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玄幻 > 这个昏君恐怖如斯 > 第65章 救柴进

这个昏君恐怖如斯 第65章 救柴进

作者:给你一个大鼻窦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07-23 13:28:37

梁山泊两万大军,在王伦的统帅下,如同一条裹挟着风雷的钢铁巨龙,沿着官道狂飙突进。沿途州县闻风丧胆,紧闭城门,龟缩不出。王伦严令不得恋战,目标直指高唐州!杜壆、林冲率领的八千铁骑先锋,更是将速度发挥到极致,马蹄踏碎山河,烟尘蔽日,以惊人的速度扫清了沿途零星的哨卡和试图阻拦的官军小队。

四月初九,日头西斜。

高唐州那巍峨的城墙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夕阳的余晖给冰冷的城砖镀上一层不祥的血色。

“擂鼓!列阵!”杜壆勒住战马,声音穿透铁蹄轰鸣。急促的鼓点瞬间取代了奔腾的蹄声,八千铁骑如同被无形的手勒住缰绳,在距离高唐州城约三里处骤然停下,迅速向两翼展开,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铁闸,牢牢锁住了高唐州通往外界的所有陆路。骑兵们沉默地控着躁动的战马,冰冷的梁刀出鞘半尺,寒光映着夕阳,肃杀之气凝结了空气。

紧随其后的鲁智深、邓元觉步军主力,如移动的山岳般轰然抵达,在骑兵之后迅速结成坚固的步兵方阵,刀枪如林,盾牌如墙。袁朗、钮文忠、晁盖、李逵等率领的两翼部队也迅速到位,如同巨兽的利爪,将高唐州围得铁桶一般。王伦的中军帅旗在步军大阵中央高高竖起,“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在晚风中猎猎狂舞,宣告着复仇者的降临。

州衙内,高廉的脸色苍白如纸,握着探马急报的手微微颤抖。他万万没想到,梁山泊的反应竟如此迅速!从沧州事发到梁山大军兵临城下,不过短短数日!他原以为柴进被下狱,足以震慑宵小,梁山水泊再强,集结调兵也需要时间,足够他从容布置,甚至向东京的族兄高俅求援。

“废物!一群废物!沿途哨卡都是摆设吗?连个预警都传不回来!”高廉将急报狠狠摔在地上,对着堂下噤若寒蝉的幕僚和军官咆哮。他深知梁山泊此次倾巢而出,绝非虚张声势,目标就是他的项上人头和牢中的柴进!

恐惧过后,是歇斯底里的疯狂。高廉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传令!四门紧闭,吊桥高悬!城中所有丁壮,无论老幼,一律征发守城!告诉那些守城的军汉和民夫,梁山贼寇破城之日,就是屠城之时!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幕僚小心翼翼提醒:“府尊,城中军士家眷多在城内,或可晓以大义,令其死战……”

“大义?”高廉冷笑,“柴进那点虚名能当饭吃?能保命?哼!本官要让他们别无选择!去!把守城军士的家眷,尤其是父母妻儿,都给我‘请’到城墙附近的营房里‘好生安置’!告诉他们,哪个敢懈怠,哪个敢生异心,就先拿他们的家眷开刀!还有那些民夫,也一样!谁敢退缩,全家连坐!”

这条毒计迅速被执行下去。一时间,高唐州城内哭嚎声四起。守城的军士和被迫上城的民夫,看着被如狼似虎的衙役驱赶到城墙根下拥挤营房里的父母妻儿,心如刀绞。恐惧和愤怒交织,却无力反抗。高廉的心腹爪牙手持利刃,在城墙上往来巡视,眼神凶狠,如同一群驱赶羊群的恶狼。守军的士气被强行压制在一种绝望的麻木中,守城不是为了朝廷,也不是为了高廉,只是为了城墙下亲人那渺茫的生机。城头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王伦策马立于中军,冷眼观察着高唐州城。城墙上人头攒动,兵刃反光,但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僵硬。吴用羽扇轻摇,低声道:“哥哥,高廉这厮果然毒辣。看城头守军,动作僵硬,眼神麻木,必是用了胁迫家眷的卑劣手段。”

李助眯着眼,锐利的目光扫过城墙根下那些被严密看守的简陋营房:“不错。此计虽毒,却也埋下了祸根。守军心存怨愤,死战之心必不坚,只待一点火星,便可引爆。”

朱武补充道:“然强攻伤亡必重。高廉龟缩不出,意在拖延,等待东京援军。我军需速战速决。”

王伦颔首,声音冰冷:“高廉想拖,我偏不给他时间!传令!连夜打造攻城器械!明日拂晓,四面齐攻!告诉将士们,城破之后,务必先寻大官人下落!凡高廉爪牙,格杀勿论!但不得滥杀无辜,尤其是被胁迫的百姓家眷!”

