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的晨光带着凉意,洒在澜庭国际的老石榴树上,枝叶间的露珠滴落在泥土里,晕开小小的湿痕。沈砚攥着怀里的木盒,里面的沉砂心灯隔着布料传来温热,像揣着颗小小的太阳。离辰时还有十分钟,他蹲在树根旁,指尖拂过之前发现的暗格,心里既期待又紧张——祖父留下的双灯合一,到底会引出怎样的变化?
“沈队,都安排好了!”张磊喘着气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对讲机,“便衣警察在小区门口和主干道都布了岗,只要老鬼的人敢来,一准儿跑不了!表彰会的现场我也盯了,没发现可疑人员。”
沈砚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另一盏心灯——是从矿场地图标注的“暗门后”联想到的?不,是昨晚从老石榴树暗格取出的那盏,琉璃外壳通透,灯芯泛着淡淡的绿光。他把两盏灯轻轻放在暗格旁的石板上,刚对齐灯座,辰时的钟声突然从小区外的教堂传来,悠长而清脆。
“嗡——”两盏心灯同时发出震颤,绿光骤然变亮,交织成一道光柱,直直地射向树根深处。沈砚只觉得掌心发烫,怀里的青铜令牌和玉佩同时发热,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血脉往指尖涌去——是祖父笔记里说的“血脉为引”!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两盏灯的灯芯上。
血滴被灯芯瞬间吸收,绿光猛地暴涨,笼罩住整个老石榴树。树根下的泥土开始轻微震动,之前发现的暗格缓缓打开,里面躺着块鸽子蛋大小的翠绿石头,表面泛着和心灯一样的光泽,石头中央有个细小的凹槽,正好能嵌入青铜令牌的一角——这就是心灯引!
“找到了!”沈砚屏住呼吸,小心地拿起心灯引,石头入手温润,和之前在医院地下室看到的沉砂矿如出一辙。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区东门方向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戴着鸭舌帽,正是昨晚在值班室外晃悠的那人——手里握着的半块玉饰,在晨光下泛着白光,和他从拳谱夹层里找到的半块,纹路正好能对上。
“是他!”沈砚刚想追,张磊突然大喊:“沈队,表彰会要开始了!李主管在主席台等你呢!”他回头看了眼东门,黑影已经消失,只能握紧心灯引,跟着张磊往小区中心的广场跑——现在不是追黑影的时候,表彰会现场还可能有老鬼的人,他不能离开。
广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业主,王爷爷坐在第一排,看到沈砚,笑着挥了挥手;温知夏也来了,站在主席台旁,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显然是特意过来支持他的。李主管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镀金的奖状,看到沈砚,立刻招手:“沈砚,快过来!该颁奖了!”
沈砚走上主席台,接过奖状,指尖触到冰凉的镀金边框,心里却没多少喜悦——他满脑子都是东门的黑影和矿场的埋伏。就在他准备发言时,怀里的玉佩突然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他猛地抬头,看到人群里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悄悄往主席台靠近,手里攥着个黑色的东西,像是电击器。
“小心!”沈砚大喊一声,侧身躲开男人的偷袭,同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沉砂掌的“卸力”技巧将电击器夺下。便衣警察立刻冲过来,将男人按在地上,搜出他口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抢心灯引,带沈砚去矿场”,是老鬼的笔迹。
“是老鬼的人!”沈砚心里一沉,看来老鬼果然想在表彰会动手,还好警方早有准备。业主们虽然有点慌乱,但在警察的安抚下很快平静下来,王爷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矿场那边有警察盯着,你放心去。”
表彰会草草结束,沈砚没敢耽搁,和温知夏一起坐上她的车,往青山矿场赶。路上,温知夏递给她一瓶温水:“警方刚才发来消息,老鬼的人已经在矿场东门集合了,大概有十几个人,都带了管制刀具,还有两把猎枪。”
沈砚点点头,摸出怀里的心灯引和双灯,放在腿上——两盏灯的绿光依旧明亮,心灯引的凹槽里,青铜令牌的一角已经嵌了进去,只差最后一步激活。他想起神秘人发来的短信:“小心‘影子’”,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影子”到底是谁?是东门的黑影,还是老鬼的新帮手?
车快到矿场时,沈砚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条陌生短信,还是神秘人的号码:“影子在矿场西门,是老鬼雇的杀手,擅长伪装,小心他扮成警察。”
“杀手?”温知夏的脸色瞬间白了,“警方说矿场西门也有布控,要是影子扮成警察,根本分不清!”
沈砚握紧手机,心里的警惕提到了最高:“别慌,我怀里的玉佩能感应危险,要是‘影子’靠近,玉佩会发烫,我们能提前察觉。”
到了矿场东门,警方已经在附近的树林里布好了埋伏,带头的警察递给沈砚一件防弹衣:“沈先生,穿上这个,老鬼的人有猎枪,安全第一。我们已经摸清了他们的位置,就在前面的废弃矿洞附近,等你进去引他们出来,我们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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