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相泽,阿孝还有宋六这边。
他们三个和阿闯是分开行动的,目标也完全不一样,针对的人是尚永刚。
尚永刚的年纪要比宋长海小几岁,但人家儿子却挺有正事的,买卖干的不错,也不踩线,开了一个烟酒超市,和媳妇忙活的挺好,收入也算稳定。
现在小日子过的更幸福了,媳妇刚生,还没出月子呢!
小区楼下。
宋六神神叨叨,嘴角泛着白沫子唠叨了一通后,挂断了电话。
“那边齐活了,你俩赶紧的吧,别让他们喘气,必须一下接一下的重锤火花,直至他们彻底休克。”
阿孝挑着眉头有些不舒服的回道:“祸不及家人,咱要是弄尚永刚我没啥意见,有风险有风险呗,死咱都不怕呢,还在乎鸡毛风险,但弄人家家人,这是不是有点怪规矩。”
相泽沉默着没说话,因为这个招就是他想的。
倒是宋六解释了起来:“草,你说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他尚永刚啥好人呀?在棉织厂号称九齿钉耙,工人的养老保险他都敢挪用贪污呢,咱惯着这样的人干啥?”
“他一个月工资撑死算他一万,他哪里来的钱给他儿子买一百五十多平的房子?又哪里来的钱给他儿子买宝马?这钱都踏马是民脂民膏。”
“也就是现在法治社会,这要换以前,就这个逼样的,都得拉菜市场去,凌迟处死。”
“你对这样的人同情,那就是对工农阶级的背叛,想想脸朝黑土背朝天的老农,在想想奋战在高温设备前汗流浃背的工人……”
宋六越说越玄乎,阿孝连忙摆手:“行了行了,我家三代贫农,和资本家那都是血海深仇。”
“这就对了,来,接着这个,我找了不少朋友才买到呢!”
相泽打开口袋看了一眼后挑起眉头回道:“从哪里弄来的?”
“动物园呗,我还上山给你抓去呀?我花钱买过来的,费老大劲了,赶紧的吧,两位工农战士,我等你们凯旋而归。”
“傻币!”
“乖儿子,爹走了,别想我。”
相泽和阿孝一人埋汰了宋六一句后,带上匪帽,抹黑就下了车。
两人手里都拎着短枪,相泽手里还多了一个破麻袋。
到了三楼,尚永刚家中门前,阿孝猛拍着大门。
现在都晚上十一点多了,家里还有孩子,所以人家早都睡了。
“谁呀?这大晚上的。”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看样子应该是尚永刚的儿子。
“快开门,尚厂长让我来取个东西,有急事。”
对方一听来人能喊出自己老爹的名字,也就没多想,直接就给防盗门打开了。
“吱嘎!”
门开的瞬间,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就定在了尚永刚儿子尚飞的脑门正中心。
“草拟吗,别动,动我就干死你。”阿孝闷声闷气的喊了一句。
尚飞腿脚一软,直接坐在了地板上,上腿止不住的颤抖。
而相泽没管那些,两个屋乱串了一番后,抓着头发拽住了尚飞的媳妇。
女人怀里抱着的孩子还在呼呼大睡,小脸红彤彤的,嘴角有一点白沫子,看样子应该是刚喝完奶睡着。
“大……大哥……啥事呀,别碰我媳妇孩子,要钱您说话,有多少我们给多少!”
尚飞还算有点男人样,挣扎着爬到了媳妇孩子面前,用哆嗦的身躯挡住了漆黑的枪口。
“啥事你问问你爹吧,他做事太缺德,今天我们哥俩给他上一课,来,闭眼睛!”
阿孝话音刚落,便就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尚飞的头皮过去的。
随之,相泽也开了枪,同样没打中人。
“这次算是提个醒,下次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客气了,跟你爹说一声,认罪伏法是他唯一出路。”
阿孝义正言辞的说了一句后,对着尚飞的脚丫子咣咣就是两枪,随即和相泽对视一眼后,撒丫子就跑了。
人走后起码得有十分钟,尚飞和他媳妇才缓过来。
“没事吧,老公!”
“走走走,咱去医院,我给爸打电话,这咋回事呀,因为什么呀,怎么还找家里来了呢!”
盘腿坐在地板上缓了半天的尚飞拦住了媳妇,捂着脚丫子疼的呲牙咧嘴的喊道:“不用去医院,没事,仿真枪打的,就是疼,没打坏。”
“妈呀,吓死我了,呜呜,老公,给咱爸打个电话吧,他肯定是得罪人了!”
尚飞没马上做决定,而是接过孩子抱在怀中安抚,同时冲着媳妇再次说道:“你看看那个麻袋里面是什么玩意,别碰,直接给他扣过来。”
“我不敢!”
“真踏马废话,这有什么不敢的,赶紧的,我得看看是什么玩意呀!”
女人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抓起麻袋,闭着眼睛就这么一扣。
接着,让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是一个小猴子……已经咽气了……小鼻子,小眼睛啥的,都能看出来,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
仔细看去,不管是五官还是体重,还是四肢,都和刚出生的孩子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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