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话里的防备,贾张氏暗骂一声,脸上却堆着笑:是这样...
...
柱子,你在鸿宾楼当大厨,到时候办酒席,自家人掌勺多好,省得我们另请师傅。”
这话分明是想让何雨柱白干活。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这老虔婆算盘打得真响,一句话就想让他免费出力?要真是原来那个傻柱,说不定就上套了。
贾婶说得对,东旭哥跟我一起长大,这个忙该帮。
这样吧,我请假去帮忙,鸿宾楼那边的误工费就不跟您算了,按市价给工钱就行。
上次去钢厂做午饭,厂长给了十万。
全天三顿饭,算您便宜点,二十万吧。”
他掰着手指头算账,贾张氏瞪圆了眼睛。
二十万?!
你怎么不......
听到这个数,贾张氏指着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来。
贾婶,这价钱我可真没骗您,当初厂长给我工钱时一大爷也在场,不信您可以去问问他。
再说了,鸿宾楼那边的误工费我还没跟您算呢......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的神情,继续跟她掰扯这笔账。
贾张氏慌忙摆手:打住打住,柱子啊,不是贾婶说你,这事哪有你这么办的!
见何雨柱真的一本正经算起账来,贾张氏脸上实在挂不住了。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孩子怎么还真较起真来了?这邻里乡亲的,不就是看在这份情谊上才来找你傻柱帮忙的吗?
啊?贾婶,您这是......不需要我帮忙了?何雨柱佯装不解地问道。
不要了不要了!贾张氏见糊弄不了这个傻小子,撇撇嘴扭头就走,准备去找下一家。
她边走边暗自腹诽:这傻柱可真敢开口,张口就要二十万,还说什么看在大院里的情分?不过是让你做顿饭而已,难不成你的锅铲是金子打的?
殊不知以何雨柱在鸿宾楼的手艺,要二十万还真是让贾家占了便宜。
......
两天后清晨,何雨柱起床练功吃饭,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今天他没穿工装,因为要去昌平救助站值班。
他特意让杨老板把每月的三天值班排在一起,图个清静。
出了大院,何雨柱运起提纵术,身形轻盈如燕,脚尖一点就能跃出数米。
约莫二十分钟后,那座由旧仓库改造的昌平救助站便映入眼帘。
虽不供应早餐,但救助站会提供炒咸菜作为福利。
对那些饥肠辘辘的流民来说,能吃到一口热乎的咸菜已经是莫大的享受。
刚到救助站,何雨柱就看见工作人员正忙着打扫卫生、交接食材。
这时,他发现了上次见过的身影。
张婶?何雨柱主动打招呼。
张婶闻声转头,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柱子来啦!今天该你接班了吧?说着拉过身旁几个新人介绍道:这位小同志叫何雨柱,别看他年纪轻,可是咱们这班的掌勺师傅,人家在鸿宾楼工作呢!
新来的工作人员闻言都惊讶地打量着何雨柱,悄声议论起来:这么年轻就在鸿宾楼当厨子?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啊?
昌平救助站已经更换了两任厨师,都是来自小餐馆。
鸿宾楼作为四九城有名的大饭店,这里的职工还是头一遭见到大饭店的厨师。
只是这厨师的年纪……确实令人意外。
人群中,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看见柱子时突然愣住了。
柱子?他怎么来这里做饭了?
秦淮茹正站在人群中。
她被分配到昌平救助站工作,每天负责打扫卫生、记录数据、清洗蔬菜等杂活。
但秦淮茹毫无怨言,反而乐在其中——这里包吃包住还发工资,能在城里落脚,这样的好事上哪儿找?
救助站的工作对她来说太轻松了。
要知道在农村,她得从早到晚在地里干活,全家人就指望着那点收成过日子。
大家好。”
在张婶介绍后,救助站的工作人员热情地上前打招呼,何雨柱一一回应。
当他无意间瞥见人群中的某个身影时,也不由怔住:秦淮茹?
她怎么会在这儿?
何雨柱打量着身穿粗布工装的秦淮茹,即使穿着统一服装,她在人群中依然醒目。
难道贾家给她安排的工作就是这个?
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张婶心领神会:柱子,给你介绍下,这是新来的秦淮茹同志。
巧得很,她就是你上次来打听情况那天下午到的。”
说着就把秦淮茹拉到面前。
周围的大婶们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这几天秦淮茹勤快能干,很讨大家喜欢,不少人还想给她介绍对象呢——毕竟没人知道她已经和贾家有了婚约。
被拉过来的秦淮茹有些局促,但很快调整好状态:柱子,又见面了。”说话时心里却带着隐隐的愧疚。
上回进城相亲时,多亏柱子热心介绍了贾家的情况。
要不是他及时提醒,自己可能早就糊里糊涂嫁进贾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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