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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穿成刘彻和卫子夫的女儿怎么办 > 第233章 卫子夫:闹也不行

一个月时间远远不够的,卫子夫要求刘徽得坐满四十五天的月子,少一天都不行。

刘徽没有办法讲理,随时间的流逝,那一个皱巴巴的刘允一天一个样儿,让刘徽和霍去病都看得极为称奇,“好像越来越好看,越来越漂亮了呢。”

卫子夫真是哭笑不得的道:“怎么就关注好不好看?”

“不然这么大的孩子关注她有没有内秀?她又不会说话。”刘徽眨眼反问,落在卫子夫的耳朵里,不由沉默了,这会儿确实只能看脸。

刘徽伸手摸了摸刘允的小手,马上让刘允捉住了。刘徽看着她的手,一时出了神。

霍去病注意到刘徽的反应,伸出手递到刘允的另一只小手上,好的,小朋友像是感受到父亲的意图,捉住了霍去病的手。

看到这一幕的刘徽不由露出笑容,刘允的小手捉住了他们两个,他们一家三个。

发现刘允会长得漂亮后,刘徽开始让人拿来笔纸,每日画出刘允的变化,一天一张图,可把卫子夫看得稀罕坏了。

“等阿允将来就算长大了也会知道,原来她小时候长的是这个样子。我们阿徽这手丹青总算用到实处了。”卫子夫见到刘徽笔下的刘允呢,想象着以后要是刘允长大,看到她刚出生就让母亲记录下来的样子,一定会万分高兴的。

刘徽笑了笑,与之而来又跟霍去病嘀咕起来,趁着她在坐月子,时间多,得多想想怎么为刘允准备一些好玩的东西,比如小人书,漫画啊。

当年刘徽小时候盘算那些应该给孩子们准备的东西,好玩的都应该备起来。刘徽更是干脆利落的和霍去病一道画了好些小故事。

历史的,律法的,还有各种天文地理,甚至是风情文物。

卫子夫一听说他们两个给刘允准备了好些礼物,无一例外的都是一些书,卫子夫一时不知怎么劝,提醒他们道:“孩子还小,你们不用太急。”

“母亲,我们只是闲来无事多准备一些。以后也未必有现在的闲情和时间给她备下。”刘徽得想想如何才能把后续的事情安排妥当,还能让自己不用把心思放在这些上头。

等看到霍去病雕刻出好些女郎都喜欢的东西,花花草草,玉的,木的,各种各样只要是能看得到,都有。

卫子夫想,嗯,刘徽和霍去病也不算是对孩子不上心,看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至于此,卫子夫只盯紧刘徽好生休息,夜里孩子跟着卫子夫,白日吃饱喝足抱到刘徽的房里。霍去病从开始的笨拙,到如今都能很好的照顾孩子,比起只一通指挥的刘徽,却还是不太会抱刘允的刘徽不知要好得多。

可是,那有什么不好。

刘徽本就不需要一心一意的照顾孩子。宫中有伺候的人,霍去病抱住孩子逗弄,刘徽在一旁也会逗着孩子玩,再好不过了。

也有问题的啊!

刘徽受不了身上的臭味,她想洗澡。

太臭了啊!

“不能洗。出了月子你想怎么洗都行,现在不行。”一听刘徽的打算,卫子夫果断拒绝。

刘徽可怜兮兮的瞅向霍去病,臭死了,她不洗她都受不了自己。头发身上全都是油,一层层油,太臭。

霍去病冲卫子夫争取分析道:“洗可以洗,淋浴而且注意不着凉是可以的。就是宫中……”

宫中没有淋浴的东西。

他们府上倒是有的。

可是为了洗澡回府上,卫子夫更不可能同意。

“刘徽。”霍去病说的话卫子夫能不知道都是刘徽的意思,霍去病不懂事,凡事都由着刘徽,卫子夫断不能都由着刘徽,月子养不好会落下病根的。

以前卫子夫想,刘徽最是懂事,处处为她谋划,是再好不过的孩子。

后来因为刘徽要走的是不同于其他女郎的路,卫子夫好些年都是为刘徽悬着心的,无法确定刘徽将来会如何。

未知让人恐惧,但都不及自刘徽有孕以来做下的事让卫子夫头痛。

她算是终于体会到那些朝臣对上刘徽,拿刘徽莫可奈何是何种心境了,真真是要命的。

此时卫子夫对上刘徽,那神态无一不在显露她的不满。

刘徽不吭声,可怜兮兮的瞅向卫子夫,一点压力都没有的哀求道:“母亲,真难受。”

生气的卫子夫在此时只能哄道:“再忍忍,你听我的再忍忍。”

可真行,让刘徽继续的忍下去,身上都臭了还能忍?

