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今日通过的三十六位弟子,将根据各自特点分入不同门下。他转向站在一旁的同门,封师弟负责教授剑法基础,莫师兄传授衡山一脉的轻功要诀,宁首座则会指导女弟子修习玉女心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二狗身上:至于那些别出心裁的弟子...嘴角微微上扬,本座会亲自指点。
李二狗激动得满脸通红,周石头则羡慕地捅了捅他的胳膊。
记住,岳不群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入我华山门墙,首重修德。武功可以慢慢练,但心术不正者,纵是天纵奇才,我华山也绝不姑息!
这番话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头。几个原本因为入选而得意忘形的少年立刻收敛神色。
最后,岳不群的表情重新变得温和,紫霞村学堂将继续开放。未入选者可以继续学习,半年后还有一次补考机会。他看向人群后方那些落选少年和他们的父母,华山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向武之心的人。
仪式结束后,新弟子们兴高采烈地跟着各自的师父离去。岳不群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广场上,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浮现出少见的柔和。
宁中则缓步走来,轻声道:师兄这个决定,会让华山派彻底改变。
是啊。岳不群轻叹,但这是必须的改变。江湖风雨将至,单靠我们几个,撑不起华山的未来。
他转身望向山门外蜿蜒的小路,仿佛看到了无数怀揣梦想的少年正向华山走来:从今天起,华山不再只是我们几个人的华山,而是天下人的华山。
远处传来新弟子们练习基本功的呼喝声,稚嫩却充满朝气。岳不群嘴角微扬,他知道,自己重生一世要做的,就是为这片武林点燃更多的希望之火。而这把火,将从今日这三十六颗火种开始,终成燎原之势。
一晃五天过去,安顿好这批来投靠的难民,选拔出一批弟子后,岳不群终于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
岳不群站在紫霄堂的书桌前,桌上放着从思过崖石洞内抄录过来的五岳朝宗剑。
岳不群指尖轻抚过那剑谱说道。我要在思过崖闭关一个月。岳不群抬头看向封不平,这期间门派事务就劳烦你和莫师兄了。
封不平郑重点头:掌门放心。只是...他犹豫片刻,五岳剑法风格迥异,强行融合恐怕...
岳不群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有远霄、远岚两位前辈的手札指引,再加上这柄青铜雷纹剑中蕴含的剑意,值得一试。
送走封不平后,岳不群飞身步入思过崖石洞。洞内早已收拾妥当:正中央铺着蒲团,四周石壁上挂满剑招图谱,角落里摆着简单的卧榻。一盆清水,几盏油灯,便是全部陈设。
他首先展开远霄的手札。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位前辈对五岳剑法的理解:
泰山剑法厚重如山,当取其势;衡山剑法轻灵似雁,当取其变;恒山剑法绵密如雨,当取其续;嵩山剑法刚猛似火,当取其烈;华山剑法飘逸如云,当取其意...
岳不群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已是午后。他放下手札,取来青铜雷纹剑。这柄古剑造型古朴,剑身布满雷纹,据手札记载乃是远霄当年所用。
锵——
长剑出鞘,竟发出一声龙吟。岳不群手腕轻抖,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轨迹。这是五岳朝宗剑的起手式,他在秘洞中只看过一遍,此刻使来却异常顺畅。
剑招渐起,岳不群整个人仿佛与古剑融为一体。青铜剑身上的雷纹竟开始泛出微光,剑招也越来越快:
第一式五岳临渊,取泰山之厚重;
第二式雁回衡阳,取衡山之轻灵;
第三式万花朝宗,取恒山之绵密;
第四式嵩阳焚天,取嵩山之刚猛;
第五式紫气东来,取华山之飘逸。
五招使完,岳不群已是满头大汗。他惊讶地发现,这五招虽然风格迥异,却在青铜雷纹剑的引导下,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五岳朝宗,不是简单的招式叠加,而是意境的融合。
接下来的日子,岳不群完全沉浸在剑道世界中。白天研习剑谱,夜里打坐冥想。饿了就吃些干粮,渴了饮几口山泉。青铜雷纹剑始终不离身侧,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第七日傍晚,岳不群正在演练剑招,忽然感到丹田内紫霞真气异常活跃。那团紫极天火顺着经脉游走,最终汇聚到剑尖。
嗤——
一道紫色剑气激射而出,在石壁上留下一道焦痕。
火属性剑气?岳不群眼前一亮。他尝试着将紫极天火与五岳剑意结合,很快发现了更多变化:
泰山剑势变得更为沉凝,每一剑都似有千钧之力;
衡山剑招更加灵动,剑光如燕穿梭;
恒山剑式绵里藏针,暗含杀机;
嵩山剑法刚猛之余,多了分灼热;
华山剑意则愈发空灵,如云似雾。
第十五日,岳不群有了更大突破。他发现五岳朝宗剑的真正精髓,在于与的转换。通过青铜雷纹剑的引导,可以将五岳剑意自由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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