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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穿成刘彻和卫子夫的女儿怎么办 > 第264章 夺官夺爵

一连串的调动下来,谁都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却无一人有资格参与其中。

孙胄升得快啊,到刘彻身边才四年不到的时间,竟然成为了七相之一。

但他在作为吏部尚书的时间,在刘徽之前杀了一波贪官和无作为的官员之下,提用不少官员。那些人都在面见刘彻后得到刘彻肯定的夸赞。

孙胄,是他提议让刘彻尽可能的压制刘徽的,甚至,留刘徽在甘泉宫也是他给刘彻出的主意。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刘彻不一定能够听进去,但在刘徽出现在刘彻面前时,刘彻想到那么一个主意,便不再犹豫,当下为之。

至于崔询嘛,那是和刘适订过亲的人。

刘适为了和他退亲,差点毁了崔询的前程。

纵然最后亲退了,多年来再无往来。但当年的事,没有人认为崔询会不放在心上。

崔询多年争气的做出一番成绩,好些人看来崔询不可能不恨刘适。正好刘适今已失宠,当年的折辱,想必崔询一定都记得。

一个男人受到那样的折辱,一时忍下,那只是一时,将来,好些人都期待崔询对刘适甚至卫家出手。

没有等到崔询出事,倒是出现了让人始料未及的一幕。

先是卫青的三个儿子因为他们自己犯下的错误,分别被夺了爵位,失了官位。

此事是崔询查查之后,确定他们犯错,才会把人犯下的事上报,从而让刘彻把他们爵位和官位一捋到底。

不仅如此,刘徽的另一个姨母嫁了九卿之一的太仆公孙贺,如今也被夺去官位,犯下的不过是一些小罪,若是刘彻愿意松一松,怕是都不会有官位被夺的事。

为此,那都寻上卫青了。

卫青的儿子们不敢寻卫青,却是寻的刘徽。

他们的官位都是一步一步实打实的混出来的,多不容易,因为他们犯下的错把他们官捋了?

若只是爵位也就罢了,当年是因为卫青立下的功太大,刘彻欢喜这才惠于儿子,当时的刘徽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呢。

没想到,间隔那么多年才寻机会收回他们的爵位。

三人求见的虽然是刘徽,但霍去病不可能不出现。

一照面,就算他们如今都在六部做事,官不高,做的事也不算太多,见着霍去病,从小到大,骨子里对霍去病的畏惧,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表哥,长公主。”虽然称呼是有区别,但表哥比长公主可怕。

要知道刘徽把他们领到河西去,是手打手的教他们当官的。

那些用心的教导,但凡不是自家人不可能那样的尽心尽力。

纵然刘徽对他们要求严格了些,那也没有关系,都是对他们寄以厚望。

真要是没有要求的,管他们如何。

“此时的局势由不得你我。你们当了那么多年的官,该知道你们不应该出现在这儿。”霍去病冷酷的开口,不曾掩饰对他们的失望。

失望他们竟然那样的不懂事。不知道眼下的局势。

三人都已然为人祖父,让霍去病训着却是不敢还嘴。

按理是不应该来,他们是让人逼着来的。

“安安静静的待着。正好你们也辛苦了这些年,就跟我们一样歇歇没有什么不好。”刘徽接过话,迎视他们的眼神中透着郑重道:“此时但凡走错一步,莫说当不当得了官,我们所有人都会死。你们知道?”

一句所有人都会死不是危言耸听,局势到了如此的地步,刘彻选择在此时出手,他们不谨慎的让人拿住错处,如何能怪人?

刘徽看出他们的不情愿,道:“当年在教你们为官时我再三叮嘱过你们,不可以留人把柄。可是你们早年能够谨慎,如今分明是你们不愿意谨慎了,亦或者是认为在天子脚下,你们有人护着了,便不需要谨慎。那你们看我多年来可曾松懈半分?”

都是为人处事,都当官的人,自己管不好自己还指望别人看不到他的坏处,最好能够一辈子肆意张扬自在?

所有的自由都是相对的,肆意也是要受人约束的。

刘徽以自己为例子,让三人都无话可说。

和卫青一样,刘徽担着尚书令的名,好些事压根不多管。

到如今因为卫少儿逝世,守孝在家,诸事更不会管。

霍去病正告他们道:“你们最好记住,这是大汉的天下,大汉的皇帝姓刘,我们所有人都是臣子。尽为臣的本份是应该,你们犯了错希望陛下不以责罚,听起来难道不可笑?”

