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明州城郊的晨雾,沈砚攥着母亲的手贴在脸颊,消毒水味混着母亲微弱的呼吸,压得他胸口发闷。手机架在仪表盘上,顾沉舟的视频通话界面亮着,背景是顾氏总部的会议室,墙上挂着瀚海投资峰会的流程表:“峰会后天上午九点开场,高景然会做主题演讲,陈九真的位置安排在嘉宾席第二排,我们已经让姜野的人以媒体身份混入会场,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母亲这边安顿好,我立刻过去对接。”沈砚看着母亲紧闭的双眼,声音放得极轻,“陈九真的人被抓,他肯定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提前动手,让安保团队重点盯防峰会场馆周边,尤其是出入口和电力室。”
“放心,守在会场的都是退伍老兵,装备齐全。”顾沉舟顿了顿,屏幕里出现姜野的身影,“姜野刚查到,陈九真昨晚联系了一批亡命徒,说是要‘给沈砚送份大礼’,具体目标还没摸清,大概率是冲峰会或医院来的。”
沈砚的心猛地一沉——母亲刚转院,身体虚弱,要是陈九真敢来医院闹事,后果不堪设想。“我让王丽带安保队守在医院,你那边一旦有亡命徒的动向,立刻通知我。”他刚说完,母亲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他立刻挂断通话,俯身安抚:“妈,快到医院了,再忍忍。”
上午九点,明州第一医院的VIP病房里,医生正在给母亲做检查,仪器的滴答声格外清晰。“沈先生,你母亲体内残留着微量神经毒素,和断肠草的成分吻合,这也是她病情反复的原因。”医生递过化验单,眉头紧锁,“这种毒素潜伏性强,需要长期排毒治疗,而且不能受刺激,否则容易引发并发症。”
神经毒素?沈砚攥着化验单的指尖泛白——高景然当年不仅用断肠草毒母亲,还可能下了其他毒素,用心何其歹毒!他刚要追问,手机突然震动,王丽发来消息:“医院门口出现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像是陈九真的人,已经让安保员盯着了。”
“别让他们靠近病房楼,一旦闹事,立刻控制住,全程录像。”沈砚回复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三个男人正靠在医院门口的路灯下,眼神直勾勾盯着住院部,左胳膊上都露着狰狞的纹身,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亡命徒。
他立刻拨通姜野的电话:“医院门口有三个亡命徒,应该是陈九真派来的,帮我查他们的底细,看看有没有携带武器。”“已经查到了,这三人是本地的刑满释放人员,上个月刚被陈九真收编,手里可能有管制刀具。”姜野的声音带着急促的脚步声,“我现在带人过去,十分钟内到。”
挂了电话,沈砚守在母亲床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妈,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母亲缓缓睁开眼,虚弱地笑了笑:“小砚,别为我分心,明州的事……”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护士慌张地跑进来:“沈先生,门口那几个人闯进来了,安保员拦不住!”
沈砚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病房门口,刚好看到王丽带着两个安保员和三个亡命徒对峙,其中一人手里挥舞着弹簧刀,嘶吼道:“让沈砚出来!不然我们就闯病房!”走廊里的病人纷纷躲避,场面一片混乱。
“我在这里。”沈砚上前一步,气场瞬间压过对方,“你们是陈九真派来的?想干什么?”为首的亡命徒上下打量他,冷笑一声:“陈总说了,识相的就别管峰会的事,不然不仅你妈活不成,顾氏也得完蛋!”
“就凭你们?”沈砚眼神一冷,不等对方反应,突然上前,反手扣住为首者持有的手腕,用力一拧,弹簧刀“哐当”落地。王丽和安保员立刻上前,将另外两人按倒在地。走廊里的骚动引来了医院保安,很快将三人控制住。
“带下去交给姜野,好好审讯,问出陈九真的具体计划。”沈砚叮嘱王丽,看着三人被押走,才松了口气。回到病房,母亲脸色苍白,显然被刚才的动静吓到了,他赶紧安抚:“妈,没事了,坏人已经被赶走了。”
医生进来检查后,皱着眉说:“病人情绪波动太大,心率升高,需要静养,这段时间尽量别让她受任何刺激。”沈砚点点头,心里愈发坚定——一定要尽快解决高景然和陈九真,让母亲能安心养病。
中午时分,姜野发来审讯结果:“那三个亡命徒交代,陈九真让他们来医院闹事,吸引你的注意力,他则趁机在峰会场馆安装炸弹,想在高景然演讲时引爆,嫁祸给顾氏,同时公开伪造的沈氏财务造假证据,让沈家身败名裂。”
炸弹?沈砚瞳孔骤缩——陈九真竟然如此疯狂!“峰会场馆有没有查到炸弹?”“还没有,场馆太大,我们的人正在全面排查,陈九真说炸弹藏在音响设备里,很难被发现。”姜野的声音带着焦虑,“另外,高景然好像不知道炸弹的事,陈九真只是告诉他会‘制造混乱’,想借爆炸除掉高景然,独吞瀚海投资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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