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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玄幻 > 按摩圣体,为仙子按摩就能变强 > 第86章 要道阻拦再突围

演武场的月光被玄铁剑割得支离破碎。

云栖能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残页的绿光透过衣襟,在掌心烙下一片灼痕——那是她拼着被封山阵震断三根肋骨从秘境裂缝里抢来的半卷《九谷经》,此刻正贴着心口发烫,像在提醒她什么。

“小杂役,把东西交出来。”邓长老的声音像生锈的锁链,他抬手时,二十七个外门弟子同时踏前半步,青石板缝里的青苔被碾得汁液横流。

范师姐的指甲掐进云栖手背,凉意透过道袍渗进来:“云、云师妹,他们...他们结的是困仙阵,我、我在药堂抄过阵谱——”话音未落,彭药师已低咳一声:“阵眼在西北方,三个持青纹剑的弟子。”他推了推沾着泥点的木框眼镜,目光扫过包围圈:“但后方只有四人,是最弱处。”

云栖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上个月在灵田除草时,曾见过邓长老带着弟子巡查,那些人总爱把后背对着菜畦——毕竟杂役弟子连御剑术都不会,谁会防着泥里爬的蝼蚁?

此刻包围圈的扇形缺口正对着小溪,溪水漫过鹅卵石的轻响混着弟子们结印的低吟,像根细针挑开她紧绷的神经。

沈砚的冰剑突然压在她肩侧,凉意顺着衣领窜进后颈。

他的声音比冰刃还利:“我引开谢护卫。”云栖抬头,正撞进他泛红的眼尾——方才在土洞里,他伤口崩裂的血还沾着她袖口,此刻却像团烧不尽的雪,“你带他们绕后。”

“沈堂主好大的口气。”谢护卫从邓长老身后跨出,玄铁剑出鞘半寸,寒光扫过云栖发顶,“上回在药庐,你护着这杂役挨了我三剑,今日还想——”

“叮!”冰剑与玄铁剑相撞的脆响震得云栖耳疼。

沈砚的身形快得像片被风卷走的叶,眨眼间已与谢护卫缠斗到演武场中央。

外门弟子们的法诀青光跟着转过去,包围圈的后半截立刻松了松——就像被抽走了脊梁的蛇。

“走!”云栖攥住范师姐发抖的手腕,另一只手扯住彭药师的衣袖。

三人贴着照壁阴影挪动时,她能听见范师姐的牙齿打战声,还有彭药师急促的喘息:“那溪水...流速不快,但若能引到阵里——”“嘘。”云栖压低声音,残页的绿光突然大盛,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想起秘境石墙上刻的那句“水为谷母,生气所钟”,喉间突然泛起清甜的青草味——那是灵田初垦时,新翻泥土混着露水的味道。

演武场的喧嚣被甩在身后。

小溪的鹅卵石硌着云栖的鞋底,她借着月光数清了守在后方的四个弟子:两个持剑,两个结印,腰间都挂着邓长老特有的青铜铃铛。

范师姐突然绊到块石头,铃铛声骤响,为首的弟子猛地转头,玄铁剑在月光下划出冷弧。

“蹲下!”云栖把范师姐按进溪畔的芦苇丛,自己挡在最前面。

残页的绿光透过布料,在水面投下一片涟漪——她看见自己的倒影里,眼尾浮起淡青色的纹路,像极了灵田里抽穗的青稻。

身后传来彭药师的低呼:“那是...农神纹?”

邓长老的怒吼穿透夜空:“给我截住!”云栖听见沈砚的冰剑劈开风的声音,还有谢护卫吃痛的闷哼。

她低头看向溪水,月光下的水流突然慢了半拍,像被谁攥住了手腕。

残页在怀中震动,她听见某个古老的声音在耳边轻语:“以生气引活水,以活水解死局。”

芦苇叶扫过她发烫的脸颊。云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点向水面——

云栖的指尖刚触到水面,残页的灼痛便顺着血脉窜遍全身。

那些在秘境石墙上见过的蝌蚪文突然在眼前翻涌——\"水为谷母,生气所钟\",她想起初读时的困惑,此刻却突然懂了:所谓生气,原是灵田翻种时泥土里蒸腾的生机,是稻穗抽芽时刺破土层的倔强,是她每日蹲在田埂上,用指尖量过每寸土温、数过每滴晨露时,悄悄与这片土地缔结的契约。

