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女真主城内,议事堂中,
此刻堂内众将尽皆群情激奋,纷纷拱手道:
“大汗!末将愿领兵马前去迎敌!将那秦军主将的脑袋斩下来下献给大汗!”
“大汗,末将也请战!末将愿一同前往,合围秦军,不让他们再前进一步!”
另一名女真武将紧随其后,躬身请命。
“父汗!儿臣也愿领兵前去,将...”
一时间,堂内的女真众将士尽皆出列请战。
努尔哈赤端坐在上首处,见此情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此刻赵博出列大喝道:
“诸位将军稍安勿躁!
大汗早就料到那秦军会前来袭击我女真西线,前几日便已下令,命原本赶赴南线驰援的西线守军秘密赶回西线,如今已在路上!”
此言一出,堂内众将纷纷面露惊讶之色,紧接着他们便上前说道:
“大汗英明!”
“如此一来那秦军便再也不能放肆了!”
“是啊,还好大汗早有准备。”
努尔哈赤见这一幕微微点头,他轻咳了一声,堂内众将皆是立刻住嘴不言,纷纷望向他,等待着他开口。
努尔哈赤沉声开口道:
“林岳此人,击败那匈奴冒顿后又大败蒙古,此刻可谓是心高气傲,本汗料定他定然会携大军前来偷袭我军。
一炷香前,西线传来最新的消息,那林岳虽然一连攻破了我女真半旗兵马,并一连攻破了我军一十二座堡垒。
但他们不过数十万的秦军,匈奴大军不过五十万左右,这加在一起,也不过六十万兵马。”
堂内众将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紧接着他们便再度请战。
而赵博此刻心中也是不断暗骂,心想这秦军怎么就来这一点兵马?这点兵马尚不及西线的守军人数多,能够有什么作用?
而他再一想起刚刚初次听闻秦军偷袭、心慌意乱之下急召他前来商议对策,
又在听到秦军只有数十万的兵马后一改态度,再度上演了一出前恭而后倨的努尔哈赤,无奈只得上前继续吹捧道:
“大汗英明!那林岳心高气傲,却不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道理!
他林岳不知我女真在大汗您英明的治理下,已远非他印象中的女真!
如今我女真控弦之士不下三百万,他林岳的六十万兵马怕是连西线都无法突破!
而那林岳此刻又中了大汗您引蛇出洞之计,想来待援军一至,那林岳将必死无疑!”
努尔哈赤闻言笑着望向赵博,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帐外一名鸟追番武将急匆匆的踏入议事堂内,慌忙禀报道:
“大汗不好了!
西线急报,那秦军在攻破外围堡垒后,又一连攻破了三十余座堡垒,随后又开展火攻,安费扬古大人无奈只得率军后撤!请求大汗您速速支援!”
“什么?”
堂内众将闻言脸色皆是大变,就连努尔哈赤脸上也是露出惊讶之色。
而赵博则是心中暗喜,但他转念一想忽然反应了过来。
这秦军的战力怎么如此勇猛?
而此刻一员女真武将则是问道:“
“秦军的速度怎会这般的快?西线堡垒虽非城池那般坚固,却也层层布防、互为犄角之势,又有安费扬古大人亲自驻守,怎会如此容易便被那秦军攻破?”
而此刻赵博心中也是不禁狐疑,这安费扬古乃是女真四大将之一,怎么这么容易便败了?
而努尔哈赤则是问道: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费扬古勇猛无匹,怎么会被那区区十余万的秦军,外加不到五十万的匈奴骑卒给攻破了?”
那人连忙回道:
“回禀大汗,安费扬古大人说那秦军人数虽少,但却各个武艺高强!
在堡垒外野战,异人八旗的将士根本就不是对手,而一些小的堡垒,更是在那秦军武将一招后便出现缺口。
其后那秦军久攻不下放火来攻,安费扬古大人见状也只得弃堡垒撤退,不然终究会被那秦军攻破。”
努尔哈赤闻言眉头紧皱,根据安费扬古的情报所言,那秦军之中定然有着高手!
甚至很可能拥有数名一流武将境界的武将,不然西线足足近五十座堡垒,又怎会被那秦军轻而易举的便攻破?
而赵博此刻则上前拱手道:
“启禀大汗,秦军如此迅猛,怕是有内应相配合!”
顿了顿,赵博语气凝重的说:
“大汗,末将以为我军不能再坐以待毙,应派遣大军前去与西线的援军和安费扬古大人相配合,引那秦军入瓮。
不然若是等到那秦军兵临城下,若有内应与其相配合,则我军危矣!”
而努尔哈赤尚未开口,便有一名女真武将反驳道:
“笑话!城池之中多为我女真族人,都是忠于大汗的!又岂会与那秦军相配合?”
他的话音刚落,又一员女真武将附和道:
“大汗,军师所言实乃危言耸听,甚至有挑拨离间之嫌!
末将以为我女真主城坚固,照比那中原的郡城也是不逞多让,那秦军多是骑军,定然将在城池下者折戟,到时我军自然可兵不血刃便将其全歼!”
赵博一听此话心中不禁暗骂,这女真的主城虽是仿照中原建造,但又如何能够与中原的郡城相提并论?
更何况刚才的战报中已经表明秦军之中有着不少的高手,他们若是倾尽真气,这城池又能坚持多长时间?
而努尔哈赤则是第一时间便明白了赵博的意思,毕竟赵博所说的有内应,完全要比说倾泻真气要委婉的多。
他思索片刻后便直接吩咐道:
“传令下去,命费英东亲率两旗兵马,即刻出兵赶赴西线,
与西线撤回的安费扬古、和赶回西线的守军三面合围,组成百万大军,引那秦军入瓮,进而将其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