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辉不禁感慨,柱子能成为系里唯一报考八级工程师的学生,确实不无道理。
倘若何雨柱知道他的想法,恐怕会摇头失笑。
专注于基础技能训练,完全是因为系统加持进步神速。
不是不会复杂操作,而是基础练习的性价比更高。
当然,江文辉的想法也有道理,机械这门手艺重在实操,基本功必须扎实。
如果他能坚持今日所得,必定受益无穷。
周末,何雨柱带着妹妹雨水回到四合院探望父亲何大清和继母陈娟。
轧钢厂改制浪潮中,后厨因其技术性得以稳定。
何大清的职位虽职称调整、薪资略减,但加上粮票补贴,生活依旧滋润。
师傅李保国作为二食堂厨师长地位稳固——这位鸿宾楼出来的国宴候选大师傅,在后厨这个凭实力说话的地方拥有绝对权威。
厂领导多次以优厚待遇邀请他专司小灶,都被婉拒。
在这特殊年月,留守食堂才是明智之选。
刚进院门,中院的争执声便传入耳中。
何雨柱眉头一皱,辨出陈姨的声音,不由加快脚步。
前院不见三大爷踪影,中院已围满邻居。
只见三大爷面带难 在一旁,贾张氏正堵着门叫嚷:陈委员可别血口喷人!我家棒梗才三岁,能偷你家东西?当个街道办委员就威风了?
陈娟气得声音发颤:贾姐,我是来解决问题的,请你注意言辞!
农村来的还摆谱......贾张氏余光瞥见何雨柱兄妹进院,一米八的健壮身形让她的咒骂戛然而止——这个真敢动手的年轻人,她可领教过。
何雨柱冷眼瞥了下贾张氏,这老太婆今天还算收敛,要是敢当着他面辱骂陈姨,非得给她一记耳光不可。
陈娟把事情原委告诉何雨柱后,他抬眼望向贾家门口。
原来是晾在外头的腊肉被棒梗顺走了——绑肉的绳子明晃晃丢在贾家门前,那小子衣襟上还蹭着黑亮的油渍,作案证据就这么明摆着。
陈娟本是好声好气来询问,谁知贾张氏倒先扯着嗓门闹腾起来,硬是把三大爷阎埠贵从家里拽来评理。
轧钢厂还没到下工点,院里就属这位教书先生闲在家。
柱子你看...阎埠贵凑过来低语,要不等你爹回来再说道?他皱纹里都藏着为难,谁不知道贾张氏是块滚刀肉。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议论开:
三岁娃娃懂啥偷不偷的
陈干事不像乱冤枉人的主儿
何雨柱摆手谢过阎埠贵,径直对贾张氏发问:绳子确确实实在您家门口,这话不假吧?
贾张氏三角眼一吊,指不定是谁栽赃呢!街道办委员就能欺负老百姓了?话里带刺往陈娟身份上引,几个墙头草果然跟着嘀咕起来。
陈娟抿紧了嘴唇。
要搁平日她懒得计较,可这次人赃俱在......
陈娟一向处事稳重,此时更是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亲眼看见棒梗进了屋子,这事儿错不了。
贾大姐要是觉得冤枉,让孩子把刚穿的衣服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腊肉是烟熏的,表面沾着黑灰。
棒梗个子小,偷肉时衣服难免蹭上污渍。
可这会儿站在贾张氏身边的棒梗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
众人觉得查看衣服就能水落石出,贾张氏却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炸了毛: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为难三岁孩子算什么本事?等我儿子和他师傅回来再跟你们算账!她拽着棒梗就要回屋,却被突然出现的何雨柱拦住了去路。
贾张氏下意识退后半步,刚要开骂,却被何雨柱冷冽的眼神震住。
她强撑着嚷道:柱子你什么意思?这事没完!
现在由不得你说完不完。”何雨柱语气平静,把棒梗换下来的衣服交出来。”
什么衣服?听不懂!贾张氏眼神闪烁。
不交我们就自己找。”何雨柱冷笑,到时候难看的是你。”
贾张氏脸色铁青:你敢私闯民宅?我报警!
报啊。”何雨柱嗤笑,正好让警察看看从你家搜出脏衣服会怎么处理。”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
那件沾着腊油的衣服就在屋里,要是被发现......都怪她贪嘴,下午就该把那块偷来的腊肉吃完,再把衣服洗了。
本来想让儿媳妇回来收拾,谁知招来了何雨柱这个煞星!
她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街坊们原本在看热闹,见到这情形都回过味来。
贾张氏这副模样,八成真是棒梗偷了何家的腊肉。
邻里多年,谁不知道贾张氏的脾性?要是没干亏心事,她早扯着嗓门喊冤了。
众人交头接耳,贾张氏的脸色愈发难看。
这时院外传来喧哗声,轧钢厂工人下班回来。
贾东旭和易中海走到中院,瞧见这场面眼神微动。
贾东旭快步走到母亲身旁:妈,出什么事了?易中海则悄悄挪到阎埠贵身边:老阎,你怎么在这?这是......这老狐狸没急着插手,先找知情人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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