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被唐棠晃得回神,对上她带着点质问的湛蓝眼瞳,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走神落在了对方眼里,脸颊微热,连忙移开视线:“没、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唐棠狐疑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点不依不饶,“你刚才明明看得那么认真。还有,她刚才说什么酒吧?你什么时候跟她去酒吧了?”
最后一句话的音量不自觉拔高了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宁安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里暗道不好,怎么把这茬忘了。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唐棠的胳膊,声音放得很轻:“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就是一次意外。”
“意外?”唐棠皱了皱眉,湛蓝的眼瞳里写满了“我不信”,“什么意外需要你跟她去酒吧?你们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
她越想越不对劲,傅琉夏那家伙心机深沉,对安安还图谋不轨,现在还冒出个“酒吧”,这简直像根刺扎在心里,让她坐立难安。
“就是……之前韩涵给我打电话,说傅琉夏喝醉了,她一个人弄不动,让我帮忙去接一下。”宁安试图解释,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想着毕竟认识,就去了一趟,把她送回家就离开了,真的没别的。”
唐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韩涵?傅琉夏的那个表妹?她自己弄不动不会叫别人吗?偏偏要找你?”
她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傅琉夏那个人看着就不像会乖乖喝醉的样子,说不定是故意的。
宁安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心里有点无奈又有点甜。
“可能是觉得我比较好说话吧。”宁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试图安抚,“真的没什么,她喝醉了有点难缠,我把她安顿好就走了,前后不到半小时。”
“难缠?”唐棠抓住了关键词,眼睛瞬间瞪圆了,“她怎么难缠了?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
她越想越着急,抓着宁安的胳膊追问:“她没对你做什么吧?安安你跟我说清楚!”
宁安被她问得脸颊发烫,想起那天晚上傅琉夏耍赖要她喂药、还扯她银链的样子,心里有点发窘,含糊道:“就……就说了些胡话,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胡话?什么胡话?”唐棠不依不饶,湛蓝的眼瞳里满是警惕,“她是不是跟你表白了?还是说什么奇怪的话了?”
宁安被她问得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如实交代:“就是说些醉话,说什么……让我别总躲着她之类的,我没理她,她后来就睡着了。”
她刻意省略了傅琉夏拉扯银链和肢体接触的细节,怕唐棠听了更生气。
可唐棠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她盯着宁安泛红的耳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肯定还有隐情。
但看着宁安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她也只好打住没再追问,只是心里那点醋意像发酵的面团,一点点膨胀起来。
她闷闷地“哦”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脚步带着点小情绪的沉重。
宁安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她还在生气,连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她单独接触了,行吗?”
唐棠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湛蓝的眼瞳里还带着点委屈:“真的?”
“真的。”宁安点头,眼神认真,“以后她再找我,我直接不理她,这样总行了吧?”
唐棠看着宁安眼底的认真,心里的气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泄了大半。
她别扭地“哼”了一声,却没甩开宁安的手,指尖反而悄悄勾住了对方的小指。
“这还差不多。”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松动的暖意,“以后不管是谁找你帮忙,只要让你觉得不舒服了,你都得直接拒绝,不许心软!”
“知道啦,小管家婆。”宁安笑着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
两人并肩往家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被拉长的剪影画。
两人走到家门口,宁安刚掏出钥匙,就看见隔壁的唐棠和白沙鱼正搬着两个大行李箱往车上放,看架势是要出远门。
白沙鱼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走过来,目光在宁安和唐棠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嘴角似有似无的勾了勾。
“安安,你回来正巧。”她指了指旁边的唐沁,“我跟唐沁打算出去旅游一阵,散散心。”
白沙鱼拍了拍宁安的肩膀,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多照看一下唐棠啦,别让她又闯祸。”
唐棠手里还勾着宁安的小指,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旅游?你们要去旅游?什么时候决定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转头看向唐沁,脸上写满了“被忽略”的委屈。
唐沁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平静:“临时决定的,想趁这段时间放松一下。你也长大了,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可……”唐棠还想争辩,脑子里却突然灵光一闪,委屈瞬间被一个念头取代,眼睛又亮了起来,她拉了拉宁安的胳膊,“那我这段时间住哪里啊?家里没人,我一个人害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