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穿成刘彻和卫子夫的女儿怎么办 > 第195章 痛苦总比麻木好

有些事过去了,结果对他们而言也已经出来!

刘彻答应道:“朕许了。若有朕容不得你的一日,朕会亲手杀了你,绝不会假借他人之手。”

提及流民两百万之众,其中所透露的意思。霍去病清楚明白,却也正因如此,霍去病无法不担心以后。

刘彻在,刘彻不想对付刘徽,自然无人能对付刘徽。刘据呢,他压得住吗?

很快,朝堂上收到消息,刘彻恢复刘徽的封号,未央长公主。曾经的食邑也一并恢复,甚至又加封六千八百户。

满朝的人都清楚,刘徽回来了。

而且还是刘彻亲自去百越之地接回来的,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其实都明白了。

刘徽是真行!

当年和刘彻闹成那样,当众让刘彻没脸了吧。

结果刘彻竟然亲自去百越接刘徽回长安,谁敢想?

但,也让人明白在刘彻的心中,刘徽的地位。

平阳长公主这个当阿姐的感慨道:“从小到大,除了当年不得不低头,那么些年来,陛下声威越大,威望越重,再未低过头。果然,养一个像他的孩子,他就知道以前我们对他有多难了。他也尝尝遇上一个倔头的滋味。”

卫青岂敢接这话。

平阳长公主也不管,“时间过得是真快,阿徽一去就是四年,四年的时间,我们禧儿都长成半大的女郎了,当年还以为阿徽从西域回来,能帮忙带着我们禧儿,谁承想……”

“阿姐现在回来怕是也不得闲的。”已然有得几分成年模样的卫禧,一双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炯炯有神。长而弯弯的眉毛如新月挂在眼睛之上,为她的面庞增添了几分俏丽。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小嘴,小巧板正。纤细的长指翻了一页书,道出一个事实。

“那你要不要跟你阿姐一道?”平阳长公主才不管卫禧说的话,只问的结果,要不要见刘徽?

卫禧平静的脸庞上闪过坚定的道:“要的。”

平阳长公主笑了,那么多的表姐里,卫禧只唤刘徽阿姐。

一见面就阿姐阿姐的唤着,见不着人也是唤着阿姐。

“你阿姐回来高兴?”平阳长公主注意到卫禧脸上由内而外透着的欢喜,不由的想,是不是她给卫禧太多对刘徽的欢喜,以至于卫禧对别人都是平静淡定的,独对刘徽,由内而外的透着高兴。

结果,卫禧转头怔怔的望向平阳长公主问:“母亲不喜欢吗?”

那不能不喜欢。

“喜欢。”平阳长公主只是想听卫禧亲口承认,谁料卫禧不答反问。平阳长公主一眼扫过卫青,无声的控诉卫禧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卫青握住平阳长公主的手,无声的安抚。

孩子长大了,每个孩子都不一样。

刘徽那样很好。 在卫青眼里,卫禧也没有不好。

“阿徽和去病这些年没有在一起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与之而来,平阳长公主又有另一桩操心的事了,刘徽和霍去病到现在都没有好消息传来。

卫青……

“算了,等他们回来再催催他们,都不小了,别总顾着玩。”平阳长公主喃语一句。

卫青低头想了想刘徽和霍去病成亲以来的事,聚少离多。

况且,儿女之事更讲究缘分。

显然,平阳长公主是听不进去的。

一看刘徽和霍去病分外好看的脸,平阳长公主就在想,他们两个的孩子得有多好看。

期待等了那些年,结果两人婚都十几年了,愣是没有消息传来。

刘徽如今都三十,霍去病三十五了。

对,卫长公主和曹襄的儿子都定亲了,差不多就得成亲。

嘶!平阳长公主有些傻眼,日子过得那么快?一下子好像在不知不觉间,他们都过了大半辈子。卫青的身体,病了好几回,好在刘徽一直让人不断的钻研医术,一回一回把卫青救了回来。

“阿徽要回来,感觉好像一下子都舒服轻快多了。我只盼他们父女千万别再对上。”平阳长公主凑近卫青笑语盈盈,一眼瞥过在看书的卫禧,亲了亲卫青的唇畔,卫青……

视线落在卫禧身上,卫禧收起书道:“母亲,父亲,我先退下。”

……微怔,平阳长公主反思的是,她让卫禧捉到了吗?

