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倒吸凉气——这般速度,纵使遭数人持枪围堵,亦能搏出生机!
何雨柱没想到前世电视剧里那些飞檐走壁、刀枪不入的夸张情节,如今竟在自己身上成了真。
我居然成了活生生的传奇?
想到这儿,何雨柱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终于明白师父当初的苦心——非要等自己轻功大成,才允许去探查敌特据点。
现在有了这份本事傍身,虽说还没突破明劲境界,但心里踏实多了。
只有达到这种水平,去那种龙潭虎穴才不算送死。
思绪翻涌间,鸿宾楼的招牌已映入眼帘。
此刻他早已收起轻功,但单凭脚力全速奔行,从四合院到酒楼也只需六七分钟。
这速度要是换成自行车,就算把踏板踩出火星子也赶不上。
不过买车的念头倒没打消。
毕竟自行车不仅是代步工具,更是一种身份象征——往后说亲都用得上。
瞧那贾东旭,家里穷得叮当响,相亲时还盘算着买缝纫机撑场面呢。
有些东西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何况现在兜里揣着师父给的好几百万,根本不差钱。
一整天在灶台前颠勺时,何雨柱都心痒得像有蚂蚁在爬。
只等今晚找杨佩元师父学会最后一道形桩,就能正式踏入暗劲境界。
更重要的是,那些敌特藏宝地终于能去探个究竟了。
暮色四合时分,他找到师父李保国告假:这周末准去看您二老。”上周答应妹妹雨水要去图书馆的事也没忘,不过一切都得等今晚突破之后再说。
李保国摆摆手放行。
柱子这孩子行事有章法,厨艺更是日日精进,他们夫妻现在带着小雨水享受天伦之乐,院里整天欢声笑语的,对其他事也就不多过问。
只是临别仍不放心地叮嘱:万事小心,安全最要紧。”
踏出酒楼,何雨柱将饭盒收进空间,深吸一口夜气融入人潮。
再现身时已蹲在某处院落外墙根,整个人气息敛如枯木,若非刻意查探,绝对发现不了阴影里还蛰伏着个大活人。
......
指节刚叩响门板,院内骤然爆出一股气劲。
普通人至多觉得夜风拂面,可练家子都懂——这是武者在展露锋芒。
“师傅,是我。”
何雨柱对这道气息再熟悉不过,立刻出声表明身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次凭借四级提纵术的隐匿效果,他总算没被师傅察觉到行踪。
正因如此,敲门时才会引发师傅的气息爆发——在师傅的感知里院门突然无端作响,自然会警惕有宵小之徒。
“提纵术大成?柱子,你真突破了?”
杨佩元瞬间收起凌厉气势,一个箭步蹿到院门前。
拉开门看见徒弟的刹那,眼中迸发出灼热的光芒。
虽然他早有预感,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时仍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当年他将提纵术练至大成,足足耗费十五年光阴,就这样还被国术界誉为百年难遇的奇才。
而眼前这小子从接触这门身法至今,连三十天都不到!
何雨柱郑重点头。
相比其他功夫,提纵术的进展确实快得出奇,毕竟他几乎把所有行走时间都用来磨练这门技艺——除了睡觉,每分每秒都在提升熟练度。
杨佩元望着徒弟挺拔的身姿,心里已然信了 分。
即便自己重伤后实力十不存一,但基本的武者感知仍在。
以柱子明劲境的修为,若非身法大成,断不可能瞒过自己的耳目。
“好!好啊!”
老人连叹两声,最终把这妖孽般的进度归结于天赋。
毕竟这小子几天入明劲,月余达大成,如今再多项身法突破,似乎也不足为奇?
进屋后何雨柱却没急着学新功夫,反倒让师傅坐定,再度为其诊脉。”药理又有精进,这次应该能更好调理您的身子。”
他指尖搭在师傅腕间,感受着比往日更清晰的脉象。
先前开的补气血方子虽对症,终究未能触及根本。
杨佩元望着专注把脉的徒弟,心头既暖且惊。
暖的是这徒儿始终将他的伤势挂在心上,惊的是对方那永无止境的成长速度——简直像头不知疲倦的修行怪物!
“我想好新方子了,这周末配齐药材就送来。”
何雨柱收起把脉的手,忽然想起猫儿巷淘来的药膳古籍。
原先因药理基础薄弱暂且搁置的研究,如今随着《药理真解》的融会贯通,也该提上日程了。
毕竟药食同源,二者本就相辅相成。
如今何雨柱的药理造诣已达二级境界,即使不依赖现成药膳配方,也能凭借自身领悟将药材与食材巧妙融合,为师父调配疗伤滋补的药膳。
柱子,眼下局势可容不得你莽撞行事。”
杨佩元听闻徒弟的主意,首先忧虑的不是自身伤势,而是何雨柱可能面临的危险。
如今城内各大药铺怕是都布满了眼线,收网的罗网尚未收紧,若贸然抓药岂非自投罗网?他实在不愿这最后的亲传 遭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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