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大声喊道:“我们不打你了,你下来吧!我们说说话!”
赵眘笑道:“你这贼子闯入我院中,喊打喊杀,我与你有甚话好说,快快退去,不然官兵来了,拿你们下大狱!”
官兵,大狱?
那人一拍脑袋,倒是自己急躁了,一来就喊打喊杀,并未表明身份,不然对方哪里敢这般对自己!
“我乃宗正寺少卿完颜鲁德,奉判宗正寺事之命,前来询问些事情,还请贵使下来说话!”那人拱手为礼道。
“宗正寺?我才不信,进来就打人,怎会是宗正寺,定然是强人贼子,等官府来了人拿下你再言其他!”赵眘依然笑呵呵,在初升的朝阳映照下极为欠揍!
完颜鲁德顿时陷入了迷茫,怎么还要证明自己身份?
中都府的人来了,便自然能证明自己的身份,自己也并不怕中都府之人!
只是刚才强闯驿馆,恃强凌弱,结果还没打赢,若是传了出去,名声可就丢尽了!不如改日纠集人手再来!
“走!”
完颜鲁德一放话,众人便准备离开!
结果好死不死,驿馆进来四人,当头一人体型肥胖,撞在完颜鲁德身上,将他弹了回来!
“阿古达木布大人,你来得正好,这伙贼子强闯入院,殴打宋使,快快押送官府,以正视听!”赵眘不知何时已经下来,对着胖子道。
阿古达木布并不理他,看着被自己弹倒在地的完颜鲁德,吃了一惊,忙低眉顺眼,赔着笑扶起了他:“大人,你怎么样,可伤着了么?”
两人一是鸿胪寺少卿,一是宗正寺少卿,本该是平级!然宗正寺乃是皇族事务官,岂是区区鸿胪寺能比!
完颜鲁德被他撞倒,怒道:“阿古达木布,是你啊,没长眼睛吗,横冲直撞的,作为包衣,撞着主子像话吗!”
阿古达木布拍着完颜鲁德身上的灰尘道:“主子,对不住了,是奴才没长眼睛,冲撞您了,可莫要怪罪才是!”
“今日懒得与你计较!走了!”完颜鲁德抬腿就要走,阿古达木布都有些懵,这完颜鲁德最是暴躁无礼,怎么今日撞倒了他,居然不声不响便要走!但他什么话都没说,总是还没有贱到冲上去找抽!
“哎!别走了,打了人还想跑,今日里必须给个交代!”赵眘哪里管他什么身份,今日我便是苦主了!
完颜鲁德气得鼻子都歪了,我们这些人但凡有挨着你一下吗,还有这许多头上受了伤的侍卫都不曾与你计较!
事情顿时陷入了僵局,皇族可是要面子的,若是说承认十几人打一人结果还被人打了,脸还往哪里摆……
可若是不承认被打了,那便是打人了,终究还是陷入了被动,关键是担了打人的名声结果还没打到当真是憋屈至极!
阿古达木布疑惑地看着神完气足的赵眘与满身是伤的侍卫们:“主子,你果真打他了?”
完颜鲁德脸都绿了,心一横,自己是完颜氏,莫说打人,杀了人也无妨!怕他作甚,恨恨道:“打了又待怎地!我完颜氏打个人又算得什么事!”
阿古达木布苦着脸道:“主子,这好歹是宋使,又在驿馆内,传出去不好听啊!”
赵眘笑道:“什么叫不好听啊,刚才我的惨叫可传出去十里地,难道你不将这些暴徒拿下扭送中都府吗?”
完颜鲁德傲然道:“我完颜氏的事,中都府哪里管得,自然该由宗正寺管!你何不去宗正寺告发!”
“果真可以去宗正寺告发么?”赵眘怀疑地看向阿古达木布!
“自然是可以的!”阿古达木布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此人是宗正寺少卿,你去他的衙门告他?这宋使的脑子高低有些毛病!
“兀那贼头,叫个什么名字?”赵眘叉着腰懒洋洋道。
“我乃宗正寺少卿完颜鲁德!你待怎样!”完颜鲁德同样叉着腰道,说完便后悔了,赵眘说的是贼头,回应了便认了这个贼头!
“你先自回去,小爷补个回笼觉,然后便去告发你!”,正自气恼间,赵眘已经打着哈欠赶人了!
完颜鲁德顿时有些傻眼,刚才死活不让我走,现在就让我走了?
见他还不动,赵眘一跃而起,摘下一片瓦当在手中把玩起来!
一行人见状哪里还敢停留,屁滚尿流便跑了!
阿古达木布愣了半晌,不知是去完颜鲁德还是去询问赵眘。只一犹疑间,完颜鲁德已经走了没影了,再寻赵眘时,早已回房高卧!只有赵汾还在廊下摸着下巴思索!
“赵使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汾自来此,从未见此人这般细声细气与自己说话,他是何等样人,自然不会觉得阿古达木布变了心性。
“少卿大人适才听到了,完颜氏堂而皇之强闯驿馆打人,而后嚣张跋扈而去!此事终究还是要跟贵国陛下说一声!”
阿古达木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你哪只眼睛看到完颜鲁德嚣张跋扈而去了,明明是夹着尾巴跑了!
随即赵汾便在庭院树上摘了一颗苹果去喂瓦基里亚了,昨夜赵眘一夜未眠,瓦基里亚却是饱饱睡了一觉,此刻十分精神,只要吃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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