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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穿成刘彻和卫子夫的女儿怎么办 > 第84章 徽徽,我头痛

色迷心窍的人,值得刘彻看重?

刘彻闻言脸上的笑意加深,“你年轻,还不懂事。”

懂事的话对上霍去病一张脸还能忍?

“父皇到底是希望我懂事还是不懂事?”刘徽对于刘彻眼神直往霍去病那儿瞟,也是服了。

刘彻冲霍去病问:“你说?”

霍去病酒喝了不少,让刘彻盯着,且道:“陛下,徽徽只看不动。”

只看不动何意?

刘徽抬头看向霍去病,她瞧着像是那么乖的人?

霍去病冲刘徽问:“不对吗?”

刘徽不想答,埋头吃饭。

她饿了。今天的菜做得不错。

“都寻上门了,如何处置?”调笑一番可以,还是论起正事。刘彻想知道刘徽的打算。

咽下口中的饭,刘徽不紧不慢道:“看他们表现,能够借力打力再好不过。本来也是如此计划,不过是一时半会不一定能走到那一步。既然有人看清楚形势,愿意为朝廷所用,为父皇解决分忧,有何不可。”

刘彻同意,只要乖,只要能够为刘彻所用,解决刘彻想解决的人,何乐不为。

“你自行处置。可用之人只管用。”刘彻既然开了头,提议的是刘徽,如何安排一两个人,不算事,且由刘徽做主。

点点头,刘徽瞧刘彻又要跟霍去病喝酒,瞧他们面颊泛红的,在她没来之前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了,没能忍住道:“父皇少喝些酒。”

刘彻一顿,冲刘徽挑眉道:“管起父皇来了?”

“父皇若是再不节制,往后我再不让人制酒了。”刘徽冲刘彻放话,提醒他千万不要忘记,各种各样的好酒,她要是不让人弄,刘彻难以尝新。

“你在河西准备制的新酒没好?”刘彻喝酒的动作一顿,偏头问。

刘徽颔首,河西,先试着种葡萄,葡萄酒能不能酿成,不确定。

“舅舅和表哥也少喝些。”刘徽一瞧霍去病端起酒待要一饮而尽,补上一句。

卫青作为一个陪衬的,并不说话,倒是一旁的霍去病听见话反而更将酒端起一饮而尽。

刘徽……

“徽徽有空管我了?”喝完酒的霍去病冒出一句话,带着几分幽怨。刘徽当作没听见,不接话,一旁的刘彻和卫青呢,对视一眼。

霍去病得不到答案,好的,继续喝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卫青有心想让霍去病少喝些。

结果刘彻以眼神制止。

刘徽瞧着也有些恼了,不再看霍去病一眼。

“匈奴那儿的情况, 及时送来。”刘彻等刘徽吃饱放下筷子,丢下一句起身准备回宫,末了指向霍去病,“送你表哥回去。”

刘徽就很想问了,谁才是亲生的?明知道刘徽在躲霍去病,减少接触。非把她推过去。

“恭送陛下。”卫青起身相送,霍去病歪歪的起身,明显喝了不少,怕是醉了。

刘徽也只能跟着送走某个皇帝父亲。

但,刘徽转向卫青,卫青道:“不想送放他躺在这儿,明日着凉更好。”

……亲舅啊!

故意的不管她是吧。

“舅舅。”刘徽唤一声,卫青挥挥手道:“我谁也不帮。我帮谁都不行。你们解决。”

卫青心里门儿清,对他而言,外甥和外甥女,手心手背都是肉,万万不能偏帮。

刘彻能偏,那是从小偏到大,偏习惯,也偏得理直气壮。

卫青没到刘彻的地步,偏不起来,只能是两不相帮,由了他们去。

刘徽能怎么办,真要不管霍去病?

