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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穿成刘彻和卫子夫的女儿怎么办 > 第244章 阿姐也能错错

早在刘徽于平阳内提出要重分土地开始,好些人都反应过来。

当初刘徽提出重新划分各州所属,避开天险,而且把一方最重要的战略要地分到别州,由别州来掌管时,他们当时暗骂刘徽狡猾,至刘徽提出重分土地,有人想要造反发现,地利是半点都占不着!

眼下无数人看向刘徽的眼神,吃人的心都有。

一步一步,每一招都落在他们世族心脏,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更让他们防不胜防!

“长安的坞堡都没拆呢,诸位不想表示表示?”刘徽笑笑问,暗暗对刘徽磨牙的人,控制不住当刘徽面磨牙了。

“长公主。”唤上一声,有人同刘徽辩解道:“坞堡建起只是为保我们自家的家财罢了。”

理由不能让人信服,刘徽问:“哦,大汉的将士护不住你们的家财?你们是信不过大汉,还是信不过我父皇?所以才会想自己管?”

靠!一个个也就是一忍再忍才没有把难听的话骂出来,可那心里不知道骂得有多脏的呢。

脏得都要写到脸上了。

随刘徽的质问落下,上方的刘彻配合无比的黑起一张脸,巡视下方的臣子。

为君者为臣所不能信之,他们是对刘彻这个皇帝有意见?想干些什么?

“臣等不敢。”不成,不能让刘彻盯上。刘彻要是盯上他们,不知会怎么对付他们的,可不能让刘彻以为他们的不满。刘彻做起事情来,真想让他们死,绝对有一千一万个法子。

刘徽挑起眉头,小嘴一张问:“不敢,不是不想。”

好想冲上去把刘徽的嘴堵起来!没有见过像刘徽一样可恶的人。她是故意的!

“诸位可想好。你们信不过大汉的管理,以为只能靠你们自己才能保护自己。如此,一旦你们有任何意外,大汉也一定会袖手旁观。你们要不要打听打听平阳内的世族是怎么死的。”不相信大汉,给了刘徽好些可以操作的余地,刘徽挺乐意。

平阳里世族不肯让刘徽进去拿人,好啊,等到他们出事有求于刘徽时,刘徽也以此为由不理会他们。

眼下长安的世族差不多是一样的态度。刘徽一点意见都没有。只要他们不反悔。

“难不成公主还想故技重演。”提起平阳的事,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马上有人不满的冲刘徽质问。

“故技重演是何意?闻诸位之意是认定各世族中的佃农奴隶不满于他们,是本宫造成的?田是本宫让他们抢的?是本宫不让他们拿佃农奴隶当人看的?也是本宫一次一次的让佃农们日子不好过,活不下去,揭竿而起的?”刘徽对上他们的警告,那是一点都不怕。

老实配合一切好说,不配合的下场,她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法子可以让世家贵族不得不老实听话配合。

听清刘徽话的人,气得胸口一阵阵起伏,有人没能忍住的怼道:“自来都是如此。”

“论古之法,在先前是世禄世卿,出身决定各自的地位,身份尊贵的人就是身份尊贵,生来享尽荣华富贵,高高在上,不需要为任何事情操心。如今不一样了。想当官得凭本事,本事如果不够的话,是会丢官罢爵的。对,谁能乐意。我也不愿意。”刘徽长长的一叹,表示非常清楚世家贵族们的心思,凡登高位者也认同无比。

但是,她那一句我不愿意落入人的耳朵里,相对了解刘徽的人都知道,不不不,刘徽绝不是那样的人,她最厌恶的正是世禄世卿,从来都是坚信能者上,庸者下的。

因为出身好,没有本事也身居于高位,做梦!刘彻不容,刘徽亦不容!

下一刻,刘徽狠狠的唾了一口道:“要不要让我父皇把皇位让给你们?你们上去坐,再复上古之法?不,你们要的也不是皇帝位对吧。毕竟,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族。

“你们不想管上面坐在皇帝位上是谁,你们只想做到一层,掌控整个天下,可以决定谁来当这个皇帝,也可以抢占世间的利就好。皇帝是好当的吗?说是执掌天下,劳心劳力还讨不了一个好。一个不慎小命还有可能没有了。”

刘彻……别说得皇帝当得那么吓人的呢。让他有一种他能当那么多年的皇帝,到现在都能活得好好的,实在是难得的感觉!