当夜,梁山营寨灯火通明,木匠铁匠的敲打声响彻夜空。巨大的云梯、坚固的井阑、沉重的撞车在工匠们的奋力赶制下初具雏形。

翌日,四月初十,寅时将尽,东方微白。

“咚!咚!咚——!”

梁山阵中,数十面战鼓同时擂响!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狠狠撞向高唐州城!

“杀——!”震天的喊杀声撕破黎明!

“放!”步军方阵后方,临时架起的数十架简易炮车(抛石机)率先发威!磨盘大的石块带着凄厉的呼啸,如同流星雨般狠狠砸向城墙!轰!轰!轰!砖石崩裂,尘土飞扬,城墙上响起一片惨叫!

“弓弩手!放箭!”花荣神箭手指挥着数千弓弩手,密集的箭雨一波接一波,如同乌云般覆盖了城头,压得守军抬不起头。

“攻城队!上!”鲁智深、邓元觉这两位步军统帅发出惊天怒吼!身披重甲的敢死之士,扛着刚刚打造好的云梯,在盾牌的掩护下,如同决堤的潮水,向着城墙猛冲!云梯一架架搭上城头,梁山悍卒口衔钢刀,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

“滚木礌石!金汁!给我倒!快倒!”城头上,高廉的心腹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同时凶狠地踢打着身边因恐惧而动作迟缓的士兵,“想想你们的爹娘老婆孩子!不想他们死就给我顶住!”

滚烫的金汁(煮沸的粪水)和沉重的石块、滚木倾泻而下。惨叫声不绝于耳,不断有梁山士卒从云梯上跌落。但梁山军的攻势如同怒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悍勇之气完全压倒了被胁迫守军的恐惧。卞祥、唐斌等猛将身先士卒,顶着盾牌,挥舞重兵器,奋力向上攀爬,砍杀着探出身子的守军。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城墙上下,箭矢如雨,滚石如雷,金汁恶臭弥漫,杀声震耳欲聋。高唐州城,如同炼狱。

激烈的攻防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梁山军付出了相当的伤亡,但守军的意志在巨大的压力下终于开始崩溃。尤其是当西门一处城墙在连续巨石轰击下出现明显裂痕和坍塌时,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顶住!谁敢后退,家眷立斩!”高廉的心腹军官还在疯狂叫嚣,挥刀砍倒一个试图后退的民夫。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一个被逼到绝境、亲眼看着旁边同伴被军官砍死的年轻军汉,双目赤红,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狗官不让我们活!跟他们拼了!”他调转手中的长矛,狠狠刺进了那名正挥刀砍杀后退者的军官后心!

“反了!杀狗官!救家人!”这一矛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压抑已久的恐惧和愤怒瞬间爆发!被胁迫的守军和民夫,长期积压的怨恨被彻底点燃,纷纷调转武器,砍向身边那些高廉派来监视、驱赶他们的爪牙!城墙上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的内讧!

“时机已到!”王伦在中军看得分明,眼中精光爆射,“传令!集中炮石,轰击西门缺口!杜壆、林冲!马军预备突击城门!鲁智深、邓元觉!步军全力登城!武松、广惠!随我压上!”

轰!轰!轰!梁山炮车火力全开,集中轰击西门那处摇摇欲坠的城墙豁口!终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一大段城墙轰然坍塌!

“杀啊——!”杜壆、林冲一马当先!八千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踏着废墟,卷起漫天烟尘,汹涌冲入城内!铁蹄所过之处,抵抗的官军瞬间被踏为肉泥!林冲长枪如龙,直指州衙方向,胸中积压多年的愤懑与今日的怒火一同爆发:“高廉狗贼!林冲来也!”