对啊,怎么会听起来不可笑。

三人被霍去病质问得面红耳赤,越发觉得霍去病凌厉不客气。

但想想霍去病早年虽然被人传出霸道,但从来做事不落人于柄。

那么多年,霍去病在比卫青年轻的情况下居于府上,多少年过来了?没有人想找他的麻烦?

不,是那些人同样寻不到。

刘徽严于律己,霍去病同样也做到了。

所以两人稳稳当当的坐在他们的位置上,没有让人挑出半点毛病。

否则想把刘徽和霍去病拉下马的人早就做了。

自己没有本事,不像样,怎么?竟然指望刘徽和霍去病为他们想方设法的扶他们上位?

做的什么美梦,绝无这个可能好吧。

刘徽冲他们道:“回去吧。”

没有说话的机会,直接让刘徽和霍去病分别的堵了,打发了去。

他们无功而返,平阳长公主府上,卫青和卫禧见的公孙贺。

不过,公孙贺在看到卫禧时神色有些复杂。

眼下的卫禧为京兆府。不过才二十有一,在百越治下有功,任职三年因政绩斐然便给调了回来,一开始在吏部听用,半生前出任京兆府一职,掌长安的门户。

重点在于卫禧这个京兆府尹当得十分好,如今长安治下,纵然各方暗流涌动,卫禧保证了长安的井然有序。

能干不能干,出手便可知。

卫家的姻亲里,卫禧是第一个以科举出仕,名正言顺让人无可指摘的存在。而且,刘徽对卫禧十分看重。亲自带在身边教导不说,更是为她指明了前进的路。

有些内情外人不可知,公孙贺身在那样的位置上却是一清二楚着。

卫禧的路,可以参考陈荷,甚至在将来卫禧可能会走得比陈荷更远。

“姑父是聪明人,当知眼下的局势。皇帝舅舅出手,我哥哥他们是一批,你还在其后。”卫禧代卫青开口,那样的意思各自其实都很明白着。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别指望卫青出面帮忙做些什么,不可能。

公孙贺不由的追问:“长此以往陛下会不会废太子?”

卫禧坚定的道:“不会。”

“那么多年来陛下让太子待在工部,没有让太子理过朝事,如同放逐一般。那是对太子该有的态度吗?”公孙贺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才会说出一番话,于卫禧听来,她只是喝斥道:“姑父,慎言。”

可不是要慎言吗?

刘彻要如何培养一个太子不是他们当臣子的该置喙的。

迎向公孙贺,卫禧神色平静的道:“姑父在此时要沉得住气。我的几位哥哥不仅爵位被夺,官位也被夺去。”

比起公孙贺来,卫家一下子失了三个爵位。

公孙贺望向卫青,卫青一如既往的道:“我们所有都是陛下所赐。”

既是陛下所赐,也可以由刘彻随意夺回!

“未央长公主那儿?”公孙贺不想就此放弃的,那么大的事,要是刘徽不管管,真要放任他们卫家从此在朝堂上无人吗?

卫禧道:“我哥哥他们去寻阿姐了。但阿姐不会出手的。近些年舅舅对阿姐的态度都是有目共睹,姑父还装糊涂不成?”

刘彻如何压制刘徽的,都看在眼里。

“长公主至少可以见到陛下,陈明冤情。”公孙贺呼吸不稳,胸前一阵阵起伏,想不到最后会让卫禧怼得一句话都说不上。

卫禧目光灼灼的盯向公孙贺问:“姑父有冤?”

再一次怼得公孙贺想死的心都有。

但如卫禧所问,他有冤吗?

有何冤呢。

卫青没有作声,如今的卫家,风雨飘摇,人人都须得小心,刘徽身在其中,所遭受的风浪不知要比他们要大上多少,就不要想着让刘徽为他们遮风挡雨了。

自己遇上的风雨,自己想方设法的挡吧,断没有事事都要靠人的道理。

“陛下既然让你休息,你便听命吧。”卫青握紧的拳不得不舒展开来,补上道:“我这十几年也是如此过来的,也都过来了。”

提起卫青的经历,无人能说出半个字。

天下敬仰的大将军,自百越一战受伤后,随天下大定,他再没有管过外头的事,紧闭府门,不见外客,若宫中无诏,他绝不入宫,不见自家的姐姐,也不见那太子外甥,只怕让刘彻忌惮。

他能过来,公孙贺过不得?