刘徽冷声道:“拆除坞堡一事你们同意是要拆,不拆也是要拆的。同你们好好说,那是在跟你们商量。一句国中不能有国,此事关系江山稳定。为我大汉之臣,当守大汉之法,凡有不从者,莫怪朝廷刀下无情。”

刘彻非常同意国中无国的说辞,至于诸侯国。有了推恩令,还用担心诸侯国不遵大汉之法?

敢不遵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一道收拾了,如同如今的世族们。

“说来,有人是不满的,有心想谋反,因而有不少诸侯国的王都收到了联合信,诸位想不想朝廷派人去各诸侯国查查,到底都是谁送了信?诸位伯父应该会配合朝廷查查。若是不配合的……”刘徽像是人肚子里的蛔虫,于此时又继续丢出另一个盘算,叫一个个汗淋如雨。

自打刘徽放出国中不可无国的话,提防那些诸侯国,刘彻早让人把诸侯国控制起来,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绝不会放过。

大汉如今能打仗的人不在少数,长安都有一个卫青在,刘徽和霍去病在平阳,有任何的异样其实都不用担心应付不了。

对于军队的掌控,在刘彻手里是绝对的!一声令下,大汉所有的将士都将拔刀而出。

如今的诸侯国王,无一人敢有谋反之心,也绝无可能有取刘彻而代之。

这也是为何诸侯国王在听到刘徽喊出的国中不可无国,定要拆世族的坞堡时,安静得好像不存在似的。

刘徽敢喊,未必不会想让各诸侯国王们胆子再大一点,最好能够犯上作乱,好一鼓作气把诸侯国王尽数解决,永除后患。

因而一时之间听刘徽提起诸侯王们。

那都是刘氏的子孙,至亲的骨肉呢,刘徽真就没有丁点要跟他们客气的意思。

思及世家贵族送出去后没有任何回应的信,想他们没少在背地里骂人,骂刘氏的诸侯王没有骨气,竟然生不出对抗刘彻的心,真真是没用。

可是,此时站在殿前,别说刘彻了,对向刘徽他们敢说出想反刘徽的话?

只要他们敢说,刘徽敢要他们的命!

一言不合刘徽能够要他们的命,让他们心下不安,恨不得把刘徽解决了。

那么多年,其实在刘彻那儿,好些人都进言,提醒刘彻,刘徽的势太大了。文武全才,文治武功在大汉都太强了,以令天下都只知刘徽这个公主而不知太子。

谁知刘彻对此理所当然的道:“不应该就是如此吗?太子能比及阿徽?”

提及刘据,想让刘彻站在刘据那一边,绝无可能。

世上能让刘彻弃刘徽而偏心的人只有一个霍去病,刘据压根不可能比及刘徽。

所以,他们挑拨离间的话,刘彻丝毫不以为意。刘据只适合安安分分的当他的太子,要跟刘徽比,就国家的政策,和世族的交手,刘据但凡被卷入其中,只有让人整着玩的份儿。

刘据不如刘徽为天下所知,也不想想刘徽是从几岁开始为大汉而谋。

刘据到如今有能拿得出手的地方?

天下不知刘据这个太子是理所当然的。

先前进言的臣子得刘彻回应,不由一滞,之后开始的进言都变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刘徽要为太子谋,想造刘彻的反。

可惜了,刘徽府上只有两百女兵,和太子刘据间的往来也不算太多,姐弟一道说的话,没有不可以道与人言的。

说刘徽造反得拿出证据来证明的呢。

所以,想借刘彻来杀刘徽,太难了。

再是翻翻刘徽做下的事。

不查还好,查下来的人都绝望极了!

刘徽虽喜于享受,从来都是自己弄的,她不欺压百姓,也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日常来刘徽做得最多的事不过是往乡间去,那一片果园都是霍去病买下的,原本那还是一片荒山,荒无人烟。

结果让他们夫妻一捣鼓,一片一片的良田看得人的心真是痒!

找不着刘徽错处,也是让无数人破大防的原因。

有钱有势,刘徽竟然都不为自己谋上一星半点,正常吗?

“长公主到底所图为何?”憋在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终于是找着机会问出来了。

“国泰民安。”刘徽的答案信手拈来,听起来就跟假的一样。

刘彻眼神复杂的凝视刘徽,答案过了三十多年,刘徽还是如此。观她的眉眼可知,刘徽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从来都没有。

问出问题的人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真是给气的啊!

刘徽怎么能,怎么能用那么一个大公无私的理由让他们无话可说?

