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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玄幻 > 按摩圣体,为仙子按摩就能变强 > 第107章 秘术破杀局

云栖是被一阵腥甜的血气呛醒的。

后脑勺撞在承露花茎秆上的钝痛像潮水般涌来,她睫毛颤了颤,眼前的重影逐渐凝结成模糊的轮廓——沈砚半跪在她身侧,玄色道袍被撕开几道口子,右手还保持着向前抓握的姿势,指尖有细碎的雷光噼啪作响;邱师姐歪在三步外的药篓旁,定魂散的青瓷瓶滚落在她脚边,瓶口还沾着星点药粉;余道长的道冠歪了,白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可他的手仍死死掐着法诀,困灵阵的光链虽弱,到底没断。

娄护法的尸体在五步外,碎肉里半块染血的玉牌泛着冷光,\"玄清\"二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云栖?\"沈砚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他伸手要扶她,却在触到她肩膀时顿住——掌心还凝着未散的雷罡,怕伤着她。

云栖这才发现自己半边身子浸在血水里。

她撑着承露花茎秆坐起来,花茎被压得弯了弯,却没断,反而有细密的金光顺着茎脉爬上来,在她掌心烙下个暖融融的印子。

\"灵核爆炸的余威......\"她声音发涩,目光扫过四周。

药田被掀得东倒西歪,可那些原本蔫头耷脑的灵草竟泛着幽微的光——青芝的菌盖在渗淡绿,火棘的刺尖凝着红珠,连最普通的养气草都支棱起叶片,像在吸收什么。

\"灵气。\"她突然想起昨夜解析秘术残卷时,魏书生念过的那句\"灵气聚则有隙,隙生则势破\"。

方才娄护法的灵核爆炸震散了大量灵气,这些药草本就是吸收灵气的行家,此刻怕是都\"吃\"饱了。

\"沈砚,\"她抓住他沾血的袖口,\"看那些灵草。\"

沈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瞳孔微缩:\"它们......在储存外泄的灵气?\"

\"残卷里说过,上古农神能引百草为兵。\"云栖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的承露花印,\"如果能把这些灵气导出来......\"

\"导灵气?\"余道长突然咳着爬过来,他的道袍前襟全是血,可眼睛亮得吓人,\"困灵阵能聚灵,但要导灵......得改阵眼!\"

邱师姐已经踉跄着过来,她扯下腰间的丝帕按在云栖额角的伤口上:\"我试过定魂散,能稳定灵气波动。

丁药师那有敛灵粉,应该能帮着凝形。\"

丁药师正蹲在药囊前翻找,听到自己名字头也不抬:\"有!

前日彭老头给的三瓶,还剩半瓶!\"他举起个棕色瓷瓶晃了晃,药粉在瓶里沙沙作响。

魏书生突然从地上捡起抄本,他的手还在抖,可声音里带着股狠劲:\"我......我记得残卷里说'草为媒,气为刃',护......护盾的话,需要有人用精神力稳着。\"他看了眼娄护法尸体上的玉牌,喉结动了动,\"我来。\"

云栖的心跳得厉害。

她望着这些浑身是伤却眼睛发亮的人——被她从杂役房捡来学认药的邱师姐,总说\"药草比人可靠\"的丁药师,被陆沧溟用血符威胁了三年的魏书生,还有......

\"沈砚。\"她转头看他,\"你能再撑一道雷网吗?

不用太强,只要给我们半柱香。\"

沈砚没说话。

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血,指腹蹭过她发间沾着的碎草,然后站起身。

雷光在他指尖噼啪作响,这一次的雷网比之前淡了许多,却像蛛丝般细密,将众人和药田都罩在里面。

\"开始。\"云栖深吸一口气。

余道长的手指在地上快速结印,困灵阵的光链突然扭曲起来,像活了的蛇,顺着青芝的菌盖、火棘的刺尖、养气草的叶片爬过去。

云栖看见那些灵草的光慢慢暗了,灵气顺着光链涌进阵心,在众人头顶凝成一团混沌的雾。

丁药师猛地掀开瓷瓶,敛灵粉撒进雾里。

雾团剧烈翻滚,渐渐有了形状——像块半透明的玉,却流转着青、红、绿各色微光。

\"稳不住!\"邱师姐突然喊。

她的指尖渗出血来,正按在雾团上,\"灵气太杂,定魂散压不住!\"

魏书生咬着牙扑过去,抄本抵在雾团上。

他额角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掉,血符在掌心烧得发红:\"我......我用精神力引着!