水面先是泛起细密的涟漪,像被撒了把碎星。

云栖喉间泛起熟悉的青草甜,那是灵田新泥混着露水的味道。

她的眼尾青纹随心跳明灭,倒映在水中的影子竟与记忆里某幅画重叠——农神持耒,脚下的河流都跟着他的动作起伏。

\"起!\"她在心底低喝。

溪水突然拔高半尺,原本平缓的水流像被抽走了脊椎,转眼间翻涌成尺许高的水墙。

四个守在后方的弟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持剑的那个踉跄着后退,玄铁剑\"当啷\"砸进泥里;结印的弟子慌忙去扶同伴,却被水流卷住裤脚,两人像被风吹倒的稻草人般摔作一团。

青铜铃铛在混乱中叮铃作响,声音比刚才范师姐绊倒时更急更乱。

\"小心水——\"为首的弟子刚喊出半句话,水墙已劈头盖脸砸下。

他的玄铁剑还未举到胸前,整个人就被冲得撞上了溪边的老柳树,额角立刻肿起个青包。

范师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云栖手背:\"云、云师妹你看!\"她颤抖的手指指向演武场方向——邓长老的青纹道袍被溅湿了前襟,原本威严的脸此刻拧成了紫茄,正挥舞着拂尘喊:\"结阵!

快结阵!\"可那些外门弟子的法诀早被水流冲散了,二十七个身影在水幕里跌跌撞撞,像被暴雨打湿的纸人。

\"沈堂主!\"彭药师突然拔高声音。

云栖转头,正看见沈砚的冰剑挑开谢护卫的玄铁剑,借力退到她身侧。

他发梢滴着血,却笑得像块淬了火的冰:\"这水来得妙。\"话音未落,谢护卫的剑风已擦着他耳后掠过,他反手掷出枚冰魄,在谢护卫脚下冻出片冰面——那是方才被水流冲湿的地面结的冰,正合了他冰属性的术法。

\"走!\"云栖拽着两人冲进芦苇丛。

溪水仍在她控制下奔涌,却不再是狂乱的水墙,而是分成两股:一股继续冲着演武场的弟子们,另一股顺着他们的脚印流淌,在身后形成条湿滑的小径——这是她方才在灵田学的\"引水护行\",用活水隔开追兵的耳目。

范师姐跑得跌跌撞撞,发间的木簪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她突然抓住云栖衣袖:\"后面有动静!\"云栖侧耳,果然听见邓长老的怒吼穿透水声:\"别管那些杂役!

给我追!\"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还有谢护卫的闷喝:\"冰魄伤不了我!\"

\"彭药师!\"云栖头也不回,\"麻烦你看看路边有没有藤蔓。\"彭药师愣了下,立刻蹲身扒开芦苇——他的手指刚触到地面,云栖就感觉到残页又烫了几分。

她心念一动,路边的野藤突然活了过来:碗口粗的紫藤从老槐树上垂落,青藤缠上了最前面弟子的脚踝;带刺的荆棘从石缝里钻出来,把追得最急的那个弟子的道袍撕了道口子;就连溪边的芦苇都支棱起尖刺,扫得追兵们睁不开眼。

\"这是...御植术?\"彭药师喘着气,\"可我只在古籍里见过!\"云栖没说话,她能感觉到手心的残页在发烫,那些曾经在灵田里费尽力气才养活的灵稻、灵菜,此刻都成了她的眼睛——东边的桃树在抖叶子,那是在提醒她有人绕到左边包抄;南边的竹丛沙沙响,是说右边的追兵离得更近了。

他们跑过药庐,跑过灵田,跑过云栖住了十年的草棚。

当仙门的朱红山门出现在视线里时,范师姐突然哭出了声:\"到了!

我们到了!\"

但下一刻,三个人的脚步同时顿住。

山门前的月光被截断了。

陆沧溟站在那里,道袍是最素净的月白,腰间的玉牌却泛着冷光。

他的目光扫过云栖,扫过范师姐,扫过彭药师,最后落在她衣襟下的残页上——那抹绿光,此刻正透过布料,在他眼底映出两簇幽火。

\"云栖小友。\"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在问早课,\"深夜携人私闯山门,这是要去哪啊?\"

云栖的心跳得厉害。

她能听见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能感觉到沈砚的冰剑在身侧蓄势待发,能闻到残页灼烧时散出的青草香——那味道里,还混着陆沧溟身上若有若无的沉水香,像团裹着蜜的毒。

她突然想起秘境里那具枯骨,想起他胸口的掌门玉牌,想起骨头上插着的半把剑——和陆沧溟腰间那把,花纹分毫不差。

山风掀起她的衣摆。

云栖望着陆沧溟含笑的眼,终于明白:他们以为逃出了困仙阵,却不过是从一个陷阱,跳进了更大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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