这个问题,平阳长公主不可能把卫禧喊住问清楚。

不过,平阳长公主由衷的感慨道:“禧儿一如既往的有眼色。”

卫青道:“倒也不必再让她跟着阿徽。”

平阳长公主挑眉道:“怎么?你是担心禧儿成为第二个陈荷?”

一语而道破。

卫青长长一叹道:“陛下如今的心思越发难猜。阿徽回来,怕是有些得罪人的事更要交给阿徽去做,以阿徽早年的意思,流民的事如此严峻,都要乱大汉江山,陛下必不能容。朝堂上的人各有各的算计,不会人人都以陛下为重,陛下怕是心里有了别的主意,让阿徽在此时回来,未必见得是好事。我更担心……”

担心什么,聪明如平阳长公主岂能不知。

不过,平阳长公主道:“禧儿的主意正得很,不亚于阿徽,你不愿意,不如去劝劝。”

只要卫禧愿意,平阳长公主绝不强求。

卫青一滞,刘徽是能劝得动的?显然,卫禧也是卫青同样劝不动的。

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卫禧,有时候认真思考的样子,就让卫青有一种神似刘徽的感觉。

因而,卫青明了卫禧对刘徽不由自主的靠近,但在卫青看来,刘徽要走的路很难,卫禧如果也坚定和刘徽走一样的路,未来的卫禧同样会很难。

当年的卫青,其实不希望刘徽那样坚定的去走某一条路。以女子之身和天下的男人比,那样需要付出的是多于男子们十倍百倍的努力。

刘徽的付出,没有人比卫青更清楚。

因而,如果可以,卫青不希望卫禧和刘徽一样。

如今的卫禧,不像当年的刘徽一样,早早明了自己所求。可是,有些念头已然在卫禧的心中萌芽,只是尚未长成参天大树。

如果让卫禧靠近刘徽,刘徽不需要告诉卫禧答案,只要看着刘徽所为,卫禧会变成跟刘徽一样的人。

像刘徽,太辛苦了。

卫青心疼刘徽。也心疼卫禧的卫青,不希望将来的卫禧和刘徽一样辛苦。

“你别多想了。孩子们都长大了,各有各的主意,你当舅舅的也好,当父亲的也罢,不能控制他们的人生。你只管站在他们的身后, 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托他们一把。”平阳长公主知道卫青的纠结。可是刘徽在那儿,她做下的事,无数人引为榜样。

无声无息间,刘徽赢得了无数人的敬佩,也有越来越多的人亲眼见证鸣堂培养出来的各种女郎,由此而想到自身,也慢慢的学着自立,自强。

尤其是在刘徽去了百越之后。

没有公主的身份,没有各方的支持,刘徽愣是在百越之地立足,教化于民,让人看到,只要你足够强大,你的身份和别人的支持于你可以是锦上添花,没有了,照样也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刘徽在百越干的事,让人都写成故事了,私底下传得越发神奇。