要不,偷偷洗个澡吧?

一看说服不了卫子夫,刘徽计上心来。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对吧,办法定比困难多。

“你们要是敢一道瞒着我乱来,我从今天开始就守着你,眼睛都不眨。”卫子夫不相信了,她还真奈何不得刘徽了。刘徽敢瞒她偷偷的洗澡,她就敢守住刘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紧她。

听到这话,刘徽马上萎了。

不敢再打歪主意。

可是这身上的味道,刘徽真要受不了了。

眼看端午都要来了,更不要说刘徽都快一个月没有洗澡,虽然有擦身子,再怎么擦也就那样,还不是一身的味道。

为此,刘徽哭了,难受得哭了。

卫子夫一看刘徽都哭了,当然知道原因,纵然知道,也还是不能答应的道:“再忍忍,就差个几天,等过了这几天,以后你想怎么洗都成。”

刘徽……

哭都没有用。

刘徽不得不死心了。

镜子是不敢照了,连霍去病都不肯让他近身。

霍去病……

他想说他不在意。

但刘徽不管怎么样就是坚持不让他再近身,一时间,霍去病有些无所事事了。

刘彻在这个时候便出面了,提醒霍去病,他要是没事儿干,到未央宫来,有事让他干。

霍去病还能不知道刘彻的心思,提起刘允,对,他看着点刘允。

刘彻听说霍去病亲自照看的刘徽,还让人赶出来了,就这样还依然想待在刘徽左右。

好的,刘彻骂着霍去病又是一句没出息。

“陛下,徽徽生产时很痛。夏日炎炎,徽徽最是怕热,吃不得冰饮,喝不得茶水,连沐浴都不能。她最喜洁。”对上刘彻的恨铁不成钢,霍去病将刘徽承受的痛苦和折磨都道来,只为让刘彻知道刘徽的辛苦。

刘彻还能不知道霍去病的意思?知道归知道,可是刘彻转头冲霍去病道:“你一个大好男儿怎能整日围着一个女子转。”

对了,刘彻最大的不满就在于此。

霍去病望向刘彻,刘彻没了声音。

“徽徽方才为我生下阿允,我怎能不细心照顾。且和徽徽在一道臣很喜欢。以后只要有徽徽在,一直如此也好。”挑刺的皇帝陛下要不要想一想霍去病为何只能围得刘徽转吗?

若是霍去病心里没有半分依托,他该是何模样了?

难听的话不能说出,但霍去病相信点到为止的呢。

刘彻不可能反省自己的,只抬眼道:“等阿徽出了月子,你们往平阳走一趟。”

此话落下引得霍去病不解,刘彻将一份公文递到霍去病的手里,霍去病接过拿起来一看,看得他眼皮不由直跳,脱口而出问:“他们怎么敢?”

“是啊,朕也在想,他们怎么敢的。如此无法无天。”刘彻面上蒙上一层寒霜,眼中也都是冷意。

“陛下的打算是?”霍去病可以和刘徽去为刘彻办任何事,但他也要弄清楚刘彻的意思,对这些事,那些人,刘彻要如何对付他们?

“杀。”一个杀字落下,表明刘彻的态度。

霍去病想了想某个刚出生的孩子,虽然他不至于舍不得,可好像就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宫里,确定好?

“阿允。”霍去病提醒一句,也是想让刘彻想起来,刘徽月子都没有出,刘彻已然将主意打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刘彻道:“有皇后在,不比你们两个不懂得照顾的人好?朕看你们也愿意把孩子留在宫中吧。”

“孩子太小当然不能带出去。陛下时常去看看阿允。”霍去病思来想去也是希望刘彻多去看看刘允。

刘彻瞥过霍去病一眼,挑眉问:“阿允姓刘的事……”

霍去病接过话道:“陛下,无论阿允姓什么,她都是我和徽徽的女儿。”

打量霍去病的神情,丝毫不认为刘彻让刘允姓刘算个事。在这点上,刘彻压根没有跟霍去病商量过便定下此事,有些不地道的。

可那会儿刘彻就是认为,应该让刘允跟刘徽姓。

那么多的儿女中,最有出息,最能干的是刘徽。为此刘彻不是不怨的。他一个大汉的皇帝,想要后继有人怎么就那么难?

