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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养老生活 第63章 惊蛰夜雨与陈年旧事

作者:匿名者时光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9 08:10:04

惊蛰的雨来得急,豆大的雨点砸在瓦檐上,噼啪作响。吴邪把最后一捆柴抱进灶房时,裤脚已经湿透,带着泥土的腥气。灶膛里的火正旺,张起灵蹲在灶台前,手里捏着根枯枝,慢悠悠地拨弄着火焰,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

“这雨下得邪乎,”吴邪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早上看天气预报还说晴,这转眼就跟瓢泼似的。”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从灶膛里抽出一根燃得正红的木炭,扔进旁边的火盆里。火盆上烤着几个红薯,表皮已经焦黑,散发出甜腻的香气。胖子蜷在堂屋的藤椅上,捧着个搪瓷缸子喝热茶,脚边的狼狗“大花”耷拉着耳朵,把脑袋搁在他的鞋面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要我说,这雨来得好,”胖子嘬了口茶,“把地里的虫都浇醒了,今年收成指定错不了。哎对了天真,下午村头老王说,他那口子前两天去后山挖笋,瞅见个山洞,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你说里头会不会有啥宝贝?”

吴邪刚剥了个烤红薯,烫得直搓手:“老王的话你也信?去年他还说见着野人参成精跑了呢,结果是人家小孩丢的塑料玩具。”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力道又急又重,混着雨声显得格外突兀。大花突然警惕地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张起灵捏着木炭的手顿了顿,目光扫向门口,指尖无意识地在灶台边缘敲了两下——那是他察觉不对劲时的习惯。

吴邪擦了擦手起身开门,雨幕里站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男人,是邻村的刘老五,平时开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收山货。此刻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手里紧紧攥着个麻布包,雨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淌,滴在门槛上汇成小水洼。

“吴…吴老板,”刘老五的声音发颤,“求你…救救我家老婆子…她…她被山里的东西缠上了…”

胖子从藤椅上弹起来:“啥玩意儿?撞邪了?”

吴邪侧身让他进来,往灶房喊了句:“小哥,再烧点热水!”转身又给刘老五递了条毛巾,“别急,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刘老五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麻布包“咚”地砸在桌上,里面滚出个锈迹斑斑的铜铃铛,铃铛口缠着几缕黑头发,沾着湿漉漉的泥土。“前天…前天我老婆子去后山挖笋,回来就不对劲了,”他牙齿打颤,“白天还好,一到夜里就坐起来哭,说有人在她耳边唱歌,唱的还是…还是三十年前死在山里的那个女娃子的调子!”

灶房里的火光突然晃了晃,张起灵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捏着那根枯枝,眼神沉沉地盯着铜铃铛。吴邪心里咯噔一下——三十年前后山的事,他倒是听村里老人说过一嘴,说是有个城里来的女学生,跟着考察队进山,结果迷路困在山里,等找到时人已经没了,就埋在山坳那棵老松树下。

“她还说…说那女娃子穿红衣服,站在床头瞪她,”刘老五的声音越说越抖,“今天早上我发现她手腕上多了道红印子,跟…跟被绳子勒的一样!”

胖子凑过去拿起铜铃铛,铃铛上刻着模糊的花纹,看着有些年头了:“这玩意儿哪来的?”

“是…是老婆子从山洞里捡的,”刘老五指着麻布包,“她还捡了块红布,我瞅着不对劲,给烧了…可烧完之后,她就更严重了!”

张起灵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山洞在哪?”

刘老五报了个地名,就在后山鹰嘴崖附近。吴邪心里有数了,那地方他去过,悬崖下确实有个半掩在藤蔓里的山洞,以前听说是抗战时期留下的防空洞,后来塌方过一次,就没人敢靠近了。

“这铃铛有问题,”张起灵用枯枝拨了拨铃铛里的黑头发,“上面有东西。”

他指尖在铃铛边缘一抹,沾起一点灰黑色的粉末,凑近鼻尖闻了闻:“是尸油混合的松香,用来养‘灵’的。”

胖子咋舌:“嚯,还真有邪门玩意儿?这是哪个缺德鬼搞的?”

吴邪把烤红薯塞进刘老五手里:“先吃点东西暖暖。你老婆子现在咋样了?”

“被我锁在里屋了,”刘老五咬了口红薯,烫得直哈气,“刚才还在砸门,喊着要去找‘阿秀’…阿秀就是三十年前死的那个女学生啊!”

雨势渐小的时候,四人往邻村赶。刘老五开着他那辆突突作响的三轮摩托,吴邪和张起灵挤在车斗里,胖子抱着大花坐在驾驶座旁边。夜风裹着雨丝打在脸上,带着山涧的寒气,吴邪裹紧了外套,瞥见张起灵正低头摩挲着那枚铜铃铛,指腹反复蹭过铃铛上的刻纹——那纹路看着眼熟,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和他以前在西沙海底墓见过的有些相似。

“认得不?”吴邪低声问。

张起灵点头,声音被风声切碎:“是‘锁魂铃’,以前…见过。”

刘老五的家在村子最东头,土坯墙围着个小院子,离老远就听见女人的哭嚎,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就是这儿!”刘老五刹住车,手抖得挂不上挡,“你们…你们小心点!”