不敢用公主的名号,那不妨用神话啊。

总之,刘徽人不在长安,属于她的传说从来没有中断过。

各家的女郎夫人们,喜欢听刘徽故事的人不少。

平阳长公主知道,那些人里有不少都是世族的女郎,而且,太学不愿意收女郎是吧,好些世族的女郎都往鸣堂去了。

所以,愿意走出来,愿意去学习强大的女郎,越来越多。

不过,没有刘徽在,朝廷的举荐也好,征辟也罢,都没有再用女官。

可是,仅刘徽用人的那十几年,多少女郎有了出头的机会,这就让人看到希望。

陈荷都进了户部了,为户部侍郎,仅次于桑弘羊之下。

其他各地的郡守,让刘徽从河西亦或者是朔方放出去的人,经过了千锤百炼,都稳稳的立足于大汉的朝堂之上。刘徽不在长安的时间里,被捋官的女郎不过两三人。

在卫青看来,刘徽提拔起来的女官,能够在她不在的时候保留那么一些,可见刘徽用人不错。

周五,也是可惜。那样一个擅长查案的人。

卫青的感慨,于别人而言什么都不是。刘徽随刘彻回来,亦不知怎么的呢。连霍去病都疏远的刘徽,对刘彻……不敢细想。

刘彻一行终于回到长安,恭迎刘彻的人,注意到刘彻的车驾之后,先是走下来一个郎君,嗯,霍去病,再之后是身着浅灰色纱衣的刘徽。

刘徽走下马车的那一刻,好些人的瞳孔不由放大,这位是真回来了。

刘彻的诏书都对外公布,难道还能有假的?

假是不可能假,只不过无法确定的是,再回来的刘徽比起多年前,是否去了锋芒?

好些问题有人放在心里,问不出去。

但,随着风起,刘徽头上戴着的头纱被风卷起,露出一头银白的头发。

嘶!刘徽的头发当真白了。

“你们先回椒房殿吧。”刘彻不理会一个个臣子的想法和目光,打发刘徽和霍去病往椒房殿去。

刘徽和霍去病作一揖,刘彻指了一旁道:“程远和闵娘以后还是跟着你伺候。剩下的人?”

程远和闵娘,当初刘徽把人还给方物,让方物把他们安置,兜兜转转,依然再见。

“我自己会看着安排。”刘徽要用什么人,不用什么人,把刘彻给的人留下,剩下的刘徽会挑。

刘彻也只要求如此而已。

刘彻往未央宫去,刘徽和霍去病一道往椒房殿去。

自打刘彻去百越且再封刘徽为未央长公主,加封其食邑的消息传来。卫子夫已然等着,得知今日刘徽随刘彻和霍去病会回到宫中,本来是想去接人的,可惜刘彻不让。

卫子夫无法,只能在椒房殿等着。一等,等到现在。

宫人一次次的来禀道刘彻到哪儿了,而眼下的刘徽和霍去病又到哪儿了。

刘据先坐不住的道:“母亲,我去门口看看。”

宫人们禀告得越多,越是让刘据静不下心,思来想去,走吧,赶紧接人去。

“我也去。”卫子夫何尝不是。

当年刘徽走得决绝,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自己留。让人震惊。

那时候没有人认为刘徽还能回来的。

谁都认为刘徽不可能再回来,刘徽却回来了。

卫子夫领着刘据往门外去,太子妃和几个孩子也想一道,让刘据按下了,“二姐刚回来,只想和母亲说说话,怕是我也会让二姐打发,你和孩子们留下,不用出去。”

有刘据叮嘱,太子妃是不好违刘据之意的,应下一声是。

刘徽和霍去病并肩走来,远远看到椒房殿门口等着的人时,刘徽站定少许,随之朝卫子夫小跑过去。

“母亲。”刘徽扬起明媚的笑容,站在卫子夫的面前。

卫子夫望着冲过来的刘徽,就好像那些年里,刘徽也是这样的冲她跑来,从蹒跚学步,到后来亭亭玉立,走得越来越稳。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都变了。

“母亲。”刘徽抱住卫子夫,卫子夫也回过神,将刘徽紧紧的抱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霍去病慢几拍,朝卫子夫见礼,“姨母。太子。”

一旁压根没有插话机会的刘据朝霍去病见礼,“表哥。”

“都回来了,回来的好。”卫子夫松开刘徽,看着刘徽的脸,倒是没有变化,只是这头发……

“再养个几年许是能越养越黑。没有以前那么白了。母亲只当寻常。”卫子夫的视线刘徽看在眼中,还能跟卫子夫开玩笑。

卫子夫说不出话,只是紧紧的握住刘徽的手,不曾忽略刘徽的手都有些粗糙。

“母亲,先让二姐和表哥进去,我们再说话。”刘据能够感受到卫子夫的低落,捏紧刘徽的手舍不得撒开,眼睛一直停在刘徽身上,似是怕少看了。

刘徽也忙道:“对,母亲,我们进去说话。据儿如今也长大了。”