与此同时,鲁智深、邓元觉也率领悍卒登上了多处城头。鲁智深禅杖横扫,挡者披靡,怒吼声如霹雳:“直娘贼!挡洒家者死!”邓元觉手中沉重的镔铁水磨禅杖亦化作降魔杵,势大力沉,每一次挥击都带起腥风血雨,口宣佛号却杀气凛然:“阿弥陀佛,送尔等往生!”城头守军彻底崩溃,降者无数。

高唐州,破了!

王伦在武松、广惠及亲卫营的严密护卫下,策马入城。他深知时间紧迫,立刻分兵:

王伦、武松、广惠、李逵:直扑州衙核心,擒杀高廉,搜寻柴进!

鲁智深、邓元觉:率领精锐步卒,目标明确——攻破州衙大牢,解救被囚禁的柴氏家眷!

3. 杜壆、林冲:统领铁骑,肃清城内主要街道顽抗之敌,控制要冲,防止高廉或重要人犯趁乱逃脱!

王伦一行如旋风般冲入州衙。衙内已是一片狼藉,抵抗零星。当他们冲入大牢时,牢门大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个瑟瑟发抖的狱卒跪地求饶。

“柴大官人呢?!”王伦厉声喝问,龙泉剑已出鞘半尺,寒光慑人。

一个老狱卒抖如筛糠:“回…回大王…柴…柴大官人…不…不在牢里了…”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低级节级服饰、面容憔悴却眼神清明的中年人,从角落里闪出,“噗通”跪在王伦马前,声音带着急切与一丝庆幸:“大王!小人蔺仁,乃是此间节级!柴大官人不在牢中!是高廉那狗贼,见城池将破,昨夜密令小人处死大官人!”

众人闻言,杀气骤升!李逵更是哇哇怪叫,双斧就要劈下!

“且慢!”蔺仁急忙抬头,眼中带着后怕与决然,“小人深知柴大官人乃当世孟尝,义薄云天!岂能加害?小人假意领命,实则趁夜将重伤昏迷的大官人,偷偷转移藏匿在州衙后花园一口废弃的枯井之中!用草席遮蔽,对外则谎称已将大官人处死抛尸!小人…小人只盼梁山好汉早日破城!大官人就在井底,小人愿带路!”

王伦眼中锐光一闪,审视着蔺仁。此人神色恳切,不似作伪。“好!蔺节级,若你所言属实,便是柴大官人、便是我梁山泊的大恩人!速带路!”

与此同时,鲁智深与邓元觉已率兵杀至州衙大牢深处。这里关押的正是柴家庄被抄没时抓捕的柴氏族人,男女老幼百余人,被分别关在几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人人面带惊恐绝望。

“大官人家眷必在此处!给洒家砸开!”鲁智深怒吼。牢门坚固,皆是包铁厚木。

“兄弟,看贫僧手段!”邓元觉沉声应道。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筋骨爆响,双臂肌肉虬结,手中那根沉重的禅杖被他高高抡起,如同风车般旋转蓄力,带起沉闷的破空之声!

“开——!”一声佛门狮子吼!

轰咔——!

五十二斤禅杖挟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最外侧一间牢门的铁锁和门栓处!那坚固的包铁木门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铁片纷飞!门内的柴氏族人吓得惊叫后退。

“好神力!”鲁智深赞了一声,手中禅杖也不甘示弱,对准另一扇牢门猛砸过去!又是轰然巨响,牢门破碎!

“柴大官人的亲眷休怕!梁山好汉鲁智深、邓元觉,奉王头领之命,特来救你们出牢笼!”鲁智深声如洪钟,震得牢房嗡嗡作响。

“是梁山好汉!是来救我们的!”牢房内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与欢呼!卞祥、唐斌等将率兵迅速涌入,砍断众人身上的枷锁镣铐。

“快!护着老幼,随洒家杀出去!”鲁智深和邓元觉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禅杖挥舞,将闻讯赶来阻拦的零星狱卒扫飞,为柴氏族人开辟出一条生路。

后花园枯井旁。

王伦一行在蔺仁带领下赶到时,正撞见高廉带着最后几十个心腹死士,围着枯井,意图显然不善——他想在最后时刻毁灭证据,将柴进沉井灭口!

