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偎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衬衫的袖扣,那精致的缠枝莲纹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今天的热搜你看到了吗?”我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大家都在夸你的新袖扣。”
我忽然想起今早热搜上那些狂热的评论,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他挑眉。
“我在想,如果粉丝知道他们崇拜的长孙司长私下是这样的,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目光专注而温柔:“他们可以崇拜站在发言台前的长孙无尘,但只有你能拥有完整的我。”
他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轻轻震动,将我搂得更紧了些:“老婆,不怕你笑话,我今天看文件的时候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可以要二胎了?”
我的脸颊顿时烧了起来,握拳轻捶他的肩膀:“大哥,我们一胎是双胞胎,怀瑾和若华刚上幼儿园啊!”
他低头轻吻我的手背,眼中漾着温柔的光:“我知道,只是想想。”指尖抚过我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宠溺,“看到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就忍不住想象家里再添个小生命的样子。”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怀瑾和若华出生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两个小团子现在刚学会自己背着小书包去幼儿园。之前每天上学出门前,还要踮着脚在玄关和我们亲吻告别。
“等他们再大一点吧。”我抬起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等怀瑾不会再把妹妹的辫子拆得乱七八糟,等若华不再因为找不到最喜欢的发卡哭鼻子。”
他轻轻抵住我的额头,袖扣上的缠枝莲纹在暖光中流转着柔和的光晕:“好,都听你的。反正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计划。”
第二天清晨,我在朦胧的晨光中醒来,就听见了楼下传来怀瑾和若华清脆的童声。我披上外套走到楼梯口,看见无尘正蹲在地上帮两个孩子解开厚厚的围巾,雪花还在他们的小绒帽上闪闪发亮。
妈妈!若华第一个发现了我,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过来,爸爸说今天可以堆雪人!
无尘站起身,朝我温柔一笑:我去接他们回来的。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他走过来轻抚我的额头,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给院长打了电话说明情况。电话那端传来院长关切的声音:江教授,您就安心休养吧。这个学期只安排选修课就好,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说。
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望着院子里热闹的景象。怀瑾和若华正带着梦洁在雪地里奔跑,无忧不知从哪里找来几个小雪橇,正和无尘一起陪着孩子们玩耍。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无尘的发间,他回头朝我微笑时,那笑容比冬日的阳光还要温暖。
林晓轻轻推开阳台的门,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嫂子,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她细心地帮我掖了掖盖在身上的羊绒毯,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看着他们玩闹,比在房间里闷着舒服多了。我握住林晓微凉的手,这样的氛围真好,有你们在身边真好。
林晓的眼眶微微发红,轻轻回握我的手。
歇了一会儿,我让林晓扶着我往老宅的库房走去。推开厚重的木门,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婆婆是个极其细致的人,每个收纳箱都贴好了标签。我很快找到了那个标记着的紫檀木匣。
打开匣子的瞬间,林晓轻轻吸了口气。金色的铃兰项链在丝绒衬垫上熠熠生辉,每一朵铃兰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花蕊处镶嵌着细小的珍珠。
这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我将项链取出,又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早就备好的铃兰手链,这是我给你配的,正好是一对。
林晓的指尖轻颤着接过首饰,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嫂子,你和妈妈......对我真好。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为她戴上项链。金色的铃兰垂在她白皙的颈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婆婆常说,铃兰象征着幸福归来,她一直把你当作最亲的女儿。
回到主屋时,无尘已经带着孩子们进屋了。怀瑾和若华正围着林晓,好奇地触摸她颈间的铃兰吊坠。无忧在一旁泡着热可可,温暖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客厅。
窗外,雪还在下。屋内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每一个人,铃兰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光,就像这个家里流淌着的,无声却永恒的爱意。
夜色渐深,窗外的雪花在夜色中翩跹起舞,远处偶尔绽放的烟花将雪幕染上斑斓的色彩。孩子们玩得太尽兴,晚饭时只勉强吃了几口,便在育婴师的照顾下洗了热水澡,沉沉睡去。怀瑾的小手还攥着若华的衣角,若华则抱着她最爱的毛绒玩具,两人的呼吸轻柔而均匀,仿佛做着同样甜美的梦。
我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静谧的雪景,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如昙花一现的绚烂。无尘从身后轻轻搂住我,温热的胸膛贴在我的背上,下巴轻抵着我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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