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梅果收仓与狗群的“囤粮计”
秋分刚过,梅树的枝头沉甸甸地挂着紫黑色的梅果,饱满得像是要裂开。村民们挎着竹篮在树下忙碌,红绒最是积极,叼着个小竹筐钻来钻去,只要看到熟得透的梅果,就用爪子扒拉下来,虽然偶尔会踩烂几个,却依旧乐此不疲。
“慢点扒拉,别糟蹋了。”吴邪笑着把红绒扒拉掉的梅果捡进篮子,看着它鼻尖沾着的梅汁,像只偷喝了酒的小醉鬼。安安则守在树杈旁,用嘴精准地叼下高处的梅果,轻轻放在竹篮里,动作又稳又准,活像个经验老道的采摘工。
虎子蹲在晒谷场边,看着村民们把梅果倒在竹匾里晾晒,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它昨天偷偷叼了个熟透的梅果,酸得直皱鼻子,却还是忍不住把核都啃得干干净净。这会儿看到堆成小山的梅果,尾巴摇得像朵花,显然是惦记着再尝个鲜。
张奶奶坐在屋檐下,把晒好的梅果装进陶罐,撒上粗盐,准备腌成梅子酱。“这酱配粥最香,冬天早上喝一碗,暖乎乎的。”她往罐子里塞了把红绸带,“老规矩,系上这个,酱才够味。”红绒凑过来闻了闻,被盐粒呛得打了个喷嚏,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灰灰不知从哪叼来个空陶罐,放在张奶奶脚边,对着她摇尾巴,像是在讨梅果。张奶奶笑着捡了几个半熟的放进罐子里:“给你留着当零食,慢点吃,别又酸得龇牙咧嘴。”
傍晚收工时,村民们把装满梅果的竹篮抬进仓库,狗群也跟着凑热闹。红绒叼着自己的小竹筐,里面装着几颗最大的梅果,非要塞进仓库最深的角落,大概是想藏起来独自享用。安安则帮着把散落的梅果叼进筐里,虎子守在仓库门口,防止麻雀和老鼠来偷嘴,俨然一副“仓库管理员”的模样。
吴邪看着仓库里堆成小山的梅果,又看了看狗群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所谓的丰收,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数字,是竹篮里沉甸甸的分量,是晒场上弥漫的果香,是红绒鼻尖的梅汁,是安安精准的叼果动作,是所有生命为过冬储备的踏实与安心。
二、老钟表的“滴答”与红绸带的“光阴笺”
老陈的座钟突然停了,那是台掉了漆的老式摆钟,据说比吴邪的爷爷岁数都大。他捧着钟表来找吴邪:“帮我看看,这钟走了几十年,突然停了,心里空落落的。”
吴邪拆开钟壳,里面的齿轮锈得厉害,摆锤也卡住了。他用煤油一点点擦拭,红绒趴在旁边看,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散落在桌上的小零件,被吴邪笑着拍开:“小心点,这零件弄丢了可配不到。”
安安叼来块绒布,放在吴邪手边,像是在提醒他擦干净零件。虎子则蹲在窗台,盯着窗外的夕阳,像是在计算时间。灰灰最是安静,趴在老陈脚边,听着他絮叨这钟的故事:“这是我爹当年用三斗米换的,我小时候总盯着摆锤看,看它晃啊晃,就知道该吃饭了,该睡觉了……”
修了整整两天,座钟终于又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摆锤在玻璃罩里来回晃动,像是从未停过。老陈看着钟面上的指针慢慢转动,眼眶有点红:“还是这声音好听,比手机上的电子音实在。”
