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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岳不群当主角 第43章 玩个游戏

作者:齐得龙东强 分类:武侠 更新时间:2025-11-29 13:00:45

余沧海矮小的身影从树后转出,阴鸷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他手中长剑泛着诡异的蓝光,显然淬了剧毒:令狐冲,你勾结妖女,罪该万死!

令狐冲咬牙握住腿上的箭杆,猛地一拔!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他强撑着站起身,横剑于前,嘴角却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余观主,丁师叔,以多欺少...咳咳...可不太像名门正派的作风啊。

找死!丁勉怒喝一声,大嵩阳掌力轰然拍出!浑厚的掌风卷起地上的砂石,如排山倒海般压来。

令狐冲挥剑格挡,却因失血过多力道大减。只听的一声脆响,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插在泥地里。

余沧海见状狞笑,剑锋直取任盈盈咽喉!剑尖上的蓝光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妖异:结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道黑影如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余沧海与令狐冲之间!巨大的冲击力掀起漫天泥沙,强劲的气浪将周围众人尽数震退!

余沧海猝不及防,被震得连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剑锋偏斜,只划破了任盈盈一缕青丝。那缕发丝随风飘落,还未落地就被劲气绞得粉碎。

丁勉瞳孔骤缩,厉声喝道:什么人?!

烟尘渐渐散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直起身子。那人一袭黑袍猎猎作响,背负一柄奇形长刀,刀身足有三指宽,刃口泛着森冷寒光。他并未转身,只是微微侧首,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却丝毫不减其狂放之气。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危险。

两个大男人,带着二十多个帮手,欺负一对伤患...

低沉浑厚的声音在江风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杀意,听得人毛骨悚然。

——未免太不要脸了吧?

丁勉脸色骤变,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佩剑,声音都有些发颤:魔教...向问天?!

黑袍人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如雷震四野!他猛然转身,长刀出鞘的瞬间,刀光如匹练般划破暮色!

他左手抓起令狐冲,右手拎起任盈盈,纵身一跃便是十丈开外!黑色的披风在风中展开,宛如巨鹰的翅膀。

余沧海怒极,尖声喝道:放箭!绝不能让他们逃了!

数十支箭矢破空而出,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向问天头也不回,长刀在身后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凌厉的刀气化作实质,竟将所有箭矢尽数斩落!箭杆断裂的声音连成一片,碎屑如雨点般簌簌落下。

他的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江雾之中,唯有一声长笑远远传来,在江面上激起阵阵回声:

左冷禅的狗,洗干净脖子等着!

丁勉脸色铁青,死死盯着三人离去的方向。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剑鞘都被捏得咯吱作响。

余沧海矮小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发抖,咬牙切齿道:向问天...他竟亲自出手?!

江风呜咽,卷起破碎的芦苇。暮色中,几只水鸟惊慌地掠过江面,仿佛预感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远处的江面上,一艘乌篷船悄然驶入迷雾,船头一盏孤灯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如同将熄未熄的星火。

乌篷船在夜色中顺流而下,船头一盏孤灯在江风中摇曳。向问天盘坐在舱内,将一坛烈酒重重砸在木桌上,酒液溅湿了桌面上摊开的长江舆图。

东方煜这个王八蛋!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故意泄露圣姑行踪,调走老头子、蓝凤凰,这是要借五岳剑派的刀杀人!

任盈盈靠在舱壁上,脸色苍白如纸。她肩头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白布上仍渗着点点猩红。向叔叔...她声音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爹...真的在梅庄?

向问天猛灌一口酒,抹了抹嘴角:十年前,东方煜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占着自己功劳最大,趁着教主练功走火入魔之际发场叛乱,叛乱结束后教主就被囚在梅庄地牢最底层。那个时候他根基不稳,所以对外宣称教主闭死关,然后趁着这段时间铲除异己,并安排了黄钟公那四个老东西在这里当看门狗!说着,他瞥了眼躺在角落的令狐冲,这小子什么来路?值得你动用血祭安魂术

令狐冲此刻双目紧闭,脸上青红二气交替闪现——紫霞真气、醉梦千年剧毒和五毒锁元的药力正在他经脉中厮杀。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将身下的草垫浸得湿透。

任盈盈抿了抿唇:他是计划的关键。

就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向问天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扣住令狐冲脉门。片刻后,他眉头越皱越紧:三股力道在撕扯经脉,最多再撑两个时辰就会爆体而亡。

救他。任盈盈声音陡然锐利。

向问天眯起眼睛:圣姑,为一个将死之人浪费...

没有他,我们进不了梅庄!任盈盈猛地撑起身子,牵动伤口也浑不在意,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需要以琴破之,我现在功力不足三成!令狐冲体内有醉梦千年的药性,能暂时抵御琴音摄魂——这是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

船舱内陷入死寂,只有江水拍打船板的声响。良久,向问天突然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紫檀木匣。

算这小子命大。他打开木匣,露出三枚泛着幽蓝寒光的细针,这是西域玄冰魄,能暂时冻结经脉。但若他强行运功...

会怎样?

五脏六腑都会被冻成冰渣。向问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要试试么?

任盈盈看向令狐冲痛苦扭曲的面容,轻轻点头。

向问天手法快如闪电。第一针扎入令狐冲眉心,针尖刚破皮就结出一层白霜;第二针直刺丹田,令狐冲整个人剧烈抽搐;第三针最为凶险,从后心大椎穴贯入,针尾竟冒出丝丝寒气!