她要是能不管,真厉害了。

霍去病朝卫青作揖道:“舅舅慢走。”

末了直接坐在地上。

刘徽一瞅霍去病身边伺候的人。人,先一步避得远远的,坚定不参与。

回头扫过身边的人,个个当作看不见刘徽的眼神。

刘徽……行,不就是扶霍去病回去,她扶还不行吗?

走了过去,刘徽想着把人扶回去,霍去病道:“有郎君自荐席枕,徽徽中意吗?”

言语中的酸味,都快把自己弄成酸菜了吧。

对哦,醋是怎么做出来的?

刘徽不合时宜的冒出此念。

久久得不到刘徽答案的霍去病抬起头,委屈的抿住唇,嘶哑的道:“徽徽,痛。”

一个痛字把刘徽唤回神,刘徽赶紧蹲下道:“哪里痛?受伤了?怎么受了伤?”

霍去病醉眼朦胧的摸索向刘徽,捉住刘徽的手放在心口,“这里痛。”

刘徽一怔,张了张唇想说话,终是没有说出来。

“徽徽,我痛。”霍去病喃语,希望刘徽能够听见。

刘徽心乱如麻的抽回手道:“我送表哥回去歇息,睡醒就不痛了。”

霍去病盯紧刘徽,刘徽想将人扶起,无奈霍去病不肯动,而且不错眼的望着刘徽的脸,在刘徽再一次凑近想扶起他时,吻在刘徽的唇上,刘徽惊得急忙起身。

霍去病同样抬头和刘徽对视,灼灼的目光落在刘徽的唇上,刘徽真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碰到又放开,这一次,是喝醉?

对,喝醉了,一定是喝醉了!

她不跟喝醉的霍去病计较,否则怕是过不去。

“表哥,我先送你回去休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去叫两个羽林军过来扶你回去?”但是吧,刘徽才不要扶霍去病了,省得他再……刘徽真是好想把亲爹拉回来好好论道论道!

霍去病盯了刘徽半晌,久得刘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霍去病道:“我自己起来。”

说话间便站起,刘徽看他摇摇晃晃,在一旁想扶人,又担心霍去病像刚刚一样。

“扶我,不然我不回去。叫羽林军来也不回。”霍去病冲刘徽放话,提醒刘徽哪怕她把人喊来,不代表他就要听话照做。

霍去病要是不想回去,羽林军来了又如何。

“我不动你。”霍去病补上一句。

刘徽就想说,霍去病没有一丁点像喝醉的样子。

可是霍去病刚刚一杯杯的酒喝下去,喝得不少。

刘徽还是信得过霍去病的,眼下她唯一的念头是赶紧把霍去病送回去。

上林苑里,刘彻当初赐给刘徽一处宅子,也给霍去病赐了一处。不同的是,刘徽的院子离刘彻的宫殿比较近,霍去病要求离练兵的地方比较近。

那里,离得挺远的。

但夏日,走在山林花草之间,散散步也好。

刘徽走上去扶住霍去病的胳膊,“我扶你,那我们走?”

霍去病看到刘徽落在胳膊上的手,玉指纤纤嫩剥葱,霍去病喉结流动,急忙移开目光,应一声,一道往外走。

让人意外的是,走了不远竟然看到沈璧和陆讫。

“长公主。冠军侯。”一见刘徽,两人不约而同迎上前,在看到刘徽扶着霍去病时,不自觉退后一步。

刘徽见他们没有过多的表情,“还有事?”

脸上的表情无疑在说,有事说事儿,没事就让让道。

沈璧的目光落在刘徽扶着霍去病的手上。

“我等一等,徽徽先处理人。”霍去病适时的开口,刘徽道:“不用了。该说的刚刚已经说完。说得再多对我而言没有意义,你们想表现不如先做到。”

做到,刘徽就会相信他们有诚心,才有可能和他们谈合作。

“长公主,若是我们做到,而长公主出尔反尔呢?”陆讫没能忍住质问。

刘徽冷冷的瞥过陆讫道:“你想让我给你许下承诺?亦或者希望我给你助力?不可能。我可以空手套白狼,因为你们有求于我,你们也清楚我能帮到你们。但你们想让我先出手帮你们,不成。”