最终,公孙贺走了。心灰意冷的走了。

但在出门后,公孙贺回头看一眼,事至于此,要是想要再出头,只有一个办法。

公孙贺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长安城的事,虽然卫青的三个儿子都被夺去爵位和官位,一个卫禧,京兆府尹,自然不可能是没有人想对付她,无非是寻不到对付她的把柄罢了。

由此也侧向的证明一点,刘彻不算针对卫家,仅仅是针对那些胡作非为之人。

然而事实如何,总之卫家的人都可以感受到那些无形的压迫!

饶是卫禧那儿近些日子对她的针对,那络绎不绝的挑事,但凡卫禧没有本事,也早就让人挑得丢了官位。

哼,都以为刘彻想对付卫家,认为卫家都是些没有用的人吗?那就来斗一斗好了,谁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卫禧面对卫家势弱的情况,各方出手,都想针对她,照旧稳稳的坐在京兆府尹的位置上,由此也让人意识到,能够在科举考试中,成为大汉自科举考试以来中举最年轻的卫禧,还是当年那科举考试中作为前茅而出仕的人,不好对付。

但,背地里好些流言蜚语都出来了。

卫家的血脉,看一看是不是都是女郎更厉害。

一个刘徽厉害得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陈家那儿,陈荷厉害吧。

卫青三子一女,三个儿子都是平庸之才,卫禧呢,能当好一个京兆府尹本身就厉害,尤其在此时可是人人都思虑如何对付卫家的时候,各种下套卫禧都避过了,甚至捉住机会一再立功!

卫家是阴盛阳衰。

这是把霍去病丢得一干二净了吗?

刘徽听闻外头传的流言,无奈的摇头。

本来不怎么当回事的,流言的作用,如何用谣言,当年刘徽没少干过类似的事,遇上别人用这样一招,想由此说明什么?

想让卫家内斗起来吗?

确实有这个可能。

但刘徽不管,卫家要是真起了内斗,也正好清理清理。

霍去病自那一病之后,别管是真病假病,对外就是说着养病。

再多的事也闹不到他跟前。

不过,霍去病有一天问,“算算日子那位钩弋夫人也该生了吧。”

刘徽转头不可置信的望向霍去病。

霍去病道:“十四个月了。”

怀胎十月,十四个月不生,那可不正常。

对此,刘徽想起来了,汉昭帝刘弗陵,那可是怀胎十四个月才生下来的。

史书上记载的,反正一个两个当上皇帝的人,总有千种万种的奇异天象。

怪力乱神之说,在这样一个时期非常盛行,不认都不行。

“也许他特别呢。”刘徽也好奇是不是那一位怀胎十四个月才生下来。

但如此一份好奇只能听着。

霍去病一提,没两天甘泉宫传来消息,钩弋夫人生下一子,刘彻取名为弗陵。

六十岁老来得子,刘彻高兴,随后大宴群臣。

刘徽和霍去病有孝在身,不便出席,刘允去了。

回来后的刘允评价道:“小舅舅好小,他们都说小舅舅像祖祖,我看不出来哪里像。”

拍马屁的话听着能够当真的吗?

“别人说你就听着。”刘徽回刘允一句。

“我是不是其实也不像祖祖?他们也是随口一说而已,才不是的。”刘允似是受到启发的问。

刘徽忍俊不禁问:“像不像的很重要?”

认真的想了想,刘允诚实的摇头道:“也不是很重要。”

摸了摸刘允的头,刘徽道:“那不就是了。何必多想。”

刘允打量刘徽,她觉得很多事刘徽都了然于胸,可偏偏绝口不提,好像接受任何事情发生的可能。或者,那可以理解为有足够的底气应对所有的变化,无论是什么样的都可以。

有时候刘允在想,如果现在的长安发生变故,会变成如何?

大概,可能,会乱成一团。

但是,让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刘徽和霍去病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两人在孝期一直共处一室,果不其然,有人上书参他们孝期同房。

等刘徽知道的时候,当下给气乐了。

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对吧。

行,不就是闹吗?那就让人闹。

谁参的他们,刘徽让人查查他们家的把柄,有一样算一样的送上去。

她和霍去病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可有的人,孝期都弄出儿子来,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把儿子都给送了出去,死活不认账。

有句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

长得最像他的正是他的这个儿子,再有以前伺候的人指认。

参人。他也得自己干得漂亮才有资格参别人吧。

况且,刘徽身边伺候的人里有刘彻的人,他们两个如何,刘彻没数?

刘彻没有当回事,还是让人传来了话,该避讳得避讳。

要是没有让人参之前,刘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是要避的。

霍去病那不是病了,病了她不用照顾霍去病,只管分居两地,由着霍去病生病?