刘据连刘徽的一半都比不上。

刘彻想到他最能干的孩子最后生下来的像他的外孙女,姓了别人的姓,有一瞬间很是不服气,恰好刘据那一句女郎正好承刘徽的爵位。

没错,那是女郎不是郎君,影响没有那么大,不如让刘允姓刘。

没有像刘彻的儿孙,有女儿外孙女像,也不算他后继无人对吧。

刘彻越想越认为应该让刘允姓刘,随刘徽姓。

以至于,朝堂上对刘彻竟然让刘允随母姓一事反对的意见很多,却没有一个能说服刘彻改主意,事情就此定下,谁也休想改了。

当然,私底下不是没有人说,霍去病如今的情况,怎么看怎么像是入赘的。

话倒也传到霍去病的耳中,霍去病压根不在意。

刘彻有时候见霍去病对诸事不怎么在意的态度,也担心将来的霍去病没有人管得住。

见他一门心思都扑在刘徽身上,刘彻嘴里骂归骂,心下却是十分大定。

“此去平阳,只道回去祭祖。知?”刘彻心思百转的,没有显露半分,还是同霍去病叮嘱。

“让霍光跟着你们一起回去。阿徽自嫁你以来还没有见过霍家人。正好让他们拜见。”对霍家,霍去病的态度早已说明,而刘彻要不是想要打着霍家的名头,怕是不会想起霍家人。

霍去病听到要带上霍光,微不可察的拧起眉。

“霍光不错,这一趟跟你们出去回来,朕打算放他到吏部去。”刘彻有自己的盘算,道与霍去病知道,便是要告诉霍去病,霍光是他想要用的人。人行不行,这就是一次历练。

“诺。”霍去病没有多余的想法,把霍光带回长安,霍去病虽然不怎么跟霍光相处,可是在长安城里,霍光得到最好的教育。更有了入刘彻眼里的机会,正因如此,才有霍光的今日。

霍去病作为兄长的责任,也曾给霍光指出一条路,好让他知道,他到底应该往哪儿走,如何才能在长安立足,又在刘彻的身边立足。

该教的,该提点的,霍去病教了,也提点了,对得起霍光。

刘彻既然告诉霍去病了,霍去病也得把此事告诉刘徽,刘徽随之好奇问:“到了平阳,是听表哥的还是听我的?”

两人官职是平职,不相上下。

刘彻没有说好谁听谁的?

霍去病一怔,立刻道:“听你的。”

“表哥说了又不算。”此言不虚,得看刘彻的意思。同时把他们两个一道放出去,可见不怀好意。刘徽忍了又忍,终是道:“想要人办事,得把权放出去。要是想让我们争一争,我不乐意。爱让谁去谁去。”

可见对刘彻的安排有些不满。

“到时候再说。”霍去病不料刘徽会因此不高兴,哄着刘徽先别生气,当务之急是先养好身子。刘徽长长一叹,仰天而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都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阵阵发臭了啊。

被隔在门外和刘徽说话的霍去病也在想,何时才是头。

好在,一个月的时间到了。

刘徽得了卫子夫的赦令,二话不说把自己从头到尾洗了好几遍,确定再也闻不到任何臭味,才肯罢休。

卫子夫和卫长公主想帮忙的,刘徽的头发能让她们帮忙,剩下的就算了。

“终于活过来了。”洗干净的刘徽,只觉得劫后重生。对上让卫长公主抱在怀里逗弄的孩子,刘徽伸手戳了她的小脸道:“以后这样的苦头你也要吃,可怎么办。”

卫子夫和卫长公主本以为刘徽是要怪刘允,结果听到啥?

这都操心起刘允以后也要吃她如今吃的苦?

“为女子难,以后她的日子不会比我们任何人好过。在生孩子的事情上都尤其避不过。”刘徽以为自己能够避过的,没想到还是避不开。

而要是为长远谋,刘徽不得不考虑,她需要一个孩子。

她需要,将来的刘允也会需要。

“你啊,不该操心的瞎操心,该操心的不操心。”卫子夫嗔怪刘徽,瞪大眼睛瞪了刘徽一眼。

好吧,刘徽因为刘允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卫子夫不满。

“母亲如今对我好凶,有了她我都失宠了。”刘徽握住刘允的小手,刘允自然而然的握紧她的手,就像这些日子以来每天的习惯。

刘徽看在眼里露出笑容。

丑是丑了点,一天一个样儿的呢。

刘徽也不说要从卫长公主的怀里接过孩子,韩澹再三叮嘱,她毕竟不年轻,须得借着月子调养好身子,孩子能不抱就不抱,该休息就休息。

夜里卫子夫照顾孩子,有宫人帮忙,刘徽无须操心。

哪怕是白日,卫子夫也不会让刘允过多的闹刘徽。吃饱喝足的刘允在不哭不闹,或者安睡的时候,卫子夫才会把刘允抱过来放在刘徽的身边。

刘徽不忙就看着孩子,要是忙就不管她,由她自己睡,自己玩。

没有满月的孩子除了睡就是睡,玩的可能性太小。

刘允别看声音洪亮,还是很好带的。

只要吃饱了,身上干净了,她就会安安生生的。

可是,只要饿了,那哭得整座宫殿的人都能听见。

一个个的都说刘允的脾气大,将来不得了。

倒是刘彻颇为喜欢的赞道:“若是半分脾气都没有,岂不是要让人欺负?朕的永宁郡主,将来得像朕的女儿一般,令天下诸侯都畏惧。”

