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郁顿时噎住了,抓着沈格的手翻来覆去看,却看不出任何异样!
沈格大奇,再一次把手伸进了阴影中,依然无事,沈格对着辛文郁笑了笑,一头便要撞进圆形阴影中,就在沈格半个脑袋一只眼睛撞进阴影中的时候,阴影消失了!
但沈格“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辛文郁吃了一惊,扶住他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格揉了揉眼,再次睁开,说了一句:“好黑!”
辛文郁道:“这边灯光不好,我们走进丰乐楼前去!”
扶着沈格进了丰乐楼,辛文郁撵走了上来招呼的小厮,急切问道:“好些了吗?”
沈格睁开眼四周看了看,道:“一点也不见好!”
辛文郁大急,伸出手在沈格眼前晃了晃,都快哭出来了!
沈格笑道:“你这是做甚?我又没瞎!”
辛文郁道:“你不是说黑吗?”
沈格皱眉:“是极,我适才一只眼睛进了阴影,只瞥了一眼,但仿佛那时才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睁开眼睛!现在我能看到你,但感觉仍然是闭着眼睛的,这种感觉难受至极!”
辛文郁大哭:“你说你伸手进去就算了,为何非要伸个头进去,这下好了,这种怪病闻所未闻,谁又来为你治?”
缓了片刻,辛文郁扶着沈格准备回家,出得丰乐楼来,发现地上躺了一个少年,头发极短,手中抱着一本书,上书几个大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辛文郁一看,道:“原来是个铁匠!”回头望丰乐楼喊道:“掌柜的,你门口有个人呐,快抬回去!”
掌柜出来一看:“哟,这是个醉汉呐,这咱们这边也没多余的客房啊,要不报开封府吧!”
辛文郁道:“这个时候开封府哪里还有人当值!你在这边安置着!等明日醒来,再让他回家便是了,还找什么开封府!”
掌柜愁眉苦脸的应下了,辛文郁自送了沈格回家,天色已晚,也就没再回太学,在沈格家住下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鸡还在打蔫,沈格家门就被敲的砰砰响。沈格迷迷糊糊披了件衣服去开了门,只见一个小厮,架着个短发男子站在门外,问道:“你们是谁,又要找谁?”
小厮道:“沈大官人,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丰乐楼的,你昨日带了此人进来,我们好生服侍,灌了好些醒酒的汤,他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好久,醒来问他住哪里?你说住什么大学里,我是糊涂了吧,什么大学,那是太学!于是带他去了太学,但他又说不对,问是谁送他来的,小人认得沈大官人,就把他带来了!”
沈格听得摸不着头脑,又看向那短发少年,问道:“你认得我?”
那少年摸了摸脑袋:“不记得认不认得你,但你把我带来的,我只能找你了!”
小厮得了一空档,道:“既然两位正主已经相遇了,那小人就告退了!”说完一溜烟跑了!
沈格都快气炸了,什么玩意一大早就把这么大一个人往我这一丢!只一愣间,那小厮也去得远了,没奈何,只好迎了进来!
此时也没了睡意,来了这么个陌生人,哪里睡得着。回内屋点了火炉,煮了一壶茶!围着火炉随意落了座!
沈格问道:“小兄弟叫什么?哪里人啊?”
短发少年道:“哦,大哥,我叫胡建国,是河北人,因为学习成绩特别好,特招来京读大学的!”
沈格奇道:“这个名字倒是奇怪,河北来的,河北现在苦啊!”
胡建国道:“现在是苦些,但日子肯定越来越好的!”
沈格道:“希望如此吧,哎,你说什么……大学?”
胡建国道:“嘿嘿!您猜怎么着?我们大学即将超过南京大学,成为全中国第一!”
沈格越听越迷糊,大学是四书之一啊,要说学堂的话,南京应天府的学堂怎么可能会是中国第一,那必然是东京开封府的太学啊!诸多不解,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火炉中的火噼啪作响,茶壶中也开始咕嘟嘟冒出泡来,蒸腾出的蒸汽妖妖娆娆向上而去,充满了祥和与安宁!
胡建国眼睛扫了一圈屋内陈设道:“你家的家具、摆设之类的还真挺好看的,我虽然不懂,但感觉很是精致和优雅!特别是那束鲜艳的红花,在灰色的屏风中摇曳生姿,这放置的位置是黄金分割线吧,高级啊!哎,你是艺术家吗?”
沈格眉头皱得更紧了:“鄙人沈格,在司天监任职!目前主攻术数方面!”
胡建国眼睛一亮:“数学吗?你这老学究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具体研究哪方面?”
沈格道:“这两天在学习会圆术和积隙术,是先曾祖所创,是……”说到这个,沈格明显有些兴奋,之前睁不开的眼睛也亮了许多!
听了半晌,胡建国大笑:“你这不就是微积分么,说得那么神秘干嘛!矢量向量你懂吗?微分方程你懂吗?傅立叶变换你懂吗?”
沈格被噎了半晌,喝了一口茶,又道:“我还学习凹凸镜成像,小孔成像,计算不同曲率与成像关系,这叫做格术,也是先曾祖发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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