“凡敢有乱大汉者,杀。”刘徽面容肃穆,扫过在场的人放话。

本来对刘徽生气的人,听到刘徽的一个杀字,不受控制的打一个冷颤。

他们很清楚的知道刘徽不是在开玩笑,真要是他们敢乱大汉,刘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他们杀掉。她有这个能力!

他们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要是不想死的话,他们只能配合。

接下来,刘徽提议让人执鱼鳞图往各州各郡各县的核对,核实。

而长安里头,坞堡要拆,正好最近的江充捉了一波人,那些人都是世族出身的,违法乱纪让江充捉了一个正着,人关进廷尉大牢里。

刘徽直接同江充讨人,江充客气却坚持的道:“长公主,人是臣捉的,臣有用。”

江充护食的架势,叫刘徽不由莞尔道:“我不抢你的功,你只想治治他们而已?不知如今我父皇最想利用他们达到的目的?”

刘徽的话让江充一顿,拿眼偷瞄了刘徽一眼,“长公主的意思是拆坞堡?”

“对。”刘徽重重的点头,“此事父皇虽然是交给本宫去办,功,算到谁的身上都算。”

江充和刘徽这位长公主,往来不多,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往来,但他心里非常清楚的知道,他敢挑太子刘据的刺,也比谁都想找出刘徽的错处来,到目前为止,他没找着。

就算真找着的,那都是刘彻知道的。他试过报上去,其结果也就是得了一句知道。

江充有些闹不明白刘徽的,不确定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的所有心思?

可是他针对太子的事不可能瞒得过谁,刘徽就一点都不介意?有意让功于他?

刘徽道:“不愿意便罢了。人,本宫是要带走一用的。你若不服便到父皇面前告我一状。我等着。”

江充迟迟不答应,刘徽的耐性也告破,她给江充的机会,江充不愿意,别怪她自己来,她又不是做不到或者做不好。

江充能不想立下大功?

“长公主,长公主,臣愿意,愿意为长公主所用。这也是陛下的吩咐。”刘徽点名要用江充,刘彻二话不说的把人给到刘徽,

眸光一冷,刘徽道:“你也知道父皇有诏,还敢卡着不给本宫人?”

不难听出刘徽语气中的寒意,江充赶紧低下头道:“臣,臣也只是想办好陛下交代给臣的事。为此纵然是得罪长公主也在所不惜。”

“看,对父皇多么忠心耿耿啊。那就把坞堡的事解决了。越快解决越好。”刘徽不是那让人转移了注意力的人,坞堡必须要拆,没有任何不拆的可能。

江充乐意出这个头,把差事办好,自有他的功劳。

“长公主放心。”江充想到刘徽在平阳做下的事,以为未必不能学上一学。

自此,江充领刘徽给的兵马,忙里忙外拆坞堡。

可是想拆不容易啊。世族中又不是人人都配合的,他们都闹,闹到刘彻那儿,直言刘彻是所为不合规矩,明摆着不给他们留活路。看把他们逼得,连家都给拆了。

叫嚷那么厉害,嗯,刘徽于是顺势向刘彻提问,早年朝中定下的规矩,什么身份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饰品,盖什么样的房子,坐什么样的马车,都有相关的规矩,哪一条说了,各家的墙可以建得比城墙还高的?

提起规矩,那些哭着喊着拆坞堡不合规矩的人都傻了眼。

规矩二字,他们想用来套刘徽,难道以为刘徽不会吗?

甚至如何利用规则压人,刘徽非常懂得。

或许,为了中央的集权,以令天下大同,政令畅通,有一些从前没有的规矩也必须立起。

刘徽不是只会动武的人,论智她可以跟人斗,论规矩,她也同样可以和他们讲讲。

此时听到刘徽的质问,道出不合规矩的人忙道:“那也没有规定我们的墙不能建太高。”

“现在定下你们守还是不守?”刘徽利落捉住重点再问。

他们来这儿是干嘛的?

对,他们是来告状的,他们是来劝刘彻改主意的。

改主意是不可能改的。

以前没有定下的规矩,好说,再起可以定下。

如今只要他们一句冷话,他们是守规矩还是不守规矩。

刘徽从董仲舒那儿拿了关于每一个品阶的官该住什么样的房子,建多高墙的规矩,请各人阅之,而且得了刘彻的诏令,将要通传大汉,所有人都要一道守住规矩,无一例外。

拆坞堡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必然非做不可。

江充读懂刘彻这个意思,毫不犹豫的选择加速把事情完成。

世族的人不会心甘情愿配合,也就随之造成一个情况,斗杀甚重,江充手里是有兵的,怎么能忍下这口气,对敢还手的人,想到刘徽在平阳的操作,那是一声令下让人杀过去。

兵马早得了刘徽令要听江充的,只要是拆坞堡,必须听江充的吩咐,自是上去杀啊。

那么一杀真是杀红了眼,血流成河都不为过。

为此,朝廷上又热闹了!