院子里的老槐树歪歪扭扭,树干上系着根红绳,被雨水泡得发黑。堂屋门虚掩着,里面的哭声突然停了,紧接着传来幽幽的歌声,调子古怪又悲伤,吴邪越听越觉得耳熟——是首很老的民谣,他奶奶以前也唱过,说的是山里姑娘等心上人回家的故事。

张起灵率先推开门,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炕上缩成一团的女人身上。她背对着门口,头发披散着,嘴里反复唱着那首民谣,手腕上的红印子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老婆子!”刘老五刚要冲过去,被胖子一把拉住。

“别动!”胖子压低声音,“你看她脚底下!”

吴邪这才注意到,女人脚下的地面湿漉漉的,竟积了一滩水,水里倒映着的影子,根本不是她本人,而是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红布衫,正对着镜子梳头。

张起灵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晒干的艾草和糯米,撒在门槛上画了个圈:“她被‘借身’了,那姑娘有执念,没走干净。”

他走到炕边,女人突然转过身,脸还是刘老五媳妇的脸,眼睛却黑沉沉的,没有眼白:“他说会回来接我的…为什么还不回来…我等了三十年了…”

“阿秀是吧?”吴邪试着开口,“当年接你的人…是不是叫陈默?”他也是刚才在路上才想起来,那考察队的队长就叫陈默,后来因为队员失踪被撤职,没过几年就病死了,死前一直念叨着“对不起阿秀”。

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你认识他?他…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走了,”吴邪说得很慢,“临走前留了本日记,说当年是他害了你,让你在山洞里等,他却因为害怕塌方不敢回去救你…这些年他天天做噩梦,把所有积蓄都捐给了山里的学校,就盼着能赎罪。”

张起灵趁机将锁魂铃放在女人面前,铃铛突然“叮铃”响了一声,水里的影子开始挣扎。“你的执念在铃里,”他声音平静,“该走了。”

女人看着铃铛,又看看窗外的老槐树,那里曾是她和陈默约定见面的地方。“他…还记得那棵树吗?”

“记得,”吴邪点头,“日记里画了那棵树,画了好多遍。”

歌声再次响起,这次却轻快了些,像释然,也像告别。女人脚下的水渐渐退去,影子慢慢淡了,刘老五媳妇哼唧了一声,倒在炕上睡了过去,手腕上的红印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锁魂铃在张起灵手里慢慢变凉,铃铛里的黑头发化成了灰。他走到院子里,把铃铛挂在了老槐树上,月光透过枝叶落在铃身上,泛着柔和的光。

“这样她就不会再迷路了。”张起灵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那个等了三十年的姑娘说。

回去的路上,雨彻底停了,天边露出鱼肚白。刘老五非要塞给他们一篮子鸡蛋,说啥都不肯收回去。胖子抱着鸡蛋乐呵:“这趟没白来,不光积了德,还赚了口粮。”

吴邪靠在车斗上,看着张起灵的侧脸,他手里还捏着那根枯枝,指尖沾着点艾草的绿。“你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吧?”

张起灵点头,把枯枝扔进路边的水坑:“铃铛上的符咒,是‘等’,不是‘怨’。”

三轮摩托颠簸着驶过石桥,桥下的溪水涨了,哗啦啦地流,像在唱一首古老的歌。吴邪忽然想起陈默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有些债,欠了就得还,哪怕用一辈子的思念。”

回到家时,灶房的火还没灭,烤红薯的香气漫了满院。大花叼着个红薯跑过来,尾巴摇得欢快。胖子手忙脚乱地找碗盛鸡蛋,张起灵则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高又稳。

吴邪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边慢慢亮起来,惊蛰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落在院角的菜畦里,新种的黄瓜苗顶着露珠,绿得发亮。

“天真,发啥呆呢?”胖子把一碗剥好的鸡蛋递过来,“快吃,凉了就腥了。”

吴邪接过碗,鸡蛋的温热从指尖传到心里。他忽然明白,这养老的日子,哪是真的闲着——不过是把当年在斗里争分夺秒的紧张,换成了细水长流的牵挂,把刀光剑影的惊险,酿成了柴米油盐的安稳。

就像那枚挂在老槐树上的锁魂铃,风一吹就响,不是在喊冤,是在说:你看,日子这么好,可别错过了啊。

张起灵端着锅从灶房出来,锅里是刚熬好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他看了吴邪一眼,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没说话,但眼里的光,比灶膛里的火还暖。

胖子已经呼噜呼噜喝上了粥,边喝边说:“明儿咱去挖笋吧?说不定能撞见老王说的山洞,里头就算没宝贝,挖点野菜也行啊!”

吴邪笑着点头,喝了口热粥,小米的清甜混着烟火气,熨帖得很。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照得院子里的每一粒尘埃,都在欢快地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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