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商讨。
数十位医师确定了最终结果。
梵妮的腿可以治疗,只是治疗方法很痛苦。
需要将断裂处用蛮力恢复原位,再用金属和石膏固定修养,经过一段时间修养或许能恢复原样。
至于为什么是或许,这个方法痛苦,很多人都承受不住.
而且后期,若是出现意外,那相当于这些痛苦都是白费。
维斯塔公爵只是听他们说了治疗方法,当场拒绝。
“不行!你们找其他方法。”
这种痛苦他一个男人都坚持不住,梵妮小时候只是有个擦伤都会哭泣,他根本不敢想梵妮会有多痛苦。
“父亲。”
身后的房门被推开。
加尔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梵妮出来。
梵妮仰头看着脸色难看的维斯塔公爵:“父亲,我要接受治疗。”
“就算治疗失败我也不后悔。”
维斯塔公爵很久都没听到梵妮对他说那么多话,甚至与他对视那么长时间。
仿佛当初的梵妮回来了。
他有一瞬间恍惚,挥退了那些医师,缓步走到她面前。
“酒酒,这次不一样,治疗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它几乎能要了你半条命。”
“可是父亲。”梵妮抿着唇轻声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还不如相信这次的机会,或许真有可能让我回到之前的模样呢。
维斯塔公爵不再说话。
盯着那双跟他一模一样的眼睛看了许久。
看着那双眼眸中的固执与坚定。
到底是点头同意了。
听见他们的对话。
站在梵妮身后的加尔收紧了握着轮椅的手。
治疗时间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的时间,庄园内格外繁忙,甚至连管家也经常奉公爵大人的命令送来很多补品。
本该一直跟在梵妮身边的加尔这几天出现的频率却少了。
每次出现时,身上总有一股清洗过后的水汽,发尾也带着点潮湿。
脸色甚至比之前还要苍白。
治疗当天。
在所有人在为治疗忙碌时,加尔进了梵妮的房间。
拿着一瓶深绿色的药水递到她面前。
“小姐,你相信我吗?”
梵妮目光顺着那瓶药水看向他的眼睛,深邃,饱含着看不懂的情绪,心脏也跟着紧张地跳动得剧烈。
“……我相信你。”
那药瓶递到她的唇边,加尔握着药瓶的手收紧,
“那小姐请你喝下这瓶药水。”
梵妮垂下眼眸,视线从他的眼睛落向那抓着药瓶的手上。
只是这几天没注意,他手上多了不少伤口。
她抿了下唇,没有过多的询问,张开唇凑近药瓶。
“咕嘟咕嘟——”
很轻地吞咽声,药瓶中那些绿色的水被她喝得一干二净。
又涩又苦,带有着草类独有的苦涩味,可咽下之后,舌尖能感受到蜂蜜的甜香,有点怪异,说不上好喝,但至少不会让她难喝到呕吐出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
“加尔。”
“你记得告诉父亲,我……”
只是话音还没落下,脑袋一阵眩晕,眼皮也沉重的厉害。
她捂着额头,想要强撑着说完话。
“没关系小姐,等醒来后再说……”加尔低哑的声音落在耳畔。
梵妮视线陷入一片昏暗。
加尔将晕倒的她小心地揽在怀里。
-
梵妮昏昏沉沉时,腿部感受到一股说不上来的酸痛,像是被重物挤压过,腿部肿胀,难受得厉害。
她难受皱眉,想要按压腿部缓解酸痛。
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昏沉的大脑猛地清醒。
……腿部竟然能够有感觉了?
爱丽丝在梵妮有动作的那一刻就跑了过来,如今看到她睁开眼睛,连忙出声询问。
“小姐,你有没有感受到不对劲的地方?”
“爱丽丝。”梵妮有些恍惚说:“我的腿好像有感觉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还没治疗吗?”
没有治疗,她的腿就好了?
“不是的小姐。”爱丽丝激动地眼泪都要落下来,“治疗已经结束了。”
“你能感受到腿部的感觉,就说明治疗很成功,小姐的腿肯定能好了。”
“治疗结束了?”梵妮眨了下眼睛,眼底的恍惚褪去,渐渐涌现出疑惑:
“可我明明只是睡了一觉?”
“治疗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的?我怎么没有感受到疼痛?”
爱丽丝犹豫着:“……小姐,你已经睡了两天了。”
“您那治疗两天前就已经结束了。”
梵妮愣了下,猛地想到一个人,“加尔呢,他去哪里了?”
爱丽丝支支吾吾不说。
梵妮眉头皱得越发厉害,“发生了什么?加尔呢?”
面对她一次次询问,爱丽丝不敢隐瞒。
“加尔他被公爵大人带走了。”
治疗当天,梵妮昏迷不醒。
而房间内,只有加尔一个人,还有一瓶不知道之前装着什么药剂的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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