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驿馆,董小乙正在焦急地等待,赵汾在看书。
见赵眘归来,董小乙高兴得蹦了起来,赵汾也放下书,含笑立于屋檐下,似乎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大人,我听到你干的事了,可吓死我了!你这是做什么呀,大金的皇帝可都不敢这样干啊!”
赵眘顿时就不乐意了:“早间他们都欺负上门了,还不许我撒撒气嘛!”
董小乙道:“大人,哪有这般撒气啊,他们弹你一个脑瓜崩,你拿剑捅人八个透明窟窿!”
略一思索又道:“好像那个脑瓜崩还没弹到你脑袋上吧!”
赵眘笑呵呵道:“那也吓着我了,总要收些利息!哎对了,你这一天就在我这干等啊!”
“哎哟我的大人哎,你说你把天都捅破了,我还能去哪啊!”
赵眘撇撇嘴道:“大惊小怪,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么!弄吃的去,饿了!”
董小乙脸色一僵:“大人,小的今日没去采买,怕只能吃些驿馆内的东西了!”
“你没去采买?啊!”赵眘一拍脑袋,他终于想起今日忘了一件事!
“你先回去吧,也不必为我们准备吃的,我带了些回来!”
董小乙看着双手空空如也的赵眘,狐疑地走了出去,反正人都回来了,其他事管他做什么!
辞别了董小乙,看着门口虎视眈眈的李虎,笑了笑,跟他打个招呼便去与赵汾闲谈。
“快些!快些!弄些水来喝,渴死我了!”
赵汾不紧不慢地提起茶壶,赵眘一把夺过,对着壶嘴直接咕嘟咕嘟喝了起来,两个呼吸间,一壶水饮尽。
“忒野蛮些,有失大宋体面!”赵汾说此话时微笑摇头,并非真的责怪,语气中反倒显得有些心疼!赵汾年岁比赵眘年长十一岁,两人行事作风相差极大,一个沉稳老练,一个风风火火!
“哎,郎君,你平时能出去吗?”赵眘喝完茶发了一阵白毛汗,浑身舒坦。
“倒也偶尔能出去,但总有人跟随,不多时便催促归来,因此颇为不痛快!”
“那今晚我带你出去转转!”
赵汾摇了摇头:“我的身手与你可不好比,出不去!”
“怕什么!我说你能出去,就能出去!你瞧瞧你瘦成这样!”
赵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委屈不已,每日在驿馆吃的这些东西,哪里能长肉!
……
宵禁之后,街道俱寂,赵眘一手提着赵汾,肩上趴着瓦基里亚,便出了驿馆,赵汾只感觉自己命运的脖子里被人抓住,而后在中都的夜空中疯狂飞行,呼呼的夜风在耳边狂响,聒噪的蝉鸣都听不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脑中一片浑浑噩噩之间,进了一片竹林,耳中的风噪声变成了踩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奔跑声响,又过了片刻,脚步慢了下来!
“腊梅,小竹子,我来也!”赵眘道。
“腊梅,小竹子,我来也!”赵眘道。
“啊,公子,你果然来了!”一个女子声音道。
“好大吃的!”一个稚嫩的声音道。
“啊!这不是吃的!”然后赵汾便被放了下来,被拎着跑这许久,早已晕晕乎乎,一撒开便倒在地上!
“你杀了人?”女声道。
“不可能啊,难道老大个人还能被拎死了不成?”赵眘道。
有手指凑到自己人中处。
“还有气,快,来点水!”
口中灌入一些清水,赵汾长长出了一口气,好似又回到了人间!
“嘿嘿!活过来啦!”赵眘笑呵呵道。
“你为何不能轻些!”赵汾埋怨道。
“哦!你还怪我,君子六艺,你怎地不炼体!”
“君子六艺之一是射艺,不是锻体!”
“你会吗?”
赵汾沉默!
“就是嘛!以后要多炼体啊!”
赵汾不置可否,在这驿馆之中,哪里有什么机会炼体!再说了,食物这么差, 一炼体只怕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缓了一会,赵眘问道:“腊梅,你不问我为何来得这般晚吗?”
腊梅微微一笑,竟有三分狐媚之意。
“白日里看到你做的大事啦,现在我相信你能完成承诺了!原以为你今日没空,不想还是来了,公子果然是信人!”
赵眘嘿嘿一笑:“哎!你们吃了么?”
腊梅黯然道:“还没呢!”
赵汾插口道:“我们也没呢!”
腊梅看着赵眘道:“公子没带吃的啊!”
赵眘尴尬得挠挠头:“我也没吃啊!”
肩头瓦基里亚道:“呀!”
赵汾一点她的鼻头:“你叫什么叫,我们这许多人只有你吃了!”
瓦基里亚不管他,继续道:“呀!”
赵汾叹道:“贪吃鬼!”
赵眘宠溺地摸着她的脑袋:“咱可是女武神,吃点东西什么了,你这个小气鬼!”
小竹子见了瓦基里亚眼中冒出了星星,忙要上去抚摸,赵眘一把闪过。
腊梅怒道:“你才是小气鬼,摸一下怎地了!”
赵眘道:“不是不让小竹子摸,只是小孩子神魂尚弱,只怕这九节狼冲撞了他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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