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蝎子盈盈一礼:谨遵掌门之命~临走时还不忘对宁中则道,宁女侠别误会,我和掌门真的只是在谈正事~说完便扭着腰肢离开了,留下一室若有若无的幽香。
房门关上后,宁中则冷冷地看着岳不群:师兄,我需要一个解释。
岳不群叹了口气,指向案几上的《人蛊秘术》:你自己看吧。
宁中则翻阅片刻,脸色渐渐凝重:这是...
五毒教的镇教之宝。岳不群沉声道,我让白蝎子去找回那五尊五毒神将,就是为了研究破解之法。日月神教用的三尸脑神丹,正是炼制这种人蛊的第一步。
宁中则将信将疑:那她方才...
此女向来放荡不羁,你又不是不知道。岳不群无奈摇头,我正要训斥她,你就进来了。
宁中则盯着岳不群的眼睛看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师兄,此女心术不正,你还是要多加提防。
我心中有数。岳不群点头,看着宁中则依旧带着疑虑的眼神,突然展颜一笑,缓步上前握住她的柔荑:师妹,你我夫妻多年,难道还信不过为兄?
宁中则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岳不群掌心传来的温热让她心头一颤,却还是板着脸道:师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正是时候。岳不群突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宁中则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这成何体统!宁中则羞红了脸,挣扎着要下来。
岳不群却充耳不闻,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你我夫妻恩爱,天经地义,有何不成体统?
宁中则被他放在床榻上,刚要起身,岳不群已经俯身压了下来。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师妹,这些年为了华山派,我们聚少离多...今日就让为兄好好补偿你...
师兄...宁中则的声音已经软了几分,却还是推拒着他的胸膛,现在还是白天...
岳不群轻笑一声,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衣带:那又如何?谁敢来打扰掌门和掌门夫人?
随着衣衫滑落,宁中则雪白的肌肤渐渐显露。岳不群的指尖在她锁骨处流连,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
你...宁中则还想说什么,却被岳不群的唇堵住了嘴。这个吻温柔而缠绵,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岳不群的手缓缓下移,在她敏感的腰际轻轻摩挲。宁中则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轻吟。
师妹还是这么敏感...岳不群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畔,为兄记得,你最怕我碰这里...
说着,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某个穴位轻轻一按。宁中则顿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呼:啊...师兄...别...
岳不群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处。宁中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师兄...我...我真的不行了...宁中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子不住地颤抖。
岳不群这才稍稍放缓动作,却依然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那师妹还怀疑为兄吗?
宁中则眼中含泪,摇了摇头:不...不怀疑了...
那白蝎子的事...
都听师兄的...宁中则已经完全软倒在他怀里,声音细如蚊呐。
岳不群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这才是我的好师妹。
他却没有立即放过她,而是继续着温柔的折磨。宁中则在他身下辗转反侧,时而轻吟,时而求饶,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呜咽着达到了顶峰。
岳不群这才将她搂入怀中,轻抚着她汗湿的秀发:睡吧,为兄守着你。
一番折腾,从白天到了黑夜,宁中则早已在正气堂的隔断间疲惫地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岳不群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起身,为她盖好锦被,然后走到窗前。夜色已深,华山上一片寂静。
第二日清晨,岳不群独自来到华山后山的闭关石室。石室四壁刻满剑痕,中央的石台上静静躺着那柄陪伴他二十余年的君子剑。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将君子剑捧在手中细细端详。剑身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紫光,但靠近剑尖处已能看到细微的扭曲。他运起紫霞真气,指尖轻轻抚过剑身,感受着其中每一处损伤。
果然...岳不群眉头紧锁。剑脊处有三道几乎不可察觉的裂纹,正是与那神秘人金钟罩硬碰时留下的暗伤。最严重的是剑尖三寸处,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弯曲。
他试着将紫霞真气注入剑身,原本应该流畅运转的真气在裂纹处明显滞涩。剑身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痛苦呻吟。
五岳朝宗剑...岳不群轻声叹息。这套剑法需要五柄名剑各自承载不同的剑意,君子剑承载的正是最核心的紫气东来剑意。其他四剑虽也是名器,但与华山剑意的契合度都远不如这柄君子剑。
岳不群凝视着手中的君子剑,指尖轻抚过剑身上那一道道细密的纹路。这柄剑承载着他太多的记忆——二十多年前,当他还是华山派一名普通弟子时,师父宁清羽在玉女峰顶亲手将这柄剑交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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