是啊,刘徽没有帮他们的理由。

如同刘徽告诉沈璧的话,她不是没有对付世族的办法,不过是有所顾忌,暂时不会动手脚那么快,世族内部乱起,相互争斗,刘徽无所谓,由着他们斗,从而让朝廷得利。

没有陆讫和沈璧,一样会有其他人。

聪明人从来不少,等他们反应过来,必然是会有人投诚,借助刘徽平步青云。

权势地位,才是一个世族的象征。

没有权势地位,再大的世族都极有可能被人消灭。

“徽徽,头痛。”刘徽放话,陆讫和沈璧都在思考时,霍去病轻声唤一句。

刘徽赶紧扶他在栏杆上坐下,“吃解酒丸了吗?”

霍去病诚实的摇头,“不吃,不想吃。”

带着赌气的语气,让刘徽很是无奈,咬住下唇,纠结无比。让她不管霍去病,她能不管吗?哄道:“那现在吃好不好?里面是水还是酒?”

问的是霍去病腰间的水壶。

霍去病良久才答道:“酒。”

韩开不敢上去帮忙扶霍去病,解酒丸,哪怕刘徽不喝酒,霍去病,卫青,刘彻,个个都喝。都是用得上解酒丸的人,韩开贴身是带着的。

“去拿温水来。”一听霍去病带的是酒,自是不能用来服药,刘徽让闵娘走一趟。

霍去病再一次重申道:“头痛。徽徽,痛。”

和方才装痛不一样,眼下的霍去病是真痛。

额头的青筋都在不断的跳动。

刘徽不疑有他,忙道:“那我给你按按?”

“嗯!”霍去病应一声,刘徽站到侧边,给霍去病按起头,一边按一边问:“还好吗?”

霍去病应一声,刘徽不曾注意到,霍去病望向陆讫和沈璧的目光哪里有半分的醉意。

漆黑的眼眸扫视过陆讫和沈璧,似在无声宣告,提醒眼前的两个人,他们有多么不识趣。

“长公主,在下先行告辞。”相比之下,陆讫明显要怂得多,在霍去病的注视下,果断选择走人。

霍去病听着刘徽应一声,而且补问一句,“沈郎君还不走?”

听到此问,霍去病嘴角荡出笑容。嗯,再有心思又怎么样,刘徽的眼里心里容不下别的人。

沈璧不由抿唇,最终还是道:“在下告辞。”

刘徽早就想让他们走了,可算走了。低头再问霍去病,“好些了吗?”

“好些了。”霍去病收回方才凌厉的目光,又装起虚弱。

沈璧走出很远,回头看到闵娘取水回来,刘徽从韩开手里接过药,霍去病不肯吃,刘徽干脆把药塞进他的嘴里,再把水递到霍去病的面前,霍去病一脸不甘愿的喝下。目光望向沈璧的方向。

哪怕隔得很远,沈璧确定,霍去病还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而且也在宣誓,刘徽是他霍去病的。

“沈璧喜欢徽徽呢。”霍去病服下解酒丸,冒出一句。

刘徽瞪眼,“他喜欢我与我何干。”

何其凉薄的一句话,却是事实。

“那我喜欢徽徽,和徽徽有关吗?”霍去病抬眸问。

刘徽唤一声道:“表哥。”

霍去病认真的道:“徽徽,都已经快三年了,你还没有想通吗?徽徽,如果我的死劫真的在二十四岁,徽徽,是不是我此生注定遗憾?”

“你不要胡说。”刘徽冲霍去病斥道,提醒霍去病不要胡说,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

“你近些日子往鸣堂跑,是跟韩夫人在一起,你忙的到底是什么,我都知道。徽徽,我不想和你疏远。尤其是因为我们是表兄妹这个理由。徽徽,我不需要孩子,我只要你。”霍去病再一次表态,希望刘徽不要忘记当年他说过的话。

他不希望刘徽在那么久以后,给到他的依然是疏远的答案,明明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人。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都是。

“徽徽。”霍去病唤着刘徽,大掌环住刘徽的腰,扣紧,刘徽本能想要躲开,霍去病一问却让她的动作一滞,“是不是我的伤心难过,在徽徽眼里无足轻重?”