张奶奶听说钟修好了,特意绣了条红绸带,上面绣着钟摆和齿轮,系在钟摆的绳子上。绸带随着摆锤轻轻晃动,像是给光阴系了个蝴蝶结。“这叫‘光阴笺’,让钟摆带着它晃,把日子晃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红绒总爱趴在座钟旁打盹,钟摆的“滴答”声像是催眠曲,总能让它睡得格外香。安安则会在钟敲响时抬头看看,像是在确认时辰。有次夜里钟停了,虎子竟守在旁边低吼了半宿,直到吴邪起来重新上弦,它才安静下来。
老陈每天早上都会给钟上弦,看着红绸带在摆锤旁飘动,笑着说:“这绸带比指针还准,看着它晃,就知道日子没白过。”吴邪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所谓的时光,从来都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是座钟的“滴答”声,是红绸带的晃动,是老陈上弦时的专注,是狗群在钟旁打盹的安稳,是所有被认真对待的、一分一秒的寻常。
三、突发的“流感”与红绸带的“平安结”
寒露过后,雨村突然流行起流感,先是孩子们接二连三地发烧咳嗽,接着连几位老人也病倒了。村医忙得脚不沾地,吴邪和村民们把草药熬成大锅汤,挨家挨户地送。
红绒也没能幸免,蔫蔫地趴在窝里,鼻尖干得发烫,连最爱吃的梅果干都懒得碰。安安守在它窝边,用舌头舔它的耳朵,像是在安慰。虎子则把自己的绒垫叼进红绒窝里,虽然上面还沾着草屑,却透着股笨拙的关心。
“这流感来得凶,得好好防范。”张奶奶把艾草和苍术捆成束,挂在每户人家的门口,又剪了许多红绸带,让大家系在手腕上,“老辈人说,红绸带能驱邪,图个心安。”她给红绒的爪子上系了根细细的红绸带,“咱们的小调皮,快点好起来啊。”
灰灰不知从哪叼来块生姜,放在红绒鼻子前。生姜的辛辣味刺激得红绒打了个喷嚏,精神竟好了些,它用头蹭了蹭灰灰的脖子,算是道谢。
老陈把仓库里的旧棉被翻出来,给生病的老人和孩子送去,嘴里念叨着:“盖厚点,发发汗就好了。想当年我小时候得风寒,我娘就是这么照顾我的,还在我枕头边系了根红绸带,说能把病气缠走。”
吴邪煮了锅红糖姜茶,给红绒灌了点,它虽然皱着眉头,却还是乖乖喝了下去。夜里,红绒发起高烧,吴邪守在它窝边,用湿毛巾给它擦爪子降温。安安和虎子也没睡,就趴在旁边,时不时抬头看看红绒的动静。
过了五六天,流感总算过去了。红绒渐渐好转,又能蹦蹦跳跳地追蝴蝶了,只是爪子上的红绸带还系着,被它咬得皱巴巴的。张奶奶把大家手腕上的红绸带收回来,系在村口的老槐树上,风一吹,满树的红绸带飘起来,像团燃烧的火焰。
“这叫‘平安结’,”张奶奶笑着说,“等明年春天,这些绸带会被风吹成丝线,混进泥土里,保佑咱们雨村平平安安。”吴邪看着满树红绸,突然觉得,所谓的健康,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幸运——是熬草药的烟火气,是生姜的辛辣,是狗群的相互依偎,是红绸带上的体温,是所有人抱团取暖时,那股“一定会好起来”的笃定。
四、秋收后的“晒谷场”与红绸带的“谷穗笺”
霜降前后,晒谷场成了雨村最热闹的地方。金黄的稻谷、饱满的玉米、圆滚滚的红薯,把晒谷场铺成了片金色的海洋。村民们拿着木耙翻晒粮食,狗群也来帮忙——红绒追着偷吃谷粒的麻雀跑,安安叼着麻袋口让村民装粮,虎子则守着秤,谁想多拿点,它就低吼一声,比记账本还准。
“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好,”老陈用手捧起一把稻谷,金闪闪的谷粒从指缝漏下,“够吃了,还能余不少。”他把谷穗编成小辫,挂在晒谷场的木杆上,“这是‘谷神辫’,祈求来年还能丰收。”
张奶奶把红绸带剪成细条,和谷穗辫缠在一起,风一吹,红绸带和谷穗一起摇晃,像串会响的风铃。“这叫‘谷穗笺’,把丰收的样子记下来。”她给红绒编了个谷穗手环,红绒得意地在晒谷场跑了三圈,像是在炫耀。