为人父,为人子的刘据,越发沉稳了。观刘据的眉眼,一如从前的清明,看来她不在长安的这些年,刘据日子过得不算太差。

“二姐莫要取笑于我。”可不是取笑嘛,刘据已然二十有三,刘徽在他这个年纪,天下皆知刘徽不仅武功了得,能定天下,也擅长安天下。

倒是刘据到如今不过也是听着政,先前往工部去倒是干了些实事,后来刘徽出事,刘彻盛怒之下也迁怒到刘据头上,让刘据安分待在东宫多读书,少干事。

再之后些许年,刘据就是听着课,听着政,每日像个闲人的过日子。

刘据自问若能一生如此很是不错。

便如果作为一个太子,亦或者是皇帝,这样过日子,天下危矣。

刘据对刘徽的白发也受到极大的触动,刘徽的头发怎么就白了呢?

周五的死,他也觉得周五死得冤,但他很难想象,刘徽会为了一个周五和刘彻闹翻。

直到现在,刘据都想不明白,为何刘徽一向懂得审时度势,还要为了一个周五和刘彻闹翻,她不怕因为一个周五,从今往后都为刘彻所弃,甚至连他们在内的每一个人,都为刘彻所不能容?

刘据算是感受到刘彻的迁怒,不让他再参与政事。

不想当太子的人,对参不参与政事无所谓。

但在刘据身边的人有不少都带着几分不平,甚至埋怨刘徽为了一个周五将刘据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

那样的人,全让刘据处置了。挑拨他们姐弟感情的人,留之何用。一个不落赶出东宫。

因而后来再没有不长眼的人在刘据跟前道刘徽的不是。

听说刘彻去百越了,刘据当时是松一口气。

再听说刘徽回来了,她的封号,她的食邑,刘彻都还给刘徽,还论功行赏,给刘徽加了食邑。刘据想,应该,或许,可能,刘徽把所有挣钱的生意都交到刘彻手里,刘徽手里没钱。食邑多加一些,可能会让刘徽更松快。

当然,刘据听说刘徽回来,是真松一口气。

刘彻走一趟,已然是无言的认了错。如果刘徽还是不依不饶,刘彻不会再退让的。

好在,刘徽一直都清醒,清醒的知道应该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哪怕那样的结果并非都如她所愿。

“母后,太子,阿姐,冠军侯。”刘据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随着太子妃的问安声,立刻全收了回来。

刘徽颔首,扫过一个个都长大的孩子。刘据也是多子多孙。

就是不知道那一位汉宣帝是谁的儿子。

刘徽发现,脑子在很多时候是真不受控制,那些一闪而过的种种念头,极其不可控。

卫家,刘据,他们所有人的命运,不会再像史书上所记载的那样。她会亲自创造属于他们的未来,另一个全新的历史。

“送你们的小礼物。”刘徽从袖中掏出好几颗珠子,一人一颗,包括刘据和太子妃都有。

光彩夺目的珠子,大小不一,但都是独一无二的。

“谢姑姑。”孩子们道着谢,刘据拿着珠子哭笑不得的道:“二姐也给我备了?”

“那当然。你就算当了父亲,也是我弟弟。”刘徽理所当然的回答。刘据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谁不希望一辈子让人宠着。

“没什么事你们回去,母亲暂时归我一个人。”刘据还是了解刘徽的。一照面,虚礼完毕,她不就请人自觉离场。

刘据笑眯眯的道:“好。我们先回东宫。”

东宫太子,领着妻儿和卫子夫拜别。

没走远,刘徽冲霍去病道:“表哥也先回去,我陪陪母亲。”

太子妃睁圆了眼,刘据不以为然。刘彻为何不来椒房殿,那是早料到刘徽想跟卫子夫待着。

“好。”太子妃不敢回头看上一眼,耳边听到霍去病低沉的声音。

刘徽和霍去病从小一起长大,在别人眼中刘徽和霍去病十分恩爱。

可是两人聚少离多,好些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也为他们着急的。

刘徽从西域回来的时候,卫子夫也暗松一口气的,可惜那口气没来得及松松,闹出周五的事。

为了这事,刘徽连霍去病都怪上了。

太子妃忆起那日刘徽冷酷的眉眼,那一刻的太子妃觉得,刘徽不仅是在对抗刘彻,也是在对抗霍去病。

如今听着他们说话,太子妃最好奇是他们和好了吗?

