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刚想反驳,就被秦淮茹那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得乖乖的去洗手。
然后继续做饭,她本来就好吃懒做,不怎么会做饭,又这么长时间不做,现在基本什么都不会做了。
就连最简单的熬棒子面粥、蒸窝窝头都做不好,不仅火大做糊了,还都是半生不熟的疙瘩。
看着黑乎乎的散发着糊味的粥,贾张氏面露尴尬,“那个…淮茹,妈不会做饭,还是你来做饭吧!”
他觉得这样,秦淮茹心疼粮食,心疼孩子应该不会让他做饭了,但是他这次低估了秦淮茹的决心。
秦淮茹这次铁了心要制服她,让他以后不敢有半点反对自己的意思。
“想什么呢,继续给我做,今天这这锅粥就是你明天一天的饭。”
说完不等她继续说话,秦淮茹又抽了她几鸡毛掸子,打的贾张氏发出‘啊…啊…’的惨叫,全身缩成一团,躲避这鸡毛掸子。
打完秦淮如眼神凶狠的盯着他,“你给我闭上嘴,这是对你做坏饭的惩罚,现在继续做饭。”
贾张氏无奈,只能按照秦淮茹说的,继续开始熬一下锅棒子面粥。
这次秦淮茹一边教,一边让贾张氏做,只要有做的不对地方,就会迎来秦淮茹的一顿毒打。
他想反抗,但看到挥舞出残影的鸡毛掸子,又硬生生压下了那份冲动。
不过,心里却是想着,“小贱人,狐狸精,别得意,等我晚上在收拾你,要让你当了家,我以后还能好日子过?”
就这样,在秦淮茹鸡毛掸子的鞭笞下,贾张氏终于是做好了一顿饭。
等饭菜上桌的时候,贾张氏习惯性的用手抓窝窝头,秦淮茹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一鸡毛掸子直接抽在了他的手背上,贾张氏刚要喊疼,就看到秦淮如又举起了鸡毛掸子,生生把喊疼的话咽了回去。
“老虔婆,你忘了我刚才怎么说的了,你做坏那锅粥是你的。”
说完不理会贾张氏,给棒梗、小当每人拿了一个窝窝头,吃起了第一次由贾张氏做出的饭菜。
味道虽然差了点,但还是可以果腹的。
他知道,贾张氏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屈服,他也没指望今天这一顿就能让贾张氏屈服,所以他准备花几天制服贾张氏。
然后,让他包揽照顾棒梗,做饭洗衣,收拾屋子等事情。
这样自己也能轻松一点,至于孝顺儿媳的人设,反正已经没了,再装下去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所以,他也不准备装了。
贾张氏一边喝着难以下咽的粥,一边在心里想着晚上,怎么收拾秦淮茹,如何折磨她。
不由自主的脸上流出怨毒和狠辣的神色,就在他意淫之际。
秦淮茹那鸡毛掸子,又不动声色的落在了她身上,“你又打我干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息了那份心,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贾张氏立马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老老实实的吸溜起碗里的粥。
心里想着:“小贱货,你给老娘等着……。”
吃完饭,秦淮茹又开始拿着鸡毛掸子,逼迫她洗碗洗衣服,期间自然少不了挨上几鸡毛掸子。
院里的人自然听到了贾家的动静,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会,在他们心里,贾家打生打死都与他们没有关系。
而且,贾家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钱,他们也怕被贾家找自己借钱,就连易中海都龟缩在家里,一点没有理会的迹象。
更何况,这次挨打的还是贾张氏,院里人不仅没有一丝同情和怜悯,反而多了一丝畅快和解气。
在秦淮茹的监督下,贾张氏终于是干完了所有的活,此刻他都快累瘫了。
不过,他没有立马睡觉,而是抚摸着身上那一道道被鸡毛掸子打出来的紫青痕,脸上露出怨毒和狠辣,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喃喃自语道:“小贱人,真狠,看老娘待会怎么治你。”
随着四合院最后一间屋子的灯光熄灭,整个四合院归于寂静,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也渐渐进入梦乡。
古老的房屋在月光的映衬下,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贾家屋里,贾张氏听到隔间那轻微的鼾声,知道秦淮茹已经睡着了,他蹑手蹑脚的来到秦淮茹所在隔间。
小心翼翼的爬到床上,找到鸡毛掸子,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骑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
“小贱人,让你狂,让你打我,让我做饭。”
然而,任凭他怎么打,秦淮茹只是挣扎、闷哼,但就是没有发出惨叫声。
“你个贱货,你还挺能忍啊,我让你忍,让你忍。”
秦淮茹知道今天自己这么对待贾张氏,他肯定不会吃这个哑巴亏,更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而且,以贾张氏的性子和吃饭时的表现,今晚就可能动手。
知道了他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呢?
所以,他今晚是蒙头睡,而且,身边不仅有鸡毛掸子,还有一根棍子。
贾张氏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现在看贾张氏打的起劲,手里摸上那根只棍子。
然后用力砸在贾张氏的头上,一连几下,打的贾张氏抱着自己头蜷缩在一边,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哎呀……啊……我的头。”
秦淮茹打开灯,眼神凶狠的盯着贾张氏,“老虔婆,就知道你不会老实,还敢下黑手。”
说完手里棍子就朝着贾张氏的身上砸去,贾张氏的惨叫,自然吵醒了很多人,纷纷打开灯想去查看情况。
当听清是贾张氏的声音时,都骂骂咧咧的熄灯继续睡觉了。
好在贾张氏的惨叫并没有持续多久,要不然他们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不过,贾张氏停止惨嚎,并不是因为秦淮茹停下了对他的殴打,而是不让他叫,要是敢叫出声,秦淮茹会打的更狠。
贾张氏只能强忍着疼痛,每次棍子落在他的身上,都会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秦淮茹就像是一个老农夫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挥舞着手里的棍子,他也不骂也不问,只管打,这让贾张氏身体受伤的同时,心里也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心里想着:“你有什么事情倒是说啊,问啊,我什么都答应,你不问我怎么回答啊!”
看秦淮茹没有问的打算,贾张氏只能主动求饶了,“淮茹,妈错了,求你别打了。”
但秦淮茹好似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一样,依旧没有停手。
“淮茹,别打了,我服了,以后家里饭我做,衣服我洗……家务我全做。
对……棒梗,我以后再也不打棒梗了,求你别打了,妈知道错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秦淮如那冰冷的眼神和一下又一下棍子的抽打,让他痛不欲生,只能不断地蜷缩着自己得身子。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秦淮茹也好似是累了,终于停下继续挥舞木棍,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