嗬——!令狐冲猛然睁眼,瞳孔竟变成诡异的冰蓝色。他全身经脉凸起,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蠕动,那是三股真气在被强行冻结。

任盈盈死死按住他挣扎的双手:忍住!

整整一炷香时间,令狐冲的挣扎才渐渐平息。他浑身覆满白霜,呼出的气息都在空中凝结成冰晶。向问天抹了把汗,将酒坛塞到他嘴边:喝下去,不然血液都会结冰。

烈酒入喉,令狐冲终于找回声音:...多谢前辈...相救...每个字都带着冰碴相撞的脆响。

向问天冷哼一声:别急着谢。玄冰魄只能维半个月日,期间若强行运功,寒气反噬必死无疑。他转头对任盈盈道,半个月内必须进入梅庄,否则...

足够了。任盈盈望向远处江面,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明日午时就能到杭州。

令狐冲试图坐起,却发现四肢僵硬如铁。他苦笑道:我现在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任盈盈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废人活不过今晚,而你还能帮我救父亲。她发丝垂落,带着淡淡的血腥与药香,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

向问天抱臂站在船头,望着逐渐亮起的天色。江风送来远处渔歌,他眯起眼睛:左冷禅的人跟了一夜,该清理了。说着纵身一跃,如黑色大鹏般掠向岸边的芦苇丛。很快,几声短促的惨叫划破晨雾,又迅速归于寂静。

令狐冲望着任盈盈近在咫尺的侧脸,突然发现她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血珠。他想抬手拂去,却发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已经深陷一个比剑气之争更危险的漩涡。而眼前这个亦正亦邪的女子,或许才是真正的执棋之人。

日月神教,黑木崖

绣阁内十二盏鎏金烛台摇曳生辉,将满室红纱映照得如同浸透鲜血。东方不败斜倚在紫檀雕花榻上,三千青丝如瀑垂落,发梢缀着的珍珠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他指尖捻着一根金丝绣花针,针尖在烛火上轻轻掠过,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启禀教主...跪伏在地的黑衣探子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九江分舵的暗哨...全断了。

针尖在半空划出一道金线,东方不败眉梢微挑:这一声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却让探子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圣姑和那华山弃徒...在彭泽一带失去踪迹。江边发现打斗痕迹,还有...探子咽了口唾沫,还有这个。他颤抖着捧起一块染血的黑色布条,边缘绣着日月纹样。

东方不败突然轻笑出声,笑声如珠落玉盘。他手腕轻转,绣花针带着金线在空中织就一张细密的网:令狐冲...刘正风...红唇轻启,每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甜腻,一个嗜酒如命,一个爱琴成痴,偏生都爱多管闲事。

跪在一旁的青龙堂长老忍不住抬头:教主,是否要加派...

嘘——东方不败食指抵唇,另一只手的针尖突然刺入绣绷上的蝴蝶翅膀。细密的金线在绢布上蜿蜒,将那只彩蝶一点点缠成茧状。你听,这江湖多有趣。他忽然旋身,红袖翻飞间已立在窗前,左冷禅在找《辟邪剑谱》,岳不群在演戏,任大小姐在逃命...

夜风卷入绣阁,吹得满室红纱如血浪翻涌。东方不败突然转身,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浮现出孩童般的雀跃:本座想玩个游戏。

他赤足踏过波斯地毯,足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绣花针在指间翻飞,突然钉入墙上的江山舆图,正刺在二字之上。

传令。东方不败指尖抚过自己光滑如玉的下巴,梅庄所有暗哨,见到圣姑行踪全都给我当做没看见,演戏我就陪他们演到底。

长老瞳孔骤缩:可任我行...

任大哥...东方不败突然大笑,笑声震得烛火剧烈摇晃。他红袖一挥,十二盏烛台同时熄灭,唯有那根金针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你们可知当年黑木崖之变,他最后说了什么?

绣阁内死寂如坟。

东方不败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似水:他说...东方,你永远赢不了我黑暗中传来丝绸撕裂的声响,本座留他性命十年,就是要他亲眼看着...

——看着他的神教在本座手中何等辉煌!

最后一字落下,十二盏烛台突然同时复燃。东方不败立在烛光中央,红衣如血,手中多了一幅刚完成的绣品:一只被金线贯穿咽喉的雄狮。

————

杭州

暮色四合,西湖水面泛起薄雾,将天仙楼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三道人影踏着青石板路缓缓而来,脚步声淹没在湖畔的喧嚣里。

为首的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一身靛蓝色绸缎长衫,腰间悬着块成色极佳的玉佩。他面容普通,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正是易容后的向问天。他左手负在身后,拇指上的玄铁扳指在袖中若隐若现。

身后跟着一对年轻夫妇。男子二十五六岁模样,面色蜡黄,眼下泛着青黑,走路时右腿微跛,不时掩唇轻咳——正是改变容貌的令狐冲。他右手虚扶着身侧女子的臂弯,指尖却不着痕迹地扣着她的脉门。

那女子头戴轻纱帷帽,素白纱帘垂至胸前,只露出一截苍白尖削的下巴和淡无血色的唇。她步履虚浮,走几步就要停下轻喘——正是重伤未愈的任盈盈。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甩着汗巾迎上前来。

向问天随手抛出一块碎银,银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小二接住时,忽觉掌心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低头细看,银锭底部赫然刻着半朵梅花,花蕊处一点朱砂红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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