无足轻重四个字。提醒刘徽,霍去病也会伤心难过,也会因为刘徽的疏远而对自己产生怀疑。

刘徽怎么可能不在意。

“那以后呢?”刘徽不得不问,“比起长痛,难道不更应该及时止损?”

霍去病笑了,“徽徽,你我之间,是止得了的吗?我痛,徽徽不痛吗?”

痛吗?会痛的呢。

“表哥,不是我,你会有一个贤良的妻子,也会儿孙满堂。”刘徽仅是告诉霍去病,他原该有的未来。

“我不需要贤妻,也不用儿孙满堂,我只要徽徽。”刘徽描绘的所谓普通人畅想的未来,他们或许想要的是那样的人生,可霍去病不是。

“我年幼时多亏舅舅和姨母对我呵护,才让我免受于难。舅舅教我,好男儿当有凌云志。舅舅的志向是为大汉灭匈奴,我也是。自得陛下青睐,多年来陛下教我读书识字,视若亲子的教导,陛下要灭匈奴,扬大汉之威,我和徽徽一样,都想灭匈奴。为己,为陛下,为大汉。除此之外,徽徽,只剩下你了。母亲再嫁,我那素未谋面的父亲也有属于自己的家。姨母,舅舅,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徽徽,只有我们属于彼此,以前属于,以后也只属于彼此,不好吗?”霍去病并非一时意气,糊涂做下决定的人。

自来霍去病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求。

多少年,霍去病一心只有学本事灭匈奴。

他以为刘徽会跟他一起。

他们在幼时为了灭匈奴而努力学习,练武。

长大后,他们会用多年学成的本事一直出击匈奴,扬大汉国威。

从始至终,霍去病没有想过在将来有一天,刘徽不会跟他一起。

“徽徽,徽徽。”霍去病用力的抱住刘徽,想让刘徽不要再疏远他。

“表哥,你勒痛我了。”霍去病用力的将刘徽抱住,刘徽难受的挣扎。

“那你不要再疏远我。你答应我,我就不勒你,不然我会忍不住想要把你锁住,永远都不放开你。”霍去病提醒刘徽,他一直在压抑着,压抑着将刘徽锁在身边,而不是迎对她的疏远。

刘徽被勒得有些难受,霍去病抬起头注意到,终是松开了些。

“再给我些时间。”刘徽目光闪了闪,终是放了软话,霍去病直视刘徽问:“为何再要些时间,韩夫人和你说什么了?”

真是敏锐。刘徽在他抬头之际,终于是挣开他,否认道:“怎么又跟韩夫人扯上关系?表哥是不是瞒着我偷偷做了什么?”

想到韩夫人有时候的欲言又止,还有霍去病的反应,怎么看都让刘徽有一种霍去病有事瞒她的感觉。

霍去病凌厉的道:“分明是你有事瞒着我。”

刘徽不能说没有,但同时也冲霍去病道:“表哥难道没有事瞒着我?”

各有隐瞒,而且明显都不能告诉对方。两人不约而同的别过头。

许久,还是霍去病低声问:“要多久?”

刘徽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端午过后。”

心情复杂的刘徽还是如实的答来。

霍去病数了数日子,“还有六日。”

说出日子的霍去病巴巴的瞅向刘徽,不掩饰他的期待和欢喜。

刘徽应一声,端午,韩夫人说会有结论,能够确定可不可以。

霍去病朝刘徽道:“徽徽只要不疏远我,我就高兴,能不能不要连话都不跟我说?”

听霍去病委屈的样儿,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刘徽每每见着他就走。虽然刘徽想避得彻底,但有国事,怎么避!