得,自刘彻一番话出来后,谁也不敢再说三道四。

脾气大又如何。脾气再大,以刘允能随母姓这一条,在大汉朝皇家里是独一份。

刘可是国姓。

姓刘的人,皇亲国戚,板上钉钉的事。

刘彻开此先例,压根不把别人的劝说当回事,可见在刘彻心里,更喜欢刘允作为刘家人。

都盼刘允将来能和刘徽一样了,多么大的期望在那儿摆着还用说吗?

“谁让你天天气母亲。坐个月子,明知道不能沐浴碰水,你天天跟母亲闹,母亲不就偏宠我们阿允了。”卫长公主不厚道的取笑刘徽,提醒刘徽别忘记自己做下的事。

卫子夫对上刘徽洗得脸都阵阵发红,叮嘱的道:“还得静养多半个月。”

刘徽点头乖巧的道:“只要能沐浴,身上不臭,母亲让我做什么都成。”

可见不能沐浴的日子对刘徽的伤害有多深,她都受不了了。

卫子夫也知道刘徽忍得难受才会一直闹。

“好了。快把孩子抱出去,都在等着呢。”卫子夫催促着,满月可是重要的日子。刘徽终于把自己收拾妥当了,赶紧走吧。

“表哥呢?”刘徽询问。

卫子夫道:“在外头和你父皇在一道。你不会想让他抱阿允吧?”

“有何不可。我都不会抱阿允。”没怎么抱过刘允的刘徽,非常老实承认自己的不擅长。

卫子夫正想教训刘徽,门外传来阵阵见礼的声音,“冠军侯。”

得,霍去病回来了。

卫长公主和卫子夫都明显一愣。

霍去病大步流星进门,见到神清气爽,神采奕奕的刘徽,眼中尽是笑意。相互对视一眼,霍去病朝卫子夫见礼,“姨母。”

“你回来是?”卫子夫听到刘徽刚刚的话已经知道霍去病为何而来,还是问了一嘴。

霍去病从卫长公主手中接过安睡的刘允道:“陛下说要看看阿允。姨母,我们走吧。”

一把刘彻亮出来,纵然卫子夫有千言万语,此时都说不出半个字。

刘徽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抱着刘允的霍去病呢,一个转手握住刘徽的手,再自然不过。

卫长公主和卫子夫纵然再有千言万语,突然都无话可说了。

别人如何与霍去病从来没有关系。卫子夫难道是才知道,霍去病把刘徽捧在手心吗?

以前的卫子夫总担心霍去病性子太过霸道强势,刘徽也是如此,两人在一起怕是要闹得不可开交。然他们多年来一直恩爱有加,只因周五那一回红过脸。

如今连孩子都有了,卫子夫想,她不应该用她自己的想法去要求约束他们。她的日子和刘徽过得是不一样的。

“可有不适?”霍去病一手抱孩子,稳稳当当的护住刚出生的刘允,侧头问起刘徽可有哪里不适。因着刘徽都嫌弃自己,不让霍去病进屋,有近十日霍去病见不着刘徽的。

眼下的刘徽身着一身月白色的曲裾长袍,腰间随意束起,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红唇娇艳,乍然看来没有任何不妥,霍去病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询问。

刘徽摇头,回头看到卫子夫和卫长公主在不远处,不由拉了拉霍去病的手,想让他等等的呢。

霍去病懂得,脚步稍顿,等卫子夫和卫长公主走近。

卫长公主打趣道:“我还以为表哥想把我们甩在后头,要跟阿徽说悄悄话。我听说阿徽有好些日子没见表哥了。”

之前卫长公主担心刘徽无所顾忌,凡事都不避霍去病,不料刘徽受不了久未沐浴,把霍去病都赶离,门都不让进的呢。

此时提起的卫长公主掩口而笑,脑补霍去病让刘徽赶出去,进不了门时的模样,很是想问问卫子夫有没有亲眼看到,终是没敢。

霍去病盯向卫长公主问:“如今平阳侯也算清闲,陛下有意让我们走一趟平阳县,不如让平阳侯也一道走一遭?”

好的,笑话是吧。那不如也让你尝尝分离的滋味?

霍去病就那么一个意思。

卫长公主!

别怀疑霍去病能不能做到,同样是孩子,刘徽都控诉刘彻偏心了,卫长公主能不知道霍去病开口,此事必成?

“表哥我错了。我不该打趣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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