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头银发,如同紫水晶般精美的双瞳锐利如刀,一身洁白无瑕的精美礼裙更衬其贵气。
“李家小阎王?她怎么来了!”
众人窃窃私语,神色里掺着忌惮与惊惧。显然,在场不少人都跟这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打过交道,深知她的厉害。
李思雅神色冷峻,无视周围投来的打量目光,径直朝着舞台方向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坚定有力,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仿佛在众人的心上敲打着鼓点。
傅琉夏看到李思雅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并无多少惊讶。
宁安有些诧异,李思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看到她的那一刻,心里莫名生起几分安定。
李思雅几步走到舞台前,抬头看向傅琉夏和宁安,目光在宁安身上停留了一瞬,似在确认她是否安好,随后转向傅琉夏,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傅琉夏,这么热闹的场合,怎么能不请我?”
傅琉夏冷笑一声:“李思雅,你李家代表人不是已经到场了?还来凑什么热闹?”
李思雅轻轻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想来就来,又如何?再说了,我听说某人带了我的朋友来参加成人礼,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她刻意将“我的朋友”四个字咬得很重,目光再次落在宁安身上。
宁安心中一暖,原来李思雅是担心自己才赶来的。
李老夫人在一旁看着这突发的变故,面上露出震惊:“思雅?你这丫头怎么一声不响就跑来了?”
李思雅瞥了一眼李老夫人,眼神里满是不屑:“二奶奶,您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傅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您来操心了?”
李老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愈发难看。
灰西装男人皱了皱眉,看向李思雅沉声道:“思雅,怎么跟你二奶奶说话呢?还不道歉!”
李思雅冷笑一声:“父亲,这么重要的场合不带我来,怎么,我不是李家人了?”
李父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女儿会当众拆台,语气带着几分压制的怒意:“胡闹!这是傅家的场合,别在这里添乱!”
李思雅闻言,非但没收敛,反倒往前逼近半步,紫水晶般的瞳孔里翻涌着戾气,高跟鞋在舞台边缘碾出一声脆响。
“父亲这话我不爱听。我倒觉得,某些人倚老卖老、拿着李家的名头在傅家撒野,那才叫真正的‘乱’。”
她猛地侧过身,目光如刀刮过李老夫人铁青的脸:“二奶奶,您刚才说宁安是‘野丫头’?”
李老夫人被她这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嘴上却仍硬着:“本就是……”
“啪!”
清脆的巴掌声突然炸响,惊得全场倒抽冷气。
李思雅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什么脏东西,动作依旧优雅,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李家的规矩里,可没教过长辈对小辈口出秽言。您年纪大了记性差,我不介意替爷爷好好教教您。”
李父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李思雅!我就是这么教你孝敬长辈的?!”
“您教过我什么?”李思雅冷笑一声,随即目光扫过全场惊愕的脸。
“今天这话我放这儿——谁敢当着我的面糟践我朋友,不管是谁,我都敢动。别说是李家二奶奶,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打不误。”
她这副混不吝的狠劲,倒真应了圈子里“小阎王”的名号——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护短护得像头炸毛的兽,谁碰就咬谁。
傅琉夏攥着话筒的手微微松动,似是早料到会有这副场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宁安一脸震惊地看着李思雅,此刻这副跋扈的样子和平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莫名亲切。
李思雅无视傅琉夏,径直走到宁安身边,伸手将她往自己身后拨了拨,对着台下的李父、李老夫人,以及全场众人扬了扬下巴:“还有谁不服气?”
李老夫人捂着脸,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李父死死按住。他太清楚这个女儿的性子,真把她逼急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更疯的事,到时候李家的脸才是真的要碎成渣。
“够了……”李父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疲惫,“我们走。”
“走?”李思雅嗤笑,“别急啊。刚才二奶奶不是说宁安‘来历不明’吗?我今儿就让她明明白白——”
她突然抬手,将自己手腕上的银链解下来,“啪”地扣在宁安腕间。那链子是李家嫡系才有的信物,上面刻着繁复的家族纹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看见没?”李思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惊雷滚过全场,“她现在戴着李家的东西,就是我李思雅认下的人。往后谁再敢说她半句不是,先问问我这链子答不答应!”
宁安被那冰凉的银链烫得一哆嗦,抬头正对上李思雅眼底的狠劲。那不是玩笑,是真的要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哪怕为此掀翻整个场子。
李父的脸彻底成了铁色,却无可奈何,也不管李老夫人的抽噎,推着她的轮椅就往外走,连句告辞都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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