两人都是银白的头发,到底各自都是为了谁,怕是都说不清楚的吧。

刘徽让霍去病先走,霍去病都全无任何异样,就一个好字。

嗯,看来是刘徽居于上风。

太子妃带着满腹对刘徽和霍去病的好奇离去。

刘徽把霍去病都赶走了,窝到卫子夫的怀里,“母亲都收到我送回来的礼物了吗?可都喜欢?”

询问着卫子夫的喜欢与否,明亮的眼睛满是笑意的盯小卫子夫,叫卫子夫都都要化了。抚过她的背道:“喜欢,自是喜欢的。你在百越多年,吃尽苦头了吧?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是啊,看看刘徽的身体,以确定刘徽到底好不好。

刘徽大方的伸手,“母亲看,我的身体好着。刚开始有些事想不通,心里难受,那么些年,看得多,见得多了,慢慢就想通了。”

卫子夫听在耳朵里,不予理会,直接给刘徽号脉,果然如刘徽所说。

松一口气的同时,卫子夫再看刘徽的头发,心里一阵阵堵得慌。

那么些年,刘徽是如何调整心情的?

是不是不知道多少个日夜里,看着天地星辰,望山川河流,才能一次次的调整过来。

是有多痛,才能白了头?

卫子夫不敢问,不敢往刘徽的心上扎刀子,怕她想起那些不高兴的事。

“母亲,百越有好些水果,可惜能送回来的太少。保鲜做不好,味道全都变了。母亲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百越走走。”刘徽畅想以后,要是可以和卫子夫一道往百越去,或许往不同的地方去,领略不同的风景,甚好!

卫子夫拍着刘徽的肩,一下一下的道:“好。”

有憧憬,就有希望,那比什么都强。

刘徽偏过头望向卫子夫,轻声的道:“母亲,我很好,痛苦总比麻木好。我不想成为一个麻木的人。差一点,我就是了。父皇去百越,已然是他最大的退让,我也要退了。”

无视周五的死,不管周五到底为何而死,刘徽就成为了一个麻木不仁的人。

卫子夫似懂非懂。

“我想了几年,想清楚了以后的路怎么走,母亲,或许那条路会比我以前走的路更凶险。”刘徽幽幽的道来,她无法确定卫子夫是不是能够接受,跟刘彻回来的她,把周五的事按下不提,因为她有所图谋,也因为,她无法让刘彻付出任何代价。

没有所谓的原谅不原谅,在周五的事情上,只是让刘徽更清楚的知道,大汉的皇帝刘彻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她想改变的,要守护的,他可以轻易摧毁。

甚至,他毫不在意。

包括她在内,他也从不在意。

若非她有用,刘彻甚至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当年的刘徽面对女郎们有心要改法时果断的阻止,现在的她所有的盘算,亦不能让刘彻有所察觉。

这一天,是刘徽以前避之不愿意想的,但周五的事让她不得不去正视。

她追求的和刘彻所追求是不一样的。但她现在无论想达到何种目的,都需要刘彻!

但她必须要确定周五的事不能再发生!这是她唯一能争取的事。剩下的她,她只能一点点和刘彻谋算!那会比以前更难!

然,她一定会比以前让刘彻认定她不可或缺,唯有如此,她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没关系。只要阿徽无悔,足矣。”卫子夫的答案让刘徽意外。

可是,没有要求,只要刘徽一生无悔,卫子夫便认可吗?

“好!”刘徽道不出别的字。

不过,刘徽在卫子夫身边睡了一日,起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寻的刘据。

刘据很是意外,“阿姐难道不是应该先去看舅舅吗?”

刘徽道:“见完你就去见舅舅。 有句话要问你。”

如此正色的刘徽让刘据的心不由一紧,“二姐问。”

“你的心思不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