他们告状是他们的事,刘徽正在平阳长公主府上烤鱼,一旁被拎出门来,在霍去病怀里的刘允让卫青逗得咯咯直笑。

卫青闲来瞥过刘徽问:“为何选江充?”

“为了杀他。”刘徽自知厨艺不行,只动嘴,绝不会动手。指挥连翘翻鱼上料,卫青的疑问她也答来,过于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卫青诧异,“陛下的意思?”

刘徽点了点头道:“让江充出面,江充何许人也,父皇料到他的作为,既然把人给了我,便由我用,结局从一开始父皇便料到。”

江充,历史上的巫蛊之祸,他可是其中的推动者,志在让刘据死。如今也未必没有那个心。

小人嘛,死前帮她办一办事,把刺儿头的世族杀一波,杀得他们胆颤心惊,从此配合无比,再没有比这个更让刘徽乐意的局面。

小人对上伪君子,刘徽料想是小人占上风的。因为小人没有底线。

“若江充出事,那你呢?陛下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卫青得问。

平阳长公主接话道:“那就受下。”

卫青一怔,卫禧在旁边附和道:“就是,受下呗。阿姐还不能错一错?况且,对付世族时,利用江充犯下的一错,也不见得全然是坏事,有何干系。”

卫青一下子明白了,这算是给别人露出点错处,好让人拿捏住,从而也可以顺势让刘彻罚一罚。

功太高的刘徽,半点错处都让人挑不出来,不好。

刘徽在一旁笑了。

“阿姐,说好的我去百越。父亲和母亲都不太同意。”卫禧好些日子没有见刘徽,为了所谓的避嫌,那可是真真的让人难受得很。

好不容易终于考完,卫禧考得不错。

“你那海上贸易的事能成吗?”平阳长公主当听不见卫禧的话,追问刘徽最最重要的一桩事。

“姑姑,我也在等消息呢。”刘徽无奈摊手,事情刚做,成不成的没有到最后一刻,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刘徽不说打包票的话。

平阳长公主扫过卫禧,“百越多瘴气。真让禧儿去?”

“富贵之地不易出政绩。”刘徽只给那么一句话。

卫禧不答应的道:“那不行,我可以当个三年,六年,九年的郡守,可我不能一直当郡守。我将来要成为大汉女相,跟阿姐一样。”

作为一个有志向的卫禧,不能接受被安排到太平之地,一年年的熬资历,她要做出成绩,将来成为大汉的第二个女相。

“我要当第二个女相。”卫禧大声宣告,听得平阳长公主脑门阵阵抽痛。

“你将阿荷置于何地?”刘徽点名陈荷,那一位跟刘徽混了多少年了,为人处事,办事的手段,没有一样缺的。

真要提拔女相,也得是陈荷先上。

卫禧快把那么一个表姐忘记了,于此时忙道:“那就第三个。可是,皇帝舅舅的意思,不像是要再把陈家阿姐提上去。”

平阳长公主无奈的提醒道:“我们家,三个在相位上了。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轮上了,也不可能再提一个卫氏血脉的人上去。再上,不知是谁死谁亡。”

卫禧让平阳长公主一提醒,看了看卫青,又看了看霍去病和刘徽,“那么多年都忘记了,父亲是尚书令右仆射,去病表哥是门下侍中。你们赋闲家中多年了。”

刘徽道:“赋闲又如何,照样为人所敬,为人所畏。他们在就是定海神针。对,马上我也得赋闲在家了!”

再不赋闲,不定要闹出多少事。

“啊!”刘允突然嗷叫一声,竟然是看见一只鸟儿飞来,激动的想伸手去捉。

“来,舅公带你捉。”卫青确定刘徽心里有数,便不再多言,赋闲也没有什么不好,活得长一些,看着小辈们出生,看着他们长大,就像当年看着霍去病和刘徽一样。

刘允乐呵呵的爬到卫青的手里,让卫青抱起捉鸟去。

“长公主,江充在陛下面前说,对世族痛下杀手皆是奉长公主之令。”鱼烤好了,吃着鱼肉,刘徽赞不绝口,程远神色慌乱行来禀告,刘徽挑眉,“哟,这是想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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