残卷里的字......在动......\"

云栖盯着雾团,突然想起农典在胸口的嗡鸣。

她解开领口,农典的残页飘出来,金光照在雾团上,那些杂乱的灵气突然像被梳理过的发丝,顺着金光的纹路缓缓流动。

\"成了!\"余道长嘶哑地笑。

雾团终于凝实,像块嵌着星子的琉璃,稳稳悬在众人头顶。

娄护法的灵核爆炸余威就在这时涌来。

黑紫色的光刃撞在琉璃盾上,溅起刺目的火星。

云栖听见护盾发出细微的裂痕声,可它没碎——青芝的灵气在补绿色的纹,火棘的灵气在填红色的缝,连最普通的养气草都在贡献着温和的光,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修补这面由百草灵气筑成的盾。

\"还能撑多久?\"沈砚的雷网已经开始闪烁,他的额角暴起青筋。

\"不知道。\"云栖望着护盾上越来越多的裂痕,突然伸手按了上去。

农典的金光顺着她的手臂涌进盾里,她听见脑海里响起细碎的声音——是青芝在说\"我还能给\",是火棘在说\"刺尖还有\",是养气草在说\"根里存着\"。

她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原来残卷里说的\"与百草共生\",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大话,是真的能听见它们的\"声音\"。

\"再加把劲!\"她转头喊,\"它们......它们愿意给!\"

邱师姐的血顺着指尖滴在盾上,丁药师把最后半瓶敛灵粉全倒了进去,余道长的法诀越结越快,魏书生的抄本上泛起金光——那是他用自己的精血在祭这卷残书。

沈砚的雷网\"啪\"地碎了。

黑紫色的光刃如暴雨倾盆,可这一回,琉璃盾只是晃了晃,裂痕里涌出更多的光。

云栖听见承露花在她脚边发出清响,那是它把储存了三年的灵气全献了出来。

护盾没碎。

娄护法的最后一击,终究被挡在了这面由药田灵草、众人精血、还有那卷残卷里的农耕秘术共同筑成的盾外。

云栖瘫坐在地上,看着护盾缓缓消散。

沈砚立刻蹲下来接住她,他的掌心终于敢碰她了,带着雷罡特有的暖意,轻轻拍她的背。

\"成了。\"她哑着嗓子笑,眼泪混着血往下掉。

\"成了。\"沈砚应,声音轻得像怕惊着她。

可他们没来得及松口气。

山风卷着血腥味涌来,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带着玄清殿特有的檀香。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云栖望着娄护法尸体上的\"玄清\"玉牌,又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听见农典在胸口发出绵长的嗡鸣,那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像在说\"终于来了\"。

她摸了摸脚边承露花的花瓣,花茎上的金光还没散。

这一回,该轮到他们,用农耕人的方式,接陆沧溟的招了。

云栖的指尖还沾着承露花的汁液,甜津津的,混着嘴角的血味,在舌尖泛起奇异的苦甜。

沈砚的掌心贴在她后颈,雷罡的暖意透过皮肤渗进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松了半寸——可山风里那缕檀香却又将弦重新扯紧。

\"是掌教。\"余道长的声音发颤,他撑着困灵阵的光链缓缓站起,道袍下摆还滴着血,\"玄清殿的沉水香,掺了三百年龙涎......他亲自来了。\"

丁药师的药囊\"啪\"地掉在地上。

这个总说\"药草比人可靠\"的老药师此刻抖得像片秋叶,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娄护法是化神期,他都......\"他突然哽住,喉结动了动,弯腰去捡药囊时,指节在泥里抠出五道白印。

邱师姐的丝帕还按在云栖额角的伤口上,这时却轻轻滑落在地。

她盯着自己染血的指尖,突然低笑一声:\"我早该想到的。\"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释然,\"三年前我偷拿药堂的续骨丹给杂役房的小徒弟,被他抓个正着......他说'邱清,你这样的废物,连药草都护不好'。\"她抬头看向云栖,眼尾还挂着血珠,\"现在我护着的,可比药草金贵多了。\"

