类了。

想想在她之前的大汉公主,往近的说,平阳长公主,无非是要讨刘彻高兴,多得一些食邑赏赐,动手也只在后宫。

再远一点,馆陶大长公主。那人家也只是想让女儿当皇后而已,虽说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和刘徽一比,小巫见大巫!

结果,刘徽作为公主往边境去,守刚夺下的城池也就算了,她领女兵上战场,立战功,因为实打实的功劳,都不好否认,只能让朝臣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由着刘彻封吧。

现在倒好,不仅是战场上英勇杀敌之功,陈荷不费一兵一卒夺下三城,刘徽明摆着希望刘彻赏到陈荷头上。

好在,刘彻难得跟他们想到一处,把功算到陈赏头上,特许其复曲逆侯之位。

刘徽这回乐意,已经在争取下一回要封陈荷。

不行!绝对不行!拦着。

“谁人立功,谁受封赏,更是天经地义。”刘徽一怼,提醒道:“封无可封,赏无可赏时,才要记到儿孙头上。再者,陈荷很快要成婚了,你们认为,陈荷要是再立功,是记到她父亲的头上,还是她丈夫的头上?”

刘徽是懂得怎么让人难受的。越是让人难受,她越是乐意。

父,夫,何为重?

一个个都头皮发麻了。

“与其权衡,是不是记在她自己身上比较好?否则怕是要有人道我们有意挑事。”刘徽算是解释,为何她特意提上一句,如果陈荷下一次再立功,功还是归到陈荷头上为妥。

刘彻脑门阵阵抽痛,痛快道:“谁立的功赏谁。”

“父皇英明。”刘徽山呼之。刘彻指向刘徽,“你啊。”

尽给他出难题!

刘徽无辜之极,她没有啊,分明是别人来为难刘彻,刘彻如今有几分拿不准,才会不想给陈荷论功行赏。

好在,都料到想让刘彻迈出让女子因为文治,谋略立功而行赏不容易,因此才想把功归到陈掌头上。

陈掌,先让他感受一波得女儿之荫的好处吧。

此事,刘彻在臣子们退去,连卫青和霍去病都离开后,还是特意和刘徽提及,“怎么,真想让陈荷封侯?”

“父皇又不是没有封过女侯,立下战功的封得,如今有何不能封?陈荷者,有曲逆侯之风。人才,父皇当真不用?况且,想让马儿跑须得让马儿吃草,父皇教过我的,怎么现在不行了?”刘徽知道刘彻有所顾忌,用刘徽已经引起人的关注,谁能想到刘徽手底下的人如此能干,陈荷尤其是。

刘彻努力想回想陈荷的样子,发现无果,“朕对陈荷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也很正常的啊!一个皇帝会去看人家一个小姑娘吗?绝无可能。

“父皇想看,召她回一趟京?”刘徽建议。

刘彻是想见人吗?冲刘徽道:“再把女郎们推出来,你怕是更招人恨。”

“所以,把董仲舒请进京城,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好让他们不会把重心放在我们女郎身上。父皇都给陈掌袭曲逆侯了。”有那么些事,刘徽相信本来关注她的人,都顾不上她。

教材关系重大,想要夹带私货的人不少。

“书的事要盯好。”刘彻知道刘徽盘算,鸣堂的教材刘徽当年准备的时候全都拿给刘彻看过,刘彻极是满意。

当时刘彻想在太学一并推行,刘徽阻止,反而让刘彻先放一放,有所对比才能知道到底哪一个好。

鸣堂的教材内容都是教导忠君爱国的,其中虽然并非都是儒家的学说,基本上也都是指点人为人处事的,整体看下来刘彻很满意。

可是,刚刚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接着把太学学子读的书全都框死,很容易引起反弹。

就应该让问题一点一点的暴露,朝廷再顺势改变,才好让人知道,朝廷是因为问题出现而不得不解决问题。从而就可以减少很多人的不服气,也更能让人服从。

刘彻也不想把一些没有出现,而且影响不算太大的问题优先解决,因为那样一来他会收到太多人的不满。刘彻虽然不在意那些人的态度,也无心一直听他们闹腾。

如今的时机,刘徽顺势提出,闹的时间不短,甚可。

“昨夜宿在去病院中。”正事说完,好的,刘彻问起旁的事。刘徽吓得直咳嗽!让口水呛到了。

不是,你一个当爹的知道女儿宿在别人的院中,为何一副看戏的表情?

“父皇。”刘徽都没敢让卫子夫知道。想起刘彻还特意让人回去告诉卫子夫一声,帮刘徽遮掩,如今又是一副你都多大人了,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的表情,正常吗?

刘徽吐一口气,刘彻颇是遗憾的道:“倒是真稳得住。”

如此夸赞的有是刘徽吗?

“莫不是不懂?朕不是已经教过了。”下一刻,刘彻还一脸认真思考,霍去病稳得住的原因。

刘徽瞪圆眼睛,“父皇!”

再唤的一声父皇,好想控诉他,他一个父亲对于女儿没有让人占便宜的反应对吗?

“你懂了吗?”结果刘彻又问上刘徽一问。

刘徽!!!“懂,我有何不懂。我身边有女医。父皇……”

“阿徽要是担心,其实不是非要成亲不可。男欢女爱,无非图一个高兴。”刘彻很认真的跟刘徽建议,刘徽吃惊的张大嘴,又不得不承认刘彻说的在理。

成亲的话,问题太多,她其实不怎么乐意成婚,毕竟变数太多。

“郎君可以做的事,阿徽从来不需要担心自己不能做,既如此,所谓的规矩,阿徽,重要吗?”刘彻嘴角浮现笑意,深邃的目光扫过刘徽,透着一股子蛊惑。

“你一向不乐意守规矩,也不认为女子有不如男子的地方,既如此,便肆意一些,放纵一些。都长那么大了,酒还是不愿意喝。为何不喝?酒不是挺好的吗?”刘彻继续发问。

“去病如此俊美之人,阿徽,送到你面前你都不要,不可惜?不后悔?”刘彻的心态啊,全然是一个渣男的心态。此时在教刘徽不要太受约束,实在不行,亲不成也没有什么,重点是,须懂得及时行乐。

刘徽真真是让刘彻的一番话震惊到了。

刘彻教她成为一个渣女呢!

但刘彻说的不对吗?

男人随心所欲,提了裤子就走人,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男欢女爱,正所谓色食之,性也。

刘彻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看到刘徽的压抑,自制。不满意的呢!

再一想虽说刘徽在他身边长大,没有谁教过刘徽所谓的女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但女子们如何,都看在眼里。

纵然此时的大汉民风开放,对女子的约束并不多。

别的人不说了,卫青是私生子,霍去病也是私生子,已然可以窥见,大汉的规矩没有那么多,男欢女爱一事,只要相互愿意,谁也不管。

刘彻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刘徽别想未来,管那些所谓的近亲不近亲的后果,但见美人,美男也一样,先睡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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