孩子们在谷堆上打滚,把玉米串成项链戴在脖子上。红绒也跟着跳进谷堆,用爪子刨出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只露出个脑袋,引得孩子们哈哈大笑。安安则帮着吴邪称粮食,每次称完,它都要对着刻度嗅嗅,像是在确认数字没错。
傍晚收粮时,村民们把粮食装进麻袋,上面系着红绸带做标记。虎子叼着麻袋绳,把一袋袋粮食拖进仓库,虽然累得喘气,却始终不肯歇着。灰灰则在晒谷场捡散落的谷粒,哪怕只有一颗,也要叼进仓库,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
老陈坐在谷堆旁,看着夕阳把晒谷场染成金红色,红绸带在晚风中飘动,突然哼起了年轻时的歌谣:“谷子黄,玉米香,家家户户粮满仓……”吴邪跟着哼唱,看着狗群在谷堆旁追逐打闹,突然觉得,所谓的富足,从来都不是仓廪的盈满——是谷粒的饱满,是红绸带的鲜艳,是孩子们的笑声,是狗群的欢腾,是所有汗水浇灌出的踏实,和对来年的笃定期盼。
五、冬雪初临与红绸带的“岁末笺”
立冬那天,雨村下了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飘落在梅树枝上,给刚摘完果的梅树裹了层白纱,晒谷场的谷堆上也落了层薄雪,像是撒了把白糖。
红绒第一次见雪,兴奋得在雪地里打滚,身上沾满了雪花,活像只白绒球。安安则踩着雪在院子里巡逻,每走一步,都留下个清晰的脚印,像是在给雪地盖印章。虎子蹲在仓库门口,看着雪花发呆,大概是在想去年冬天藏的骨头还在不在。
张奶奶把红绸带系在梅树枝上,雪落在绸带上,红得越发鲜艳。“这叫‘岁末笺’,”她说,“一年快到头了,系上这个,就像给日子打了个结,把好的坏的都收进回忆里。”
老陈找出去年腌的梅子酱,舀了两勺放在锅里,煮了锅梅子粥。酸甜的香气漫满整个院子,红绒立刻从雪地里跑回来,蹲在灶台边等粥熟,尾巴摇得像朵花。安安和虎子也凑过来,围着灶台打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
吴邪给狗群的窝里铺了厚厚的稻草,上面盖着旧棉被。红绒钻进自己的窝,把脸埋在棉被里,只露出双眼睛看雪。安安挨着它躺下,虎子则守在窝门口,像是在站岗。
雪越下越大,把雨村裹成了个白胖子。村民们聚在祠堂烤火,聊着今年的收成,说着明年的打算。张奶奶把绣了一年的红绸带都拿出来,挂在祠堂的梁上,红绸带垂下来,像是红色的瀑布,上面绣着春天的花、夏天的鱼、秋天的谷、冬天的雪,还有狗群和孩子们的笑脸。
“这是咱们雨村的‘光阴谱’,”张奶奶指着绸带说,“每一针都记着日子呢。”老陈点点头,往火塘里添了块柴,火光映着红绸带,也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意。
红绒在雪地里跑累了,回到祠堂,趴在吴邪脚边打盹。安安和虎子也跟着进来,依偎在它身边。吴邪摸着红绒的头,看着梁上飘动的红绸带,听着村民们的笑语,突然觉得,所谓的岁月,从来都不是冰冷的流逝——是春的播种,夏的生长,秋的收获,冬的沉淀;是红绸带上的一针一线,是狗群的陪伴,是村民的相守;是所有平凡日子里的闪光,串成了名为“雨村”的、温暖的河。
雪还在下,红绸带在火光中轻轻晃动,像是在说:
“今年要结束啦,明年,我们还要一起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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