魏书生的抄本\"哗啦\"翻了一页。

他的掌心还烧着陆沧溟下的血符,暗红纹路顺着手臂爬到颈侧,可他却将抄本按在胸口,像是在按一面战旗:\"我......我替他抄了三年伪经,每回墨里都掺着我的血。\"他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抄本上,\"可方才残卷发光的时候......我听见农神说话了。\"

沈砚的拇指在云栖后颈轻轻摩挲。

他望着山雾中逐渐清晰的身影,玄色道袍绣着金线云纹,腰间挂着玄清殿的镇派玉玦,正是陆沧溟最常穿的那身\"慈悲相\"。

雷罡在他指尖若隐若现,却又慢慢敛进袖中——化神期的威压隔着半里地压过来,他若强行出手,反会暴露云栖等人的破绽。

\"别怕。\"他低头对云栖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在。\"

云栖望着陆沧溟的身影,突然想起昨夜解析残卷时,魏书生念过的另一句:\"百草有灵,以心饲之,则万刃加身而不伤。\"她摸了摸脚边的承露花,花茎上的金光顺着她的指尖爬进掌心,在农典残页上投下一片碎金。

那些被护盾消耗的灵气正在悄悄回涌——青芝的根须在土里蠕动,火棘的刺尖又凝起红珠,连最普通的养气草都支棱起叶片,叶尖挂着细小的灵露。

\"它们在攒灵气。\"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喜,\"刚才护盾破的时候,它们把存的灵气全给了我......现在又在偷偷攒新的。\"

沈砚一怔,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血污掩不住眼底的光,像寒夜里突然燃起的篝火。

他突然想起三百年前,自己还是农神时见过的春播——农人跪在田垄里,泥土沾了满手,可眼睛里全是对丰收的盼头。

\"小栖。\"他说,喉结动了动,\"你是不是......\"

\"我听见它们说话了。\"云栖打断他,指尖按在胸口的农典上,\"青芝说'再等等,根里还有',火棘说'刺尖能扎',养气草说'我能软着挡'......\"她突然笑了,血污的嘴角弯出个弧度,\"原来残卷里的'与百草共生',不是让草听人的,是人和草......商量着来。\"

陆沧溟的脚步停在十步外。

他还是那副仁厚慈祥的模样,白须垂在胸前,眼角的皱纹里仿佛还带着笑:\"栖丫头,伤着没有?\"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娄护法的尸体上,\"娄护法护主心切,下手没轻没重......\"

\"他要抢残卷。\"云栖打断他。

她撑着沈砚的手臂站起来,承露花茎秆在脚边发出清响,像是在给她撑腰,\"掌教来得真巧,正好看见他杀人夺宝。\"

陆沧溟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的目光掠过邱师姐染血的丝帕、余道长歪了的道冠、丁药师颤抖的药囊、魏书生掌心的血符,最后落在云栖胸前的农典上。

那里的金光正随着她的心跳明灭,像在敲一面战鼓。

\"你可知这残卷是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冷了,化神期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众人膝盖发颤,\"那是上古农神的禁术!

你个杂役丫头,也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的算。\"云栖往前一步。

沈砚想拉她,却被她悄悄攥住手腕——他的掌心有雷罡,她的掌心有承露花的金光,两种暖意交缠,像两根缠在一起的藤。

山风卷起她的碎发。

她望着陆沧溟身后翻涌的云,突然想起刚进仙门时,在后山看见的老农夫。

那老头蹲在田垄里,用枯枝在地上画阵法,说\"种地和修仙一样,得顺着天地的脾气\"。

现在她终于懂了——不是天地顺着人,是人顺着天地,再和天地商量着,走出条新的路。

\"掌教要的是秘术。\"她一字一顿,\"可秘术不在残卷里,在药田里,在草叶上,在每株灵草愿意给的那口灵气里。\"她摸了摸承露花,花茎上的金光突然暴涨,\"你杀了娄护法,杀了我,杀了所有人......只要药田还在,草还在长,秘术就杀不光。\"

陆沧溟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终于不再伪装,袖中飞出三道青锋,直指云栖心口:\"那就毁了药田!\"