“我何时不同表哥说话?议国事,说正事,何时不说话了?”刘徽没能忍住怼上一句,好让霍去病好好的想想看,她有不说话吗?

“以前我们还一起说悄悄话。总有说不完的话。”谈国事和公事都不算事,以前他们又不只是谈国事和公事,还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哪怕看到一朵好看的花,刘徽都会跟霍去病分享。哪里像现在,连劝他别喝酒都要带上卫青。

霍去病很委屈,望着刘徽的眼神毫不掩饰他的委屈和难过。

刘徽叫霍去病看得愧疚心起,可还是别过头道:“我们长大了。”

长大了,本来就跟以前不一样。

“徽徽。”霍去病一滞,随之唤一声,刘徽咬住下唇不看,结果霍去病道:“头痛。”

本来不想理霍去病的刘徽一听他头痛,如何能不动,往前走一步道:“怎么还头痛?韩开。”

叫着韩开上前为霍去病号脉。

霍去病和刘徽的事,伺候的人在他们说话时避得远远的,别管他们做什么,听不见看不见,只要不喊他们,都当作没事。

一听刘徽唤人,韩开赶紧上前,刘徽让她给霍去病号脉。

韩开不敢不听,原本是不当一回事的,等号起霍去病的脉,神色有些凝重,问:“冠军侯有些日子睡不好?”

霍去病应一声,“有些日子。”

睡不好并非小事。

刘徽有些紧张。

“有多久了?”韩开既然看出来,自是要问个清楚。

“一个月左右。”霍去病如实答,韩开道:“长此以往并非好事。还是要想想办法。”

霍去病怎么会不知道。

刘徽不由问:“为何睡不好?”

霍去病望向刘徽,直言道:“因为徽徽。”

因为刘徽什么?

一个月左右,不外乎刘徽自廷尉府大牢出来后的事。

韩开看向刘徽道:“长公主,心病还须心药医。”

霍去病为何睡不好,霍去病心里清楚,刘徽一听定也明白。

“徽徽,陪陪我好不好?像以前,你都会陪着我的。徽徽,头很痛。”霍去病顺势提起,希望刘徽能够陪陪他,他的头很痛,很痛的呢。

刘徽注意到霍去病说话间都带着隐忍,能让他说痛,定是很痛。

“不能用药吗?”刘徽但问,霍去病拧眉拒绝道:“不要。”

刘徽……忘记霍去病最不喜欢吃药。

“你陪着我,不用药都可以。”霍去病小声的同刘徽乞求,“徽徽,陪陪我好不好?”

刘徽看向韩开,韩开摊手,她能医病,但不能医心。

刘徽明知道霍去病为何如此,只要她不再疏远霍去病,便不会有事。

“我们先回去。”刘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管霍去病行吗?他的头都痛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行。

注意到霍去病痛得咬起后牙,刘徽岂能丢下他不管,先把人送回去。

霍去病难得没有再拒绝。

霍去病的院子刘徽先前没少来,只是霍去病进屋后问:“徽徽可以陪陪我吗?我有些日子没有睡好了。”

巴巴的瞅向刘徽,等着刘徽答应。

刘徽转头看向韩开,韩开别过头,她帮不上忙,别指望她。

“头痛。”霍去病再次喃语,竟然捶打起脑袋来。刘徽吓得连忙上前捉住他的手,着急问:“我陪你有用?”

霍去病抬起头同刘徽道:“试一试。”

试,这种事也可以试吗?

可不试怎么知道?

刘徽纠结无比,不想管,不想理霍去病,她怎么可能不管。

万一霍去病一直睡不好怎么办?

决战匈奴在即,他们将领兵出征漠北。精神不好,怎么打匈奴?

那拼的不仅是一人的性命,而是数万将士的性命。

尤其因她的缘故,霍去病才会这般模样,刘徽心中生愧。

“怎么试?”霍去病已经道明意图,想要试一试,那便试一试。刘徽问起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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