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鸽子飞进秦府,扑腾了两下翅膀落了地。
养鸽人从它脚上取下了一个细小竹管!
秦桧的眉毛极长,已经快要遮住眼睛了,苍老的手拨开竹管的封口,取出里面的绢书!
“胡先生的法子居然被宋人破解了!呵呵呵!有些意思!民心,最好用的是民心,最没用的也是民心!辛弃疾,李垕!哼哼!像极了当年的岳飞韩世忠啊!呵呵呵!好啊!”
……
“咱们这就回临安吧!”睡了一觉,辛弃疾现在已是神清气爽!
“回回回!”赵眘有些遭不住金陵百姓的热情了!
李垕却道:“我先不回了,建康府通判的案子三日后审理,我要去看看!”
赵眘道:“这个案子只怕你名不正言不顺,帮不上忙!”
“我也不是来帮忙的!”李垕展颜笑道。
“那你是……”
“先看看,厘清其中关联再做计较!”
赵眘点了点头:“既如此,案子审完早些回临安,那边还有好些事等你做!”
李垕茫然道:“在下无官无职,哪里有什么事做!”
赵眘瞪了他一眼:“我说你有你便有!”
李垕闻言面容一正,施礼回道:“官家,选贤任能,自有规矩,不可任凭远近亲疏!”
赵眘一口气堵在胸腔不得出!
辛弃疾在一旁咬着苹果哈哈大笑,随即又被口中的苹果碎块呛得咳嗽起来!
“你是今科进士,用你合情合理!哪里不合规矩了!”
李垕点了点头:“只是提醒官家,并无见责之意!”
赵眘气得笑了:“你还见责,你还见责!”
本待找个东西打他头,想到此人的性格,只好讪讪坐下!
正尴尬时,赵子明来报,门外有人求见!
“不是一直有人求见吗,就说我宿醉未醒!”赵眘埋怨道。
赵子明无奈道:“不行啊,此人拿了块青砖,说要砸自己脑袋!”
赵眘大怒:“这……这什么人啊,怎么还逼宫!”
班直尚未作答,院墙外有个大嗓门吼道:“赵眘,偶听到离的声音了,离不见偶长干里九爷,便死在此处,反正是要死的!”
赵眘吃了一惊,看着辛弃疾道:“三弟,此人耳力不逊于你啊!”
辛弃疾面红耳赤:“这怎么能一样,我是天赋异禀,这流子是听墙根练出来的!”
“离怎么知道九爷是听墙根练出来的,九爷也是天赋异禀啊行啊!”这道声音在墙外快速移动,说到后面已经在门口探出头来!
门口还有个班直,怎敢放他进来,只是在门口拉扯!
“算了,放他进来吧!”
班直这才松了手!
岂料这九爷一门心思往里钻,不曾想着收力!
这班直一松手,九爷便一头撞进了土里!
幸亏是草地而非石板地!
只见他又笑着抬起来看着赵眘,牙缝间还有刚从草地上啃下来的青草!
“九爷,你来做什么?”赵眘问道。
九爷猛地爬起来,赔笑道:“赵眘,离可表叫偶九爷,旁人叫当得起,离不能这般叫,离叫偶小九就行,或者小九九也行!”
看他这般惫懒的样子,赵眘有些头疼:“九啊,你来干嘛的!”
九爷扬了扬手中的青砖!
赵子明还在身侧,见状忙拔剑道:“刺客!”
九爷忙道:“不……不是刺客!”
“那你还不丢开!”赵子明喝道。
九爷闻言想要丢,却又不舍得丢,后来似乎下定决心要丢,却又不知往哪里丢!
就在赵子明提剑靠近,再次大喝的时候,九爷吓得随手一丢,那砖便直直朝赵眘飞来!
刚丢出去,九爷人就吓傻了,僵在了原处,赵子明的长剑架在脖子上也没有感觉!
却见赵眘轻轻挥手,便拍开了青砖!九爷这才松了口气!
“你到底干嘛来了!”赵眘拍了拍手上的砖块碎屑!
九爷这才回过神来:“那个,咱们搓天不是打赌吗,偶输了,今日过来让离把偶滴脑袋靠通,小九说话算话!”
赵眘摸了摸发疼的眉心:“你昨日说话不好好的吗,今日怎么这般口音!”
九爷一拍脑袋:“对不住了,赵眘,今日要小九要死了,有些紧张!”
“那你不死不就行了!”
“那不行,大丈夫行事,自然说一不二,不然还如何能在长干里走动!”九爷豪气干云!
“那你在长干里走动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九爷拍了拍胸脯:“我的命重要!”
“那不就……”
“在长干里走动更重要!”
赵眘与辛弃疾无言以对!
反倒是李垕赞道:“大丈夫当如是!”
九爷喜道:“嘿,这小白脸还挺有见识!”
“李先生,你可别添乱了,此人是要来寻死的!”辛弃疾忙提醒道。
李垕不慌不忙道:“那个九先生,按大宋律,博彩合法,但搏命却不合法,因此,你俩的赌局并不成立!”
九爷却不买账:“那不成,九爷说的话,一口唾沫一口钉!怎可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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