青锋破空的声音里,云栖听见无数细小的\"沙沙\"声。

青芝的菌盖突然绽开,喷出淡绿的雾;火棘的刺尖\"噼啪\"断裂,化作漫天红雨;养气草的叶片卷成小盾,层层叠在她身前。

最外层的承露花茎秆\"咔\"地折断,却在断口处迸出金光,将三道青锋牢牢缠住。

\"它们说,\"云栖望着那些为她挡刀的灵草,眼泪混着血往下掉,\"它们说'我们护你'。\"

沈砚的雷罡终于爆发。

他抱着云栖滚到一旁,雷网如银蛇般缠住陆沧溟的青锋。

余道长的困灵阵重新亮起,将陆沧溟的威压绞成碎片;邱师姐撒出最后一把定魂散,丁药师将药囊里的所有敛灵粉都抛向空中;魏书生咬破舌尖,鲜血滴在抄本上,残卷的金光顿时暴涨三倍。

陆沧溟的青锋\"当啷\"落地。

他望着满地为云栖而亡的灵草,望着那些还在挣扎着往她身边爬的断枝残叶,突然笑了:\"好,好个与百草共生......\"他袖中又飞出七道青锋,比之前更利,\"那我就毁了这药田,毁了这些草,看你还拿什么共生!\"

云栖的指甲深深抠进沈砚的道袍里。

她望着被青锋削断的养气草,望着火棘最后一滴红珠落在她脚边,突然想起农典里的最后一页——那页她从未看懂的图画:一个农人和一片田,田边的草在笑,草叶上写着\"生生不息\"。

\"沈砚。\"她在他耳边说,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你记不记得,承露花三年才开一次?\"

沈砚一怔。

他低头看她,看见她眼底的光比农典还亮:\"它刚才把三年的灵气都给了我......可根还在。\"她指了指被削断的花茎,那里的泥土正在松动,\"它在长新的茎秆。\"

陆沧溟的青锋已经近在咫尺。

云栖望着脚边微微颤动的泥土,突然笑了:\"他毁得再快,也快不过草长。\"

沈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在被青锋削得千疮百孔的药田里,承露花的根须正拱开泥土,冒出米粒大的新芽;青芝的菌盖虽然碎了,菌丝却在土里悄悄蔓延;火棘的断刺旁,新的刺尖正在萌发;连最普通的养气草,都从根部长出了新的叶片。

那些新芽、新刺、新叶上,都泛着幽微的金光。

陆沧溟的青锋刺进护盾的瞬间,云栖听见整个药田都在\"沙沙\"作响。

那是灵草抽芽的声音,是新叶舒展的声音,是天地间最坚韧的、不肯被碾碎的生命力在生长的声音。

她望着陆沧溟扭曲的脸,突然想起老农夫说过的另一句话:\"种地的人,最怕的从来不是灾,是忘了怎么等。\"

现在,她和她的药田,有的是时间等。

山风卷着血腥味涌来,陆沧溟的青锋在护盾上撞出裂痕,可那些裂痕里,正冒出星星点点的新绿。

云栖靠在沈砚怀里,望着药田里此起彼伏的新芽,突然觉得有些困。

她摸了摸沈砚的脸,又摸了摸脚边的新苗,轻声说:\"沈砚,你说......等这些草长大了,是不是就能......\"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沈砚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望着陆沧溟越来越扭曲的脸,望着药田里越来越多的新芽,突然笑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轻声说:\"能的。

等它们长大了,我们就能......\"

他的话被陆沧溟的怒吼打断。

那老东西红着眼睛,又祭出了镇派玉玦,玉玦上的金光比农典还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沈砚的雷网开始闪烁,余道长的困灵阵出现裂缝,邱师姐的定魂散已经撒完,丁药师的药囊空了,魏书生的抄本上全是血。

可药田里的新芽还在长。

云栖望着那些嫩芽,突然想起老农夫的最后一句话:\"种地的人,从来不是一个人在种。\"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

她的药田,她的同伴,她的沈砚,还有这些肯为她拼命的灵草——他们都是种地的人。

陆沧溟的玉玦砸在护盾上的瞬间,云栖听见承露花的新芽发出清响。

那是它在说:\"我又长大了一点。\"

而陆沧溟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脚边的泥土里,一株养气草的新叶正悄悄缠上他的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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