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加重?
萧辰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靠在床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了苏媚瑶那双锐利如刀的丹凤眼。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是人间绝色。近距离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成熟女人的风情与少女般的娇嫩,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极致诱惑。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身居高位而养成的压迫感,非但没有让人望而却步,反而更能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
换做以前,萧辰别说直视她了,恐怕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
他看着系统面板上,那闪闪发光的“橙色极品”四个大字,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火热。
这女人,是他的!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只高高在上的凤凰,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体的虚弱,也忘记了两人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实力差距。他抬起手,苍白的手指,遥遥指向了地上那摊狼藉的中心——那个摔碎的瓷碗。
“母后,来得正好。”
萧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玩味。
“朕刚刚,做了个噩梦。”
苏媚瑶看着他那双亮的有些吓人的眼睛,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莫名的不安。她不动声色,语气依旧清冷:“哦?皇帝做了什么噩梦,竟惊惶至此?”
“朕梦到,有人想害朕。”萧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盯着苏媚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朕梦到,有人在朕的安神汤里,下了一种叫‘牵机’的毒。你说,这梦,是不是很有意思?”
“牵机”二字一出口,苏媚瑶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瞬间收缩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刹那,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但又如何能逃过一直死死盯着她的萧辰的眼睛!
有反应!
萧辰的心中,冷笑更甚。
果然,这毒就是你下的!
然而,苏媚瑶终究是苏媚瑶。执掌大夏权柄数年,早已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她心中虽然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破绽。
她甚至还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皇帝,看来是真的病得不轻,都开始说胡话了。”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萧辰的床边,那股混合着兰花和麝香的独特体香,更加浓郁地钻入萧-辰的鼻腔,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苏媚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和“担忧”,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些许,仿佛一个真正关心儿子的母亲。
“牵机之毒,乃是前朝禁药,早已失传百年。哀家知道你身子不好,心中郁结,但也不能凭一个噩梦,就胡乱猜忌,打翻哀家特意命太医院为你熬制的安神汤啊。”
她轻轻一叹,继续说道:“你看看你,不仅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滥杀宫人。李安虽是个奴才,却也伺候了你多年。你如此残暴,传出去,岂不让天下臣民寒心?”
好一个颠倒黑白!
好一个倒打一耙!
萧辰在心中,都忍不住要为她鼓掌了。
短短几句话,不仅将自己下毒的嫌疑撇得一干二净,还反过来给他扣上了一顶“病中胡言、残暴不仁”的大帽子。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萧辰很清楚,自己现在跟她撕破脸,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证据,更没有实力。
任何指控,都只会被她当成“病中胡言”。到时候,她甚至可以名正言顺地以“皇帝疯了”为由,直接将自己软禁起来,那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硬刚,不行。
那就只能……先认怂!
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这个梁子,老子记下了!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萧辰心中发了狠,但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变了。
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茫然和虚弱。他仿佛才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地上的碎碗,又看了看苏媚瑶。
“母后……是朕,是朕糊涂了。”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声音变得更加虚弱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朕……朕刚刚确实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一时失了心智,还请母后恕罪。”他一边说,一边露出一副后怕和懊悔的表情,“那李安……也是朕一时失手,朕……朕不是故意的……”
这番表演,堪称影帝级别。
苏媚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看来,刚刚的一切,真的只是这个将死的小畜生,回光返照时的胡言乱语罢了。自己,倒是有些反应过激了。
也是,一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数年的废物,又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想到这里,苏媚瑶眼中的“怜悯”之色更浓了。她甚至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拍了拍萧辰的手背,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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