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笙四见他越说越离谱,这才接过话茬简单叙述,不过他实在是没有说书的天赋,也就只有楚言和萧政,因为担心人这才听的仔细,其余几个都各忙各的去了。
楚言倒是听的心惊胆战,心里想着以后可不能再让萧霖再去山上了,若是出什么事可怎么好。
萧霖他们一路紧赶慢赶,可算是在进了城,一路上这头熊可谓是赚足了眼光。
也是巧了,还没到医馆呢,在路上就遇到了一个大夫,还是府城宝安堂的李大夫。
他是来华县收药材,顺便来参加侄儿的婚礼的,这都准备收完药材就回府城了,谁能想到居然在华县遇到熊瞎子。
这熊可全身都是宝啊,又听闻这是上午刚抓住的,当即就要和萧霖钱货两讫。
萧霖自然是只要银子给够,什么都好说了。
最后二人讲来讲去,李大夫给了萧霖一千二百两银票,算是将这熊买断了。
本来是卖不到这高价格的,也是多亏了华县的药铺掌柜也出来了,见着熊瞎子,也起了心思。
最后还是被财大气粗的宝安堂拿下了。
萧霖揣着银票,先是和贺子树去路边,一人吃了一大碗面,又去铺子买了些糕点和蜜饯,两人才趁着城门还没关往家里走去。
回去这一路,走的就要慢些了,毕竟这来回三个多时辰,人不累,马都累了。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若不是月色正好,他们怕是赶不了路 ,身上只有火折子,火把忘拿了。
刚到村口,就看到老远有两个人站着,一人手里拿着火把,萧霖一看便知是谁,忙加快了些速度。
“吁,”没等停稳,萧霖就跳下了马车,“怎的在村口等?”
“哥夫放心不下你,用过晚饭,我们过来了。”萧政说道。
贺子树也下来,接过萧政手里的火把,几人便踏着月色回家了。
“还说呢,晚上才想起你们没有带火把,这才到村口来等了。”楚言拉着萧霖的衣袖,夜里他有些看不太清,这会儿只能紧紧跟着萧霖。
萧霖说道,“那若是我们今天没回来,你们打算多久回去?”
一时之间,都没人说话,贺子树一手牵着马,一手拿着火把,说道,“不知道家里还有饭吗?回来的时候吃了碗面,这一路,又有些饿了。”
萧政笑着说道,“有,哥夫就是怕你们连夜回来来不及吃饭,都给你们留着呢。”
萧霖叹了口气,蹲下身子,“你干嘛,快些起来。”楚言赶紧让萧霖起身。
萧霖可不管,“快些上来吧,你夜里看不清,待会有段小路,你打算怎么走?”
楚言看都看着自己,只好依着他趴在萧霖背上,楚言小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夜里看不清?”
萧霖笑着说道,“刚新婚不久的时候,烛火放的远些,你都能撞到桌子,我便知道了。”
楚言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将头埋进了萧霖的后颈,怪不得后来夜里屋子里都点了烛火,离的也有些距离,正好能将屋子照亮,原来都是萧霖细心。
楚言耳边是萧霖低沉的笑声,还有身后萧政和贺子树互相关心的话语声。
快到家时,楚言就下来了。
刘婶子这会儿还在厨房等着,烧着热水,听见声音便开始热饭菜。
等萧霖他们洗完澡出来,正好可以吃,贺子树是真饿了,萧霖也是,楚言见他们吃得香,也坐在一旁陪着。
本来是想去看看浔儿的,结果刘婶子说,浔儿去了十二的屋子,已经睡了。
楚言便没去,又想起萧霖身上的伤,就先回房准备了,待会也好给他上药。
等他们收拾好回房,都快子时了,楚言给他上完药,低声说道,“以后能不能不上山啊,”说完也觉得不妥,又说道,“就算上山,也多顾惜着点自己,你若是有什么好歹,我和浔儿怎么办?我可先说好啊,你若是出事,不等你出头七,我就带着浔儿改嫁。”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萧霖听见这话就生气,就算知道是为了让他多多顾及自己,也生气,还将楚言的嘴角咬破了。
“嘶,你属狗的吧。”楚言将人推开,萧霖又将人抱回来,“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我不喜欢。”
“不喜欢就多爱惜自己的身子,要不然,哼。”
“我身子好得很,夫郎今晚就试试。”萧霖将药一饮而尽,将碗放到一边,就直接将人推到床上了,长夜漫漫,正好他还生气呢。
他知道楚言是担心他,这才放心不下的。
第二天早上,萧霖神清气爽,给楚言盖好薄被,这才出了门。
浔儿一整天都没见到他爹了,这会儿正穿衣服呢,结果就看到他爹来了,伸手要抱,十二看他来了,就起身让过位置,自己先出去了。
萧霖三两下给他穿好,浔儿伸手的时候,突然想起昨天被螃蟹夹手的事情,当即就告状了,“爹爹,昨天阿爹拿了大,大胖,大胖夹浔儿的手,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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