“高廉!”王伦一声断喝,如同惊雷!高廉浑身剧震,面无人色。

“王…王伦!你敢杀朝廷命官?!”高廉色厉内荏地尖叫,拔出佩剑指向王伦,他身边的死士也紧张地举起刀枪。

“朝廷命官?构陷忠良,荼毒百姓,你也配?!”王伦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风,手中龙泉剑直指高廉,“今日,便是你这狗贼伏诛之时!为柴皇城公,为柴大官人,为被你残害的无辜百姓,纳命来!”

高廉知道再无退路,绝望中爆发出凶性:“给我杀了他!”他身边的心腹死士嚎叫着扑了上来。

“狗贼!休伤俺哥哥!”李逵早已按捺不住,双斧一抡,如同疯虎般冲入敌群,斧光过处,残肢断臂横飞,瞬间将死士的阵型搅得大乱!广惠镔铁戒刀舞动如风,刀光霍霍,护在王伦侧翼,精准地格开射来的冷箭。

王伦眼中只有高廉!他身形如电,龙泉剑化作一道惊鸿,剑法狠辣迅捷!剑光闪烁,精准地刺穿一名挡路死士的咽喉,脚步毫不停留,直扑高廉!

高廉武艺本就不精,此刻心胆俱裂,勉强举剑格挡。

“铛!”一声脆响,高廉手中佩剑竟被龙泉剑生生削断!

剑光再闪!冰冷的剑锋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高廉的心窝!

高廉双眼猛地凸出,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剑柄和持剑的王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鲜血瞬间染红了官袍。

王伦手腕一拧,猛地抽出长剑。高廉的尸体如同破麻袋般软倒在地,这位作恶多端的高唐知府,最终毙命于梁山泊主的龙泉剑下!

“狗官死了!”李逵一斧劈翻最后一个顽抗的死士,兴奋地大吼。

“大官人!柴大官人!”王伦扑到井边呼喊。

井底传来柴进虚弱至极的回应:“…是…是王伦兄弟吗…是…是我…柴进…”

“铁牛!下井!”王伦下令。李逵迅速脱去上衣,赤着精壮的上身,腰缠绳索,敏捷滑下深井。井底黑暗,李逵很快找到了蜷缩在角落、遍体鳞伤、背上还插着几支折断箭矢、奄奄一息的柴进。

“大官人!俺是铁牛!王伦哥哥救你来了!”李逵小心翼翼地将柴进扶起,用绳索将他与自己牢牢绑缚在一起。

“拉——!”井口的王伦一声令下。绳索缓缓上升。当李逵护着柴进终于被拉出井口,王伦立刻上前,亲自将这位饱受摧残的恩主抱出。看着柴进气若游丝、伤痕累累的模样,王伦心痛如绞,厉声道:“快!随军郎中!速救大官人!”

此时,鲁智深、邓元觉也护着解救出来的柴氏家眷赶到了后花园。看到王伦怀中昏迷的柴进,众人悲喜交加,家眷们更是哭成一片。

“哥哥!大官人的家眷,一个不少,全救出来了!”鲁智深大声禀报,禅杖上血迹未干。邓元觉单掌竖立,看着获救的柴进和家眷,低宣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王伦看着跪在面前的蔺仁,又看了看获救的柴进及其家眷,沉声道:“蔺仁!你一念之仁,智藏忠良,保全柴大官人性命,此乃大功!于我梁山泊,恩同再造!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梁山兄弟!”

蔺仁激动得热泪盈眶,重重叩首:“谢王头领大恩!蔺仁愿效犬马之劳!”

王伦怀抱柴进,目光扫过周围浴血奋战、神情激动的众兄弟,扫过获救的柴氏族人,最后落在高廉那冰冷的尸体上。夕阳的余晖映照着染血的铠甲和龙泉剑锋。

“传令各营!”王伦的声音坚定而洪亮,“肃清残敌,安抚百姓,救治伤员!柴氏一门忠义,遭此大难,务必好生安置!高廉伏诛,高唐已定!然东京高俅老贼,睚眦必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