好些年刘徽是没有上过书。这一回她明显气着。

守孝夫妻不能同处一室了?

同榻而眠就算是同房了?

满脑子都是龌龊想法的人,自然看着见谁都满脑子只有那点事。

瞧,参她的人可不就是孝期连儿子都搞出来的人。

霍去病丧母悲痛病了,为人妻的刘徽在榻前照顾有何不该。

为人母的但知孩儿病了,难道不是更希望有人守在身边照顾?

孝之一字,为人子女的身体康健,一切安好方是大孝吧。何时开始只讲虚礼而不讲实?

况且,丈夫病重,当妻子的不管不顾,怕是传扬出去得有人参她一个枉为人妻的名头吧。

无中生有,扣人罪名,真厉害。

不知何为孝?

刘徽洋洋洒洒几百字,骂得人那叫一个狗血淋头,顺势在汉报上都登了,但请天下人讨论,到底是活人重要还是死去的人更重要。

那,肯定是活人更重要!

霍去病生病的事,长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刘彻要是实在担心他们作假,好说,把他信得过的太医派过来号脉。

霍去病一病多久了,之前无人过问,如今还怪她照顾霍去病?

为了守孝就得把生病的丈夫抛之脑后,让别人来照顾合适?

嗯,很久没有看到刘徽骂人,都忘记了在嘴皮子上,那真是无人能及之。

而且,夫妻同房的事,其实不好证明的。

上书的人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刘徽也会不好意思反击。可惜,刘徽却无半分不好意思。

直接承认要照顾霍去病,也是让人不得不说,他们两人的感情是真好。

有了刘彻那一骂,而且刘徽还把告状人的陈年旧事翻了出来,让人直接被下令自死,一家子的人无一例外都受到波及,一家子妻离子散,再无颜留在长安。

不敢保证自家干净的人,傻了才会再去管刘徽和霍去病的事。

至于刘彻那儿,刘徽更干脆了,“父皇要是不放心,多派几个人来看着。”

守孝他们是没有那个心,做不到的人吗?要人提醒?

真要是那样都忍不了,怕是早些年他们已经分开了。

刘彻不会忘记刘徽和霍去病成婚之初,一个在西域,一个在长安,那会儿是谁造成的。

那会儿年轻他们忍得住,多年过来了,又是孝期大事,他们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刘彻收到刘徽的控诉,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不分院,谁爱说谁说。敢告状,拿到他们的证据再说,否则就滚!

得了,把刘徽惹怒的后果严重,刘彻也不是真想管刘徽和霍去病住不住在一块,像刘徽说的那样,要是他们连这点都忍不住,就不会是眼下的样子。

朝堂上参刘徽的人让她解决,而且是杀一儆百,应该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再敢乱说话。

刘彻丢开不理。

他如今得了小儿子,瞧着个聪明的孩子,他当了是宝呢。

可是,随刘屈氂插手任官的事,也是要管六部?那不是要抢尚书令的权力?

对上质疑刘屈氂也是有所准备,直言尚书省最近做下的桩桩件件的事都不太合适。

哎啊,一听都把过错归到尚书令,道尚书令不管事,孙胄一个尚书左仆射如何能够接受莫名的控诉,他哪里做得不好?官员考核有问题?

真要是能捉着真正的把柄,刘屈氂直接把吏部尚书的差事兼任过来了。

想当年门下侍中汲黯也是兼任着吏部尚书的位置,而且一兼好几年。

显然刘屈氂也打上这个主意。

然而吃相太难看!

当年汲黯的为人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让他兼任那是人人都心服口服。刘屈氂他是何其不自量力,才会认为自己有和汲黯比的资格。

刘彻那儿对长安的闹剧也不知是何想法,没有任何反应。

刘屈氂插手吏部不成,随之将主意又打到科举上。

礼部管这事的是董仲舒,这一位也是传奇人物,大汉眼下用的各种各样的规矩基本上都是这位和人总结研究出来的,可以说,在刘彻那儿这一位也是独一份的存在。

想对董仲舒出手,不是件容易的事。但董仲舒不年轻了。

刘屈氂尚未想好如何下手时,董仲舒寿终安寝的消息传出来。

朝堂上下都一片静默,而刘屈氂只想大喊一声天助我也。

董仲舒逝世,刘彻亲回的长安,因董仲舒早有遗言要魂归故里,刘彻不好把人葬在茂陵之侧。只是给了追谥忠献。

因着这一年的科举眼看在即,刘屈氂自荐之,想要主持这一年的科举考试!

本以为刘彻不会同意的,偏刘彻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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